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夫人似是而非的答应惹恼了在她面前装老好人的四少爷,他咄咄紧逼,没给十五夫人留余地,十五夫人好像很讨厌四少爷,也没给这个当家主子颜面。
我没多猜,不会多猜。一切都有定局,猜了也没用。
等他们回来,四少爷彻底怒了,府里上下战战兢兢,只有她一人逍遥快乐。
我不禁感慨:没心没肺就是好。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负责。
十五夫人和她吵了一架,我就站在窗台,她们没避讳我,我也没刻意离开。
我以为她会收敛,但她没有,她依然是她,是最受关注和争议的对象。
她潇洒的行事,夸张的做人,挥挥手就要百姓跟着走,咄咄脚就让百官好不了。
她真的很难不让人注意,恨也好,羡慕也罢,看她的多了,关注她的人多了,就连我看她的时间都充裕了。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滴小草……”
只有她和我时,她就喜欢这么唱,她坐在秋千上,我推着她,她唱给我听。
“小草你很了不起,放哪都能长。”
此句绝不是赞美。
“小草,你是食草性动物还是食肉性动物!”
我没回话。
“小草!你到冬天要冬眠吗?”
“小草,如果没有种子你能生长吗?”
“小草,你怎么可以经历亿万年的变迁还活着呢?”
“小草,你从太空上下来,种子就可能变异吗?”
“小草,是你靠大众传播,好是你甘愿做个生物?”
我根本不懂她在问什么,推着她的身影越来越高,她问的越多,笑的越狂。
看着她飞,听着她说话,我突然很想抱她下来,让她再也上不去,让她在也飞不动。
“小草,你可知道,你存活了多久,大的小的轮回了那么多次,只有你活着,你骄傲吗?”
“小草,你比老子还金贵呢?”
“小草!哈哈”
我推高她,她脸上的笑容更盛,笑声入耳,光华刺眼。
“打雷要下雨--嘞哦;
下雨要打伞,嘞哦;
天冷穿棉袄,嘞哦,嘞哎呀;
天热扇扇子,智慧就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要打雷下雨--为什么
为什么有冬天夏天,--是个难题
不知道的奥秘万万千千,智慧简单,又不简单
不知道的奥秘万万千千
嘞嘞嘞哦,嘞嘞嘞哦
智慧简单--什么?
又不简单--咳!
--哦!哦!哦!哦!
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啊!”
--哐--一只木棍飞来:“别给老娘吵!”
我失笑,她生气的捂着头部,从秋千的最高处飞落。
我惊吓的不已的接住她,背后不觉间吓出一身汗:她就不怕被摔死,还是自信我会救他。
她推开我的手,捡起地上的木棍,气冲冲的往夫人房间跑去。
哎!
[番外2:小草(五)]
她被皇上打的那天,粗话连篇,胡乱折腾。
“小草!让你主子去死!让那些老不死的都去死!”
她把枕头扔我身上,没杀伤力的事,扯痛了她的伤口:“MD都敢欺负老子!”
生龙活虎,谁能欺负你。
“小草!蹿过来给老子亲一口。”
无赖!
“小草!连你也欺负我!”
非常荣幸能和那么多高人并列讨厌你的名单。
“小草!我要辞退你!”
“你说过,辞退员工的老板要给员工精神补贴!。”
她磨磨呀:“出去!”
……
这两个月她都留在家里,安静的养伤,不养伤了就晒太阳,要不然就自娱自乐。
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她,我心惊的发现她竟可以独立生存。
也许不用那么多关注,无需那么宠爱。
怕她突然离开,我寸步不离的跟她身后,她花招百变逗着我玩,我没给她笑脸。
她那人需要打击。
“小草,你爱上我哦。”
我瞪她,心却加速了跳跃。
“小草,我这人不错,考虑下。”
“身体好了,就去上朝。”不能让她看出什么!
她捂住腰身,故作痛苦道:“不好,非常不好,我很不好哦。”
明知她演戏,可还是想上前看看。
我拉开她的手,她猛然一把抱住我:“哈哈,逮住了,逮住了!”
脸骤然间红了,丹田气运,平息住脸上的火气,历目瞪向她:“放手!”
她撇撇嘴:“真小气。”
我忍不住踢她一脚,气转回房。
太过分了!她就不为我想想!可恶的沈子逸!可恶的公子!可恶的身份!
“草草,宝宝草草,贝贝草草。”
再喊撕了你舌头!
她是女子,是不是很可悲!我也感觉可悲!不说了!都是注定了,是不是女子我都是傻子!是白痴!
