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原来是莫雷诺先生,真是老熟人了。”,蒋奇回答问题之前特地有个停顿,“客场和罗马队的比赛吗?我们一定会带走一场胜利的!这不是预测,而是结论!”
莫雷诺有些不忿的追问道:“你就这么笃定?”
菜鸟教头看了看表,向主持人示意自己接受采访的时间已经到了,“我说过,本场比赛对我的球队来说是一次洗礼,蜕变之后的AC米兰就是我信心的来源,不信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边说着,蒋奇起身就要离开会场,但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停住了脚步,“莫雷诺先生,如果你有兴趣打赌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哦……”
……
AC米兰半场时间神奇逆转的桥段第二天不约而同的成了报纸热炒,更确切说是热捧的话题,但对于球队的影响却是微乎其微,正像蒋奇所说的那样,经过这场比赛的磨练,球队的气质开始有了些许的不同,向传说中范先生所心心念念的“宠辱不惊”的境界前进中。
和巴勒莫次回合的杯赛较量,蒋奇排出了轮换阵容,这些上一场比赛或在场边,或在电视屏幕上无奈的成为看客的球员们早就在肚子里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于是,客场五球横扫乙级球队巴勒莫也就算不得什么意外了。
回到主场之后,把刀锋磨得薄又快的AC米兰同样没有给乌迪内斯留任何机会,整场比赛将对手压制得数据全面落后,场面更是一边倒,最终凭借托尼的梅开二度和安布罗西尼的锦上添花,米兰3:0轻松取胜,也让各路预测比赛过程会无比胶着的砖家们大跌眼镜。
赛后斯帕莱蒂在新闻发布会上大吐苦水,他表示两支球队实力上的差距并不像比分显现出来的这样大,但两支球队对于胜利的渴望却是有着天壤之别,这才是主导比赛的关键因素。
密集的赛事告一段落,不论是教练组还是球员们都松了口气,趁着冬歇期的大好假rì纷纷跑回家与家人团聚,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而蒋奇在则在比赛结束的第二天的一大早就和薛冰、安妮一起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
起飞,降落,转机,停留……一通折腾之后,蒋奇终于站到了家乡的土地上,想想自己趴在桌子上迷糊着就穿去了意呆利,心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五味杂陈的含义,同时也体味到了叶落归根的感觉。
看着眼前这原本只能停留在记忆里的这座城市十年之前的印象此刻原原本本的展现在眼前,老蒋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在胸中升腾起来。
揉了揉鼻子,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菜鸟教头大手一挥,“咱们回家去!”
熟门熟路的来到自家老屋所在的小区,把安妮一起送去薛冰家安置之后,蒋奇敲开家门重新看到阔别几个月的父母,心里那种无处安放的些许担心和惶恐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即便这确实是一个神奇的位面,仿佛自己被从现实世界里一刀切下去生生嵌进了十年以前,也有家,有根,有亲人,有了这颗心能够牵挂寄托的地方。
回家之后的第一晚蒋奇睡得非常踏实,几乎是脑袋一挨枕头就着,然后一觉到天亮。
清晨起床时,客厅里已经摆好了烧饼油条和豆浆,一路的奔波让某人饥肠辘辘,看见早点眼睛都在放光,抓起烧饼来开始了风卷残云的大清洗。
吃饱之后,从吃货又变身回正常人的蒋奇才发现自家的母亲大人正坐在一边看着自己,不禁有些羞赧。
“昨天你回家之后我还觉得这小子变化挺大,看起来成熟干练的,还是我儿子吗?”,母亲大人调侃道,“今天一早起来,看见你坐在这里胡吃海塞的都看不见人了,我这颗心才放下,还是这个样子我看着比较顺眼。”
“呃……”,某人无语的同时却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叮咚!”,这时,家里的老式门铃被人按响了。
蒋母边起身去开门,边念叨着,“一大早的,这是谁啊?”
“小冰啊!”,母亲大人刚说出来访者的名字,蒋奇的眼前就立刻蹿出一头少女模样的小怪兽来张牙舞爪,“蒋!满汉全席!”
菜鸟教头看着这位吃货属xìng比自己还重的少女,嘴角一阵的抽搐,倒是自家老妈貌似看安妮很对眼的样子,问了薛冰少女的来历之后居然跟安妮同学聊得很是火热,最后拍着老蒋的肩膀搬下懿旨,“人家小姑娘来一趟不容易,你小子得保证让她吃好喝好,否则……”
母上转头跟安妮道:“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欢迎随时来阿姨这里投诉!”
“我去……”,蒋奇只得无奈的顶着安妮得意的眼神出了门。
“满汉全席!”,小姑娘再次呼吁。
“满汉全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的,今天先带你去祁水街。”
争取今晚之前再码一章出来。。。
68。上了头版的香香公主
祁水街离蒋奇家不算远,步行的话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三个人一路溜达过去也不费什么功夫。
在蒋奇的记忆里,就在即将到来的这个chūn节之后,祁水街就因为新建商务区的规划而被拆除了,那整整一条街的各种琳琅满目且闻着香气就让人食指大动的小吃从此四散而去,再也找不回那种从街头吃到街尾,然后拍着肚子还想从街尾吃回街头的感觉了。
“这个……祁水街有什么好吃的吗?你先介绍下嘛!”,安妮大小姐满是好奇心闪烁其中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老蒋,让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大小姐你心心念念想吃的满汉全席都有什么可吃的……这你清楚吗?”
