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痘痘是什么?”小乔问道。
“啊?”司马翾突然感到意外,对于痘痘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名词,在这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那个一粒一粒的。”
“噢,”小乔走到司马翾近前,将刘海浮起道:“是不是这个啊?”
司马翾定睛一看,果真一个小红小红的痘痘。然而小乔如此可爱的动作,一双带点浅绿色的眸子,清凉的象沙漠里的甘泉一样,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令人见而心生怜惜。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那颗痘痘在这样的脸上晶莹剔透,闪闪发光,让人不禁觉得这就是珍珠链中的宝石。
“这不是,这是一颗宝石。”司马翾柔情的言语,吻向了那颗灿烂夺目的痘痘。
大部分女人幸福点都是很低的,小乔也不例外。司马翾一个动作一句话,瞬间却让小乔品尝到它的甜蜜。心灵深处幸福的感受,不过就是庸俗又平常的。
然而蔡瑁并没有回禀刘表,气急攻心的他当日是直接带大军过来征讨司马翾。
“司马小儿,快出来受死,不要连累城中百姓。”蔡瑁在城外大喝道。
消息传出,司马翾很是疑惑,刘表不会真的要打自己吧?现在可还不是刘表的对手。司马翾与赵云,甘宁出城迎战。
“蔡瑁,尔休欺人太甚,难道不知道我司马翾的武艺么?”司马翾怒道。
“人传你司马翾单挑从未败过,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厉害。”蔡瑁军中一将汹涌而出,只见其人是身长九尺,面若重枣,目如朗星,乃似关公,好一副大将之风的摸样。
“你是何人?”司马翾忍不住问道。
“魏延是也。”说着大刀已经劈向了司马翾。
“来得好。”司马翾一听是魏延大喜不已,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魏延虽然在罗贯中眼里被贬低的一无是处,但大部分人眼里的魏延都是军事奇才,忠勇异常,用兵更是攻则拉枯摧朽,守则固若金汤,张弛有度,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戟与刀相交,火花自先飞起。双方心里对对方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估量,魏延自然是暗暗震惊,心中对司马翾有些许敬佩。司马翾心里自然平静,其武艺应当与颜良文丑在伯仲之间。
大战二十余合,魏延败走,自知不敌。蔡瑁见如此,有些恼怒,想冲上去刺司马翾于马下,但又不敢。刚欲喊全军冲锋,后方一骑道:“蔡瑁,尔安敢不听我令,擅自举兵?”
敢对蔡瑁这么说话的,除了刘表还能谁。
众人见刘表来了,纷纷下马见礼。
“司马老弟,切勿与蔡瑁一般见识。”刘表行至最前方道。
“刘大人不必如此,我知道蔡瑁也是为刘大人着想,可以理解。”司马翾道。
刘表听罢心中大爽,回头对蔡瑁道:“看看司马老弟多么通达人意,你却如此做。”
蔡瑁听罢,叹息一声,“蔡瑁知错。”
“撤兵。”刘表大手一挥令道。
“刘大人,”司马翾见其要走喊住道:“大人之子刘琦对大人甚是想念,让吾转达,不知大人可有空去探望?”
“好吧。”刘表想了想道。
这刘表可谓真的到位,自己儿子要见父亲,还要别人来说。
蔡瑁听到顿时很急,刘琦见了刘表,岂不在蔡瑁面前说尽他的坏话。对司马翾的憎恨是多了几分,对刘表他是希望不要太听刘琦的话为好。然而有司马翾在旁边辅助,刘表安会不听?###第46章 这事真的很搞笑
刘表随着司马翾进入江夏城内,司马翾忙令人通知刘琦出来拜见其父亲。
入座后,“司马老弟,蔡瑁之事,我还是有所耳闻,不过司马老弟打我属下似乎有些不妥吧?”刘表道。
司马翾一听这话有些紧张了,一时之间不知怎么答复才好。
正此间,刘琦到了,“孩子拜见父亲。”
“来啦,”刘表表现的有些平淡。
“父亲,几月不见,孩儿当真甚是想念,今日多亏了司马大人,才得以与父亲相见。”
“为何如此说话,难道你不能直接来我府上吗?”刘表感到奇怪。
“父亲有所不知,孩儿多次求见父亲,皆被蔡瑁亲信拦下,说父亲日理万机,没有时间见孩儿。”
“有这等事?”
“刘大人,”司马翾插口道:“我初到江夏,就听公子说起此事,天下哪有儿子被外人挡在外面不得相见之事?”