皇上来了!器宇轩昂,眉宇正气,贵族的装扮也掩不住他夺天地霸气的豪情。
我呆愣了,怪不得除了卫真影卫对东清帝王如此恭敬,他确实有让人称臣的资本,如此帝王是这片领土之福,但他的皇族之气还没来得及让我敬仰,他接下来屈身求她的举动,就把他的形象破坏殆尽。
“子逸。”他的声音很低沉,唤她时更多了几分温柔。
我低头不语,关上门窗:她是沈子逸,让主子都折腰的沈子逸,我担心什么,担心皇上会杀了她,还是担心皇上恼怒她。
我还是掂量好自己吧。……
此事件后她更加嚣张了,因为求她或者说白了求她出山的是帝王,她触到了皇上的底线,所以她玩疯了,几乎把天下当她家了。
给根羽毛后,真的飞上天了,滴了露珠就成冰了,刚迎来冬天,她已经要换裙装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如日中天时。
他竟调戏了主子(除了这个词,我不知怎么形容)她竟那样对主子。
我几乎能体会主子的心乱,几乎能从骨子里颤动主子的无助,
她打破了那条线,她吻了主子。
她那样不记后果的对主子,主子算什么,她竟敢如此……
最令我不能接受的是主子的惶恐和她的无所谓。
主子几日未曾出门,她却依然横扫街头。
主子闭门思伤,她还去了颜笑楼。
我想我当时疯了没给她告状。
我挠挠头,很长时间都静不下自己的思绪:她为什么吻主子,主子又会如何做,收了她还是惩罚她?或者杀了她?
我乱了,错综的烦丝拧成一股绳没了落脚的地方。
她在四少爷疼爱的目光中,蹦蹦跳跳的回来。一点都没有愧疚,没有对她所做之事忏悔的意思。
“啵--好了,你回去吧。”一个友爱的吻,让他笑开:“早点休息,明天早朝。”
“恩。”
她乖乖点头,蹦着走开,四少爷就如此的看着她,直到她回房,直到她熄灯……
为什么心痛?为什么对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为什么开始嫉妒?嫉妒每一个站在她身后的背影。
……
“草儿……”
“姐姐。”你找我出来如果是想伤害她,我不会帮你。
“主子他……两天没有进食。”
我担心的看着姐姐,主子如果不进食,按规矩姐姐是要被处罚的。
我脱口说出担心的话:“他……会留情……”
姐姐也错愕,稍后回道:“不会。”姐姐面容略敛,我不想负担,不敢说话。
“我做好了准备。”姐姐说的洒脱但面对酷刑时,谁能真的洒脱,即便是从火坑出来的我们都惊怕的刑罚,姐姐如何不怕。
“姐姐……”
“我要走了,出来晚了,主子那没人看顾。”
“恩。”她翩然而去,似蝶如风。
……
我回沈府时,她趴在桌子上,举着毛笔,无聊的涂鸦,同是女子差距为何如此巨大。
她这里就像六月的杨柳,抽丝韧性,随风起舞,她眼中都是他人的不是,狂妄霸道不吟疾苦。
谁是谁对,她哪有点让那些人疼的可取之处,姐姐此等容颜竟会输给一个这样的女子,这世界莫不是疯了(用她说过的话形容她,最好)
她虽然烦恼,但她的烦恼在我们看来就是无病呻吟,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就开始钻牛角尖,非要等到大家都来哄她,她才能“悲伤”的“委屈”的从她挣扎的那些小问题中醒来。
我能看出她有不愿说的苦,可她的苦太吸引人,让我们嫉妒着,让太多的人羡慕。
……
她闯了一次大祸,夫人怒了,四少爷怒了,守平王府的小王爷怒了,一个自不量力的人竟敢打她的注意,真是找死找到阎王殿,不死也不行了。
“不可以打我。”
夫人后身背弓,飒然英姿灼灼耀目:“终于知道回来了……”
我靠窗而立,看这唬人的阵势就知道夫人多么的不诚心,她怎么可能真的诚心,公子是她的宝贝,她护着都怕人偷了,更不舍得自己打。这事肯定不了了之。
……
她的故事多半成了传说,她的行为成就了一个个悲泣的贪官,是的,她有点用,就那点用,她就找不到了方向。
她对苏公子更肆无忌惮,苏公子是她手下败将,这么多年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他没主动要求胜出,更没要求这个人回报,他求的痛苦还是无声的求着,她不会为他感动,我想她这辈子都不会为她感动。
她还是欺负他,不顾他的立场,不顾他因她一句话付出的辛劳。
公子你何其无心!公子你何其绝情!公子你自私的让小草觉得可耻!
凤择梧桐而息,也许你没错,错的是人心,是他的心,是他过分的宠爱的袒护,我想我如果是他,我一定要得到她,不计后果的得到。
但没有人这么多如果,他们都怕,他们除了宠什么也做不了,相互制约的接力,不是在抢她,是再揣测对方的想法,这个对方也不是她,是他们互相承认的兄弟,是属于他们的天下。
主子再面对她时也胆怯了,我无事就琢磨:
她非一支独秀,也不是倾国佳人,谈不上小家碧玉,和温柔似水彻底绝交,她是什么呢,是什么力量让这么多男子蒙蔽了双眼……
此刻她还是做在那,盘着腿倒鞋子里的沙子……我除了无知还是无知……
欧阳王府的小王爷走了,那一天她哭了很厉害,自己躲在房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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