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仙君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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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仙君太放肆-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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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想……”
  封郁侧躺在她的身边,衔着她的耳垂仔细舔弄了一番,才低哑问道:“想要什么?天下一切,摘星奉心,无一不可……只要你开口。”
  他最好装傻充愣,便连缠到床上还是死性不改。莲兮索性自己褪去残衣,抓过他的手覆在胸前,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本公主要你!”
  黑暗中莲兮再不必害怕自己的羞态被他瞧见,她抓着他的手指,点落在自己的红樱之上,另一手急不可耐便要去扯他的衣服。
  封郁轻声一笑,说:“你的剑舞得那样漂亮,怎的为我宽衣解带却总是笨手笨脚?”
  他从她掌间抽出手来,随手在自己的胸前腰间一扯一翻,便褪去了一身烟云纱袍。
  封郁的身子赤裸着贴合而来,比她肌肤上的滚烫更炽热几分。他宽厚的肩背腰身将她裹缠得紧窒。仿佛淹没于岩浆之中,她只觉着自己的魂魄也要随之融化。一竖硬挺顶靠在她的下腹,待她知觉那异物时,不禁全身颤了一颤,娇喘出声。
  他附在她耳边笑得邪魅,问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封郁存心不留回答的余地,飞快又封住了她的唇,一只手向她的下身探去。
  抚慰在腿间的手指,是她熟悉的触感,覆着一层琴茧的粗糙指尖,将她本就水泽痕动的下身挑弄得愈发泥泞不堪。浅探入她体内的指端,轻巧地刮擦震颤着,像是采撷花蜜的狂蜂,贪婪地想要勾取她的一切。
  她呜咽着,喘息着,指甲深深扣入他的肩背。
  他在她的耳边印下温热的一吻,沙哑说:“兮儿,留在我身边,好吗?”
  莲兮恍恍惚地支吾了一声,忽觉一竖滚热纵入体内,剧烈的疼痛随即从柔嫩的下身传来。这撕裂肉体的痛楚,与梦龙鸾凤破掌时的感受相似。三千余年习惯使然,对她而言,这再不是苦楚,却是临战的一声号角,越是疼痛便越是勾起她强烈的战欲。
  她抬起腿缠在封郁的腰间,迎向他抬高了腰身,循着本能左右轻晃起来。莲兮是初经人事,裹缠着他的甬道本就狭窄紧窒,两厢厮磨更让封郁难以自持。他连忙停下动作伸手压住她的腰际,两人一动不动静默了片刻,他才岔气道:“不许这样。”
  莲兮扑哧一笑,戏谑道:“我偏要。”
  她说着,又是不安分地一耸。封郁喉间闷声一哼,在她耳侧低声说:“那可莫要后悔。”
  他话音未落,便已强攻而来。狂乱的激吻同骤雨一般打落再她的胸前,坚实的顶撞同狂风一般席卷她的体内。靡靡交缠的水声,连同床榻的咿呀声响一道传来,却只让两人更加迷乱。她的指甲在他的肩头颤抖着,拖行过长长的血痕,她声声不断,将他的名字呼唤得愈发绵软媚骨,他亦每每在喘息的空余,回应着她。
  封郁的炎烈终究爆发在她的体内,滚滚热流烫得她阵阵目眩。在他抽离的那一刻,她亦满足亦空虚,只觉着疲惫不堪,困乏得很。
  她一翻身滚进了他的怀里,牢牢扣住他的左腕,这才闭上眼去。
  “封郁……”
  “我就在这里。”
  这一问一答,方才已反复了千百次,可直到听到这最后一声,她才安心。
  不是摘星奉心,不是天下一切,只是他在她的身边,就很足够。
  她已不奢求永永远远,一生一世。只这一夜,就很满足。
  “兮儿,无论发生了什么,都留在我身边,好吗?”
  莲兮在半梦半醒间甜蜜地一笑,呢喃道:“好。”

  第九八节 与君相守 花开静好(4)
  十指相扣,睁眼天明。
  醒来时封郁的睡颜近在眼前,浅浅鼻息拂在她的眉心,曾在梦中搔得她发痒,却也守了她一夜好眠。
  微微天光将他的脸廓映得俊朗,莲兮不禁伸手轻点在他的眉梢。刚一触及,便见着他的眼睑一颤。莲兮惊极抽手,默默等了片刻,见他依旧睡得深沉,这才重新抬指勾勒起他的五官。
  指尖小心翼翼地拖曳过他的眼角,鼻翼,唇角,像是轻盈的笔尖,将那人浮空描摹下来,生动完满。
  这一副容颜,原来就是她爱的人。
  只可惜他的面容精致太过,凭她的一枝拙笔,能将他画得九分相像已是不易,再想要连他眉宇间的气魄都封存下来,却是妄想。
  莲兮惋惜地轻叹了一声,要如何将这指间沙、过耳风似的人,永远留在身边?
  封郁掖在左耳后的长发混着几丝银白,绕过脖颈蜿蜒在她的手边。她看了一眼,心间忽然一动,偷偷摸摸拈起了他的一缕头发,往自己的发梢缠去。她忙活了半天,想在两人的发尾打上个死结,怎知两撮头发都是乌溜滑手的,每每从她的指间滑脱出去,叫她恨得龇牙咧嘴。
  她埋头只顾着捣鼓,忽听封郁轻笑一声,从她的手中取过两撮发来,控在双手间内外一翻,瞬息间便打好了结。他将紧紧交缠的发结交还到她手里,问道:“喜欢吗?”
