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发见状立即助阵,他大声说道:“现任副掌率后军主将陈坤书,在东征丹阳,打下苏常之战中都立有大功,现在治理常州也是非常出色,我看他的所作所为正是护卫我天国事业,所以我们提议加封陈主将为‘护王’以彰其功。”
洪仁发的话引起堂下一片哗然,大家都十分惊讶,洪氏兄弟居然大言不惭地为陈坤书“请封王爵”;大家都知道陈坤书是李秀成的部将,把陈坤书封王对李秀成来说意味着什么,然而更为重要的是陈坤书的坏名声已是众人皆知,把他“封王”实在是说不过去。
李秀成听了当即大怒,但碍于天王的面子他没有发作,只是握紧拳头,开口说道:“启禀天王,此事绝对不妥!那陈坤书虽然有些战功,但臣让他留守苏州期间他却劣迹斑斑四处扰民,臣手中现在还有十几份苏州居民的讼状,卑职正欲惩处他呢,怎能将这人封王?陛下明鉴啊!”
大堂内也是一边倒地支持李秀成,不少朝臣站了出来力陈“陈坤书罪责”,并有人开始把“谴责”的矛头指向了洪仁达和洪仁发,说他俩是居心叵测;大家纷纷反对,洪氏兄弟没想到大家反应如此强烈,他俩紧张得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洪秀全见此架势也是万般无奈,他本身并不了解陈坤书,但见大家极力反对他的两个兄长让他也十分惊骇。关键时刻洪秀全站出来稳定局面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反对朕也就不再过问了,违反我天朝法令者自然要严厉惩处,忠王,此事朕就交给你负责了。”洪秀全果然有些头脑,他知道这件事情洪氏已经理亏,所以赶紧向李秀成让步以免事态扩大有所牵扯。
李秀成也很配合,连连拜谢称“主上英明”,表示一定会认真处理这个陈坤书。但我却一个劲盯着他,这个李秀成,虽然已经定好了一起“倒洪”,但由于各种障碍他现在表现出要“见好就收”委曲求全的趋势。
但是洪仁达和洪仁发似乎还不死心,他俩继续说道:“陈主将乃是我国之栋梁……”洪秀全听后十分生气,他连咳了几声方才把这两位兄长给震住;洪仁达和洪仁发见洪秀全要发怒,才迫不得已悻悻地闭上了嘴。
早朝结束后,洪秀全再次表示要在天王府召开晚宴,我的心里异常忐忑,上次就是在宴席之上差点被“杯酒释兵权”,看来这一次得倍加小心了。
退朝之后我并没有立即返回驿馆,在路过刘高喜的茶楼时我顺便进去喝了两杯茶;这家茶楼只是我的“中军统”设在天京的一个秘密办事处而已,所以平时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大厅内只有三三两两的不几个顾客。我在墙角的一张桌子旁坐下,高声呼唤老板上一壶当地特产的雨花茶。
大概是在我的带动下,在我身后又有两个人也进入了茶楼,而老板刘高喜则应声亲自上来为我沏茶,笑着说道:“城王殿下的到来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一边低声道,“殿下,您要小心,您身后那两个人是洪仁达他们派来跟踪监视您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浑身一震,一边举杯品茶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那两个跟踪我的人,果然这两人根本无心喝茶,不时地向我这边观望。
“这雨花茶果然清香醇厚,本王在安庆时就久闻大名,今日一尝果然非同一般,好茶,好茶!”我高声说道,然后起身走向柜台道,“老板,给我备二斤茶叶,我要带回去给弟兄们尝尝。”
“好的城王殿下。”刘高喜应和道。
“啊!本王此行居然没带银两,老板您稍等,我这就回驿站去给您取,这茶叶我一会儿再回来拿。”我突然装作没带钱包的样子。刘高喜赶紧道:“殿下要小店的茶那是小店的荣幸,岂敢收殿下的钱啊?”