“当然,网上都有的,蒸羊羔,蒸熊掌什么的!”
菜鸟教头被吃货少女彻底打败了,“那个是相声里的报菜名好不好……”
秉承着千言万语也不及香味扑鼻的原则,蒋奇干脆一言不发,在安妮同学不断的追问声中一路保持沉默,直到祁水街的街口遥遥在望,而各种小吃的香味扑面而来的时候,某只少女自动就忽略了蒋奇的存在,欢叫一声跑了进去。
祁水街一开始因为附近住着大量的居民才有商户在这里贩卖小吃,不料因为食客尝过之后口耳相传,祁水街的名头开始愈发的响亮,而其他商贩也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以至于这条不算宽敞,并排大概也就是一辆汽车同行富裕一点点的街道成为了本地小吃和外地小吃聚集的宝地,声名远播。
这条街道刚刚走过三分之一,蒋奇的手里就拎满了大包小包的食品,看到前面有一家卖酸辣粉的铺面就带着薛冰和安妮走了进去。
在吃掉一块驴打滚,两个绿豆饼,又吃酸辣粉吃到泪奔之后,安妮忽然问道:“蒋,你家乡有适合建厂的地点吗?”
“你不会舍不得这地方的小吃所以要在这里建厂安家吧?”,蒋奇抹汗。
“我是认真的!”,安妮把俏脸板得一本正经,可惜泪奔过微红的眼圈破坏了这严肃的氛围,“我仔细搜索过资料,这座城市交通便利,离京城也不远,当地的人力资源成本又不算高,怎么看都挺适合建厂的。”
“而且,你们看这个!”,安妮从身边拿起一份路上顺手买的早报,指着头版上的一个标题说道。
《伊人即将远去?香香公主十年间的兴盛浮沉!》
“这是……”,接过报纸的蒋奇粗略的浏览着其中的内容,记忆碎片里的一个片段被他回想起来,“你想要收购这家香香公主?”
香香公主制衣厂曾经是本地的一家明星企业,这家制衣厂的老板是个响当当的女强人,名叫严语娴。
十年前,刚刚从技校毕业的严语娴被分配进了本地成衣厂这家国企单位,可惜好景不长……
一来因为当初成衣厂的经营呆板,不做市场调研,也不注重经营自主品牌,原本能靠着本地企业单位工装之类的订单支撑下去,但随着民企开放在价格战中处于劣势,效益每况愈下。
二来,就在成衣厂经营愈发困难的时候,厂长伙同厂里的会计居然卷着厂里所有的现金公款跑路失踪了,欠着银行的债务没了底,欠着员工的工资更不要说,内外交困之下zhèng fǔ就想要找个私人投资商出手,甩掉这个包袱。
当时因为不看好成衣厂的发展前景,zhèng fǔ有意转让却无人问津,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严语娴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刚进厂的年轻姑娘有这个勇气和魄力接手了这个烂摊子。
抵押了自家的房产,又借了不少债务,和zhèng fǔ商定分期来支付转让费用等等一系列踩着钢丝一样的举措之后,成衣厂重新开工了!
这个姑娘随后又只身南下,回来时却带回了成衣厂新生后的第一份订单!
一开始成衣厂以接订单生产为南方几家公司生产贴牌服装度过了最艰难的rì子,随着业绩rì益增长,严语娴又开始着力打造成衣厂自己的品牌,于是改名为“香香公主制衣有限公司”,在考察南方沿海市场的最新款式之后就立即设计开工,市场反响非常不错,然后一步步的壮大的规模。
只是后来严语娴过度倚重于对最新流行款式的追逐,甚至有了赌徒的心态,连续几次失败之后公司亏损严重,库存积压,债务无法还清,最后无奈破产清算然后转手又被卖掉。
“看这篇报道的话,这家公司本身具备一定规模和生产能力,厂房员工机器都是现成的,只要考察适合我们的要求,为什么不直接买过来呢?到时可以马上开工,而不用等待原本应该存在的建厂房之类的程序。”,大小姐一边吃着酸辣粉,辣的用手直扇舌头,一边有些咬字不清的解释着。
蒋奇倒是没什么意见,况且他还记得这家香香公主制衣公司所在的位置蛮不错的,两三年之后会被规划进新建产业园区,不仅地价飙升,对于企业还有些政策上的扶助。
“严姐姐吗?”,从蒋奇手里接过报纸的薛冰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
菜鸟教头听着就是一愣“你认识严语娴?”
“嗯。”,冰冰同学点了点头,“我爷爷退休之前教过她,每年过年的时候严姐姐都还会来我家给爷爷拜年呢。”
薛冰的爷爷是一名初中语文教师,教了一辈子书,学生也多得数不过来,却没想到能这样和严语娴搭上线。
“这样事情会好办很多,冰冰麻烦你联系一下这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