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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见娃娃没满月就爱笑,给她取名笑笑。这女娃在我们穷人家吃不好穿不好,可就是生的水灵灵的!乡亲们都说是山神看我们一家人命苦,给我们送来了小仙女。笑笑现在刚满十岁,就帮忙操持家务;而且她还能识文断字呢!呵呵!”
“哦!还会读书写字呢?定是老爹教导有方了。”云无心讶然。胡老爹解释道“我虽然认识几个字。但是,要启蒙小孩读书识字还差得远呢。都是笑笑她娘为了孩子,专门到私塾里做杂役,得空就坐在窗外偷学,回来了再来教笑笑。我那儿媳对笑笑比亲生女儿还要好百倍呢!”云无心感慨道:“你们为了这孩子用心良苦呀!这孩子能被你们家收养,真是有福气呢!”
两人又闲话一阵。老汉收拾好挑担准备继续上山,云无心拦着他道:“胡老爹,你如此高龄别再做这等苦力了!我借你些银子,你去做些小买卖好吗?”胡老爹双手连摇,说道:“多谢姑娘美意!小老儿虽然识字不多,但是也知道‘君子不食嗟来之食’的道理。我现在是有些干不动了,趁着这段时光天气好再干几天,我就放下这幅跟了我几十年的挑担了”说着话他顿了顿,面露犹豫之色支支吾吾的接着说道:“恩。。。要是姑娘。。。要是姑娘能。。。哦,算了,我还是早点上山别让货主等的久了”###第三十六章 挑山老翁
云无心望着重重叠叠的巍巍山影,那山峰直入云霄仿佛直通仙界!她心中默然:“为何老实本分起早贪黑的勤快人却吃不饱穿不暖?这山路陡峭凶险无穷无尽,胡老爹七十三岁的高龄怎么把重担跳上去的?!”她从老爹手中拿过扁担,说道:“胡老爹,您别拦着我。我从小就力大无穷,今天无论如何让我帮您把它挑上山去!”
胡老爹慌忙来阻拦:“云姑娘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你千金之躯怎么能干这些粗活!你这不是折煞我了!”。云无心学着别人挑担的样子,把扁担斜置在肩上挑起担子,边走边对旁边恐慌的老汉说道:“胡老爹你别阻拦,我就全当着好玩儿。还有您之前吞吞吐吐话说了一半,您只管说来,只要是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办到”
胡老爹突然就跪在地上磕头不止,云无心急忙伸手托起他,险些把担子滑落到地上。云无心急道“胡老爹,您怎么了这是?有事你直说就是!”。胡老爹被云无心一只手托着,想跪也跪不下去,应道:“不瞒姑娘,老汉我心中一直有个念想。笑笑是天上的小仙女,她不能像我一样这样过一辈子,我和她娘让她读书写字,就是希望她以后能过上跟我们不一样的日子!云姑娘今天我碰到你,我突然觉得这一定是老天爷安排好的!云姑娘!请你收笑笑为徒。”
云无心想了想;说道:“恩!收笑笑为徒,我如何敢当。我自己才刚刚出师呢!”
胡老爹又问道:“云姑娘您不肯收我家笑笑为徒,那就让她跟着你为奴为婢也好啊?”云无心摇头道:“胡老爹,听您说笑笑这么乖巧漂亮,我哪会不愿意收她为徒!确实是我收笑笑为徒不合适!您刚刚也看到了我使用的兵器,此刀长九尺五寸,重一百零八斤。所以我这家传武艺除了要悟性高,还需要天生筋骨好气力大。等我办完事下山时,我带笑笑走,如果她想读书习文我就安排她到我族中的私塾去;如果她愿意习武我也一定把她推荐到名门正派。老爹你看可好?”
胡老爹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色的答道:“好!好!很好!我们家笑笑真的遇到贵人了。。。。。谢谢!云姑娘,谢谢”。两人皆大欢喜,有说有笑的继续登山。
胡老爹达成多年的心愿心情舒畅,一路给云无心当起了向导,解说沿途的风景趣事。
一路上过莎萝坪穿云门,山路陡峭石峰巍峨地无三尺平。突然前面风光大异于其它地方,这里三面环山,地势平坦,林草翠绿茂盛。满眼绿光中,云无心不自觉的放下肩头的担子,驻足观看四周风景。只见山谷薄雾中上百名身穿劲装的少年正排列整齐的在练剑。
胡老汉介绍到:“这里就是青柯坪,到了这里就到了华山派的势力范围了。华山的入门弟子就在青柯坪和附件的别院生活修炼。”云无心“哦”了一声,定睛看去,只见那些个华山入门弟子虽然脚步轻浮,内功根基不稳,剑法也不大娴熟,但是习练时都是神情专注,每刺出一剑都一丝不苟。云无心不禁点头赞许:“名门大派气象果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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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姑娘,晚生这厢有礼了。”云无心循声看去,一位儒装少年正弯腰行礼,她回了个半礼,这才看清那少年生的唇红齿白做儒生打扮,却又背负宝剑平添几分英气让人看了精神为之一振。
少年看到云无心的绝世风姿怔了怔,马上又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晚生华山派弟子苏炳昌,在此恭迎参加观摩‘华山论剑’大会的贵客。敢问姑娘是何派贵客?”。少年正是华山掌门紫髯道长的关门弟子,武林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苏炳昌!
