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虚情假意,原来你爱上了你的妻子。你们才是天生一对,地上一双,我只是个多余的残花败柳罢了。我没有资格谈爱情,更没有资格爱上别人,我生是七殿下的人,死。。。。。。亦是他的鬼。”
“歌儿,这割情断爱的头发,我不会要。”风落雪看着璃歌,眼神真挚,心痛万分。
“你不要,那就让它随风而逝,飘进湖中。就像我们的爱情,也没有了!”女子说完,轻轻将手伸开,任手上的黑发被风吹落,飘进湖中。
她说的极轻轻柔,神态自若。
见风落雪愣在原地,她冷笑一声,“风太子,如果没事,我要回王府了。祝你和太子妃一路顺风,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呵呵。”
“好,歌儿,如果你要走,我会让你走。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没有背叛你,我会回来找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女子转身欲走,脑海中突然浮现主人的话,如果能刺风落雪一剑,他一定更恨璃歌。这样他俩的误会一定会更深,她的任务也完成得更满意。
突然,女子转头握剑,冷冷对准轮椅上湿润的男人,“风太子,这一剑,是你欠我的。”说完,她将宝剑迅速插入男子左肩,无比凌厉的盯着他,此时,岸上所以侍卫都惊动起来,一批批黑衣侍卫迅速跳下,持剑欲朝女子砍去。
“住手。”只听风落雪冷冷吩咐一声,所有人恭敬的住手,纷纷担忧的望着受伤的他。
“歌儿,如果这一剑能让你原谅我,我愿意。。。。。。你走吧,我也该启程回国了。”男子痛苦的捂着胸,任凭鲜血直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风中蔓延,女子心里陡然一惊,长发飘飞,迈着步子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太子,你怎么样?来人,赶快救驾。”白羽纯儿眼里眨着泪,怔怔看远去的背影,“璃歌姐姐,你太狠了,你真的好狠,为什么要这样对太子。”
风落雪紧蹙眉头,低吼一声,猛地将宝剑弹出体外,一大股鲜血喷了出来,惊得在场所有人全部跪下。
随行太医立即上前为他止血,男子冷吸口气,刚才,他明明可以躲开的,可他不想躲,他想告诉璃歌,他爱她,所以他不躲。如果这一剑能让她原谅他,他愿意,就是让他死。。。。。。他也愿意。
“太子,我先为你止血。”风霜拨开太医,猛地往风落雪左胸点去,顿时,如注的血流停住,太医立即上前为他敷药。
“大胆璃王妃,竟敢伤害太子,我一定要她血债血偿。”风霜冷冷捏紧拳头,愤怒的盯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因为女子刺太子在湖边,离岸上很远,所以没有百姓看到。
男子陡然摆手,“不可。风霜,这件事别张扬,不然传入龙吟,母妃一定会担心,父皇更会如坐针毡,皇子们也会趁势作乱,要想定国必先安定人心。我们立刻启程回龙吟,耽误不得。”
白羽纯儿哭着守在他身边,“璃歌姐姐为什么这么狠,不爱就不爱,还给你一剑,难道她就这么恨你吗?古时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她性子也太烈了点,就算她性子烈,可她明明爱你不是吗?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伤害他?爱一个人就应该成全他,让他幸福,而不是用剑伤他?璃歌姐姐真的爱你吗?我不相信。”
一连几个问,句句问到男子心坎里,他紧闭双眸,眼角滑过一滴泪,“纯儿,我相信她。”
第064章 菡儿怀胎 七殿以嘴喂药
彩云王府
初夏,午时,蝉鸣鸟叫,艳阳高照,微风和煦。
“小姐,风太子来信了。”小笼包冲进屋里,朝倚在窗边的女子压低声音说道。
“真的?”璃歌瞬间转头,期待的看着小笼包,接过小笼包手中的信,她颤抖的打开,“歌儿,信上不方便说,我在珞山脚下等你——落雪字。”
“珞山?小姐,珞山在城南,那里也是出城的地方,听说风景秀丽,他约你在那种地方,一定想向你忏悔,以期求得你的原谅。可他都和纯儿公主睡觉了,身体背叛了你,咱们不能轻易原谅他。”小笼包嘟着嘴,自顾自的说道。
璃歌眼眸闪过一丝光亮,拿过镜子,仔细替自己描了下眉,还在苍白的脸上补了点腮红,看着镜中的容颜,脸色正常,她才放下镜子。
女为悦己者容,作为女子,在心爱的男人面前,都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是漂亮美丽的。
可一想起那晚她在屋顶看到的情景,一股锥心之痛渗入心扉,她想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可她办不到,真的办不到。
王府门口禁卫森严,白羽离忧一定不会让她出府,所以她只能走后苑。女子轻巧跃上红墙,伸出水袖,递到围墙里面,“包子,拉紧了。”
小笼包不会轻功,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她无奈的吞了吞口水,一个用力使劲拽住,“小姐,我这么胖,能行不?”
“要不你不去?在苑子里望风?”
