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废物闻言一惊,自己对这臭小子的确说过,他想不到辛无病会以此要挟自己,对辛无病的好感顿失,心中暗暗盘算,小杂种不提醒我,老子连正事也忘了,他这吸功大法从哪里学来的,老子要当着面问他,他肯定要编谎话蒙我,老子受他恩惠,自然不好强逼,但这事非同小可,比那鸡块,牛肉还大。
老废物就思忖道老子不妨再试试他的功力,如果小杂种真的是骗老子,怎么也不能留他一条性命,还是得想办法杀了他,心中打定主意,于是嘿嘿地怪笑了两声,两只眼睛凉飕飕地看着辛无病,左手提着酒壶一摇,冷哼道:“臭小子,酒量不错啊!”
辛无病让这老废物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嗫嚅道:“爷爷,晚辈是身上寒冷,就想喝点酒御寒,谁知越喝越多,就停不下来了。爷爷,您说怪不怪,晚辈平时不喝酒的,一点点就醉了,您这壶酒肯定是上好的美酒,却一点也不醉人。”
那老废物心中大怒道,老子这酒是从皇宫里盗出来,皇帝老儿的酒,怕是窖藏了上千年了,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讽刺老子这酒不醉人。
老废物心中暗道老子酒量可不小,不说天下第一也是天下第二的哥,小杂种怕是比我喝的多,却一点事也没有,这分明是说老子酒量比不过他,酒量比不过武功自然也比不过,哼哼如此瞧不起老子,老子非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心中不由杀机涌动,也顾不得什么恩将仇报了。
辛无病倒说的是真话,他身上冷得厉害,上好的宫酒进肚,正好抵御这寒毒的侵袭,再多的酒也被这寒冰给消融了,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老废物还以为是小杂种讽刺他,呼地一下把那酒壶一扔,冷笑着一步步向辛无病走来厉声呵斥道:“老子和你这小杂种的帐应该算了吧。”
辛无病道:“爷爷你想杀晚辈,但也得先把晚辈的事给办了,不然你杀了晚辈,晚辈心里也不会服,爷爷您德高望重,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老废物一怔,难道小杂种要求自己不杀他,尽管心中万分恼火,但又觉得非常划算,只不知小杂种是不是要自己把秘笈交出来,要是这样还得抵赖一番,就强辩道:“老子说的是遗言,你这小杂种又没有死,会有什么遗言?”###第25章 复活3
3。
辛无病见老废物想抵赖不认账,急道:“爷爷,您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只要晚辈帮爷爷吸了内力,就帮晚辈了一件心愿,晚辈没有死,自然是晚辈的造化,如果爷爷不能践行前言,不是欺骗晚辈吗?”
老废物被辛无病抢白一张脸一会青一会黄,心里虽然大呼上当,但又无法反驳辛无病的话,就道:“好,老子就不欠你小杂种的人情,你说你有什么事要老子给你办?”
辛无病欣喜道:“爷爷您答应了,这件事对爷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对晚辈可是千难万难,晚辈有一个妹妹,被江南书院给骗了去,晚辈恳求爷爷救出晚辈妹妹,晚辈感激不尽。”
老废物想不到辛无病提出的问题这么简单,心中顿时松了一口大气,暗道小杂种不早点说,害得老子猜来猜去,要知道是这么简单的事,老子就耿耿直直地答应了,免得小杂种笑话老子小器。
老废物就道:“这事好办,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怎么就让江南书院给骗了去,你老老实实给爷爷说,爷爷自然把你妹妹救出来还你就是了。”
辛无病道:“晚辈妹妹姓安,名叫……”
老废物一惊,他想起了安淮胜的遗孤,就打断辛无病的话道:“姓安?名叫什么?”
