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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营长,这炸弹威力比鬼子的掷弹筒可是厉害多了,而且你扔的距离也够远,这下看来咱们应该能够以最小的伤亡代价,完成阻击任务了。”周熊乐呵呵道。
要说王越的杀器施展出来后,谁最高兴的话,这个人当属周熊了,毕竟这战场上留下来的战士,除了王越之外,其他人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兄弟,但是正如周熊之前选择留下来的理由一样,他是不得不留下来啊,即便全部兄弟牺牲了,他也必须带着兄弟们留下来阻敌啊,现在好了,王越一个杀器扔出去,鬼子气势汹汹的冲锋便偃旗息鼓了,周熊岂能不开心。
“恩,我想鬼子应该会暂时停止攻击,不出意外,他们应该会去请炮兵前来支援的。”王越笑了笑道。
毕竟鬼子只是剿匪,又不是抢时间抢空间的攻取战略要地,鬼子应该不至于傻乎乎的有炮不用,而非要用人命来填,虽然说推炮上山是麻烦了些,但步兵炮也不算重两三百公斤而已,人推马拉的也不算难事,就是费点时间而已。
果然,王越所料不错,河湟中队长虽然很想凭借自己中队的实力,拿下眼前的关卡,全歼支那土匪,不过很显然,这种代价不是他能够承受的,而且福源田中队的例子就在眼前,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鬼子,河湟是肯定不会这么选择的。
河湟选择了后退到了安全范围内和王越所部对峙,随后便紧急派遣属下,快速下山前去请柳条贤的炮兵小队去了。
十余分钟后。
“德叔,你们情况怎么样,还要多久才能够进入安全区域?”王越终于按耐不住询问起来。
毛二德率领伤员转移已经过去了小半个钟头,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应该就要抵达山脚了,按照约定一旦毛二德所部抵达山脚,进入兴安山脉的原始森林了,那么王越这边就可以带领兄弟们撤退了。
而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鬼子毫无疑问是在等待炮兵来援,而若是一旦炮兵进入攻击范围,一旦将自己的阵地锁定,恐怕难免要徒增伤亡,毕竟这种简易炮洞肯定是扛不住步兵炮轰炸的。
“如峰,离预定区域尚有几百米远,你们怎么样,伤亡大不大,若是不行的话,提前撤离吧,我们在赶赶路,应该没有问题的。”毛二德回道。
“好,你们接着赶路,不用担心这边的问题,即便是鬼子也跟着下山了,我们也会负责引开鬼子的追踪。”王越说完后,便将周熊叫了过来,命令道:“叫一部分兄弟,将帽子或头盔若隐若现的放置在阵地上,然后快速撤离。”
“是。”
周熊应道,随即便开始命令兄弟们做好掩护,开始迅速的撤离阵地,当众人奔上山顶之后,刚刚的阵地上便传来一阵隆隆的炮声,这让众人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不过想到呆会鬼子冲上阵地,却发现阵地上早就空空如也,想必鬼子们脸上的表情一定很丰富吧。
正如王越所想一样,柳条贤在半山腰一轮炮轰,导致王越所部阵地再次化为一片焦土,而当河湟中队冲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阵地上除了几只被误入的野兔被轰死之外,连个人毛都没有,气的河湟中队长大骂支那土匪,实在是大大的狡猾。
而当河湟中队冲到崖顶,沿着王越所部的足迹来到千丈崖北面的时候,河湟中队长再次犹豫了,千丈崖北面的植被明显更加的茂盛,山间的小道更是狭窄难行,而且越到山脚植被越茂盛,再往前则是一望无尽的林海,不出意外应该是原始森林,追击剿灭支那土匪的可能性无疑难度太大了,代价恐怕也会非常大。
最后,河湟中队长还是选择向司令部发出了电报,告之大部土匪已经剿灭,仅有少量土匪逃入了原始森林,询问是否需要继续追缴云云,而且还将追缴的难度和代价附上,毫无疑问,只要佐良辉一脑袋没有发热,肯定是让河湟中队撤离了。
当然这些就不是王越等人关心的了,一行人下山后边直接进入了原始森林,发现鬼子并未追击下山,众人便也松了口气,于是王越取出了一些牛肉罐头和香烟,五六十位兄弟便席地而坐,边抽边吃起来。
“周兄,若是我猜错的话,刚刚的步兵中队应该是双桃镇的驻军,按理一个中队,是不可能配置有炮小队的吧?”
