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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还是寒雪四下。 屋内,温和的烛光笼罩着一大一下两个人的脸庞。 “小弟弟,是你救我回来的吗?”躺在玉床上的冥血狼狂摸着床边寒冥的头温柔的说道。 “是啊,那天我看你躺在雪地里很冷的样子,就把你拉回来了。”寒冥说着,像寻常小孩一般得意地笑着,一旁的瞑狼也轻轻微鸣数声,似乎是在回应主人。 床上的冥血狼狂也露出了罕见的微笑:“你今年几岁啊?” “嘿嘿。”寒冥搔了搔脑勺,笑着说道:“我下个月就六岁了,就可以和天冥爷爷学习冥谷的神诀了。” “哦,是吗,那寒冥快是大男孩了哦。”冥血狼狂说着,又摸了摸这天真可爱的小孩。 屋内,除了那微弱的烛光外,似乎还传来了微微的欢笑声…… 屋外,漫天白雪仍在继续。 寒雪中,两道身影屹立在那高达百丈的“聚阳灵台”之上。 灵台下有微微紫气缓缓流动,隐约连成一古拙紫琴的模样。 那两道身影,正是冰霜冥谷谷主幽冥与谷主夫人,适才抱着玄冥出屋的那美丽少妇“柔冥”,小小的玄冥,正在他们一旁玩弄着灵台上的积雪。 “你在屋外都听到了吧。”幽冥望着远处蓝光闪耀的夜幕,缓缓地说道。 “恩。那自称‘冥血狼狂’的年轻人身受的确是‘太玄极源’的无上神阵‘天玄七星神阵’七星之力及‘皇炎仙宫’的极阳之气‘燎火焚日’两大神功不错,可他却不肯说出是谁伤他,更奇怪的是他说伤他之人却是受人指使,以他体内余留的两大神功劲力来看,此二人绝对道行幻天大乘不错,当今天下,能有此神功的恐怕不过这二派门主,可此二人皆是一派之主,又何必受命与人?”柔冥缓缓说道,眼光落向幽冥。 “不错,能有此神通者,天下不过那二人,可这二人又何必出如此重手重创冥血狼狂?他体内丝毫没有蚩阎异教半点魔功,更不像奸邪之辈,不过此子体内一身玄寒之气已达跃玄度境,又能受此等重创不死,恐怕他的修为,更远胜我谷中年轻一辈弟子,只不知道此子体内神功却是师承何处?”幽冥沉沉说道,慢慢将眼光望向雪上的玄冥。 雪地上的玄冥水汪汪的大眼也看向幽冥,用天真的童稚声音问道:“爹爹,‘太玄极源’是什么东西啊?‘天玄七星阵’又是什么啊?还有什么是‘燎火焚日’啊?”小玄冥用充满不解的眼神呆呆地看向身形魁梧的父亲。 幽冥缓缓抱起雪地中的儿子,眼中尽是慈爱之色:“玄儿,你骨骼惊奇,从冥谷至今一千五百年间,虽皆是惊才绝艳之辈,可能如你这般三岁便习得‘霜寒冥诀’,今才四岁不到便有谷中一般人的内力,如此天赋人,至古绝无其二,日后相信你定能参透‘心月不归’及‘弑天龙魂’上的奥秘,驾驭这千百年无人能使用的两件上古神器。到那时你自可通晓世间万千武学。”幽冥说着,不觉浮现欣慰的神情,又望向一旁的柔冥。 柔冥亦是微微一笑,抱过玄冥:“你就别哄玄儿了,说这么深玄儿怎么听得懂啊?”说着,又望向怀中的玄冥,微笑道:“玄儿,让妈妈讲给你听好吗?‘太玄极源’就是……” 夜,渐渐浓了。 雪,也厚了几分。 雪天远处,那照耀千万年的蓝光,伴随着紫气流淌着的欢笑,沉沉地低颂着。 …… 清晨的第一缕温阳,透过雷泽上的蓝光,照进了冥谷灵台之上。 灵台上,幽冥与冥血狼狂并肩站着。 “小兄弟,感觉如何,已经痊愈了吧!”幽冥负手站在灵台正中,望着远出的蓝光流淌,慢慢地说道。 “多谢谷主这十数日来为我费神医治,方才令我好得如此迅速。”冥血狼狂话语间已然中气十足,白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