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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靠近这夜明珠,一股强大的气逼退了上官敬举。“这还有道机关?”上官敬举疑惑道。手持无愁扇,暗运内力,丹田的一股气由内而外,聚集在无愁扇上,无愁扇一扇,内力撞向夜明珠。没想到夜明珠周围的保护气被打了开来,周围突然缓缓升起六道符。“六道三生符!”上官敬举惊讶道。这夜明珠周围竟然布上了六道三生符,看来管刻对夜明珠十分看重啊。这六道三生符的法术越强大也说明布阵的人武功之高。上官敬举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六道三生符的惊讶。沉思了一会儿,上官敬举嘴角抹起一丝微笑,将内力传到无愁扇内,然后驱起无愁扇,无愁扇缓缓飞到六道三生符上面,无愁扇突然金光一闪,整把扇子想要吞进六道三生符布的结界里一样,两股强大的内力不断争斗着,上官敬举暗运双掌,同时打在六道三生符上,两股内力一齐轰入,六道三生符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内力一下子震破了。
上官敬举见六道三生符给破了,大喜,收回无愁扇。刚想伸手去拿夜明珠时,一道黑影闪过,二条白色绸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抢走了夜明珠。上官敬举立即反应过来,发现一个黑衣人藏在房梁上。自己进来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梁上有人,是自己粗心大意了。
“你是谁?为何抢夺夜明珠?”上官敬举厉喝道。改变了自己原有的声音。
房梁上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手中的夜明珠,怒道:“这分明是我娘的遗物,要不是管刻,我爹岂会上供它,你又是谁,凭什么偷皇宫的夜明珠?”
“狡辩,你是管刻的人吧!”上官敬举死盯着黑衣人,难不成自己的计谋给管刻识破不成?
黑衣人听了上官敬举的话也有些吃惊,本还以为他是管刻的人,听这口气,这男子应该是管刻的敌人吧!黑衣人笑道:“大家都是朋友,我同样是管刻的仇人。”说完,黑衣人将夜明珠放到胸口,想破瓦而出。
“哼,想夺夜明珠。”上官敬举迅速打开扇子,扇子一扇,三根银针飞出,在黑暗中竟有一丝冷意。黑衣人见状,使出轻功,风一般的速度躲开了银针,那三根银针尽数打在了房梁上。上官敬举见黑衣人想逃,旋转身子,一使轻功,轻巧地来到黑衣人面前,双脚点在房梁上。黑衣人见上官敬举上来,又急忙飞下去,准备往外逃。上官敬举也迅速赶在黑衣人面前,伸手去抓黑衣人的面罩,黑衣人见状,立刻又右手来挡,双拳相抵,黑衣人不敌上官敬举,反而后退了几步。上官敬举一刻也不放过,左手去拿夜明珠,黑衣人扭动身子,让上官敬举抓了个空,上官敬举反而暗喜,右手“哗”一声解下了黑衣人的面罩。原来他不在于夜明珠,而在于面罩,可黑衣人已经来不及。
映入上官敬举眼帘是一头长长的乌发,飘过上官敬举的脸,有些麻麻的感觉,倒有几分香味。上官敬举也随之反应过来,她是个女的!
周谖霏暗呼不好,可来不及,眼见自己的面貌暴露在上官敬举的面前。
这时,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
上官敬举和周谖霏(第二个字读xuan)心头一紧,上官敬举也顾不上了,直接把面前的姑娘扑倒在地。
门被推开了,是个举着灯笼的小太监,听着有动静便来瞧瞧,打开房门环顾了四周,见没什么事,摇摇头喃喃道:“看来是风吹的。”说完,关上了房门,举着灯笼离开的藏宝室。
而上官敬举和周谖霏却极其暧昧的,零距离接触,周谖霏的体香不断传入上官敬举的鼻中,使上官敬举迷情意乱。他还正想仔细观察这姑娘时,这姑娘暗呼不好,推开了身上的上官敬举,逃到了一旁,使得上官敬举无法看清她。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衣服,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偷得的夜明珠不翼而飞了,她摸遍了全身,还是没有找到。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周谖霏抬起头,发现上官敬举手上闪闪发光,居然拿着夜明珠,要知道这夜明珠放在自己的胸前,那他拿到夜明珠必然会。。。。周谖霏不敢想下去了,红着脸指着他怒道:“你这个禽兽。”
上官敬举作揖道歉道:“姑娘,对不起了,在下不是有意冒犯的。”
“你找死!”周谖霏大怒。说完,她双臂随之转动起来,黑衣中不断飞出白色绸缎,朝上官敬举裹去。上官敬举大惊,立马打开无愁扇,还未施展,两只手就被绸布裹住了,不能动弹。绸缎越来越多,将上官敬举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上官敬举顿时感觉自己呼吸困难,青筋粗暴。
“敢碰本小姐。说,你到底是谁?”