“好一个蔡瑁,真是越来越飞扬跋扈了。”刘表似怒非怒道。
“是啊,”司马翾是得到树杆赶紧往上爬道:“就因当日刘公子说起此事,真是怒在心头,恰巧蔡将军来此,我忍不住将如此叛逆之人教训了一番,还望刘大人勿怪。”
“教训的好,原来这蔡瑁,这么多的事情瞒着我。”刘表被司马翾这话说的真怒了。
“父亲,有些话孩儿不得不说。无论以后父亲令谁接替其位,我自当遵从,只是这蔡瑁与蔡夫人未免也太敌视我了吧,毕竟我等如今是一家人。”刘琦这番话可谓说到刘表的心里去了,毕竟刘表也年过半百,对子女更是重视。
“此事我知道了,”刘表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概括了所有。也可谓是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在司马翾面前家事都露出来,刘表难免有点挂不住面子,“现在你就跟为父回府。”
“是,父亲。”刘琦答应一声。
司马翾等人忙送刘表出城。
经过此事之后,蔡瑁是再没有出现在司马翾眼前。闲的无事,司马翾决定去拜访一下魏延,字文长。
天色渐渐暗了,残阳如血,朦胧慢慢的笼罩整座城池;天边只剩下一道晚霞,司马翾乘着不算太热的时候奔向魏延住所,微风从他身边划过,还感到了一丝寒意,很是莫名其妙。
威严那茅草垛成的房子,虽然距离已经是不甚遥远,看来轮廓也还是不清楚。那像什么呢?低矮、臃肿,背脊贴近山腰,那里正好是一处凹下的坑,房子全部在坑的里面,就如一只狗;一只懒惰的狗,缩睡在狗窠里。外面还有墙一般的东西,全部用杂色石头砌就的,但已残颓得不成形了,偶尔看来,那只是一些乱石堆。司马翾很是奇怪,魏延可是性情高调,怎么会甘居于此呢?
当司马翾刚推开此屋小门之时,迎接他的竟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寒意袭来,司马翾两手齐出,然而此刀尖仍是略微插进了司马翾的胸膛。
“魏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司马翾还未感到疼痛,神态自若的道。
“你为何鬼鬼祟祟出现在我家门前?”魏延道。
“真的是你家啊,想不到武艺超群,胸怀大略,性格孤高的魏延竟然屈身于如此茅草屋之中。”
司马翾无所谓的言语中,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势。这种气势只有打败过无数高手才能有从容,淡定,让魏延佩服不已。
只见魏延将刀收起,刀尖显现出斑斑血迹。疼痛感这才遍布司马翾全身,但其知道;不能露出破绽。
“司马大人好洒脱,让我不忍杀你。”魏延正色道。
“文长啊。”司马翾自说自话走进房屋,“尔如今官身何职啊?”
“不过校尉。”要是别人这么喊魏延,以魏延的性格早已拔刀,而司马翾则不一样,武艺上自然不用多说,官位还是扬州刺史。
“是啊,不过校尉。我观文长文武双全,抱负远大,忠肝义胆,豪气云天,怎么能屈身于刘表蔡瑁之辈?”
魏延听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司马翾,“大人言过了,延不过略通武艺。狂大人在此言说刘大人,不怕隔墙有耳,延上报蔡将军?”
“哈哈哈,”司马翾大笑道:“天下大乱,刘表忙于内政,也不过是将来任人宰割的垫脚石,曹操,吕布,甚至孙策,见荆州之地不垂帘三尺?”
“大人所言自然在理,但应当去和刘大人讲,让其做防御之态,和我讲这些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吧。”魏延道。
“如果文长仅如此,实在令我太失望了。”司马翾道。
“那又能如何?”魏延自始自终都表现的很低落,就像那种自杀前看淡生死之人一样。
“我本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因汜水关之战,虎牢关之战,御敌而扬名天下,自此无论其谁,听过我名号的,对我恭敬有佳。那刘表不知天下大势,不知任用人才。但我司马翾知文长大才,但无用武之地,今日我来拜访就是为求得一大将。”
魏延被此番话说的是眼神放光,但又再次暗淡下去,“大人之盛情,延实难拒绝。但延现身在刘大人军下,岂能如此跟大人而去?”
这魏延本就背上了千古骂名,现在还在乎名声了。可能那时候虽年过半百,豪气仍然未过,想大展身手,只可惜却在自傲间被马岱一刀而斩。
“有你此番话,我已宽心。文长不必着急,想荆州之地肥硕,让于其他诸侯,倒不如我司马翾取之。待机会一到,一切皆可定。”
“延遇大人,听大人言说于此,实乃高兴之至。本延对其状甚为不满,早想投奔其他,但奈何良心谴责。哎,只有如此折磨自己。”
司马翾听罢魏延这番话,暗道自己没看错人。魏延年岁不大,有如此人生低谷,也是正常。要知道此时比刘备到达新野加快了五年,魏延有什么决断自然不敢做主。
“我知文长其意,但且放心。事定如此,我且回去,不然被他人看之,实在言多。”司马翾道。
“大人不包扎一下吗?”魏延道。
“如此小伤换得一大将,来的好。”司马翾豪气云天的道。
魏延见司马翾如此,感动之至,自己的春天要到了一般,在自己的思想里幻想着。
司马翾走在回去的路上,就在一个小医馆包扎了一下伤口,并无大碍。但是他突然觉得走进兵战世界这么久重来没有这么无聊过,这种生活犹如在公孙瓒那时一样。思想中一个词出现在司马翾脑中。那就是“妓院”。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