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上楼之后那辆黑色小车又缓缓的从另一个路口开了过来,在她楼下停了很久。
李珊珊回到家不敢马上开灯,她怕那人没有离开,知道她家住哪。她往窗外看,果然楼下停着那辆黑色小车。
第二天,她出门的时候正遇到巡夜人下班收拾东西,她跟他反应了这事,那人让她放心,晚上会送她平安回家。
晚上,依旧冷清的路上,李珊珊没了听歌的心情,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手里紧紧的握着电话。她进了小区,巡夜的果真在那等着她,她松一口气,冲巡夜人笑笑,两人便肩并肩向小区里面走去。
那辆黑色小车又不知何时慢慢的从别的地方拐了出来,她心里一紧,赶忙拽了拽身边的巡夜人。巡夜人让她不要紧张,并说要跟值班室联系,让他们派人过来查车。鬼故事QQ525 898 496
李珊珊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这时黑色小车停在了李珊珊身边,李珊珊向巡夜人身边靠了靠。巡夜人忽然紧紧抓住李珊珊的胳膊,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车门打开了,出来一个人男人长得跟巡夜人一模一样,他冲巡夜人裂开嘴一笑,李珊珊一下慌了神,到底之前自己遇见的巡夜人是谁,身边的又是谁,他俩是一对让人无法分辨的双胞胎,李珊珊来不及呼救,便被巡夜人一把捂住嘴拖入车内。
自此李珊珊再也没在小区出现过,她彻底的失踪了。而那个巡夜人依旧如常的在小区里巡夜,偶尔也会“热心”的帮助一些晚归的女生。
冥河
“冥河啊,冥河,找寻我的爱人啊,但是千人一面,千人一面。”一个穿着仿古长袍的男子,脸上遮着一顶破旧的帽子,躺在摇椅上,口中念叨着这句话。
他叫顺子,是古董铺子的老板,总是用帽子遮着自己的脸,躺在摇椅上,口里也总是念叨着那句话。铺子里的古玩没啥稀奇的,来找他的人大多是循着这句话来的。
这不一个年轻小伙,在古董铺子间张望,不像买家,像是在找什么人。顺子知道自己的买卖来了。
年轻人走过顺子的铺子,看了眼躺在摇椅上的顺子,没放在心上,他跟这古玩街上许多故弄玄虚的老板一样,一身古旧的打扮,像是很有货一样,但是一扫店里基本都是些是荒货。所谓荒货就是专门走街串巷,下农村,到处拾荒收购来的古玩。这部分荒货是市场的主流,但鱼目混珠,真假掺办。还有好些蒙人的新货,也就是假古玩,现代仿造品。
他正要离开,顺子口中慢慢的吐出那句话,年轻人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他,然后四下打量了下,走到顺子身边,耳语道:“我要过河。”
这过河便是过冥河,冥河乃是冥界的入口,有多少人在冥河迷失方向,到不了冥界,只能在冥河漂流,做孤魂。顺子用那干巴巴的手支起帽子,透过帽檐露出的那点儿缝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白净的年轻人。
年轻人长得不赖,瞅着像个斯文的学生,但透着股韧劲儿。顺子张嘴毫不避讳的问道:“你能给的起多少?“
年轻人伸出一只手,比划着五。
“五万?”
“五十万。”
顺子坐起来,将脸上扣的帽子拿开,露出一张干瘪的脸,还有一双鸳鸯眼,一只是正常人的眼睛,另一只是诡异的灰绿色。眼睛里似乎有绿色的火光再闪一般。他咂咂嘴,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灰黑的牙,跟年轻人说:“请里屋说话。”
遂让店里的伙计关了张,领着年轻人向里屋走去。
进了里屋,顺子说道:“进了冥河,很容易迷路,若是十个时辰之内你都回不来,那你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可是去找人?”
