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是觉得不妥:“哦,是这样呀!”
“你不是说,只要能让赵力威回心转意,叫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好的,秦师父。”
秦连城没哼声,眨着锐利如火光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感到害怕。
这个秦连城阴阳怪气的,会不会是身上养小鬼,吃饭的时侯饭桌上多摆一双筷子。我在乡下,经常看到有些人家就会这么做的。
即然相信的找上门来了,就该诚信的顺从。现在走投无路了,我需要冒风险的试一试。
我拿起锋利的小刀,割破中指头,趁着冒出鲜艳的血滴,赶紧书写下‘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
青衣阿姨端着血迹未干的丝布,递到秦连城的面前后,拿出止血的胶布给我包扎上。
秦连城扫视着丝巾上符文,冷冷的问:“陈小姐,你愿意为了让赵力威回心转意,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吗?”
赵力威就是我的天空,是我一生的誓爱。
“嗯,我愿意。”
“你愿意下咒给赵力威,让他取消婚礼吗?”
“我愿意。”
秦连城吹干着丝巾上未干血迹,诡秘的露出一丝微笑:“你想让赵力威在3月18号当天取消婚礼,你就得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才能增加咒术的威力。”
“我愿意,任随师父差使。”
“那你就等侯消息,3月18号就是你跟赵力威的新婚大喜之日。”
太好了,我就想听到这句话。
秦连城转身拿过一根檀香,用来熏过誓文布巾后,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咒语。
秦连城站起来,手中拿着符文丝巾,围绕着火盆左绕三圈,右绕三圈的念着经文,才扔到火盆里焚烧掉。然后,他端着一个装满米粒般的东西,一边围转着火盆念经,一边往火盆里抛酒。
他沿着火盆在念诵经文时,吩咐阿姨道:“胡大姐,你带陈小姐去沐浴更衣。”
“是,秦师父。”
我一听到要去沐浴洗澡,忐忑不安的拒绝:“秦师父,我洗过澡了再来的,身上不脏。”
我不习惯到别人家里洗澡,觉得尴尬。
胡阿姨微笑的解释:“陈小姐,这是为了增加爱情咒的威力,才让你把身体洗干净。你身心干净了,才能用来做法事?”
“一定要洗澡吗?”
“你身心的干净,下咒的威力才会灵验。”
看来是推托不掉了,我闷闷不乐的跟随胡阿姨,到后室的沐池里更衣洗澡。
胡张阿姨主动的帮我解掉身上的外套羽绒服,保暖的绵衣,连内内都扯下,羞得我满面通红。连在自家洗澡,我都不会脱、光。所幸四周都是珠帘垂挂的包围起来,没有外人进来。
沐池里热气袅袅,飘浮着红色玫瑰花辫和玉兰花,弥漫出一股股扑鼻的花香味。我走进沐池里,觉得水质温暖清香,舒身畅体,让我放松身心的蹲下来,慢慢的搓洗身体。
我闻着花辫的芳香时,那只白色的野狐,攀爬到悬挂着衣服的桌子上,俯视的瞪着血红的双眼瞅着我。
我羞红了脸,掩嘴窃笑的问:“你到底是男的还女的,偷看人家洗澡不礼貌。”
胡阿姨在旁边微笑的解释:“陈小姐,它是一只母的野狐。”
“哦,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在路上就见到它了,长得好美。”
“它也喜欢你,特意去路边等你。”
我惊讶不已,难不成白野狐听懂人话,知道我要来,才特意去路边等侯。
第四章 遭受非礼
我没空理会它,匆忙的搓洗身体,只想着希望咒术显灵,能够让移情的赵力威回心转意。
我洗干净走上池边,胡阿姨送来一件白色的绸缎丝衣穿上,配上一双绣布鞋。我跟阿姨来到旁边的梳妆台坐下,面对着椭圆形的梅花镜,照出我精致娇美的五官,雪白光滑的肌肤。
胡阿姨拿来吹风机,把我湿漉漉的长发吹开,再拿来一把牛角梳,简单的梳理顺直,再拿一朵白色的玫瑰花插上面。
我心里一惊:“阿姨,头上戴白花不吉利。”
“嘻嘻,你别多心,这是用来施法用的。”
阿姨给我的脸上浓浓的白粉,甚至连红唇都涂白,像个死人妆。
我坐在镜台上,很不满意:“阿姨,怎么白脸白唇的,怪吓人的,我不喜欢这个扮相。”
“陈小姐,这不是给别人欣赏,是用来下咒的。”
我十分不满,太丑陋了,没准会吓死人。
我跟着阿姨穿过吊挂着绿灯的走廊,来到一个灯火明亮的阁楼里。
走进阁楼里,发现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点着南瓜灯,里面弥漫着清雅的花香味。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长方形的灯床,四周都是灯烛,上面叠放着一张白色的床位和两个枕头。床榻的正南方向,有一个供奉着男女做合体搂抱的图像。房间里灯光摇晃,烟雾缭绕透出一股灵妙的气息。
“陈小姐,秦师父让你睡在灯床上。”
我害怕的质问:“干嘛要睡在灯床上?”
“这是施法下咒。”
也太邪门复杂,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一道灵符,一个招魂仪式吗?
