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蛊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命蛊师- 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情都是很复杂滴。”

讲完最后一句,就看见对面女孩的脸色有些沉闷,俞飞这才想起,啊哦,李心燃家不也是豪门大户吗?刚才那一句虽然并不失实,但是说出口来打击面就稍大了些。

正想说点什么遮掩遮掩,就听李心燃道:“这件事其中的原因,你打算告诉刘功亮吗?”

俞飞“唔”了一声:“我会找机会跟他讲的。”

李心燃突然道:“你别误会啊,我之前帮他,并不代表我还念着旧情,只是觉得相识一场,总不能见死不救……”

俞飞说:“你为啥要跟我解释呢?”

李心燃急道:“我不是解释,我是跟你讲明一下。”

俞飞笑了。

她是担心我误会什么吗?

李心燃撇嘴说:“笑什么笑啊!”

过了一会儿,她说:“经过这件事,刘功亮应该更听你的话了。”

俞飞没说什么。

李心燃又道:“刘功亮虽然是个烂人,看着道貌岸然,骨子里烂掉渣,不跟他接触的人还真是不能了解,不过,他却是个十足的孝子。他的家庭情况确实比较复杂,别看他父亲是济城首富,母亲是济城市长,表面风光得很,其实他父母的感情并不好,婚姻早已经有名无实,就差没离,当然,这可能是考虑到舆论压力、有不良影响……刘功亮一直对父母很好,想要尽力挽回他们的感情,可惜上一代人的事,我们难免无能为力……也就是因为处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他的性格才会那么扭曲,对待感情一点儿都不成熟,所以,他伤害过我,我也不能单纯地去责怪他……”

俞飞听到“可惜上一代人的事,我们难免无能为力”这一句话时,看见李心燃的表情有些黯淡,好像是在说自己,不禁地沉吟,莫非她的家里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叹了口气,俞飞道:“一段不美好的婚姻,伤害的不仅仅是彼此,更伤害下一代啊!”

李心燃听他感慨,便饶有兴趣地问:“然后呢?”

俞飞挺直了腰杆,掷地有声地说:“所以啊,以后我绝不轻易结婚,一旦结了婚,就要好好经营,绝不离婚,也绝不让感情破裂。”

李心燃赞同地颔首,道:“我也一样!”

俞飞脱口而出:“英雄所见略同,咱们结婚吧!”

李心燃瞪圆了双眼看他:“啊?”

俞飞也盯着她看,表情无比认真,见她涨红了脸,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心燃这才明白自己被捉弄了,恼羞成怒之下,跳过去,扬起粉拳捶打他的臂膀。

俞飞乐在其中,因为李心燃打得一点儿也不疼,反而很舒服,心里也舒服,因为他感觉到俩人之间的感情有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升温……

闹了一阵后,李心燃要去补觉,她说女人若不把觉睡好,会老得特别快。

俞飞也回到房间,却并没有睡,打坐冥想了一个多小时,便精气神十足。

睁开眼睛,看看时间,八点四十。

想起之前王涛有叫自己今天去他办公室拿有关黑衣人的调查资料,俞飞立马跳下床,到洗手间洗涮整理一番,瞧瞧李心燃的房间房门紧闭,估计睡得正香,便也不去打扰,自己出门。

大约半个小时,俞飞就来到了王涛的办公室。

王涛看到俞飞,也没管同事和下属的眼光,立马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很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请上座,沏上茶,王涛这就拿出了一个资料袋,递到了俞飞面前。

俞飞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咦,里面有八份资料,每一份分别是一个人的。

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王涛。

王涛说:“我已经出动了10名干警对你们济城大学的师生以及附近居民进行的细致的筛查,符合男性、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七十公斤以上、6月3日晚上交代不清自己行踪的这几项标准的,汇总下来就是这八个人……到这里,我们就没法子再查下去了,总不能把这八人统统拖去体检吧?”

俞飞沉吟着点了点头,说:“体检没有用,那些体检指标瞧不出一个人是不是法术师……嗯,辛苦你们了涛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他知道,对济大3万5千名师生加上附近居民进行筛查,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在这么有限的时间里能筛出八个嫌疑人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王涛看着俞飞,皱眉说:“小飞,你可别乱来啊!如果他真的就是碎尸案和祁曼家闹鬼事件的幕后真凶,那他一定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你绝对不能单枪匹马地自己乱干,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我这边会动用一切力量支援你的!”

俞飞“嗯”了一声,说:“涛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管王涛是因为想破案立功,还是真的关心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就应该心存感激。

王涛似乎有些不放心,又强调了一下:“记住我的话啊,别一个人去干危险的事。”

俞飞笑说:“知道知道。”

 第174章 恶狗当道人人怕

从分局刑警大队队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俞飞没有立刻返回小洋楼,而是拐到鹿灵的租屋那边去了。

刚一来到城中村,就听见一阵争吵叫闹声。

声音怎么有点儿熟悉?

