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无病一听小魔头胳膊发出咯咯怪叫之声,就知道大事不妙,赶忙往后一退,可是小魔头的胳膊随影附形而上,辛无病骇得连连倒退,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小魔头那只利爪,小魔头冷笑两声,轻而易举又扼住辛无病的喉咙。
少女笑恶毒地讥讽道:“怎么样?还想和本姑娘拼个你死我活不?连一个小女子都斗不过,还自吹自擂自己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来呀,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就把我这个小女子打扒下,小女子就乖乖听你的话!”
辛无病被少女拿住要害,半分也挣扎不得,心里不由大灰,才知道自己和少女本事相差太远,就是想拼命也拼不了,也就放弃了挣扎。
辛无病几次和这小姑娘拼命,每一次都弄得灰头土脸,一时间不由万分沮丧,心中自知别人是坐在地上,自己站着都打不过人家,男子汉大丈夫太稀松平常了,在这小姑娘面前,只怕这句豪言壮语今后是再不能出口了。
等少女把手一松,辛无病就把少女的手一推,站起来抬腿就走。
少女在后面喝道:“站住!你往哪里走?”
辛无病只好回过头来,耐着性子道:“姑娘,常言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在下和姑娘话不投机,留下也无益,我看我们就此别过,还是各走各的道吧。”
少女又冷笑一声道:“想走,有那么容易的事莫!”
辛无病一股气直冲头顶,大声喝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老子……”又觉得后面这句吹牛的话没什么现实意义,就住口不说,脸色更加难看。
少女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叫花穷叫什么?话都没说清楚拍拍屁股就想溜,天下没那么好的事!不然……哼哼!”又连着阴笑了两声。
辛无病此时方才明白少女饶来饶去,费了这么大的劲,原来是要查他的底细。辛无病虽然觉得少女的话是在侮辱自己,但自己心中坦荡,也没有什么秘密不敢说出来,心里反而平静了许多。
辛无病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实话,看少女的架势,是决不会放过自己的,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姑娘,在下是巴蜀人,受我娘的遗命到临安去找在下的爹爹,在下是路过这秦岭,在下说的话句句都是实话,你要不信在下也没办法。”
少女冷笑道:“小叫花,就这么简单?好!本姑娘就给你挑明了吧,你就是永乐帮的细作,是想混进山来寻找一个姓时的老头子,我说的话对不对!”
少女说完这句话,看着辛无病的两眼突地精光直冒,眼中潜藏的杀机再次涌动,她右手偷偷地抓过放在旁边的软剑,只要辛无病一句话没有答对,她立马就要痛下杀手,取了辛无病的小命。###第2章 小妖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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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无病本来性格平和,见少女说出这等没头没尾的话,而且,指名道姓他就是永乐帮的细作,他连永乐帮这个名号听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就成了永乐帮的细作,这不是凭空诬陷吗?
这种天大的冤屈气得辛无病浑身颤抖,他的嘴唇颤颤嗦嗦了半天,才指点着少女气急败坏叫起来道:“你…你……”
少女冷笑着道:“不错!不错!这戏演的真不错!”
辛无病气坏了,大声冲少女叫起撞天屈道:“你…你…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情知不是你的对手,你这小妖狐要杀老子就杀,但别侮辱老子的清誉!”
辛无蒙受这不白之冤,头脑一热,这在心里想了千百遍的“小妖狐”三字就冲口而出。少女神色大变,抬手一剑抵在辛无病咽喉上,厉声喝道:“你叫本姑娘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
辛无病心中一凛,这“小妖狐”三字,他还真不知道是少女的外号,只因少女身边有一只灵狐,少女又古里古怪,透着一股妖气,这外号自然就在脑子里产生了,他事先的确不知道。
辛无病心中大骇,小妖狐从来还没有动过刀剑,这次肯定是要杀自己了,心一横道:“你要杀了老子,老子也得把话说清楚,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永乐帮,也不认识什么姓时的糟老头子,老子的话说完了,信不信由你。”
小妖狐一双眼睛怀疑地盯着小叫花,心中犹疑起来,小叫花的话似乎没有什么破绽,她自己也觉得小叫花是永乐帮的细作,这个由头似乎太过牵强,小叫花和自己年纪一般大小,绝对没有这么老谋深算,那剑就缓缓地收了。
小妖狐心中还有另一个理由,小妖狐在天山派中,自幼便是怀柔大师的掌上明珠,怀柔大师归西之后,她娘天山夺命妖狐又做了掌门人,天山派之中谁敢招惹这位少主,见了她自然是唯唯诺诺,恭敬得要命,少女在天山派中如同众星戴月般地宠着,哪里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半个不字。
小妖狐在这大山之中遇到辛无病,臭小子偏偏就是一个极其倔强的角色,不管她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买她的帐,和这臭小子明争暗斗,居然觉得有说不出的乐趣,如果一剑将他杀了,只剩自己和仙儿在这大山腹地,几多寂寞呀!
小妖狐心中犹豫,嘴巴却不肯饶人,气哼哼地道:“你嘴巴那么臭,杀了你又怎么样?”
