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相的权利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下管文武百官,上敢对皇帝指手画脚。甚至连皇帝娶什么样的老婆。承相都能说出一大通道理来。皇帝和承相之间的关系是互相需要,但是又互相矛盾的。如果是一个昏君。那么找一个听话的承相也就走了。能力问题可以不必在意。问题是圣祖皇帝不是昏君,即便是这样圣祖皇帝一统中原后对韩熙载也表示了不能忍,打他回去养老了。接着就是强势的圣祖打弗熙载后,宣布废除承相制度。
当皇帝是很辛苦的事情,每天那么多奏折一个人批阅,那是要累死的。所以圣祖找来几位翰林学士,帮着处理批阅奏折,这就是内阁的前身。但是圣祖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死以后因为继位的皇帝年幼,内阁渐渐的从最初的秘书形式演变成取代了之前的承相,甚至权利更加的大。
德裕皇帝继位的时候,内阁权利达到了一个鼎盛时期。网登基的时候,德裕皇帝做过一件事,表示了一下皇宫多年没有修缘,想大修一下。结果当时的内阁辅林平北反对,并且驳回了皇帝的建议。问题是你驳回了皇帝的建议也就算了。这个老夫子,还引经据典的说了一大堆。什么汉朝的桓灵二帝、什么隋焰帝,总之修皇宫就是不体恤百姓。更气人的是,他自己说说也就算了。还指使一大帮子文官一起上书批评德裕皇帝。搞的好像德裕皇帝不听大家的,大唐朝明天就要亡国灭种似的。
登上皇帝宝座的德裕皇帝,还没来得及高兴便仿佛三九天让人迎头泼了一桶冷水。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国家的事情,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了。德裕皇帝抗争了,抓了十几个带头的,让人海扁了他们一顿。但是最后德裕皇帝还是妥协了。不妥协不行啊,几百个官员一起再。德裕皇帝不听他们的,都要撂挑子回家种地。
读书人这点很讨厌,天下是人李家的,你们当官都是打工的,凭啥让老板听你们的?但是这帮子读书人出身的文官们,就是这么拧,甚至还以此为荣沾沾自喜。那些被抓了坐牢的,成为了文官中的揩模,他们是直臣、是英雄、是学习的榜样。他们出狱的时候。满朝文官都到监狱门口迎接这些英雄出狱,其中有三具尸体,因为在狱中被监理司的人用刑了没抗住。
作为皇帝的爪牙,监理司在那一次风暴中,遭到了近乎灭顶之灾。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当时的指挥使因为试图通过刑讯逼供。找到那些被抓的文官对抗皇帝是别有用心的证据。但是监理司失败了。指挥使在铺天盖地的弹劾中吊了颈。两腿一伸找圣祖皇帝控诉去了。留下一个德裕皇,帝,开始了漫长的忍耐。
在忍耐的过程中,德裕皇帝现了一个比较听话的人,于是在他登基的第三年,这个比较听话的人取代了老婆挂掉回家丁忧的林平北。完成这次权利结交后的一个月,林平北因为老婆死了伤心过度在家暴毙。
德裕皇帝还以为要迎来一个春天的时候,突然现其实迎来的不是春天,而是一个,变本加厉的家伙。以前茅调元听话的表象,全***是假象。茅调元上任之初,为了得到一个缓冲期,确实做了几件让皇帝满意的事情。比如说拨款修络了皇宫,赶走几个以前跟着林平北顶撞皇帝的内阁成员。
听话的乖宝宝做了半年后,当茅调元掌握了足够多的权利时,一切又回到了林平北的时代,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德裕皇帝能做的事情,只是拒绝和选入宫中的茅调元的女儿睡觉,并且暗示宫里的人,茅相主张节俭。茅贵妃的待遇也应该节俭一点。不然就是丢茅相的脸。受了岳父的气,只能拿老婆出气,这是多么无奈的事情啊。可想而知。茅调元的大女儿在皇宫里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还不到三十岁就郁郁而终。德裕皇帝和她睡觉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德裕皇帝也是苦大仇深的主啊!
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德裕皇帝一直在用和平演变的手段,分化文官队伍,甚至让皇子李文参与到朝政之中。结果事实证明,楚王很快从最初的对茅调元言听计从,到后来的把茅相的话当耳边风。德裕皇帝大玩平衡之道,不遗余力的往内阁里塞人掺沙子,并且积极配置监理司的力量。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这一天终于来到的时候,德裕皇帝如何能不高兴?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不高兴。事物从来都是对立的!
