《衣香 作者:15端木景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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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 作者:15端木景晨-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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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修颐有些吃惊,专门请西宾教女孩子读书的,一般是人口稀少、无男丁的人家,希望女子成器,将来招婿继承父业;或者读书人家,独生宝贝女儿,父母溺爱,请了西宾教得诗词歌赋。
    薛家可是人口众多的,老夫人专门替她请了西宾教书授业,足见薛老夫人多么疼爱她
    “读书明理,这很好。”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手却顺着东瑗的锦被,伸了过来。
    东瑗心中一动,莫名的惊喜涌上来:他愿意要她?明知元昌帝虎视眈眈,他还愿意要她,愿意让她真正成为盛家的媳妇,成他的妻子吗?愿意和她承担未来的风险?
    她的手攥得更紧,心紧紧揪着,生怕自己误会了盛修颐的意思。
    一个力道,她身上的锦被被掀开,盛修颐手臂微微用力,就很自然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被子里,将她娇柔的身躯搂在怀里。
    东瑗的心落地了。可接下来呢,她应该做什么?她手足无措。
    毫无经验,令她很无奈,她很想抓住机会,又怕过而不及,更怕盛修颐只是一时冲动,后悔起来。
    盛修颐带着酒香与燥热的唇瓣,落在她的鬓角,低声道:“我名修颐,字天和,你猜得到出处么?”
    他看得出她的紧张,像这样问着她,不过是转移她的注意力。手却沿着她的后背,穿过亵衣,探进了她的肌肤里。温暖厚实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似绸缎般的肌肤上摩挲着,东瑗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吐气若兰,脸颊贴着盛修颐,道:“是修闲静摄,颐养天和的意思吗?”
    盛修颐微愣,既然发出淡淡轻笑,声音又柔和几分,唇瓣擦过她的脸颊,道:“是啊。咱们这个院子,也叫静摄院,亦是这个意思。”
    如此年轻,就要颐养天和?
    东瑗突然对他有了不同的感觉:这个男人,其实骨子里有种霸气的吧?
    他明知元昌帝惦记东瑗,娶了她却并不是为了完成赐婚的使命,而是真实要这段婚姻。
    他褪了她的亵衣,露出鲜红的肚兜,好似在宣告:他娶的女人,就是他的。
    东瑗不知这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对他真实心理的揣摩。她不敢求证,只是在他的手沿着她的玉|乳摩挲时,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像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他,寻求他的庇护。
    没有任何的凭证,他敢要她,她就选择相信,他能保护她
    初遭开垦的身体,很艰难,东瑗却修长玉臂搂住盛修颐的脖子,很有决心把这件事做好。
    盛修颐半天才逼进她的体内,她却紧咬牙关,疼得满头大汗淋漓。她强忍着不呼痛,可盛修颐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
    他很无奈,要退了出来,道:“先歇会吧。”
    东瑗微愣,却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低声哽咽道:“我没事,我没事……”她似乎在哀求他继续。
    一定要完成这件事,一定要采到落|红,她虽然没有说,却用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在暗示他。

 第069节新妇
    她满头香汗,身子打颤,却紧紧箍住盛修颐的脖子,祈求完成这项神圣的仪式,盛修颐心中没由来一动。
    他一开始在想,薛氏东瑗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会不会恃宠而骄?美貌又受宠的女子脾气不好,好高骛远,就像盛修颐的三堂妹一般。她得知元昌帝对她的感情,会不会亦盼望过上锦衣华服的宫廷生活?
    新婚之夜,她会不会拒绝他的求好?
    倘若她拒绝,盛修颐就打算照父亲的意思,把她供养起来;倘若她不情愿却也不拒绝,盛修颐也会完成丈夫的仪式。他并不是个霸道的人,可是他的妻子,旁人就别想染指,哪怕那个男人是皇帝。
    这点男子的血性,他还是有的。
    就算薛氏东瑗不情愿,盛修颐亦不会在心中厌恶她。美貌女子追求更好的机遇,是她应得的荣华,是人性使然。虽然这样的女子不讨人喜欢,却也不该去指责。
    谁不是在兢兢业业往高处爬?
    凭什么女子就不行?