“找我的未婚妻,她托梦给我说她被困在了冥河,日夜漂流,无法轮回。我必须去帮她找到冥界入口。”
顺子皱着眉,“找人?你可知道冥界的亡灵都是千人一面。想找人,谈何容易,年轻人我估计你这趟是有去无回了。不过,如果你肯再多加五十万,我倒是可以给你做个冥河的引路人。”
年轻人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拿出支票开了一百万。顺子满脸堆笑,说:“明天夜里十二点准时在我店里见。”
第二天,夜里十二点,年轻人准时出现在顺子的店口。顺子的眼睛绿的更诡异了,里面的火焰一跳一跳的,显得很活跃。
顺子从屋里取出一个古旧的盒子,里面又跟红线,上面挂着两个八角铜铃,上面印着符咒,铃铛是摇不响的,没有钟舌。顺子将这跟线绑在自己与年轻人手上,眼中的火焰越来越亮,他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绳子连着铃铛都化为灰烬。
继而两人面前出现一扇绿色的火门,顺子拉了一把年轻人,两人便穿过了绿色的火门。眼前的景色全变了,年轻人面前是一条黝黑不见底的河,河岸边白骨堆成了小山,还有无数的灵魂,他们都有着一样的脸,果然是千人一面。虽然年轻人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这场面还是让他感到害怕,就像在做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一般。
他转脸去看顺子,居然也长的跟这些灵魂一样,他骇了一跳。顺子说:“别怕,我用红线拴住咱俩,咱俩就不会走失了,现在赶紧去找你的未婚妻吧。”
这么多一样的面孔,他只能大声呼喊,但是声音就像被吞掉了一样,根本没有传播出去。他纳闷的盯着顺子,顺子说:“现在你说话,只有我能听的见,因为我用红线将咱俩的感官全都打通了,但是他们是听不见你说什么的。”
“那怎么找?”年轻人急了。
“用心去找,静下心来,慢慢的你喜欢的那个人就会变得不一样。”
年轻人努力使自己平静,顺子带着他穿梭在这些一样的面孔中,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恐惧,尽量不去看那些森森白骨。他紧紧的咬着牙,感觉浑身都在打颤。
顺子捏了捏他的手,让他放轻松,想想以前两人一起的时光。
慢慢的他的心情一点一点平复起来,他想起来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阳光暖暖的,他在操场上打球,而她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阳光照着她的眼睛,反出金色的光亮。那时候他觉得她像极了维纳斯。
从此他俩相恋了,大学毕业一直到工作,他继承了家里的产业,一切都那么的顺利,两人正沉浸在爱河中准备结婚的时候,她出车祸了。
她死的时候还紧紧抱着正准备送给他的衣服。车祸无情,他赶到现场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想着他眼眶泛红,再抬眼看四周的人,发现有一个人眼睛闪过一丝金色的光亮。
他马上冲上前去,他仔细盯着那人,忽然有种心脏狂跳的感觉。他知道他找到了,顺子带着他俩去到冥界入口,那是一段极其漫长的路,顺子说:“快要到时间了,你若是坚持要送她过去,你可能就赶不及回去了,你自己选。”顺子只是一个引路人,他从不帮人做任何决定,他只冷眼旁观,做好自己的本分。
年轻人义无反顾,拉着她的手,走到冥界入口,十个时辰到了,顺子化成一缕绿色的烟火消失了,年轻人却被留在冥界。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微笑走进了冥界。
顺子回到了现实,依旧每天坐在店门口,用帽子遮着脸,嘴里哼哼着:“冥河啊,冥河,找寻我的爱人啊,但是千人一面,千人一面。”
器官
这是一个黑市倒卖器官的场所,有这么一群人游走其间,他们是专门盗取器官的人。他们出现在阴暗的角落,通过诱骗,或迷药等手段将对方拖入特定的场所,摘除他们的器官。
王宇是位商界成功人士,但是近来他发现自己患了尿毒症,已经很严重了,必须要换肾。他很有钱,但是医院没有那么多捐赠者,有钱也买不到可以匹配的肾脏。
他通过别的途径打听到黑市可以帮他弄到肾脏,他动心了,花钱预订了一对肾脏。
黑市的人办事很有效率,他们有强大的数据库,大多是通过贿赂医院得来的。他们锁定了一个人,他的肾脏条件可与王宇匹配。
强大的情报网加上娴熟的器官盗取者,很快肾脏弄到手了。王宇顺利的做了手术。
一年后王宇在商界更加成功,黑市的肾脏也让他免除了很多病痛之苦。
一天晚上,在酒吧王宇正在陪客户喝酒,中途去了趟厕所便再也没有回去。在那里,一个人用麻醉剂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走。
在麻醉中,他被开膛破肚,不仅那对买来的肾被取走,连体内的其它器官也被洗劫一空。王宇死也不会想到他虽然是买主,但资料也被录入到黑市中去,最终成了别人身体的一部分。
红舞鞋
舞蹈学院每年都要招收许多学生,有的学生天资聪慧,生来跳舞就好,而有的学生或通过关系,或通过其它渠道进入学校。
颖慧是今年招来的学生,她喜欢跳舞却天资不足,学得格外勤奋,老师看着都感动,但就是跳不好。曾有老师劝过她放弃,但她就是喜欢跳舞。渐渐的也没人管她了,反正她家有的是钱,就算跳的不好也能找到出路。
一学期后,寒假回来,颖慧发现自己床头放了双红舞鞋,红舞鞋的故事她从小就听过,穿上红舞鞋便再也停不下来,得一直跳下去。她怔怔的看着床头那双红舞鞋,觉得后背发凉,心里慎得慌。不知道是谁跟她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颖慧将鞋撇进垃圾箱,看也不想多看一眼。后来红舞鞋不见了,估计是被当垃圾倒掉了。
这学期有在市里登台的机会,选拔很激烈。听说杀出一匹黑马,跳得格外的好。颖慧也想去瞧瞧,那人到底是谁。舞台上大家浓妆艳抹,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隔壁寝室的蒙冉,天资一般,也不勤奋。怎么会是这家伙,她有些愤愤不平。
她的目光顺着蒙冉往下看,看到她脚上那双红舞鞋。她一惊,是自己床头放的那双鞋,原来这不是一双普通的鞋,她十分懊悔,又很嫉恨,那明明是属于她的鞋,站在舞台上的也应该是她颖慧而不是蒙冉。
没多久,蒙冉失踪了,再也没出现过。那双红舞鞋静静的摆在蒙冉的床头,颖慧趁人不注意偷偷把那双鞋拿走了。
颖慧得到了那双鞋,舞技突飞猛进,但她也像着了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