上官敬举没有回答,还在努力挣扎。
“哈哈哈,你还是放弃吧,这缚身舞可不是随便都能解开的。”
上官敬举眉头一皱,不过他虽双手不能动,但是双腿却还能动,踢了一脚脚下的无愁扇,无愁扇飞起,上官敬举又是一脚。只听见“嘶”无愁扇划过绸缎,身上的绸缎便也裂开了。
“你。。。。”周谖霏惊讶道,顿时感觉不好,趁上官敬举挣开绸缎时,立刻破瓦而出。当全部绸缎解开时,眼前的姑娘早已不见,只剩下天花板的一个破洞。
上官敬举奇怪地低下头,捡起一块破布,惊道:“天罗布!”
要知道这天罗布拥有的不是重臣就是皇亲国戚,这姑娘竟然也拥有天罗布,看来不是普通人。她到底什么来历,而且敢到皇宫来盗宝。###第4章 云生会
上官敬举整理好衣服,藏好了夜明珠,离开了藏宝室。刚踏进太子府,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内力迎面冲来。
上官敬举远远望去,发现管刻正坐在客厅,面如土色,似乎等得不麻烦了,桌上的茶也凉了很久,旁边的丫鬟仆人也是小心翼翼伺候着。
上官敬举大步向前,看见管刻笑道:“原来是管公公驾到,本太子有事外出,还望管公公见谅啊!”
管刻先是一愣,随后勉强笑道:“怎么会啊,是本公公突然驾到,不请自来,还望太子宽恕啊!”
“来,管公公,坐。不知管。。。。。”
上官敬举还未说完,管刻便打断了上官敬举的话。“明天早朝我会提出向全国人民提出增税的要求,太子应该会同意吧!”
话被打断,上官敬举原本的好笑容顿时怒到,不过,很快又恢复笑容了。“当然啊,管公公做的都是为国家百姓着想。”
听完上官敬举的话,管刻也笑道,站起身来:“我也没别的事了,太子,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管公公慢走!”
管刻走了一半,突然转过头来,说道:“太子,您的手臂似乎受伤了,以后小心点。”说完,继续往前走。
上官敬举顿时一惊,举起自己的右臂,果然受伤了,可能刚才在挣脱绸缎时不小心受伤了吧。
见管刻离开了太子府,自己也走进了房中。“给我看好房门,谁也不能进来。”
“是,太子。”
上官敬举关上了房门,来到书柜前,移动了烛台,书柜随之打了开来,里面是一个密室。上官敬举走了进去,密室的门也关上了。
“太子,您来了。”没想到,这密室竟然是一个组织。
上官敬举怕自己一个人杀不掉管刻,便召集了江湖上了各类能人异士,组成了“云生会”。这云生会一共出去三次伏击管刻和东厂,不过伤亡惨重,云生会几个精英几乎丧命。这云生会分为两个楼,一个叫天机楼,一个叫灭雨楼。这天机楼顾名思义,是搜集情报的。而这灭雨楼是能人们修炼武功,伏击管刻的。
上官敬举点头道:“嗯。最近怎么样?”
天机楼的楼主叫莫珊珊,虽说是个女生,但她的武功绝对不比男子低。“太子,我们找到了当年贺云天不见的原因。”
“哦?”
莫珊珊缓缓道:“十六年前,在贺家灭掉之前两个时辰,贺云天去了东厂。”
上官敬举眉头一皱,沉重的说:“东厂?管刻叫他去的?”
“没错,我们找到了十六年前东厂的一个小太监,他曾经目睹了贺云天被管刻叫去了,在大堂贺云天与管刻打了起来。”
“继续说下去。”
“当时贺云天刚刚拥有《千年之书》下卷,管刻找他便是为了《千年之书》下卷。管刻说只要贺云天交出《千年之书》,他便会与贺云天平分天下。贺云天不肯,两人便打了起来。贺云天不敌管刻,重伤逃走了。”
“逃走了?管刻为人谨慎小心,必料定贺云天会回家。”
“嗯嗯。所以十六年前的贺家灭门案必定是管刻所为。”
上官敬举疑惑道:“那当时贺云天呢?”
“他刚回家,一时接受不了,怒火攻心,一下子昏了过去。不过,那时刚好有个山孙野夫遇见了贺云天,救了他。”
上官敬举打开无愁扇,扇了扇,道:“如果这个山孙野夫晚一点出现,贺先生必死无疑啊。那后来呢?”
莫珊珊笑了笑,说道:“我们找到了这个山孙野夫。”说完,转头对后边天机楼的人说,“带他上来。”
说罢,一个中年男子上来了,身穿破布,脚踏布鞋,却清楚看见几个洞,脸上尽是沧桑。上官敬举一阵心酸,自己身在温室,却不见人间疾苦。“唉。”上官敬举不禁叹了口气。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你快起来,我有事问你。”
“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张江。”
“好,张江,十六年前你是不是救了一个男的?”
“十六年前。。。”张江想了一会儿,“嗯嗯,当年我是救了一个男的,大概四十出头,身穿不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