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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遭雷击,面色顷刻苍白,原来,原来,她一直都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之后种种,她已记不起来,只记得她躲开了若烟关切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冲出海面。
☆、无涯海
坐在那个岛上大口喘气,目及此处,往日回忆纷至沓来,一怒之下,竟抬手想毁了这座岛,苍仁见状,忙施法挡住了她,久久凝视着她的面庞,问,你愿意嫁我么?突如其来的言语,让悲愤的她一时缓不过神,目及此处,悲伤逆流成海!她紧紧拥抱住他,说,我嫁,我嫁,我嫁!他能娶,我为何不能嫁!
遥湘从回忆里走出,温和地笑道,“然后,我就带着赌气,嫁给苍仁了。很俗套是么?可这就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苍亭默默走上前去,这一次,无人拦她。她安静地在遥湘身前跪坐下,将她的头按进怀中,说,“别哭了,娘亲乖,别哭了。”遥湘反手抱住她,哽咽道,“小亭,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无助地将眼泪狠狠擦在苍亭衣服上,喃喃,“你说啊,说啊……”苍亭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开口道,“那天,父亲出远门回来,我去给他请安,听到你撕心裂肺地冲他吼,‘他是那样对我,你竟也这样利用我!就因为我是花遥她妹妹,模样五分相似,你就想着兴许我们气泽想通,让我去祭奠她,试图唤醒她?’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听到你破门而出的声音,我只好闪身躲在柱子旁,目送你离开。”她抚着遥湘乌黑的头发,安慰道,“你放心,我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也只知道,你就是失踪了两万多年的司花女神,遥湘。”遥湘把她搂的更紧了,呜咽道,“小亭,你虽不是我的孩子,可却是最懂我的人,谢谢,谢谢你啊!”又流泪道,“无涯海,无涯海。我为他差点殒命,他却在千年前为她犯险!那是什么地方啊,四海中最深最黑的地方。呵,可笑我还得感激若烟,若不是她来缅怀,我恐怕已经死了!”苍亭叹了口气,继续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凤玖梅等人面面相嘘,一时也不知道为何她要说这个故事,木绾倾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抹着眼泪问,“遥湘夫人,苍亭不是你的女儿,是谁的啊?”她背脊僵硬了一下,被一直将手搁在她身上的苍亭敏锐的感觉到了,她松开遥湘,站起身来,环视了一下众人,说,“我是一个仙婢gouyin父亲后的产物,那仙婢已经死了。”木绾倾忍不住跳出来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母亲,她好歹生育过你!”“生育?”她嘲讽地一笑,“那又如何?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山奴子。”凤玖梅撅眉道,“神仙繁育后代本就不易,若修为低微的仙子很可能在生育时殒命。你母亲莫不是因此……”苍亭点点头,没说话。她不忍道,“那你母亲好歹也为生你而殒命啊!”苍亭仰头大笑起来,“哈?殒命?她只是死了,而我呢?遥湘夫人没来之前,我被父亲嫌弃,不待见,甚至想将我速速打发了走,得知我心系子虚上神,竟也不顾他只是闲仙一个,还告诉我说,他虽然无权无势,但好歹修为高超,若以后有心去争,自然也能获得权势。然后就将我打发去子虚宫了,还叫我自个儿商量婚事!呵呵,你们也真是好笑,真是好笑!竟以为他会袒护我,将我藏起来,然后费心费力地藏匿到府中来!”
☆、比苍亭有过之而无不及
凤云悠听到前半句时,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她狠狠抽一顿,听到后半句后,得意的想,那是,我家子虚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嘞!可忍不住反驳道,“谁说我们是为了来找你?自作多情呢~”“是呀,你们还是为了来找珠子下落。”遥湘已经收拾起情绪,上前扶住苍亭肩膀,说,“你们时机找的真好。不过,”她话锋一转,“我早知道你们来了,苍仁,也知道的。可怜了小亭,被你们拿捏住了把柄,也不敢来求助。”萧谨皱眉道,“那你那日告诉我这件事,也是早料到我的身份,想让我去与他们联系,瞧瞧我们的计策?”遥湘笑道,“你真聪明。只是,我没想到你没去找他们,只是在今日去了蓝花楹,然后来了这里。”“是啊,我也没想到,逼都逼不走你们。”冷月从天而降,衣袂飘飘。玄炎恍然回神,叫到,“原来你也知道我们身份,所以才发我跑族长府十圈?天呐,我们藏的是有多不好!你又为何要帮他们呢?”又哀怨地对凤玖梅说,“搞半天我受的苦与我老子的风流债也有关系。”她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冲遥湘说,“夫人,可否告知我们族长在哪?”