俞飞心中一惊,紧赶几步,走进村子。

正好看见汪阳在鹿灵的租屋前打骂鹿灵,周围已经有不少群众强势围观,却都冷漠的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只见可怜的萌妹子鹿灵被汪阳粗暴地拖来曳去,大声喝骂,自个儿面红耳赤、泪水盈盈,却不敢回嘴也不敢还手。

俞飞怒不可遏,就要冲将上去,脚步微顿之间,便听汪阳叫道:“你跟了那小子那么久,难道就没有多骗到一点钱,你简直是猪八戒的太奶奶——笨死了!”

鹿灵哭道:“表叔,我上次已经把仅有的三万块都给你了,真的再也没有了。”

汪阳恨恨地说:“三万块?三万块很多吗?老子在小香君那里打一把牌就是一两千上下,三万块够老子玩几把,啊?你赶紧再拿钱来,我看了这几天的运程,福财双旺、鸿运当头,现在去杀他几把,保准能赚到翻天,快快快,别藏了,拿钱来,你三万都能拿得出,肯定还私藏着更多!”

鹿灵说:“没有了,真的没有钱了。表叔,你别赌了,我求求你别再赌了,赌博是个无底洞呀……”

啪!

汪阳一巴掌扇出,毫不怜惜,把鹿灵的半边脸儿打得红彤彤,破口大骂:“奥槽尼玛拉个巴子,你敢教训我?老子为什么不能赌,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难道老子连娱乐娱乐的权利也没有?说什么没钱,你要是再拿不出来,老子就把你拿去卖!”

鹿灵哭得死去活来:“表叔……呜呜……表叔……”

汪阳恨恨道:“别叫我表叔,我没有你这样的侄女儿!”

顿了一下,他大声对周围的人叫道:“来来来,鲜嫩嫩的年轻少女哟,三百块上一次,八百块睡一晚,一百块撸一发,先买先得,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听他这么一吆喝,鹿灵的脸霎时变了颜色。

围观群众也议论纷纷。

有的人低骂,这家伙简直是猪油蒙了心、良知喂了狗,竟然为了赚钱去赌,把自己的侄女儿当街叫卖。

有的人则纯粹看热闹,觉得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揽客买春倒真是新奇得很。

有的人瞧鹿灵的眼神已经开始放光,鲜嫩啊,漂亮啊,年轻活力啊,胸部有料啊,平生能上一次这种小妹子,也不枉然了。

不过,却仍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抗议。

可见现代人之冷漠,令人发指。

哦,不,有一个人出头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大妈,上前两步,指着汪阳大骂:“你这个挨千刀、砍万斧的,你简直就是病人装进棺材——没药可就!你把人好好的一个闺女欺负成这样,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你就不怕王法吗?”

汪阳一龇牙,过去一脚把大妈踹得跪在地上,嘴里嚷嚷道:“老子管教自家侄女儿,关你鸟事,想要上她的就出钱,不上的就闭嘴!老子管教自家侄女儿,老天管不着,法律也管不着!”

恶狗当道人人怕。

现在哪有人还敢出头。

瘾君子一旦瘾头发作,那都是一样的,不管黄赌毒,全都成了失心疯。

汪洋此时脸红脖子粗,双眼之中眼屎、血丝满布,口臭无比,情绪十分亢奋,把人踹倒还不肯罢休,第二脚跟着又要踹出。

这时,一个身影闪了过来,挡住了汪阳的踢腿。

汪阳一看,来人抬腿架住了自己踢出的腿。

来的正是俞飞。

汪阳像吃了只苍蝇一样,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难看。

鹿灵看到俞飞,脸上却是无比的欢喜,立马破涕为笑,娇声呼唤:“师父……”

俞飞冲她点了一下头,便转而看向汪阳,说:“汪阳大师,好久不见。”

汪阳挤出一丝比哭还丑的笑容,说:“好久不见。”

俞飞说:“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蛮横无理、丧心病狂哈。”

汪阳竟摇头连连,矢口否认:“不不,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是跟鹿灵一起给这里的居民们表演一点儿小节目,为大家的平淡枯燥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纯粹消遣,纯粹消遣,不能当真,不能当真。”

俞飞笑眯眯地说:“你以为你是文工团团员吶,文艺演出进社区吗?”

汪阳道:“说笑了,说笑了。”

俞飞突然毫无征兆地扬手扇了汪阳一巴掌。

啪!

他出手实在太快,汪阳一点儿也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下。

火辣火辣的疼。

左脸很快就高高肿起。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伙子打脸,汪阳再老油条也感觉很难堪,怒道:“你……”

啪!

又是奇快无比、力道极大的一巴掌。

汪阳依然一点儿也反应不过来。

两颗牙和血吐出,右脸也肿得高高。

围观群众大多轰然叫好,不少人都早已看不惯这个连侄女儿都不放过的恶徒了。

俞飞冷冷地说:“谁跟你说笑,你难道不晓得我这个人是最不喜欢说笑的吗?”

汪阳叫道:“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俞飞掏出手机来,说:“好啊,你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