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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司马南广大吼一声,吼声犹如东海龙啸,响彻山谷,五人贴在司马南广身上的手掌,瞬间被一股来自司马南广身体的吸力吸住,五人试图将手掌从司马南广身上拿开,竟然无法移动手掌。
慕容海阔突然大喊一声,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众人这才惊觉不对,他们终于明白自己的手掌无法从司马南广身上拿下的原因,那是因为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的手掌深深的吸在司马南广的身上,而且感到自己的功力在源源不断的顺着手掌流向司马南广的身体。
少林易通大师脸色大变,颤抖着声音道:“这是‘吸功大法’!我们被司马南广的‘吸功大法’吸住了!”
其余众人听易通大师这么一说,均脸色大变,这“吸功大法”是魔门中一种极其歹毒的功夫,其原理就是运用自身的功力,将对手的功力全部吸到自己的身体里,再加以协调输运,从而成为自己的功力,使自己的武功修为在短期内迅速提升。
昔年,前魔教的教主商浩由于习得此歹毒功夫,使得当时魔教一时间横行江湖,无所不能,商浩习得了“吸功大法”之后,抓了许多无辜的武林高手,吸取功力,使得这些武林高手失去功力之后,悲惨的死去,最后,商浩无人能敌,魔教教众更是有恃无恐,肆无忌弹,江湖一时间血雨腥风,许多无辜之人死于魔教的铁蹄之下。然而,物极必反,此“吸功大法”虽威力霸道,也不是无所不能,也有其弊端,如果摄入不当,不但吸来的功力不能为己所用,反而会造成功力的反慑,最后导致吸入者走火入魔,在极其痛苦中死去。商浩晚年已经吸功成性,不能自拔,最后在走火入魔的时候,被仇家趁机杀死,也算是罪有应得。
没想到,这司马南广也习得了“吸功大法”,现在众人不但不能伤到他,反而被他吸取功力,这可如何是好?
五个人的功力在源源不断的进入司马南广的身体,众人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在一点一滴慢慢消失,自己的修为在慢慢消退。
然而,令司马南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五人的武功并不是同一类别,有少林以练气为主的功夫,有武当以技击为主的功夫,有慕容山庄独特内功法门的功夫,有峨眉阴柔的女子之功,有大河帮以霸道见长的练气之功,每一门派的功夫,其练功法门大相径庭,走向也是千变万化。
一开始的时候,司马南广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运用“吸功大法”吸取此五个绝顶高手的功力,如果这五个武林好手的功力全部被自己吸来,那这些人瞬间就会成为任人宰割、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那样自己不但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些人免除后患,也可以在短时间内使自己的功力大增,提前实现屠龙会一统江湖的宏图伟业。
的确,司马南广在刚开始吸取众人功力的时候,就如平时吸功一般无二,然而,在一瞬间之后,司马南广就觉得不妥了。那些吸来之功,在周身的七经八脉到处乱串,司马南广极力的压制,却不但不能压制住,反而越来越汹涌,自己根本就无法驾驭,司马南广在大惊之下,忙收起“吸功大法”,可是,此时“吸功大法”已经不能收放自如了,那些外界的功力仍然在源源不断的向自己涌来,想要摆脱,欲罢不能。
最为糟糕的是,此时司马南广的身边突然闪过一条人影,司马南广睁眼一看,原来是陈天。陈天一到司马南广跟前,见他在和众人比拼内力,当然是要帮众人打败司马南广,当下二话不说,抬腿在司马南广的腹部踢了一脚,这一脚是致命的,这一脚踢来,形势瞬间发生了变化。那些吸来的功力,纷纷离司马南广的身体而去,司马南广正在暗自庆幸多亏陈天踢了他这一脚的时候,瞬间他就高兴不起来了,而且还大惊失色,因为随着那些吸来的功力的消退,自己的功力却不听使唤,源源不断的流往那些人的手掌。五人当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们的功力在快速的回到自己的身体。
司马南广知道,如果这种状况持续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功力很快就会流光,自己的功力一旦流光,那自己就得等着任人宰割了。
想到此处,司马南广拼着被众人打成重伤的危险,瞅准机会,奋力推出一掌,将身旁最薄弱的一个环节——刘大河打开,接着提身而起,飞跃而去。
而此时之前跟着司马南广前来的那二十多个黑衣人,如今也只剩下三个人在苦苦应战,见教主落败离去,也无心恋战,纷纷劈开一条血路,如飞而去。
战斗终于结束,虽然魔教也损失不少,二十几个黑衣人只剩下三个人,司马南广伤得不轻,一时难以对江湖武林造成什么危害。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正派人士也是死伤惨重。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虽无硝烟,却悲壮异常,各门派清点自己派中人的死伤,清点下来的结果,令人压抑,武当和少林两派死伤最为惨重,其他各派也死伤不少,有的小帮派除了帮主之外,几乎全军覆灭。各门派各自将自己本门的弟子运回各自所在地埋葬不提。###第三十二章 绿林好汉【上】
