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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谁想就嫁谁吧。”他睁开眼睛再次看着我。
“对,我爱嫁谁就嫁给谁。跟你宇文成都没有半文钱关系。”我转过头不敢看他的脸。 “为什么偏偏是秦琼,为什么宁可做妾。”宇文成都的声音和他握住我肩膀的手都在颤抖。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说出这句话,我多希望他听不到,风把他身后的披风刮的作响。 “你喜欢但玉儿会伤心难过,她那么爱秦琼……你……”当他一提及杨玉儿,我的胸口好想被狰狞的魔抓捏住,快要窒息。泪水一瞬间就要流出来,我强忍着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幸好风吹乱了头发,他才看不见。我就是想让杨玉儿痛苦,让她觉得跟着秦琼多么的无望。 “对不起,伤害你的玉儿。但我不会离开瓦岗寨,感激你在我失踪后还记挂我这个人。你我就此别过,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我转身被离他而去,我知道他心里只有一个杨玉儿,永远也只有她。而我来这里也只是想让他悲剧的一生多添些许的快乐,我怎能妄想他来爱我呢?宇文成都,但愿你能多一些快乐,平平静静过完此生。 “殷唯!”他的声音淹没在风中。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手腕被他抓住。一瞬间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冲过来流淌到他触碰的皮肤上,心脏快要负荷不了这种速度。这种感觉湮没了我,我无法克制自己心中那个声音。
“求你,放开我。去带走你的玉儿,她现在需要你。”我回头告诉他,滚烫的眼泪划过脸颊落入黄色的尘土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依然紧紧的抓住我,我被他得手攥的生疼。我们僵持了很久,他好像沉默不语的野兽,我知道了我没还他东西。从袖中拿出匕首塞给他,“东西还你了,你可以放手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他终于张口了,没想到竟然是这句话。
“我不喜欢你了。”我违心的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把自己的心撕裂了。
“你别骗我,我不傻。”他看着我又将眼睛闭上“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我也未必感激你。”
“别自作多情了,没要你感激我。带上你的杨玉儿滚的越远越好,我不会给她立足之地。不要影响我跟秦琼伉俪情深。”我拼劲了力气甩开他的手,我的心也随这一甩重重的落在地上。宇文成都我不要你感激,不稀罕你可怜。
他静静的不再说话,我转身回去。我按捺住流动的情绪,走的每一步都在告诉自己不要回头。天色将晚就算今天的太阳落下明天还会有日出的,是不是宇文成都?你抬头看看明天的朝阳吧。
桌子上的红烛流了一夜的泪,我一根一根的续上。这个夜不要这么快过去,我苛求着上苍多给我一会儿时间。嫁衣的红色被烛光照得更加的亮,看的我的眼睛酸酸的。听到第一声鸡鸣的时候我知道新的一天来了,自己坐在门槛看日出,宇文成都看吧它又升起来了。
我知道我维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揭穿,假的终究真不了。在日出的余晖里,我看一个人的影子,它是属于杨玉儿的。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来找我,是不甘心吗?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的赶走他。
我抬起眼眸看着她,她笑得十分明媚,“妹妹这么早起来,真是急着出嫁呢!”
“想到要与秦二哥共结连理,自然是睡不着的。”我淡淡地叹道。
“我看你倒像是害怕嫁人。”
“都说女儿出嫁的时候要哭嫁的,可惜我没有亲人,所以不知道伤感,也不怕嫁人。嫁了人就有了家,有什么不好的。”我只是驳回她的说法。
“你跟宇文成都什么关系?”冷不丁的她问出这句话,这四个字总能令我心头一颤。
“玉姐姐怎么想起问这个,我跟他不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她怎么会想起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昨天的事引起她怀疑?
“可是我知道我们一年前就见过呢。”她笑着说,但是这句话却让我的血液全部都凝固。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呢。”我低头不语。
殷时常,殷公子,殷唯,殷姑娘。怎么能这么相似呢?”她踱步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默而不语,如果她不确定,那只是试探,我不能承认。“其实我早就再怀疑你看起来那么熟悉,我见你的次数最多所以在这里我对你最熟悉。要不是你对那把匕首的事好像很知道,我还真是不会怀疑你就是殷时常呢。你以为我不动声色的就是任你宰割?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杨玉儿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是不想让我嫁给秦二哥吧。”我抬头无辜地看着她,而现在的她也是一脸得意。
你记得你跟宇文成都去登州那次吗?在路上罗成遇到你,他虽然是偶尔一说才引起我的疑心。我让罗成还跑哪里专门问了老板,他们那里没有女人,当天的客人也都是官爷,也就是宇文成都你们。除了我没有别的女人,也就是说,是你殷时常切得西瓜。”
“这能证明什么?证明我是那个殷时常吗?”我只是在拼命的掩饰内心的慌乱。
“这或许只是猜测,但是你婚礼的宾客来了个特别的人,他认识你。”她淡定自若说着,好像就是一场她自己的表演。
“谁认识我?”