莫明其妙的洗澡又爬上人家的床铺上睡,总会让我提心吊胆,害怕出什么异外。
我虽然不愿意,也不敢拒绝。
我不高兴的脱掉布鞋爬上去,阿姨就拉住我,替我把身上的丝衣绸缎给脱下来,浑身赤条的展露在她的面前。
我羞怯得满面通红,有些无地自容。
“阿姨,这是干嘛呀!”
胡阿姨微笑起来,弯勾尖锐的鼻子,就像是猫头鹰的笑容一样:“陈小姐,你别害怕,这是做法事用的。”
“为什么要解掉衣服,我觉得怪怪的。”
“如果你有疑心,咒术就不灵验了。”
我害怕又担心,觉得自已已经被人摆布,没办法的双手捂住胸口,哆嗦的走上灯床躺下来,拉过白色床单的遮盖住身体。
“真是犯傻,怎么光着身子睡到别人床铺上来。万一让赵力威知道,肯定不会娶我了。”
我躺在铺上,头上垫着低矮的枕头,一眼就瞧见墙壁上的男女图像,就像是古代宫庭里的春闺图,男女赤身半、裸的寻、欢作乐。
赵力威跟我同居的时侯,除了认真看书外,偶尔上网下载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看,还想让我顺从他的意思学坏动作。我是见怪不怪,反正成年男子女人都会经历了。
我瞅了一眼男女墙画,羞得满脸通红。
我哆嗦的朝房间张望,四周奇形怪状的灵符神咒,仿佛借着烟雾在徐徐的闪现,让我产生一丝丝怖畏之心。
三月的天气很冷,可是室内温暖织热,好像是开着空调的样子,让我盖着单薄的床单时,也不觉得寒冷。况且内心的恐惧,让我坐卧不安,浑身鸡皮疙瘩想早点回去。
胡阿姨不知道点燃什么灯油,冒出一股白烟的气息,熏得我着魂一样,疲惫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努力挣扎了一会儿后,很快就疲惫的沉睡过去。
睡吧,一直沉睡过去,最好不要做伤感的梦境,醒来的时侯就是天亮了。
我在安静的睡梦中,被沉重的压迫感给惊醒来了。
我睁开双眼时,迷茫的发现一个男人的赤条身体,沉重的压在我的身体上。
“喂,你是谁呀!快走开。”
我使劲的推开他,他却稳如泰山的挤压在我身上,反而让我动弹不了。
我看清他的面容时,才骇然的发现是秦连城。
他不是巫师法师,干嘛要占我的便宜。
“呜呜呜,不要了,你快走开!”
秦连城的身体强壮犹如钢铁搬,凶悍的姿势,霸道的行为,让我像一条软弱的绵羊一样,任随他人的鱼肉。想不到举止优雅,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模样,却像个猛兽一样折腾我。
我后悔莫及,泪水簌簌直落。
自已洗澡干净的爬上人家的床铺上,能怪别人吗?真是犯傻啊。
我委屈的束手就擒,等待天亮逃出去了,再也不用来这里。
我的身体麻辣酸痛,像似被铁棍击打,又似乎被刀片切割时,感觉自已快要死时,发现床铺上染红了血液,沾得连白色的床单上,都布满从我身体流淌下来的血液。
我麻木的睁大双眼,看着秦连城停止动作后,躺在我的身边上,把流淌出来的鲜血,涂抹在我的额头脸颊上,像似在画着灵符般,让我觉得好邪恶,吓得我泪水汩汩。
秦连城亲吻着我左脸颊,喘着粗气,吩咐说:“你起来洗澡,趁着天没亮回去吧。”
我爬起来抹着泪水,愤怒的质问:“秦连城,你怎么能非礼我,小心我告上法院去。”
告他个强见犯,关上八年十年。
“难道我不能让你满意吗?”他挑衅的嘲笑,伸手非礼上身,“如果你还想折腾,可以再来一次。”
“呜呜,你无耻,你流氓!”
我推开他的手,流着委屈的泪水,带着浑身的疼痛爬起来时,霍然的发现床单和身上的血迹没了。我惊慌的四处查看时,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已身体被人压得疼痛,大腿辣痛。
“你在看什么,小美人,是不是还不满足?”
刚才明明看到血液,他还恶心的把血涂抹在我身上。
我羞愧不已,狠狠的朝他的手臂上打去,赶紧爬出灯床,拿起衣袍来穿上。
“你别害怕,我是喜欢你,才想占便宜。”
我委屈难过,抹着泪水凶恶的警告:“你不要传出去,否则我叫人来打你。”
秦连城舒服的伸着四肢,厚颜无耻的阵横健硕的身体在我面前,带着几分嘲讽的口气:“你的男朋友赵力威不够威猛,每次加上亲吻拥抱调、情才九分钟。我可以跟你九十分钟,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天呀!这个鬼邪师怎么连尴尬的私隐都知道,还不知羞耻的说出口。
我羞愧的穿好衣袍,试图离开时,发现四周都是墙壁。原来的珠玉垂帘不见了,布满的南瓜灯不见了,根本没有房门走出去。不管我怎么使劲的推桑,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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