第三十二章 绿林好汉【上】
这一次武当山一战,是陈天第一次亲眼看到死了这么多人,对他心灵的震撼非常大:原来,江湖就是这样一个充满血腥的世界,爱恨情仇,恩恩怨怨,说也说不清,道以道不明。
在回慕容山庄的途中,慕容雪少了平时的欢声笑语,显得很沉闷。这一次,才是她真正的行走江湖,第一次看到死了这么多人,给她心灵的震撼也很大。
慕容海阔、慕容雪、陈天三人骑在马上,任由马儿向前行走,蹄声“哒哒”在山路上回荡,听着路旁鸟儿的鸣叫声,任清风吹在脸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很是沉闷。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原来三人任由马儿向前行走,却不知不觉迷了路。
前面是一个峻峭的山崖,只见周围树木茂密,野草高长,林间不时有一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偶尔一听之,不禁使人毛骨悚然,除此之外便是风吹树木发出的“唰唰”声。
三人正欲往回走,突然前方的山崖上纷纷落下一排巨石,瞬时挡住了三人的去路,随即喊声大作,一群手持刀戟剑矛之人,呐喊嘶叫着,从山上冲了下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黑脸大汉,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黑脸大汉的身后,是一个骨瘦如柴,个子高挑,脸色白皙,如教书先生一般模样的瘦子,手里拿着一柄青丝拂尘,显得不伦不类,瘦子的旁边,是一个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貌若桃花,眼似秋水,在柔美中带有一分倔强;其后则是一群手持各种兵器之人。
黑脸大汉带领众人冲到陈天三人的跟前,勒缰立马。“嘿”的一声大喝,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黑脸大汉说话声音犹如洪钟,后面的一群人则在胡乱叫嚷着,慕容雪最见不得这种打劫别人财物的勾当,当先策马上前,骂道:“臭毛贼,你这一套也快老掉牙了吧,识相的话,赶快给姑奶奶我滚开,要不姑奶奶我一会儿生气了,将你们的头割下来当球踢信不信!”
那黑脸大汉见如此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如此对他说话,放佛如看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小姑娘,我看你乳臭未干,还口出狂言,你是活腻了还是疯掉了!不如这样吧,你乖乖的把身上的银两拿出来,大爷我便饶你一死,要不待会儿我一动手,那可就要了你的命!”
慕容雪听这黑脸大汉竟然瞧不起自己,说自己乳臭未干,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了自己的命,不禁大为恼火,道:“臭毛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江南慕容世家的人你也敢抢,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才是活腻了呢!”
那黑脸大汉又是一阵大笑,正要在开口侮辱慕容雪几句,不料他身后那个白脸的瘦子驱马走上前来,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襟,黑脸大汉转过头来,问道:“二弟为何制止于我?”
白脸汉子道:“大哥,这些是姑苏慕容世家的人,还是少惹为妙,我看还是算了,这趟生意咱们不做了,咱们回去吧!”
黑脸大汉一声冷笑,道:“二弟,你未必也忒胆小了吧,慕容世家又待怎样,咱爷们还是照抢不误,二弟,我说你前怕狼后怕虎,那怎么能成大事呢?”
白脸汉子道:“大哥,我不是怕,主要是我认为慕容世家的人咱们惹不起!”
黑脸大汉道:“二弟,一个还没长乳牙的小姑娘的话你也信啊,她说是慕容山庄的人你就信了,难不成她说是皇家的人你要给她磕头下跪吗?”那白脸汉子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不知说什么好,当下不再说话,退至一旁。
原来,陈天、慕容海阔、慕容雪三人误入的这个地方叫做黑风寨,而盘踞在这里的这一行以打劫为生的响马也是大有来头的,那黑脸的汉子诨名叫做黑面虎,真名字叫做苗一虎,原来在军队里做付都统的官职,可是由于的朝廷昏庸无能,致使民不聊生,那些贪官污吏却中饱私囊,还私下克扣军粮,军营里一天三餐都吃不饱,苗一虎看不惯贪官污吏的所作所为,也为了能填饱肚子和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便带领手下的军士,叛了出来,占山为王,做了响马。
那白面清瘦之人叫做赵寅宇,原来是一个读书的秀才,可是,由于朝廷中宦官当道,混淆黑白,他曾多次高中状元,却屡次被人顶去,在盛怒之下,赵寅宇做了响马,并与苗一虎一拍即合,成为了苗一虎的军师。
那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人称“花三娘子”,原是一个将军的女儿,也曾上过战场打过仗,屡屡立下战功,是出了名的巾帼英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