辛无病一愣,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辛无病是在极其冤屈的状况下,才口不择言,把在乡下之时听的混账无赖话给抖了出来,原来是想出心中这口恶气,少女这句话中却击中他的要害,噎得他脸红脖子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辛无病想要是娘在的话,听见他如此粗鄙,不撕烂他的嘴才怪,再说了人家毕竟是一个小姑娘,自己只图一时痛快,满口粗话,实在是没教养。
辛无病心中羞愧,半天才悻悻地道:“在下…在下……”想说几句道歉的话,毕竟脸嫩,这话就说不出来,就道:“冰儿姑娘,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一想,在下想要害你,根本就不用救你,那个时候要害你,是不是方便多了?”
小妖狐凶巴巴地道:“你不害本姑娘,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在里面,你还是回答本姑娘的话,别说那些没用的,免得本姑娘动手。”
可是小妖狐心里却觉得小叫花的话不无道理,自己当时昏迷过去了,小叫花要算计我,是在容易不过的事,再说了,我的仙儿很有灵性,这个人是不是坏人,它不会看走眼的。
辛无病见小妖狐还是不相信他,就气呼呼地道:“冰儿姑娘,在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在下从没听说过永乐帮,也不认识姓时的老头子。”
小妖狐见小叫花就是不认,心中已相信了他的话,良久才道:“好吧,本姑娘暂且相信你的话,让你多活几日。不过,要是本姑娘查出来你在欺哄本姑娘,本姑娘就活撕了你,本姑娘说话算数,你就当心了。”
辛无病和这小妖狐斗得实在累了,听她这样一说如同大赦,心里方松了一口气。那旁边的白狐似乎也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当时也欢叫一声,呼地一声再次跳进辛无病怀里。
辛无病搂着那只白狐,白狐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和地看着辛无病,在他怀里拱上拱下的,似乎在安慰他,辛无病百感交集地摸着它那柔软的体毛,眼泪就差点掉下来了。
小妖狐突然喝道:“臭叫花,你放下我的仙儿,你那脏兮兮的手,别埋汰了我的仙儿。”又对白狐伸出两手道:“仙儿,过来。”
白狐吱吱地叫了两声,颇有歉意地看了辛无病一眼,呼地一下又跳回冰儿怀里,小妖狐爱怜地抚挲着白狐那一身光滑的皮毛,斜着眼睛对辛无病道:“姓辛的臭小子,别像一个娘们似地,眼泪汪汪的,看着让人讨厌。”
小妖狐沉吟一下又道:“你先去弄一点吃的来,我和仙儿都饿了。”
辛无病心里虽不情愿,他也感到饿了,就站起身来四周打量了一下,草坪周围光秃秃的,哪有什么什么东西好吃,他的眼光突然停留在那几头狼的尸体上,心里一动暗道自己真笨,明明有好吃的,自己还在为吃的发愁。
要烤这些狼肉来吃,就必须先打柴,对这些辛无病当然是轻车熟路,他就站起身来往附近的山坡走去,小妖狐突然在后面紧张地喝道:“站住!你往哪里去?”
辛无病愕然地回过头来,没好气地道:“你不是要吃东西吗?这狼肉没有柴火怎么烤熟,你不是想……”辛无病没有说下去,心里却暗道,小妖狐如此凶残,说不定真喜欢吃生肉。
小妖狐冷哼了一声道:“你不是想趁机溜走吧,你要是敢跑……”边说边把手边的软剑提起来,随手那么一挥,软剑夺手而出,发出呜呜的风声,直向草坪边那颗碗口粗细的柏树飞去,那剑就如一道白练,从树腰上一掠而过。
辛无病明明看见软剑砍上了树身,心中暗道逞什么能,没有这个力气,偏偏要来吓人,就在这时一阵风刮来,柏树突然颤抖起来,发出一阵阵吱吱嘎嘎的破裂声,轰然一声齐腰而断,重重地砸在草坪里。
原来软剑早就把柏树拦腰斩断,只不过没有受到横推之力,故而没有掉下来,被风一吹,横推之力有了自然就折断了,辛无病骇得舌头伸出去,半天都缩不回来。
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出现了,小妖狐把手一探,那把软剑本来已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此时却意想不到地缓缓地飞了起来,就像妖狐手上有一块很大的磁铁似地,软剑在空中摇摇摆摆地飞了过来,乖乖地掉在小妖狐的掌心里。
辛无病就像在看一场神奇的戏法似地,看得他目瞪口呆,心中暗道小妖狐使的是啥妖法,如此厉害!她要杀我,的确不用吹灰之力,只需远远地把剑一挥,我的头就搬家了。
小魔头见辛无病傻乎乎地看着自己,心中颇感奇怪,脸上一红,大声呵斥道:“小叫花,你看什么,还不快去打柴!要是你敢趁机逃走,这棵树就是你的下场。”辛无病脸色一变,转身没趣地走了。
小妖狐低声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又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双颊,心里暗道,臭小子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