    可薛氏东瑗的反应,远远出乎盛修颐的预计。他不曾想到,这个美貌倾城的女子,却有这等不凡的见识:她并不贪羡宫廷生活,不贪羡做皇妃的富贵。她箍住盛修颐的脖子,在她疼得快要昏厥时,亦要他完成夫妻最后的仪式。
    她想做盛家的媳妇、盛修颐的妻子,她的决心没有半分勉强
    薛东瑗的坚持,似一道暖流,滑过盛修颐的心田,引起阵阵涟漪。他倏然动情,为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妻子。
    有些突兀的动情,却让他干涸心田沁入久违的甘露,他凝望她的眸,忍着疼痛的她依旧媚眼如丝般娇柔撩人。
    盛修颐的唇落在薛东瑗的额头,不退出亦不动,任由她的幽径吮吸着他的硕大。
    他原本今天很累,只想早点把这件事做完休息;且他亦不习惯在女人身上太过于缠绵温存。
    此刻的他却没有半分烦躁,好似真的是件神圣的事,他要用全部的激情把它完成。
    薛东瑗的坚持,感染了他,亦打动了他。
    在元昌帝介于的婚姻情况下,她的坚持,盛修颐觉得难能可贵,所以惊喜不已。
    如此想着,他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眉头、鼻梁、唇瓣、脸颊流连辗转,贪恋不肯离去。
    他的唇再次落在她的唇瓣时,薛东瑗好似领悟了什么,她的手越发收紧,牢牢箍住了他的脖子,笨拙将自己的舌尖探过来。她还是疼,难以忍受,可是她必须完成,她要做盛家的媳妇,真实的媳妇。
    盛修颐只觉身子一晃,一股激流莫名刺穿了他的身体,甚至滑向他的心房。她笨拙又简单的主动,点燃了他全身的血脉,整个人似燃烧了般。
    他微微轻笑,反而攻进了她的香泽,与她的舌尖纠缠起舞,吮吸着她的甘甜滋味。似乎越来越上瘾,盛修颐越发用力,想把她嵌入身子里。
    东瑗呼吸微滞,透不过气来。
    他的唇瓣离开她时,她禁不住连连吸气,盛修颐就轻笑起来。
    今晚的夜色真好,他好似不停的发笑,已经笑了好几回。
    “你祖母平日里叫你什么?”盛修颐在东瑗耳边问道,暖暖气流在她耳畔萦绕,令她的心莫名悸动。
    他知道她生母早亡,继母对她不真心吧?所以只问祖母平日叫她什么。
    “瑗姐儿。”东瑗声音有些哑。
    瑗姐儿,盛家亦是这样称呼孩子们的。
    他想了想,说道:“阿瑗……”
    东瑗微愣,抬眸望着他。
    “我以后叫你阿瑗,可好?”他问道。
    叫什么无所谓,先把落红采下来再说,东瑗心中这样想着。她望着他,看不清表情,却重重颔首:“好。”
    回答得很干脆。
    盛修颐见她这样,以为时机成熟,微微挺身,往她幽径深处探了探,却感觉她仍是干涩紧致,盛修颐很无奈的停下来。
    果然,他动了动,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紧紧咬着唇瓣承受。
    他停下不动,东瑗才睁开双眸。好半晌,她心一横,道:“世子爷,您别管我……我没事。”
    不要顾她的疼痛,把办完要紧。
    真的这么难吗?虽没有经历过,也是听闻过的,好似第一次不容易。可也不会难成这样吧?
    盛修颐眼眸里闪过些许犹豫。他从不流连风月场所,家里有姨娘,都是中规中矩的女子。他对付女人的手段,只有这几种,都在薛东瑗身上用完了。从前的姨娘们的第一夜,好似比她的容易多了。
    再磨蹭下去,她的苦只怕越来越多。
    他宽大手掌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猛然用力挺进,直捣花蕊正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滑落。
    东瑗疼得两眼发黑,眼前金星直冒。她压抑着哭声,却忍不住呜咽。
    盛修颐又停下来。
    东瑗连忙止住呜咽,弱弱说了句没事。
    盛修颐只得继续。再次进入的时候,好似轻松不少,渐渐随着他的律动,他感受到了她幽径里的湿润与燥热。
    总算成功了。
    挨过了最开始的疼痛,身子适应了他的存在,东瑗亦不再那么难受。只是他依旧停留在她身子里,令她年轻的身躯发生了莫名的变化。好似有什么在触动她的脚心,痒得难捱。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被角。
    等盛修颐结束的时候,东瑗全身都汗湿了。她明明是接受者,却比盛修颐还要累。
    盛修颐没有喊丫鬟进来,而是拥起虚弱不堪的东瑗,替她穿了亵衣,抱着她去了净房。
    四月下旬的夜,寒意不重,却也凉。
    净房里早就备了热水,一直用热炉煨着,等他们夫妻圆房后用的。
    盛修颐要帮东瑗洗澡,东瑗微骇。
    她虚弱道:“不用的世子爷,我自己来。您先出去吧。”刚刚那么主动亲昵,不过是怕明早的元帕不能交代,亦怕盛家不肯要她做媳妇。等事情成功了,她才想起这个男人和她今天第一次见面呢,这样是不是太自然熟了?
    这个时空婚姻,如果用东瑗的婚姻观来衡量,是荒唐的。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后,她就觉得不舒服。
    挨过了最担心的落红,她不习惯和旁人太亲昵的心思,又浮动起来。
    盛修颐见她双腿打颤,却努力扶着浴盆站着,知她心底有些倔强。他没有出去,而是上前一步帮她解开了亵衣,将不着寸缕的东瑗放入浴盆里。
    这个男人就在这里,东瑗毫无心思洗澡,胡乱将身上的汗渍洗干净,找了亵衣穿上。
    东瑗自己回到新房,借着幽暗的光线,亦能瞧见元帕上的樱红。她悬着的心放下来,亲自把元帕收好,和衣躺下,出嫁前最大的担忧,居然在这样一场折磨中解决了。
    而盛修颐在净房里半天不出来。
    等他出来的时候,东瑗已经沉沉睡去,嘟起的嘴巴像个小孩子。盛修颐上床,挨着她躺下,手不禁抚上了她纤柔腰肢,把她搂在怀里。东瑗只是忸怩了下,居然没有醒。
    丫鬟喊她起床的时候,已是次日的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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