  莲兮心满意足地抬眼笑答:“喜欢。”
  封郁一手侧支着脑袋,也笑了:“只这样是不够的。凡人夫妻的结发之礼,还要将发结攥在掌中,默诵三遍对方的名字,才能灵验。”
  “是这样吗?”莲兮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步序,却还是郑重其事地紧握住两人的发结,双唇微启,无声地默念起封郁的名字来。
  她才刚念了一遍,他便故意插话道:“我在这里。”
  她懒得理他,还要念第二次,他却侧弓着身子在床榻上大笑了起来。
  莲兮正莫名奇妙,封郁突然伸手在她腰际一揽。
  薄薄的丝被下,两人皆是赤裸,肌肤相触,立时让她想起了前一夜的旖旎相缠。满脸的羞红漫下脖颈,直蹿得胸前都绯红一片,她怕被他瞧见了,索性顺着他臂上的劲力,扑进他的怀里,娇嗔道:“不许笑。”
  封郁翻过身,将她托在身上,长长叹了一气,说道:“你总是这样好骗。”
  莲兮的长发在他的胸前铺散开来,那被她甩脱在一边的发结,被他取过手中。
  “青丝作结,便能一生一世?为何凡人总是想得如此轻易?”
  他嘴上说得不屑,可莲兮枕着他的胸膛,却分明听见他的心跳愈发轻促起来,仿佛也在一遍又一遍,默诵着她的名字。
  “我在这里。”莲兮忽然吱声,让他肩头一震。
  封郁摸了摸她的发顶,沉默不语。
  两人静躺了片刻,莲兮猛然从他身上坐起,惊道:“哎,糟了!天刑司的小家伙要找上门了,我得下玉茗阁一趟给人签张名条儿去……”
  她最初是为了避着胧赫,才每夜躲进摘星楼。后来惰怠成性,索性整日起居在楼阁中。移居之事,她并未呈报天刑司。若是小仙官一会儿在玉茗阁中找不着她,想必又要闹腾出一摊乱子来。再被扣上第二顶畏罪潜逃的帽子,她是绝计受不起了。
  莲兮心急火燎地蹿下床去,猛地一扯,将两人拴在一处的几丝头发尽数挣断。
  “嘶……”莲兮疼得抽气。
  那发结还带着一截封郁的断发,缀在她的发梢。她懊悔地托着那小小的发结,扭头望向封郁,颤声问:“这……可怎么办?”
  她委屈欲哭的模样叫封郁无奈又心疼,他直起身子在她掌上的发结浅浅一吻,勾唇笑说:“等兮儿回来了,我再为你打一百个结,一千个结,好么?”
  封郁原是擅笑的男子,或是积年累月的习惯使然,他总能以自然温煦的笑容,高明地掩去眼底的真情实感。即便是与他相伴了许久的莲兮,也难以捕捉他笑容深处的意味。唯有他哄她时,是全然不加掩饰的宠溺,让她怎么也看不够。
  封郁见她面露迟疑,不由催促道:“还不快去?”
  莲兮冲着他微一莞尔,捡起地上的衣裙穿戴仔细了,这便扭身离开。
  她怕赶不及,便直接解开了摘星楼的言咒封界,跳窗而出,从高空中直跃向玉茗阁的北侧绝壁。
  天光朦胧,空无一人的玉茗阁里寂静非常。莲兮原非害怕寂寞的矫情女子,可这一刻,却在咫尺之外思念起那人来,恨不能有他时时相伴在侧。
  一夜厮守本就足够。她心中这样的决绝,只因封郁的一句话而软弱,重又贪婪起来。有人相守等待,原来竟是这样幸福的事么?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到他的身边,与他缠发作结,纠缠更多。凡人结发一枚隐喻百年携手,倘若能与封郁作结百个,便能竭尽万年相守,倘若作结千个,岂不就能执手长终,直到天荒地老的那一日了吗?
  这样天真的念头,荒唐得叫人发笑,可也将她的心怀填得满盈无缺。她一面笑着,一面脚下愈发走得轻快了。
  刚转过一处拐角,莲兮远远看见玉茗阁后殿的门前立着一个墨衣紫带的身影。那家伙猫着腰扒附在门板子上,正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间向寝殿中张望着。
  莲兮不动声色地蹑脚绕到他背后,猛地在他肩上一拍,高声问道:“我房里可是藏着什么妖魔鬼怪?让小七这样好奇?”
  敬阑全身一震,转过身时却并不惊慌,只是眯眼笑说:“叩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小仙还以为是公主身体抱恙。”
  那一日敬阑替小六代班时不见人影,虽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却平白害的青青被烧死。自那以后,莲兮对他总有些提防,说话时也是谨小慎微的。可他一如往日,待她谦和,每每笑脸相迎。
  莲兮狐疑地瞟了他一眼,便推门往桌台走去,说道:“天刚擦亮我就醒了,闲来无事去竹林里晃了两圈,不想你来得这样早。”
  她在桌边提笔展纸,敬阑竟也不请自入,跟着进了房里。他隔着书桌仔细打量了莲兮两眼,低声问道:“莲公主昨夜真是睡在这后殿中的么?”
  莲兮大笔一挥潦草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头也不抬反问道:“怎么?莫非我还能睡在竹林里不成?”
  封郁是玉茗阁的正主,主人归家本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莲兮却直觉着不该对敬阑多嘴。她将签好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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