王越抽着香烟,靠在一颗大树上休息,脑海中则全是想着大炮的事情,这次本来只是一场表演,最后损失惨重,究其原因就是鬼子的炮兵,是以下山之后,一闲下来,王越便在想这个问题。
“对面的中队,的确是双桃镇的驻军,中队长是一个叫河湟的老鬼子,至于炮兵,估计是来自汤原县城的驻军。”周熊想想答道。
“汤原县城?双桃镇?”王越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后,突然大笑道:“哈哈,太好了,咱们说不定有机会干掉这只炮小队,为咱们牺牲的战友报仇啊。”
“恩,对,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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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柳条贤炮小队的覆灭
千丈崖位于南麓镇与双桃镇相交之地,千丈崖以西约十八里是南麓镇,以南方向约二十里是双桃镇,双桃镇不像南麓镇是伊郦市直属小镇,却是伊郦市代管汤原县的管辖地。
从千丈崖前往汤原县城,大约三十多里路,其中前半段路是和去双桃镇方向的同路,在到达一个叫孟良山的地方,这条县道便一分为二,从孟良山左侧而行是前往双桃镇,从孟良山右侧而行则是前往汤原县城。
河湟中队长在千丈崖顶向总部汇报之后,经过佐良辉一同意后,便匆匆带领部队下山了,不过因为佐良辉一考虑南麓镇防守空虚,于是命令河湟中队派出一个小队暂时前往南麓镇驻扎,当然顺便还要将福源田中队数百具尸体带回去。
不过要将数百具尸体带回南麓镇,可真是将河湟中队第一小队的鬼子们给难住了,毕竟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要找些板车马车都不容易找,不过这些事情河湟中队长倒是懒得管了,命令下达之后,便带着中队的其他战士,拖着属于河湟中队战士的尸体和伤员们,便直接启程了。
柳条贤中队早已拆解好了两架步兵炮,收拾好了行囊,看到河湟中队一启程,柳条贤的炮兵小队便不得不赶紧尾随其后,虽然说河湟中队长连假意相邀都没有,不过柳条贤还选择了厚着脸皮默默跟随,毕竟这荒郊野岭土匪出没的地方,尤其眼见着都快天黑了,自己一支炮兵小队单独行走,的确是不**全的。
一路上,不单河湟这老鬼子没有和柳条贤说半句话,就连河湟中队的其他人,也几乎都没有和炮兵小队的人交谈过,毕竟因为山顶的阻击战,导致河湟中队伤亡达到三十多人,其中已经牺牲的就有十多人。
几乎半只小队被打残,使得河湟中队长心中异常难受,尤其是这任务还完成的不完美,电报中佐良辉一大佐,更是直言不讳的做出了批评,这使得河湟这个老鬼子,将满肚子的怨气,都算到了柳条贤的头上,若是一开始柳条贤就同自己一起山上,大炮一轰,自己的战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牺牲,支那土匪又怎么可能逃的了?
就这样,河湟中队所部和柳条贤炮兵小队,一路无语的走到了孟良山,按道理来说,河湟中队应该派出一支小队护送炮兵小队,不要说一直护送到汤原县城,至少也要护送他们走过孟良山地界,不过因为之前的不愉快,加上现在河湟中队分出了一支小队前往了南麓镇,又有半只小队的战损,这使得河湟中队长心中并不打算派人护送。
打定主意后的老鬼子河湟,骑着马来到了柳条贤面前后,假惺惺道:“柳条贤阁下,现在天色马上就要黑了,要不你们炮兵队今夜暂时前往我们双桃镇驻地歇息一宿,明日再回县城如何?”
柳条贤又怎么会听不出河湟的假意,于是回道:“哟西,本人倒是想去阁下驻地参观学习一下,不过大队长有令,今日协助作战后,务必返回驻地,实在是军令难违啊。”
“哟西,柳条贤阁下的确是大ri本皇军的楷模,军令的确是不能违,不过你也看到了我部刚刚作战损失惨重,又分出了一支小队前往南麓镇驻守,是以恐怕没有足够的兵力护送阁下前往汤原县城,这可如何是好?”河湟一副为难的样子道。
柳条贤一听心中暗道着了这老鬼子的道了,原来人家弄好了一个坑给自己跳,不过柳条贤倒也无所谓,到了孟良山,便是进入了汤原县的地界,这里的情况他还是比较熟悉的,虽然说这孟良山一带有些土匪,但是大多都是一些小股土匪,通常情况下都不敢和皇军公然作对的,而且自己炮小队好歹也有五十多号人,虽然说地面战斗同大ri本皇军的精锐步兵相比是要差些,但是,难道还对付不了几个支那土匪吗?
既然河湟摆明了要将自己一军,柳条贤当即便也不甘示弱,道:“千丈崖的土匪的确是有些本事,先是全歼了福源田中队,后面被我炮兵重创之后,依然令阁下的步兵损失不小,不过呢,我们炮小队虽然是炮兵,倒也不惧支那土匪,河湟中队长阁下,您的好意,柳条贤心领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柳条贤一段说话下来,可算是没有给河湟半点面子,气的河湟老鬼子直瞪眼,可惜柳条贤丝毫不给河湟反驳的机会,说完之后,便直接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然后带着炮小队的战士便直接开拔,奔向孟良山右侧的县道而去了。
“八嘎。”
……
柳条贤炮小队一行五十余人,因为今天前往驰援较急,故而基本上人手一骑,还有三四批骡马拖着分解的步兵炮,所以行动速度相对来说还是非常快的,几分钟便奔出了几里山路,眼瞅着马上要走出孟良山地界,柳条贤也终于松了口气。
因为只要一出孟良山地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土匪,而且又是一马平川,速度也能够提起来了,若是不出意外,应该能够趁着天尚未完全黑下来之前,安全抵达驻地。
哒哒哒!
就在柳条贤认为可以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