“那怎么行,本王也是顾客,哪有不给钱的顾客啊?什么都别说了,老板您先忙,本王一会儿再回来。”我说道。然后转身出门而去,临走经过那两个跟踪我的人身旁时我还朝他俩笑笑;这俩人估计知道我是回去拿钱一会还会回来,怕被察觉便没有跟出来。
暂时甩掉了跟踪并不能让我有喘息之机,我立即赶回驿馆换上便装,然后纵马出城到溧水县城寻找钟万信,留在天京城内实在太危险,于是我把接头地点选在了天京南面的溧水小城,毕竟钟万信在那里。
当我纵马来到城外时,见到钟万信已在城头巡视了。“城王千岁殿下!”钟万信率先喊我道。我立即挥手示意,他见后立即叫手下打开城门放我进来,迎上来道:“殿下,周将军已在里面等您了。”
“哦?这么快?”我说道。周国虞之前受我的命令率部去拦截陈学书,我让他事成之后到溧水来等我,没想到我才到天京一天不到他便完成了任务。
在县衙门的大堂内,我见到了周国虞。“殿下,属下已于昨日在陈武庄设伏将陈学书和他的几个随从拿下,现关押在县城的大牢里,还有殿下,我们从那家伙身上搜出了勇王和信王署名给陈坤书的亲笔信,看来陈主将行贿之事已是证据确凿!”周国虞说道。
“很好,那个陈学书在哪里?本王要亲自审问他。”我说道。很快两个战士把一脸稚嫩的陈学书押了上来,这个年轻人仅二十岁上下,是陈志书和陈坤书的堂弟,官封“学天义”,这次就是为陈坤书跑腿的。
“罪将叩见城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陈学书本就浑身颤抖,见到我更加诚惶诚恐了,他赶紧跪倒,我立即示意他起来,让他坐下道:“学天义陈学书,你可知道行贿政府要员按天朝历律是何罪责?”
陈学书战战兢兢地说道:“城王爷爷,罪将知罪,还请城王爷爷恕罪。”看得出这个年轻人没见过多少世面,也没有料到会被抓住,再加上周国虞肯定没少恐吓他,所以这小子心里十分恐惧。
“陈学书,那封信本王看了,勇王信王倒是‘够意思’,还真许诺王爵。陈学书,本王知道你只是中间人,只要你肯站出来指认勇王、信王,本王可保你无事。”我说道。意思是让陈学书做“污点证人”。
“殿下,这……”陈学书陷入了犹豫,毕竟这事还关系着他的兄长陈坤书,他不敢贸然答应。
“陈学书,本王知道你是为你那兄长陈坤书担心,你放心,陈坤书虽然犯了这些错,但本王可以从轻发落。而你只需要帮我指认洪仁达和洪仁发就可以了,你要想清楚,否则就视你与你兄长同罪!”我厉声说道。毕竟我和陈坤书无冤无仇,此次要对付的是洪仁达和洪仁发,所以我大胆许诺道。
陈学书知道事已至此再无他法,既然有城王的许诺他也稍感安心,于是陈学书当即点头答应。
有了陈学书和那封信,人证物证俱在,“倒洪”的第一步也就完成了,但我想在天京——敌人的地盘上惩治敌人还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为了把他请出来我特意亲书书信一封让黄文英交给那人。
经过了半天的等待,这个人终于来了,手下来报称:“殿下,干王殿下已到城下了。”###第七十八章 立法倒洪
拿下陈学书之后我知道这次对付“洪氏”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了我手里,但现在还不足以对洪仁达和洪仁发形成致命打击,于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洪仁晌苏飧鼋饩鑫侍獾娜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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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干王不是一向总理我天国朝政吗?前段时间推行的‘新政’大有振兴天国之势,为何会‘无职’呢?”我明知故问道。
洪仁弈蔚靥玖艘豢谄溃骸罢庑┒妓道椿俺ち耍峭醯钕虑岸问奔湓谖飨哒匠∩下虐艹拖婢眯〉芘陌附芯。 焙槿诗话锋一转,突然开始赞美起我来。由于太平天国中以职位称兄弟,所以尽管洪仁屠钚愠啥急任曳肴鸪悄瓿ぃ廊怀啤暗堋薄?吹贸龊槿诗这段时间被洪仁达、洪仁发他们的“乱政”搅得心神不宁,对太平天国的前途极为悲观,但对于我和我取得的成绩他还是十分欣慰的。
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在香港时洪仁阋恢毕蛲教旃M盐鞣降南冉拿饕浦驳阶婀允构腋磺浚蝗欢锌岬南质凳撬淙缓樾闳砻嫔现赜盟才剂怂摹蹲收缕罚切└母锏睦硐胫站恳蛭独胂质刀岩允迪帧�
“干王,陈坤书‘行贿封王’的事你知道吧?”我开始进入正题。
“属下早有耳闻,但不知此事的可信程度。”洪仁魃鞯厮档馈�
“勇王和信王的卑劣行径本王在安庆时便略知一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俩跋扈于朝堂,乱政于天朝,干王殿下作为总理我天国朝政的栋梁,为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几乎是用拷问的态度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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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下去我天国岂不是要亡国了?”我愤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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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王殿下,本王这次把你请来可不想听你说这些,咱俩心里都清楚要是真有爷哥在上我天国国运也不会到这一步。”我直接挑明我才不信洪秀全那一套。洪仁笠痪诺没肷聿端挡怀龌袄础N壹绦档溃骸案赏跻彩羌烂娴娜耍骨肽闼邓滴姨旃比绾畏⒄瓜氯ゲ拍苄耸ⅲ俊�
作为拜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