辛无病一怔,他听出疯老头子口气中的阴霾,嗫嚅道:“芷馨,我妹妹名叫安芷馨。”
老废物狐疑地盯着辛无病,心中道,这名字对不上,难道不是安淮胜的女儿,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就遇上安淮胜的女儿,怒道:“小杂种说谎,你姓辛,你妹妹怎么又姓安了?小杂种小小年纪说谎的本领还不错,你要不老老实实招来,老子可没兴趣在这里和你扯淡。”
辛无病只得把自己怎么和安芷馨如何在路上相识,怎么被那张乐人骗,安芷馨如何进了江南书院,一一给老废物道出,不过,辛无病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对秦琪的托孤,桃源三杰和花如雪这些人隐去不说。
老废物只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小子也不像是在说谎,他曾经到过茅山求医,那茅山的松阳老道可是个厉害角色,这小子在松阳老道那儿学了这吸功大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这样一推,好多事就顺理成章了。
老废物心中暗笑道,小杂种原来是一个多情种子,小杂种说的什么妹妹,分明就是小杂种的情人,可是又觉得小杂种年纪这么幼小,情人一词未免有些言过其实。
老废物又思索道,小杂种这样说来,他还是个义士了,不过这小杂种心地的确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老子没碰上不说,这碰上了说什么也得管一管。
辛无病见疯老头子的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晓他到底答不答应,就道:“爷爷,晚辈帮爷爷吸这内力,本来是分内之事,原不该提什么要求,只是晚辈武功低微,救不了我妹妹,只得出此下策,望爷爷见谅。”
老废物听辛无病说得真诚,又哼了一声,辛无病又道:“爷爷,恕晚辈斗胆,爷爷武功高强,进出这大狱如同平地,晚辈却万难办到,晚辈这一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求能出去开一个药铺,和我妹妹平平安安相守一生,晚辈余愿足矣。”
辛无病说到最后一句时,心中真情涌动,声音就哽咽了,老废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道,你小子就这点出息,嘴里却道:“好啦,老夫就替你到江南书院走一趟,不过成与不成,老夫可没有十足的把握。”
辛无病见老废物答应了,大喜道:“谢谢爷爷,晚辈在这里专候爷爷的佳音。”
老废物见天色渐亮,不想在多耽搁,就出了大狱,取路往江南书院而去。
再说白旺自从上次在潘凤姐哪里得了便宜之后,心里对那江南书院的姑娘,总是痒痒的,割舍不下。好在那潘凤姐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中,也不敢得罪自己,至此后常常瞒着白相如去那江南书院风流快活。
这日白旺又去了江南书院,到那小红屋前,就听得屋内传来一阵传来一阵古琴的弹奏声,白旺隔帘偷眼一望,就见那江南书院的头牌小红,正坐在那古琴面前抚琴,真是唇红齿白肤如凝脂,说不出的惹火,旁边站了两个穿着白衣的侍女,也是风情万千,颇有一番楚楚之态。
白旺看得心痒难当,掀开帘子笑嘻嘻地颤着声音叫了一声:“小红姑娘抚得好琴!”
小红抬起头来,惊喜万状地嗲了一声:“白官人,您来了,让小红好不日思夜想,难以入眠。”
小红边说边站起身来,摇曳着水蛇腰,款款地迎了上来,伸出一只白嫩多肉的手挽住那白旺,一边回过头去吩咐两个侍女道:“小青,阿环,去备点酒菜来,白官人远道而来,千万不要怠慢了。”
小红姑娘年纪不大,却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对付男人自然有一套独特的手腕,这白旺迷恋甚深,要不是囊中羞涩,哪怕就是死在江南书院也是心甘情愿的。
白旺见这小红主动投怀送抱,整个人都酥了,涎着脸在小红胸上摸了一把,色迷迷地笑道:“姑娘是越来越丰腴了。”那小红在白旺手上打了一下,嗔道:“想死呀!”
一会功夫丫鬟将酒菜送至,白旺和小红分主宾坐下,侍女摆上了酒菜,知趣地退了下去,小红满满地施了一杯酒,颤巍巍地举起来娇声道:“白官人,您不是答应奴家要救奴家于水火之中莫,你什么时候赎奴家出去?奴家可是望眼欲呀穿!”
白旺尴尬地道:“在下倒是想,只是姑娘是书院的大牌,潘妈妈疼爱异常,如何舍得放?”
那小红瘪了瘪嘴道:“那是以前,现今妈妈得了一个小姑娘,一门心思全在那小姑娘身上,那把我们放在眼里呀!这书院本来就是人情淡薄的地方,官人又不是不晓得的。”
白旺惊道:“小红姑娘说的是那安芷馨莫?这小姑娘有这么大的魅力莫?比得过姑娘莫!”
那小红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书院的规矩,新来的自然比什么都吃香,不过那小姑娘虽然年纪小,听说吹拉弹唱样样皆绝,妈妈疼爱自然是正常之事。”
小红翻了那白旺一眼,酸溜溜地道:“白官人如此关心那小姑娘,莫非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旺道:“哪里!哪里!只是好奇罢了,小生心事全在姑娘身上。”边说边把嘴凑向那小红姑娘红嘟嘟的朱唇,小红边躲边笑道:“官人不喝酒了莫?干么这么猴急?”
白旺趁机搂住那小红嘻嘻地道:“有姑娘在,早已胜过美味佳肴。”边说边把手伸进那小红衣裙里来……
就在这时突听得有人幽幽地道:“大日白天,干此猪狗不如之事,真是无耻之极,无耻之极!”
白旺和小红二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两人不由同时抬头寻声望去,就见屋中那大梁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这老头衣衫褴褛,满面尘灰,脚上拖了一双烂草鞋,显然就是个老乞丐。
老头挤眉弄眼地望着两人道:“兀那姑娘,你怎么相信这家伙的鬼话,这家伙肯定把你当着安小姑娘,一边摸一边心里道,安小姑娘你真美呀,安小姑娘你就是美如天仙,这小红姑娘哪里有你一半美,给你提鞋也不配,你看!你看!姓白的不是口水都流出来了莫,哈哈!”
白旺本来正在浓情之时,这人有个习惯看见美貌的姑娘就要流口水,这时口水早就就流出来了,但凡这女子都有一个争风吃醋的习惯,即使是子虚乌有的事,也要争个长短,小红扭头一望,心中不由大怒冲白旺喝道:“没想到你吃着锅里的,还想着碗里的,你这混蛋,拿开你的脏手!”
白旺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