楚王李文如果抛开气质不说,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子。这也是他一直比较受到重视的原因之一。回到王府的时候,从轿子上下来的李文,看上去嘴都歪了,表情显得有点、狰狞,目光也阴沉的吓人。
龚先生闭着眼睛,双手扶着面前拐权,仿佛在闭目养神。楚王进来书房时,龚先生甚至没有动一下。
龚先生的冷静不知不觉的影响了李文,不过当他想起朝会上被骂的事情时,满腔的怒火需要泄一下。
这时候正好有一个侍女端茶进来。李文看见她如同狼看见了血,一伸手抓住侍女的手往屏风后面拉。砰的一声。茶盘落地出苍凉的声音。被李文往屏风后面拉的侍女,目光中透着一股绝望,但是又不敢挣扎。
龚先生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下,长长的叹息一声又闭上眼睛。屏风后响起侍女的痛苦的呻吟声,还有乒乒乓乓的东西落地的声音。龚先生仿佛失聪似的,依旧安静的坐着。
半个时辰左右,衣衫不整的李文从屏风后面出来,随手丢开一个沾满血迹的靠枕。一缕血流也慢慢的从屏风后流潦出来,书房的空气中渐渐的弥漫起一股血腥气息。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似乎习惯了这种事情,飞快的走到屏风后面。拖着那个侍女的尸体出去了。
“王爷这个状态,在下很担忧!”龚先生平静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李文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叹息一声道:“本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不泄一下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可是一闻到血腥气味就兴奋,就无法停下来了。”
两个侍卫拖着侍女的尸体出去时,外头等着两个侍卫看见后上前接过,继续往后院拖。这个侍女死的很难看,**的身躯上到处是清淤和牙齿咬的印记,胸口上的一个伤口应该是致命伤。拖到后院的一口枯井前,两个侍卫捏着鼻子打开井盖,把侍女丢进去又飞快的盖上盖子。
“这个月第三个了!”龚先生冷冷的说道,李文的眉心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广道!“步生,现在不是该关心众此的时候吧。几个贱活算什么?”
李文无所谓的态度,让龚先生的眉头紧锁,好一会才叹息一声道:“现在的关键是茅相的态度,王爷最近和茅相走动的太少了。”
“本王这就去茅相家!”李文说着就要往门外走时,龚先生大声道:“现在不可,难道王爷还嫌被陛下猜忌的不够深么?”
“那该怎么办?”
龚先生深深的看了李文一眼道:“忍!”
“本王已经忍够了,不想再忍了。”李文嚎叫着抓起一个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接着一阵歇斯底里的见东西就砸,龚先生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的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安静下来后,屋子里只能听见李文的喘息声时。龚先生才睁开眼睛道:“忍!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忍!”
李文的目光如同受伤的野兽。恶狠狠的盯着龚先生,喉结剧烈的上下动着,低声说:“可以跟耶律雪崩谈条件了!”
龚先生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显的有点着急的低声说:“妻爷,慎重!”
李文一挥手道:“顾不上了,陛下现在已经抱定了打压本王的心思。估计老二那里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再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毙!只能拼一把了!”
龚先生默默的站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书房。
夜晚,秦淮河上的画彷笙歌一片,慧香苑的画舷和往日一样是秦淮河上的焦点。船上的客人们兴致并不算高,因为诗语姑娘生病了。
慧香苑的后院西厢房内,一盏油灯摇曳着,灯下对坐的一男一女。男的是龚先生,女的是诗语。龚先生明显不是来听曲的,诗语也没有弹奏的意思,而是闭着眼睛仰面思考。 “一定要让李文先动起来,这是先决条件!”
“可是他坚持让大王先动!京城的禁军主力一旦北上,城防空虚了他才有机可乘。郡主号称辽国的女诸葛,难道还看不出来,有三十万禁军在京城,李文本事再大也翻不了天?”
“我还是那句话,唐国内部不乱,绝对不可南下。”
“郡主既然如此坚行,在下只好上报王爷和太后了。”
“刘天弃,你不要因为个人的仇恨。而误了大辽国。”
争执到这里时,龚先生已经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冷笑道:“郡主知道的还不少嘛!”说罢拂袖而去。
慧香苑里的不欢而散的同时,一场激烈的争执也在进行,地点是周致玄的书房。
桌子上的菜早就凉了,酒也喝的七七八八,蒙先豪和周致玄的脸色都是红的,两人隔着桌子互相瞪着眼睛。
“明知道陛下欲效仿汉武帝,周兄为何不劝陛下?难道周兄想做霍光么?”
蒙先豪的指责声色俱厉!周致玄不过是微微的一皱眉头,淡淡的回道:“我为什么要劝?能不能成为霍光,在下没有想过。”
“果不出蒙某所料!楚王不贤。尚有齐王!不能因为齐王不受宠信。便弃之如敝履。陛下已经年过不惑,即便能过天命之年,三皇子也不过是十岁。君主年幼。对于国家而言不是什么好事,你明知道陛下这样做不对却不劝谏,此乃弄臣所为。”
周致玄不再争执,再是慢慢的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一轮明月。长长的叹息一声。
“大人,孟仁和周壮士那边派人回信了,三万石粮食最多十日便可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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