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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道就在此时,伽罗密宗基地那边,孙子豪不知道从何处约来了几十位高手正准备攻伐基地,结果一切准备妥当,但是天地间异变忽起,大道法则都在改变,无尽的大道碎片出现在虚空中,让所有人都惊异莫名,甚至于因为因为大道的变化,有一些法术都不能施展,仿佛为天地间不容,这一战的影响可以想象,祖师爷和葛玄这两人强大的难以想象,就算是通天的修道者,一日不曾踏入得道者的那一步,就是天壤之别,根本不能比拟。
不但此地如此,天下间各处都是如此,这一战之威席卷天地,让天下间的大道法则迷乱,三千大道有无数产生变化,天机难测,以至于很多的法术根本就不能施展,许多的法则之力被禁锢起来,天地间发生大动荡,两千年来这是一场浩劫。
一处山峦之上,一名道人正要斩杀一位妖精,那道人拳风如火,本来激荡着天地火之精华,想要将那个白虎妖精烧成一块黑炭,而那白虎妖精也已经面露绝望,只能闭目等死,哪知道便在此时,天地间发生大碰撞,一切法则迷乱,到人的火之精登时化为乌有,落到白虎身上就只剩下重重的一击拳头,尽管劲气激荡,足可以砸开一块石头,但是对于皮糙肉厚的白虎来说,这却不是问题,被狠狠地砸了一拳,纵然是很痛,但是白虎呆住了,道人也同样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道人不知所措,自己的道法怎么会无用了,体内明明还能感觉到大道在流淌,有万千法则之力存在,但是为何却不能外发,砸落的只是一拳,而白虎也呆住了,是因为这一切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眼看就要丧命,不曾想竟然活了下来,获得莫名其妙,不过没时间多想,这却是天赐良机,白虎一声咆哮,虎尾卷出,将道人掀了个跟头,然后化出真身朝道人扑去,张嘴便是一道五金之气冲出,可惜半空中便已经消弭无形,没等得意劲过去,就被道人一拳头给砸在脸上。
这不过是一个例子,大山深处,一只猩猩所化的金刚,正要一脚踩死那个弱小的狐狸,哪知道天地异变,大猩猩猛地化回原身,一身法力被禁锢,无从施展,却怎奈的狐狸一声悲鸣,发出最后一击,狐狸尾巴一甩,一片火光冲出,登时将大猩猩化作一个火猩猩,只待火光散去,大猩猩一身法力未失,到不虑会被杀死,但是那一身毛发可就惨了,被火光给烧成了光秃秃的,闷哼一声,只感觉全身火辣辣的。
狐狸精呆了呆,哪管什么变化,眼见自己有了反抗的能力,一时间猛地一跃而起,不断地煽动火光,朝着大猩猩逼杀过去,只是大猩猩法力不能外放,不敢在强行承受着些火光,只得闷闷的转身遁走,却被狐狸精追的东窜西跳的。
甚至于在很远的西方,一拳教廷的骑士,手执光明圣器,正在追杀一只狼人,眼看着光华大作,无数的银光子九天上垂下,就要将狼人砸成肉酱,但是就在关键之时,银光忽然一闪而没,世界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让教廷的人一时间懵在哪里,还以为是狼人动了手脚,不由得有些惊惧,反而不敢追杀狼人,让那狼人从容逃走。
天下间这等事情比比皆是,最可怜的还是昆仑道宗的一名弟子,正在研习穿墙术,一道符光点在自己额头上,满心的得意朝一面墙壁冲去,瞬间半个身子进入了墙壁,但是忽然间的天地异变,让一切法术失效,这位道兄便尴尬了,一半身子在外面,一半身子在里面,偏偏一切法术不能发出,便被困在墙壁之中,只记得这位老兄哇哇大叫,招呼师兄弟们救人,结果无人可以发出道术,最后无奈之下,也只有将这面墙给拆了,才将道人救出来。
当然这只是一些普通弟子,那些长老掌教却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一场至尊战,杀到天地崩裂,大道法则混乱,一直以三千大道却有半数以上的被禁锢,很多法术不能施展,所有人惊骇莫名的望着这个方向,不知道究竟从哪里竟然有两尊至尊的得道者出世,为何此前一点也不知道,最近几百年都不曾见到得道者,难道天底下竟然有两个人同时得道,但是为何竟然没有发现一点痕迹,也不见有天劫降下,所有人不明白,便派出侦骑打探。
一时间天下都动了,各宗门都有些乱了,侦骑四出,来追查这件事情,这是修道界几百年来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当然也有好处,天底下的邪门魔宗便消停下来,几里约束弟子不恩能够外出,免得惹了大祸,到时候招惹了至尊得道者,那可是灭门的惨祸。
一时间所有的地方,那些正在进行秘密的恶事的魔宗弟子,全部消声觅迹,没有人敢随便乱来,因为这两尊至尊的得道者都是一身名门正宗的气息,哪怕是其中一尊是正宗的人,对于邪门魔宗都是一场灾难,当然不会毁灭这些魔宗,因为大家都知道阴阳相生的道理,孤阳不长,孤阴不生,没有人会真正灭亡魔宗,但是一个两的宗门却还不是问题,所以必须保持低调在低调,免得成为至尊的目标。
