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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小胖球嘟嘟嘟的踏着小脚,原地转了一圈,一根金针随之射了出来,龙焰初随手接住。看着手中的金针眼神疑惑。至宝?
“你说我救了你是怎么回事?至宝不是这颗树苗吗?”龙焰初从背后拿出那颗只少了一片叶子的树苗,奇怪的问道。
“我是一只小树精,奉女娲之命镇守玲珑针,十五年前,一群恶魔来到了奇迹山,逼我吃下玲珑针,玲珑针本就是神物,虽能解百毒,治奇病,可不能吃到肚子里,不然那就是毒药,我被逼吃下后,玲珑针乱窜,打乱的我的神经,后又被抓进昌珉塔,镇守至宝玲珑针,那时候我神经已经不清楚了,一直以为树苗就是至宝,所以守护至今”小胖球说着,眼里泛起一股委屈,“直到你来到这里,玲珑针感应到了你,才会让昌珉塔为难你,只要你得到树苗就等于得到了它。它就会从我的脑中出来。所以谢谢你”
龙焰初惊讶的眨眨眼,这个针竟然由自己的思想,还有神力?那岂不是比她第一关拿到的软剑还要厉害。
果然什么事物都不可貌相。不然你就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
小胖球嘟嘟的蹬着小脚丫,一蹦一蹦的跳到墙边,一阵幽光显出,小胖球走进幽光消失在密室。
“等一下!你走了,老娘怎么出去”龙焰初回过神来,正撞见它离去的背影。急的粗口都爆出来了。
可是还是没留住小胖球。昌珉塔无至宝镇塔,塔底松动。地摇山荡,龙焰初一阵汗颜!这不是等死吗?这神器哪是她一个凡人能够逃出去的。想到这里,真想把那只自称树精的小胖球给扒皮刨骨!
头上的大理石一块接一块的掉下来,轰炸声中,龙焰初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身材,在乱石中逃窜。
真没想到,她毒还没解就要被活埋在此了。
来的时候,小胖球说她走了半个月,而她只感觉是2个小时。
如今她要怎么才能上去呢。
时间流逝,碎石不少都擦伤了龙焰初,本就穿着夜行衣来的她更加狼狈了。
难不成她龙焰初就要在这里牺牲了吗?她还有好多事没做。她还有好多美男没看。她俩世都还没跟男人上过床。她不想就这么死啊。
看着路越来越少的密室,龙焰初只能心底呐喊。脸上也激下了不少的汗水。
她该怎么办?
忽然一块大理石好死不死的砸在龙焰初的肩上,龙焰初闷哼一声,侧身从大理石上划过,这才幸免的被大理石压成肉块的悲剧,可肩膀却骨折了。
眼前的路越来越少,龙焰初也只能护着肩膀,努力躲闪石头,脸上汗流加倍。
却没发现自己骨折了没知觉的左手竟然还紧紧的握着那根玲珑针,而玲珑针上还发出丝丝金光,仔细看却发现,龙焰初流下来的血,竟然全部被它给吸走了。
越来越快,甚至还强行的吸走了龙焰初并未流出的血,此时的龙焰初只感觉全身乏力,连一步都难移动了。
眼前无数条影子晃荡。
一道粉色的影子晃过,龙焰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经变了。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就好像一片仙境!青山绿水,百鸟争鸣。
怎么看都是一片自然的仙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焰初这才从地上坐起来,愣愣的看着眼前变化的一切。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这是在哪?这样的问句在脑中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不是回答,而是一片空白,脑中一片空白。
“大哥,你看那边有个人!”不远处传来少年的声音。
“看服饰并不是我们澜族的人,她坐在那里做什么?”声音比较成熟的人回答。
“好像还是个女的额”少年发出惊叫,随着声音,龙焰初可以知道他们在靠近她。
偏头看去,只见俩个服饰极为奇怪的人走向这边,看起来像现代的小数民族,可又不敢确定,只是她感觉到他们身上并没有敌意,只有些警惕。
俩人一走近,少年惊呼,“哇,好漂亮的女孩儿”
女孩儿?龙焰初蹙眉。低头一看!惊!本来合身的夜行衣竟然松松垮垮的搭在娇小的身体上!一阵强风吹过,吹起她的长发。露出绝色略带幼稚的容貌。
俩个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眼底深深的惊艳,尽管眼前的女孩看起来不到十岁。
尽管她面貌看起来还略带幼稚。可那那抹子惊艳却是抹也抹不掉的!
女孩迷茫的抬起水眸,“我是谁?”
俩个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女孩又偏头看向四周一眼,“这里是…那里…”
她的声音出奇的嫩,如果用现代词来表达的话,那就是萌!
面对如此票连的女孩,是男人都会有问必答!何况还是俩个没什么心机的十几岁孩子。
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森林边缘的草地里,好像现在还是春天,周围是草很绿很嫩,花很香,蝶很美。
“这里是…仙境?”见俩个人没回答自己,女孩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考虑了一下用词。问道。
☆、V52:分外妖娆
粉色的花瓣不断飘落,若雨一般划过焰初的眼前,明黄色锦贵的袍子上接落几株。
月情见龙焰初心思都在屋内人身上,也不再自找无趣,转身离开。刚才那女人的确可疑,竟然对自己的师傅,月什,露出那样肉麻的表情!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俩都是女人!这怎么可以!那个女人怎么配得上师傅!