“那不行,要是风太子欺负你咋办?我必须去保护你。小姐,你就吃点亏,把我拉上去。”小笼包使劲拽住水袖,躬身抱住,双膝弯曲,双脚蹬着墙壁,胖胖的脸蛋憋着气,通红通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璃歌皱了皱眉头,咬牙使劲扯动水袖,只听水袖吱嘎作响,墙下的小笼包也顺势而起,小笼包双手紧紧抓着水袖,也咬着牙关,给璃歌加油。
璃歌使劲呼气,猛地使出内力,用力一拉,小笼包呼哧呼哧就爬了上来,她看了看外面那高耸的红墙,害怕的扯着璃歌,“小姐,我怕……怕摔死。”
女子轻喘口气,她虽然有内力,可这小笼包实在太胖,拉得她手酸,“别怕,我带你下去。”说完,她轻点足尖,双手用力捏紧小笼包衣领,提着她腾飞而下。
慢慢的,两人降落在地,小笼包惊魂未定,反观小姐,却一脸坦然,只不过额头有汗。
珞山风光明媚,天晴似好,两人迅速朝山脚走去。
临近山脚,有一间小茅屋,一条小溪,鸟儿清脆鸣叫,溪水潺潺流动,水里鱼儿游荡,风景十分秀丽。
这里人烟稀少,璃歌领着小笼包,提起裙子迅速朝溪头跑去。那浅浅的阳光下,金色轮椅发出熠熠生辉的光芒,照耀了璃歌的眼。
椅上的男子,一脸愧疚,正温润的望着她,“歌儿,你来了。”
好久没见到他,她真的很想他,可一想到他救纯儿的事,她的心就隐隐作痛。女子冷漠的走到男子跟前,冷声说道,“风太子,纯儿还好吗?”
“歌儿,你怎么这么生疏,叫我落雪,她还好。”男子温润看着她,眼角是满满的愧疚。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吗?”璃歌淡淡看着他,虽然她表面冷漠坦然,其实心里,很希望他能给她解释清楚。
“歌儿,很抱歉,曾经我说过永不负你,可纯儿已是我的妻,我不能对不起她,我会将她迎娶至龙吟,择日和她完婚。不过歌儿你放心,我和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交无实质意义,我永远爱的只有你一个。”男子一把捏紧璃歌的手,温柔说道。
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重重击在她心上,“你说,你要迎娶纯儿,和她完婚?”
男子愧疚点头,“纯儿已经是……我的人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孤身在外,如何生存?我救她,也相当于害了她。我不能坐视不理,一定要给她个名份,你也知道,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将你带回龙吟……”
“你不能辜负她,不能对不起她,那我呢!”女子难受的捂着胸,紧闭双眸,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眼角带泪,凄楚的看着他。
他不能对不起纯儿,那她呢?他要了她的心,就能辜负她吗?
“歌儿,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请原谅我无法丢下纯儿。没有我,她会无法生存,会死的。你跟她不一样,你坚强、勇敢,你没有我,一样能活下去……”
“呵!”女子轻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情字向来最伤人,曾经我发誓不沾爱情二字,可你的温暖和呵护打动了我,我才将心交给你。可如今,换来的是……你的一句对不起。不必了,不必说对不起,她的名声重要,她是个纯洁的公主,你应该娶她的。哪像我,一个人人口中的残花败柳,一个淫娃荡妇,我不配拥有爱情,我也不屑拥有爱情。我一心期待,以为你会给我解释,你爱的只有我而已。可换来的,是你唯唯诺诺的道歉,你为何不直接说清楚,你选择她,丢弃了我。你曾经说过,即使全世界都抛弃我,你也不会丢下我,呵呵,才几天……你的誓言就化为云烟,风太子,是我太傻,还是你太聪明?”
“对不起,歌儿。怪只怪,我们相遇太晚,怪只怪,白羽离忧将你从我身边抢走。父皇从小教导我,儿女情长不重要,在国与家面前,一定要先选国。和彩云国联姻,对龙吟发展十分有利,两国联合起来,实力能够更加巩固,这样才能对付周边的仙都国、水云国和那些岛国。你放心,我不爱纯儿,她也答应,将来如果我接你去龙吟,她会将太子妃之位让给你……”
“呵呵。”璃歌冷笑一声,“儿女情长……的确敌不过权势地位,金钱名利。他人之妇,也比不上金枝玉叶,一国公主。你放心去夺你的江山,守护你的母妃,爱护你的妻子。你我从今……恩断义绝,互不往来。本来我想问你,是否有隐情,可现在,没必要了。”
面对爱情,她能付出,也能收回。她本想问他,是否有隐情,可看他的样子,字字句句只有纯儿,他将她置于何地?爱,也要爱得有尊严,她不想最后被他抛弃,连丝尊严都没有。
“歌儿……”男子轻喃,怔怔看着面前凄绝的女子。
微风拂面,吹拂着她的长发,她深吸口气,冷笑一声,“风太子,你记住,不是你不要我,而是我璃歌抛弃你,是我璃歌不要你。你好好爱你的纯儿,你我从此互为陌路,记住,我永远不会再相信你,永—不—相—见。”
女子说完,勇敢转头,眼角一滴泪落下,慢慢朝等在远处的小笼包走去。她一定要为自己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