云无心见华山少侠温文有礼谈吐不凡,见了自己的美貌也没有像一般男子满脸的猪哥相,心中暗赞,嘴上客套道:“原来是华山掌门高徒苏少侠,久仰大名!我是云雾山庄云无心,有劳苏少侠引路”。苏炳昌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又施一礼:“呵!原来是云女侠大驾光临!华山一派蓬筚生辉!晚辈有失远迎。”
云无心年方十六岁,但是云家在江湖中受黑白两道尊崇,她武功和辈份都是极高,这次与会更是以云家家主的身份参加!苏炳昌在前面毕恭毕敬的侧身伸手肃客,云无心见这少年突然又变得老气横秋起来,手捂小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苏少侠不必拘谨,我和你年岁一般,你这又是晚辈又是前辈的,我自己都以为我是一个老太婆了呢!你等等啊,我马上就随你上山”
云无心转头找了一圈,见胡老爹在广场边枕着扁担坐着抽旱烟呢。她走过去说道:“胡老爹,走吧。迎接我的人来了,我们继续上山,我来挑担子”。
苏炳昌也跟了过来,抢先扶起胡老爹从地上拿起了扁担,胡老爹惊喜的喊道:“哎!是苏少侠!好久没见你了呢!”
云无心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人,苏炳昌笑了笑说道:“胡老爹在这条山路上做活几十年了,我们华山弟子都与他相熟。我无事顺路的时候经常帮他挑东西呢”。
胡老爹高兴的回应道:“是啊!是啊!华山派的人就是我们当地百姓的山神呢!对我们可好了”。苏炳昌笑道:“呵呵!胡老爹这是我们华山弟子该做的,今天,你送货去那里?来,我们边走边说”。###第三十七章 模糊石刻
胡老爹拦下苏炳昌,说道:“苏少侠,云姑娘。刚刚抽袋烟的功夫,我想明白了。以后我孙女有云姑娘照拂,我今天送完这最后一趟货我就不再到这条山路上来讨生活了!所以让我自己挑货走完最后这段路程吧!”。苏炳昌闻言放下了担子,喜道:“哦!笑笑能得云女侠照拂,那我们笑笑以后也一定能成为一代女侠,巾帼不让须眉!胡老爹,您就安享晚年吧”。胡老爹开心的笑道:“哈哈!是啊,是啊!两位你们忙你们的事情,先请一步。别管我这糟老头了”
云无心和苏炳昌辞别胡老汉,径直上山。苏炳昌路上一改活泼多话的性格,变得异常拘谨恭敬云无心问一句他便答一句,只管低头在前领路。云无心见惯了少年俊杰在自己面前的拘谨,她不禁想到:能让我拘谨的人儿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愈往上走山路愈陡,转过一个大弯远远望去百峰争雄,怪石嶙峋。却是不知道要怎么上山了!云无心心生感叹,刚进山时就已觉得山势陡峭,现在却是越走越让人心惊,看来苏炳昌一路夸口说华山险奇雄绝天下,也不尽是吹牛了!
苏炳昌指着前方兴奋而又隆重的说道:“云女侠请看,前面那方奇石就是我华山一派著名的‘回心石’了!”。云无心听闻后心中奇怪:这‘回心石’不就是华山的一处普通景观,最多也就多了几则典故而已,怎值得这苏炳昌如此隆重的介绍?她脸上不露声色,应和道:“哦!愿闻其详,有劳苏少侠告之”。
苏炳昌说起门派得意之处不再拘谨,笑道:“哈哈哈!云女侠一定暗中笑我派为何把一块石头当做了宝贝!其实,我派也是半年前才发现这石头背后的秘密。我派为促进天下武术进步保江湖太平,已决定趁此次‘华山论剑’盛会公开此间秘密”。说到这顿了顿,不管任何人永远对于未知的事物和秘密充满了好奇,而这华山派却要公开一个属于他本派的的秘密,这不禁让云无心更加的好奇起来!
终于,苏炳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华山派以道教为立派根本。自古以来,我派仙侠名道辈出!宋朝时,陈抟老祖隐修于华山;终日游戏山林餐风饮露,我派前辈不是见他寝于山石树木之上就是睡于路边溪涧,每寝一处,多百余日不起!有时不见老祖身影,只闻他与人邀杯对棋的欢声笑语,当时的掌门声称老祖已经不是凡人,和他对弈的是神仙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