越想越气愤,差点嚼碎了一口银牙。
海棠树上挂着些许小巧的铃铛,风一吹,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纯天然音乐。屋内人似乎感觉到了有外来客,白色的衣袍在虚掩的门口若隐若现,终于,门被缓缓打开,先是露出一头柔顺的青丝,青丝下苍白的俊脸显得无力,却不失那份冰冷的气质。
“质子可好守信”龙焰初难得有些揶揄的心思,笑笑道。
明祁微微点头,作为见礼。缓缓道“天子脚下,祁岂敢欺骗,或怠慢。”
龙焰初呵呵的笑了起来,霎时间,一院的海棠花好似失去了生命力般,失去了那耀眼的光彩,屈服在女子的脚下,以她为尊。
明祁也闪了眼,直到龙焰初停止了笑,才回过神来。心里暗怪自己没定力,不过是一笑而已,就让你失去了自我。
明祁这会儿独自懊恼,却未发现,龙焰初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还带着玩味儿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祁王爷好姿色”又是揶揄的语气。
明祁愣住,抬头看向龙焰初,对上她揶揄的目光,顿时脸热的难受。他刚才想什么了,竟然这般走神。等一下!她刚才说什么?
明祁反应过来,抬手推了轮椅一把,倒退几步远,“太子叫我祁就行了”
等、等会儿。他好像不应该这么说吧!为什么在她面前,他老是说错话呢!会不会觉得他是在巴结她呢,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祁,祁吗?”龙焰初终于收起了笑容,恢复以往冷淡的表情,向明祁走近一步。
“嗯、嗯”明祁只觉得自己口里舌头在打架,不自觉的就答了出来,见龙焰初冷淡的表情,自然的一股气势悠然泄露,明祁顿时心冷了冷。
这才真正的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太子,能麻烦您给在下看诊了吗?”深吸一口气,明祁终于从慌乱中舒过气来,淡淡的问道。
明祁退后了一步,正好被窗外射进来的烈阳照射到,苍白的皮肤立即变得虚幻起来,仿佛是渡了一层金光的阿佛,俊美的脸孔因此变得绝世,而正在龙焰初惊叹公子绝资也时,那一束束阳光却悄悄的穿过脸孔,仆射到地面上,那斑斓如射过树荫的阳光闪了龙焰初的眼。
“太子?”明祁见她不说话,推着轮椅上前一步,到了龙焰初的面前。
那一束束阳光没有了明祁这半透明的阻拦,照在地上变得更加光亮起来。
龙焰初惊醒,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噗噗的跳,好像要夺腔而出似得。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有种把她丢到黑暗的深渊,无光的感觉。
“你怕光吗?”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明祁淡淡的摇头。
心说——这太子还真是莫名其妙,人怎么会怕阳光?而且那种像是失去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龙焰初勾了勾唇角,略掩尴尬,对外面守候的夏犮吩咐了一下,让他备马车去宅医馆。
“不了,我有马车”明祁伸手阻止了她给自己叫马车,对外面守候的仆人道“去把我的马车赶到城门口。”
“是,王爷”仆人领了命下去。
龙焰初来不及阻止。便听夏犮道“太子殿下,齐侧妃出门了”
东宫的人并不是很多,给龙焰初配的马车也只有一辆,除了特殊时候,龙焰初一般都是用着自己的马车,不过前几日,她的马车已经配给几个暗卫护送斩玉回去了。
龙焰初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穷!
“她出门?”龙焰初略蹙眉的问道。
宫里的女人一般都是不会随意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中,更别说一个侧妃没经过太子的允许就私自驾着太子的马车出去了!
“是,太子殿下。齐侧妃每月都会按时出宫,去哪里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听守门的说,齐侧妃是奉了太子之命,办重要的事情。不过,老奴已经留意齐侧妃了,虽然还没查到她去了哪里,但也不远了”夏犮微微躬身,珍重道。
龙焰初眼底异光闪烁,心里嗑噔一声脆响——眼下看来,最值得信赖的那个女人不是齐心柔,齐心柔却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继而,龙焰初连连想起其它六位嫔妃的死,只觉得里面蹊跷连连。而她!因为是女人,不在意后宫里女人的争斗,因此养了一匹火狼。说来真是可笑,竟然在她的龙窝里养狼,也不怕被连根拔起。
这些人是觉得自己对齐心柔的情太真,还是觉得她好欺负?
“嗯,夏公公果真是本宫的左右手,这件事做的不错,下去领赏。”稍顿,低声道“你只需继续派人跟着,有什么动静跟我汇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殿下”夏犮喜上颜头,立即恭敬道“殿下,要不……您坐老奴的…”
“不如太子与我一起?”一旁的明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