“晋阳李二公子李世民。”竟然是他,他也跟瓦岗相熟?怎么会?我心里无法相信,到最后的关头李世民又冒出来。她没有理会我表情的变化只是说,“他告诉我,你扮男装的时候叫殷时常。”
“对,我是殷时常。你不必再猜测了。”我叹息着肯定她说的话,原来都是我自作聪明。###第36章 殷唯杨玉儿的不公
此刻的杨玉儿得意的笑了,她如此轻易的就识破我的诡计反将一军。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过然在她面前抬不起头的,而我只是在些许的小人得志后,被英明睿智的她拆穿。
“你的目的是什么?”她盯着我,眼神中透漏出慑人的力量。
“我没有目的,我喜欢秦琼。”我刻意去回避她的眼睛。
“我知道一定是宇文成都让你来的。”她笑了笑,自信而笃定。
“不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否认道。
“你不用否认,这都无所谓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把你解决掉。”她拿出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我认识它,它是玉儿。
“你要杀了我吗?秦琼是真喜欢我的。你杀了我别人只会认为你嫉妒成狂。”我不削的看着她,还给她曾多次给我的表情。
“我信他,我想你一定用什么话哄他。她眼睛里有闪过的狡黠,嘴角微微的上扬着。
“你相信他,你为什么相信他。”听到她说居然相信秦琼,我心中的愤怒油然而生。
“我自遇见他那天起我就信他,我忍着就是等你露出狐狸尾巴。”她自信自己的丈夫绝对忠诚,好像上天给予了她太多的好。从小锦衣玉食,现在不仅夫妻恩爱,而且还有一个男人痴恋着。可是我连仅有的师父也被夺去,为什么那么的不公平。
“你可以相信一个第一次遇见的人,为什么不能相信宇文成都呢,他那么为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却换来你的势不两立。每一次我看到他被你伤害,你那一脸冷艳高贵的表情。我就恨不得将你撕碎,我想尽了办法要将你和秦琼拆散,我以为你会想起他的好来。”我感觉自己把所有的愤恨都泼洒出来,对着杨玉儿喊出来,不管我今天会如何我都要让她知道宇文成都如待对她,同样我多么恨她。“每当看到你对每个人都很好的时候,我就更加的难过。你什么也不曾给过他,你给的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他,你怎么对他没有半分的情谊。”我哭着喊着感觉自己就快到了极限,杨玉儿半天没有说话目光垂了下来。
“你……”她叹口气,“我与他青梅竹马,怎会没有情谊。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我们也只能如此。”
“你骗人,爱没有立场也不需要立场。你怎么狠心折磨他!”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累了,我在瓦岗悉心经营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再最后一刻我彻底被她打败。
“傻姑娘,你喜欢他。”她忽然变成特别温柔,全然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
“跟你无关,我输了。你杀了我吧!”我看着她,希望她给我个痛快。
“我对宇文成都是没有情谊,所以我救不了他。但是你能,所以我怎能杀你?”她笑着,似乎在标榜自己的仁爱。
我抓过她拿着匕首的手刺进胸口,那一瞬间看到她惊恐的眼睛,她害怕了。
“我死了,永远都不会承认,而你就是因妒杀人会被大家唾弃,没有人会相信你。”
杨玉儿你用这把匕首多次以死相逼,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死。我死在这把匕首上,所以我赢了。“最后还是我赢了。”
“你就那么想赢?可惜这把匕首捅不死人。”她笑着伸手扬了扬手中的匕首,没有刀刃。“你乖乖的看一次我嫁给秦琼吧,上次没有给婆婆磕头这次正好补上。”
她居然想自己再成一次亲,或许恰巧对她而言也是一次机会。这是我第二次看着别人穿着属于我的嫁衣在那里梳妆,似乎是一个轮回的诅咒。
我看到了李世民,他身着竹青色长衫,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忽然觉得这种相逢很奇怪,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已将我所有的布局毁于一旦。此刻我与他同行在去前殿的路上,作为宾客自然是先去等待着观礼。
“我也不问你为何,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他笃定自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他不知道我不在乎自己下一刻会如何。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别过头看着群山的青岚。“我想恩公会答应的,他们不会为难一介女流。”
原来我只是一介女流无足挂齿,我看着自己一身的男装想着这句话仿佛是嘲讽一般。
已经到了吉时,又是属于我的婚礼,但是新娘依旧不是我。果然还是我做了太多的孽,此时的我被迫服用了软筋散。我猜的没错这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