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彪:“好,你等会儿,俺去和大哥商量一下。”朝罗志全跑去。
王重年看着罗志彪离去的背影说道:“少爷,我看你是真心想得到他们哥几个呀?他们会不会报罗家村之仇?”
马六九:“他们是罗家村漏网之鱼,是唯一去过乱石沟活着出来的人,皇军正到处找他们,没想到在这里碰谁他们了。”
王重年拔出枪:“我们把他们都抓起来交给皇军。”
马六九:“不行,他们几个都是些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别小看他们四个,我们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先带上他们去看家护院,给他们个差使,说不定他们会心甘情愿地投靠皇军,他们万一不听话就把他们关起来,免得留下后患。”
王重年:“大少爷说得对,不行就把他们送到日本人那里去。”
罗志全威武地站在山坡上看着。
罗志彪兴奋地快步跑上来:“哥,他们说是八路军武工队的。”
罗志全:“哦,他们怎么说?”
罗志彪:“答应带俺们参加。”
罗志全感叹地跪地冲着大山:“爹,我们终于找到八路军了,您老人家的仇我们一定帮您报。”站起,朝三兄弟一挥手:“走,俺们跟他们去。”
黄龙山寨坐落在陡峭的半山间的大山洞里,在满山遍野都被茫茫白雪覆盖着的寨前,有一条弯弯曲曲狭窄的小路,小路上的各个要道处,均有几个土匪把守着,大山洞里,有一座用圆木搭建的寨子,寨子里面用木架隔成了几间的房子,在一间教大的房子里,正中间摆放着一个烧着炭火的火盆,舒邦林和舒果围坐在火盆边。
黑龙在几名土匪的相互搀扶下向山上走去。
舒邦林:“那个救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说是我们害了他们呢?奇怪了。他为什么救你呢?”
舒果:“我问他是不是八路军,他只说了一句‘打鬼子的’。看上去不象是八路军,倒象个书生,但是他的枪法真是厉害,枪枪致命。”
“大当家的……”随着喊声,水生从门外急匆匆地跑进来:“报告大当家的。”
舒邦林:“什么事?”
土匪:“派往王村的弟兄们都回来了,有几个弟兄被打伤了。”
舒邦林披上棉衣:“走,去看看。”
舒果跟着舒邦林一起出了寨子,他们看到站在寨子外面被打得鼻清脸肿七倒八歪的手下。
舒邦林惊讶地:“怎么都成这样?”
黑龙抱着胳臂:“我们到了王村,突然被几个八路军和十几个中央军;还有三个不明身份的人包围了,他们个个身手不凡,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舒邦林皱了下眉头:“奇怪,怎么这么巧?”沉思了片刻:“你们是不是伤了老百姓?”
黑龙:“没有,只是无意中枪走了火,伤了两个。”
舒邦林:“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是哪部分的?”
黑龙:“八路军带队的是侦察连的周进,中央军带队的是警卫营的,好象是叫刘文杰,还有三个穿着便衣,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好象中央军的人是专门来接他们的。”
舒果眼睛一亮:“三个人?会不会是?”
舒邦林:“你说是救你的人?”
舒果:“救我的只有两个人,从时间上来看不可能是他们。”
舒邦林沉思着:“周进?刘文杰?他们怎么会?……”把手一挥:“好了,都去休息吧。”
舒果:“爹,我在想,八路军这么爱戴老百姓,我们打伤了人,他们不但不杀我们,反而放了我们,还把枪还了,看得出八路军还是很仁义的。”
舒邦林:“是啊!现在都在打鬼子,国民党的军队在整个山西战场和日本鬼子干了几仗,那是打得什么仗?简直是溃不成军,刚丢了水泉,紧接着又丢了太原,共产党的八路军开到了山西,人家那是什么装备?两个士兵还得不到一支枪,可人家一到,就在在平行关,雁门关打了几个大胜仗,看来,八路军对付小鬼子是有办法的。”
舒果:“是啊!前些日子,到处都能看到国民党被打散了的兵,可八路军来了后,散兵一天比一天少了,如今更是很难看到了,我也是在想,是不是八路军痛击的日军后给中国军队长了个脸?”
舒邦林:“的确是这样,八路军的战术用的得当,避其之长,袭其之短。”
舒果不解地问道:“避其之长,袭其之短?”
舒邦林眼一瞪:“看看?以前要你好好读书,就向给你灌药一样难,真可谓是少小不读书,老大其伤悲呀!避其之长,袭其之短,就是说他们的武器不如人家,避开鬼子的长处,就不和鬼子打正面战,抓住鬼子的空当和薄弱的地方,打他个措手不及。”
舒果:“我明白了,但我认为,这样打仗不算是军人,起码我不会那样干。”
舒邦林:“你想怎么干?站在人家面前等着让人家把你打死?”
舒果:“都说小鬼子怎么怎么厉害,我到真想和他们面对面地干。”
舒邦林:“好啊!再派几个弟兄站在你的身后等着给你收尸?”