这一切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此时只是默默地赶着路,心中还在为师傅祈祷却根本不知道这一战无形中救了三春儿和他那些村人,在一处山坳里,三春儿和村人围成一个圆圈,将韩涛和罗长春围在其中,外面是茅山道宗的人,本来漫天的法术法器砸下,但是忽然间一切都变了,所有的法术消散,所有的法器几乎都失去了作用,至于残存下来的那些法器,却不能对三春儿和村人有所伤害,反倒是三春和村人的秘术不曾被压制,只是他们却没有向茅山的人下手,只是用来护住自身。
刚才韩涛几次想要解释,但是茅山道宗的人根本就不听他解释,此时安静下来,韩涛梗着脖子喊着:“牛鼻子老道们,哥哥我跟你们说,这些人不是坏人,纵然是密宗的弟子,但是也不是坏人,到时候彭祖一脉的老婆婆自然会像你们解释,别他妈的撞得和大尾巴狼似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遁
如果不是法术失效,如果不是法器大半没了威力,只怕此时茅山这些人也不会听韩涛的叫嚣,但是此时明显的陷入下风,一时间茅山的人也不敢胡乱动手,只能结成大阵缓缓地朝后退去,耳听韩涛的叫喊却是脸色一变,眼中阴晴不定,终于有一名道人手指寒涛厉喝道:“胡说八道,彭祖一脉几百年来都是名门正宗,又岂会与伽罗密宗的人搅在一起,我看你这是冒名,企图败坏彭祖一脉的声誉,今日事起突然,我们先暂且放过你们,只待来日早晚要与你们清算的。”
韩涛脸色一僵,气的差点吐血,正要说话,却发现那道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这道人的险恶用心,这样说来,便站在道理上,不管是不是彭祖一脉的人,他们向怎样就怎样,就算是真的是彭祖一脉的人,最后也不过一声歉意,说一声不知者不罪,谁让你们与密宗弟子搅在一起,如果不是,那就更不用说了。
心中想明白此事,自然再也说不出来什么,只是恨恨的看着这些茅山弟子,都他妈的什么东西,一个个这么阴险,还不如有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是非也说的明白,只怕这茅山弟子对彭祖一脉可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根本就是想对付彭祖一脉呢。
早讲自己与彭祖一脉密切联系在一起的韩涛有怎么能忍耐得住,心中转念,忽然一动,装出一副激动的样子,梗着脖子朝那道人大喝道:“谁是假冒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大哥的师傅,哦,就是龙婆婆,我们这一次是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事关长生,有成仙的大秘密,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弄得这么惨,哎,真是一言难尽呀——”
一旁罗长春一呆,心道这件事情没经过龙婆婆的同意,适合说出来嘛,正要说话,却暗中被韩涛拉了一把,不由的一呆,忽然明白韩涛的心思,果然,闻听韩涛的话,那道人脸色微变,有些迟疑,禁不住道:“休要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如果是这样惊天的秘密,你会说出来,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伟大了,你倒说说看。”
虽然嘴上说不信,但是既然问出这话,其实心里已经有些相信,韩涛心中冷笑一声,这些把戏对他来说不过小菜,虽然说论及道法,韩涛自认不如,许是差的远呢,但是论及心机智慧,韩涛却不会比任何人差,而且韩涛心性冷漠,轻易不会感情用事,除非是在及其亲密的人身边,此时不在我身边,周围有没有亲人,那股子冷酷劲边有翻了上来,即便是身边罗长春这个朋友,真要是到了关键时刻,韩涛也不会心软的,所以此时心中的念头,如果这些道人知道,只怕此时就要杀了他。
“其实我们来这里有两件大事,其一就是关于伽罗密宗的基地,想必诸位也接到彭祖一脉发去的消息吧,至于这其二嘛,那就是有关一座大墓,里面有长生的东西,只是太过危险,我们才只能退回来,这不是我们一家能吞得下的,哎,可惜呀——”韩涛摇着头,一脸的无奈。
大墓,这个词震撼了这些茅山弟子,猛地便联系到那场至尊战,尽管韩涛没说清楚,但是全天下能有底蕴催动一场至尊战的,彭祖一脉当算是其中之一,有次底蕴的不超过十个宗门,当然茅山也是其一,所以有些事情他们能想得到,这样突殊的出现了两个至尊,如果找这小子所说的话,那就有可能是彭祖一脉消耗了他们的底蕴,结果遇到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