遥湘对他们说出这个故事,说明她也是透露了一些关于对苍仁的怨,找她询问,总好过找摸不着把柄的冷月好。可她却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每百年此时,我都会在此歌舞,他每次也会自觉离开。”而本觉得绝不会透露任何的冷月却开口了,还说,“族长在素茶坊等候你们多时了。”素茶坊?众人一惊,那不是素黎妹妹的地盘么?他怎么会在那里?他们又如此明了他们的身份,难道,是素黎出卖了他们?思及此处,心中藏不了事儿的木绾倾狠狠道,“素黎,素黎,你好样的!”冷月瞥了她一眼,说,“素黎若知道他如此费尽心力的弄进来的你们这样想他,恐怕得气死了。”凤云悠撇撇嘴,说,“若不是他我们却误会了他,于你们岂非好事?你们怎么会为他澄清?”冷月腾空而起,双手交于腹前,冷傲地说,“我从不屑于做任何诬陷他人之事。去不去,随你们。”说罢挥袖而去。
“要不要这么冷酷?简直比苍亭有过之而无不及!”玄炎忿忿地骂道,“你们还愣着做甚?走啊!”随即一群仙集体回神般跟了上去,浩浩荡荡的队伍,若非在深夜的掩护下,不知得惊了多少仙的眼睛。“你说遥湘是哪面的?”萧谨靠近凤玖梅,说,“那日她告诉我她每百年此时都会在此歌舞我就有些隐约感觉她或许知道些什么什么,可没想到她真的知道我们身份,还连着这么多人都知道。”凤玖梅摇摇头,余光瞥见一旁正和玄炎打闹的木绾倾,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眼,才道,“我也不知道,可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萧谨装作没看见她的嘲弄,叹了口气,说,“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累啊。当初真不该任你们胡闹。”
☆、没真哑
她不由觉得好笑,说,“想不到如此严谨的师兄也有说累的时候,真是奇闻。”又撅眉道,“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要派我们来。你想,我们身份都是这么特殊,属性似乎也相辅相成,比如破金族结界时,看似困难,实则必破无疑。”萧谨好笑道,“你是说我就不能说累?我是指心累啊,要揣测这么多人的心。你方才的意思是师傅算好了咱们此去必胜无疑?”凤玖梅郑重地点点头,肯定道,“能能能。反正我觉得或许是这样的。”他拍了她下脑袋,含笑道,“你怎么跟绾倾一样,这么会想象。”她撇撇嘴,争辩道,“哪里是想象嘛,万一就是真的呢?”萧谨重重呼出口气,问,“师傅是神算子还是他有孤净镜?”凤玖梅顿时无言了,环顾了下四周,除了春月柔和玄浔,好像都齐了,心想,她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们了,也不知现在在哪,过得怎样。
今日素茶坊一片歌舞升平,一打听,才知道今日是坊主的生辰,正庆祝着。他们跟着冷月悄声无息地穿过花儿一样娇美的人群,去了二楼的一间叫梦回的雅房后,她站在了门外,示意他们进去。和上次一样,拂开了层层叠叠的纱幔,到了正中央,只是这次,里面坐着的不是素黎,而是一个高束发冠,锦衣在身的翩翩佳公子,他冲众人温和地笑道,“来了?坐吧。”这般温文尔雅,倒是弄的大家不知所措了,尴尬地站在原地,与他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遥湘站了出来,施施然坐到了他身旁,冲他微微一笑,然后对他们说,“都杵在那儿做什么,怕气势不够么?”他们这才赶紧找位置坐下,拘谨地看着这对夫妻。苍仁含笑将手附在遥湘手上,微微加力,说,“夫人今日不在院内歌舞,竟随着这群孩子到这里来了,真是令为夫惊讶。”遥湘仍端庄地笑着,暗带锋芒地答,“往日从不知夫君去了哪儿,今日一见,原来是到了一群,寿命不长不短的,凡人这里。”“你是说为夫……”“还请族长,夫人别在相互讽刺了~”水晶般剔透的声音传来,随即,门开了,众人抬眼望去,惊呼道,“月柔!”春月柔得意地笑道,“可不是我?你们这群窝囊废,居然就这听着他们互嘲也不知道打断,难怪在族长府浪费这么多时间。”玄炎惊喜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她,在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对,对,我们是窝囊废,可不就等你来解救了!”她忙嫌弃地把他推开,还没等她说什么,一阵红风就飘了进来,只听“砰”一声,玄炎被踹到了十层纱后。“素黎!”春月柔叫了起来,“你丫发癫啊?把他踢坏了怎么办!”踢……坏?姑娘,你当他是易碎物?啊凤玖梅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把可能被踢“坏”的玄炎扶了过来,强按住挣扎的他,他张着口挥舞着四肢,无声地骂着,春月柔一见,顿时吓得魂都飞了,忙扑过去摇晃着他,“玄炎啊,你别吓我啊!怎么真坏了呢!要你以后不开口说话,这不等于要了你的命嘛!玄炎啊!我对不起你啊!我……诶诶诶松开松开!”素黎看不下去地把她提了起来,“我只是踹了他哑穴,没真哑!”
☆、利用
凤玖梅正惊讶玄炎怎么听到这句话就瞬间停下扑腾的手足,轻柔地从怀里挣开,顺着他小心地一瞥才发现,原来玄浔也来了,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