舒果:“这……”
舒邦林:“什么这啊那的?往后多向人家八路军学着点儿,你哪儿象个大姑娘家?”见她还想争辩:“好了好了,别争了,走吧,山上风大。”
两人走进了寨子。
在山里的一座小村庄的一间简陋的房间里,一盏油灯挂在房中,周进和土豆在一张地图前交谈着。
土豆:“那批鬼子毁了罗家村以后,正好和我们相遇。”
周进:“弄清楚那四个帮我们的人是谁了吗?”
土豆:“我到王村打听到了,那四个人就是罗家村的四豹子四兄弟。”
周进:“果然是名不虚传,四个人就把鬼子打乱了。”
土豆:“听说他们弟兄四个是被一群野狼逼进乱石沟的,他们把那群野狼全干掉了,而且在那里面呆了三天三夜。”
周进沉思着:“鬼子下这么大的工夫去乱石沟,到底要干什么呢?看来,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这个四豹子,有他们帮忙,侦察乱石沟就容易得多。”
土豆:“据情报站的侦察员报告,12月20号早晨,在福安城,有一帮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日本人开的《大东商行》。其中有一名手持双枪的年轻女子,有两人被日军打死,一人被俘,同时,有十几个老百姓被日军杀害,日伪军伤亡有二三十人。”
周进思索着:“看来国民党方面对这个人非常重视,这个人肯定是国民党的重要人物,林小伟那边有情报吗?”
土豆:“我已经派人去虎头店子和他联系。”
周进:“好,我看这样,你再辛苦一下,你立刻化装去福安城,和我们的交通站取得联系,想办法摸清情况,设法打听那个被俘人的下落。”
土豆:“是。”
清晨,阴森森的大山显得特别的宁静,远处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
山里的一条被白雪覆盖着的小路上,张强、王宝刚和几名护送人员身穿着便装夹扎在八九名老百姓的人群中,十分警惕地走着。
一只野鸡悠闲地在山上灌木丛的雪地里寻找着食物,突然,离野鸡的不远处,有一只日军的皮靴从白布里微微伸了一下,野鸡被惊吓得一蹬腿,扑啦啦地煽动着翅膀鸣叫着朝远处飞去。
野鸡的惊动,使正行走在山里的路上的张强他们一下子警惕起来,不由得把手摸到了腰间,动作敏捷地别闪在不同的掩体后面,警惕地朝山上的四处张望着。
山体的四周的雪地里,突然站起来埋伏着的身披白布的日军。
张强靠在路边一个很大的石头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山上突然出现这么多的日军。
张强对王宝刚小声说道:“我们中埋伏了,看来来着不善,肯定有人出卖了我们。”
王宝刚看了看被惊吓得不敢动弹的老百姓感叹地:“这些老百姓要跟着我们遭殃了。”
两人从腰间拔出了枪。
伊藤在山上看着王宝刚他们,朝一日军示意了一下。
日军朝山下大声喊。”
随着日军的喊声,伊藤朝日军一挥手,山上的日军一起朝山下压了下来。
张强和王宝刚对视了一下。
张强:“我们不能束手就擒,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的。”朝四周看了看:“我们很难跑掉,干他几个,不然死得太不划算了。”
王宝刚:“干,没办法就用没办法的办法,就是死了也要站着死。”
其他几名互送人员也拔出了枪,一起朝日军开了枪。
随着双方的一阵乱枪,十几名日本士兵被击毙。
几名护送人员和八九名老百姓也倒在了地下。
张强二人顽强地抵抗,但仍然抵挡不住众多日军的紧逼,他和王宝刚被几十名挺着刺刀的日军围在当中。
张强二人丢下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从身边日军尸体上各拣了一支步枪,挺着刺刀相互背靠着背与日军对执着。
伊藤看着被围在面前的二人,怒气冲冲。
伊藤大声:“投降吧,不要做无谓牺牲,抵抗是没有用的。”
张强睁着怒眼,大声吼道:“少废话,狗日的来吧!小鬼子,你们别想抓活的。”
伊藤和另一名军官耳语了一下,把手一挥。
日军官:“长官说了,一定要抓活的。”
四名日军挺着刺刀分别从张强和王宝刚的正面迎上,形成两个对一个的阵势扑了上来。
经过几个回合的拼杀,四名日军倒在了地下。
紧接着又站出了四名日军,同样从两边各上来两名。
经过几个回合的拼杀,四名日军又倒在了地下。
此时,张强、王宝刚也是身处数伤,气踹吁吁,摇摇欲倒。
张强见状,硬挣着站稳。
王宝刚:小鬼子们是想抓活的,用车轮战对付我们。
张强冷冷地:“没那么便宜。”
王宝刚、张强扫视了一下死在地下的护送人员和百姓。
张强:“可惜,这么多的老百姓都跟着我们无源无故地遭殃了。”又看了看四周的日军“兄弟,你还行吗?看来我们是脱不了身了。”
王宝刚:“我决不能给中国军人丢脸。”
王宝刚怒视着步步逼进的日军,毅然拔下手中步枪上的刺刀,扔掉步枪,把刺刀对准了自己的胸膛,用最后的一点气力扎了进去,他慢慢地倒下了。
张强头也不回:“兄弟,好样的。”
张强紧接着也拔下步枪上的刺刀,扎向自己的胸膛……
伊藤见势,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