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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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蛊师-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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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半信半疑、姑且试试的心态抓药熬药喝药,回到家找老婆一切磋,发现,哎,毛病好了,不仅好了,而且比以前没毛病的时候厉害多了。

老婆直呼过瘾,自己也觉得畅快无比。

没有男题真美妙!

从那之后,他开始对俞飞万分佩服,这个貌不惊人的学生娃居然如此神奇。

此时此刻,在张丙男的眼中,俞飞已经是自己的大恩人。

毕竟他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让自己濒临破裂的家庭重建稳定与和谐。

张丙男笑着低声对俞飞说:“小飞老弟,你完全可以把那副药剂拿到市场上去卖,我相信,空间是巨大的,潜力是无穷的,供不应求,必然大赚!”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碰上什么事儿都第一时间联系到生意。

俞飞那个汗啊,让我去卖壮阳药?

哎,你别说,也不失为一条好路子。

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快,人们各种忙,都顾不上锻炼和调理,工作应酬嗨皮,酒色肉悲怒怨,手机电脑电视,诱惑太多,影响太多,生活条件太好,身体反而越来越差,女人气血两虚,男人各种男题,卖药的确会很有市场。

药好,市场绝不少。

可问题在于,俞飞的药只是辅助,发挥作用的核心另有其物,那就是蛊。

昨晚,俞飞故意拍了拍张丙男的肩膀,其实就是给他下蛊,让“生息蛊”在他体内诞下幼蛊,使他生精益气,强壮肾动力,从而根治阳…痿、早…泄。

也就是说,下蛊之后,张丙男就已经可以重振雄风了,药剂只是起到一个调理巩固和一个掩人耳目的作用。

以巫蛊为主要治疗手段,这就是巫医。

然而现代社会,已经没有多少人认可巫医了,甚至于中医的地位都岌岌可危。用巫医治病,绝大多数的人会以为你是骗子,立马打成封建迷信,当然,这也跟那些不懂巫医的司娘神汉乱搞搞得信任危机不无关系。

俞飞目前想低调,不愿惹麻烦,所以暂时没有走哪条路的想法。

便摇手说:“算了算了。”

又岔开话题道:“要不,没事咱就走吧。”

张丙男忙说:“是是是,走吧走吧,车子在外面。”

俞飞点点头,朝站在一边的玉秋雪招了招手,喊道:“走吧美女!”

声音有点儿大,引得众人侧目。

按照预想,玉秋雪的反应应该是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哒哒哒地快步走过来,说:“能不能注意一点,这儿是公共场合喂。”

可是,没有。

玉经理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冲张丙男点头打招呼,丝毫没有去理会俞飞。

直到上了车,玉秋雪也没有跟俞飞说过一个字。

这一次,张丙男换了一辆丰田霸道,因为他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功课,俞飞的老家樱桃寨位处河谷地带,道路很难走,轿车基本不行,还是得上越野。

在昆华城里绕了半个小时,终于上高速。

期间,玉秋雪还是一句话也没跟俞飞讲,只跟驾车的张丙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比如昆华的新闻、气候、交通、美食等等。

俞飞插不上话,心中对女孩的反应又很疑惑,是以比较郁闷。

郁闷了一路,到玉水市金平县吃过午饭继续赶。

道路慢慢变得狭窄崎岖,两旁也出现峭壁与峡谷,险绝美幻。

直到下午三点半多,终于达到了俞飞和玉秋雪的老家,漠洒乡樱桃寨。

红河谷永远是那么美丽,不论白天夜晚、春秋或冬夏。从远处看去,曲折的河湾如同一条红色的珍珠项链挂在群山之间,缭绕的云雾轻轻笼罩住翠树成荫的河谷,别有一番世外仙境的意味。

在红河谷的低洼处,一片古香古色的村寨散落于此,整个村落掩隐在高大槟榔树、枝叶茂密的万年青树和果实累累的芒果树、酸角树、荔枝树以及那些摇曳多姿、迎风摆舞的凤尾竹之中,倍添令人向往的神秘感。

樱桃寨就在其中。

寨中人得知俞飞和玉秋雪要回来,早早便宰杀了一条牛,要为几人接风。

寨头的空地上,锅碗瓢盆叮当欢鸣。在以为个头高高却身体枯干的老人的带领下,一群头戴草帽、赤着臂膀的男子开始架灶起锅;一群身穿民族盛装的女子开始切肉洗菜。火苗蹦跳,烟雾缭绕,一派忙碌景象。

看见巨大的丰田霸道驶进寨门,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不少人对着大越野露出了羡艳的眼神,他们当中乘坐最多的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和拖拉机,再好也只有皮卡了。

当车门打开,人走下来,就更惹眼了。

男的俊朗,女的漂亮,实在赏心悦目。

俞飞看见正在做活的母亲,便上前唤道:“阿妈,我回来啦!”

俞母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会儿看饭了,叫你的朋友一起吃噶。”

俞飞点点头,问道:“我阿爹呢?”

俞母指了个方向,努努嘴说:“那儿呢。”

俞飞便跑了过去,对正在煮牛汤锅的黧黑偏瘦的中年男子叫道:“阿爸,我回来了。”

俞父和俞母对待儿子的态度完全不同,俞父看了他一眼,便说:“既然回来了,就别干站着了,去洗洗手来帮忙吧。”

 第195章 回寨回寨(下)

俞父面无表情地说:“既然回来了,就别干站着了,去洗洗手来帮忙吧。”

俞飞也没有什么想法,爽快地答应一声:“好咧。”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河谷、树林、村寨、举寨劳动、乡亲们、态度不同但却很关心自己的父母……

真好啊。

父母健在,真好。

前世与今世的意识一同感慨。

俞飞跑去跟张丙男说了一声,让他留下吃饭,现在先坐着玩一会儿。

然后就卷起袖子去帮忙。

而玉秋雪早已经加入劳动队伍了。

忙活一阵,便已酒肉飘香,由高瘦枯干的老伙色(相当于族长、寨中龙头)祭完龙树神之后,大家便开开心心地围坐到一铺铺摆满各种肉和菜的“篾桌”旁。

篾桌,一种竹篾编成的桌子,顶平中空,倒过来可以做箩筐,正过来是饭桌,轻巧、方便携带、存放起来不占空间。

每桌都摆满了丰富的菜和肉,有牛肉汤锅、韭菜腌菜炒牛肉、辣炒牛杂、泡椒牛肝、舂干黄鳝、舂夥雀肉、舂牛肉干巴、舂芹菜、舂青酸角、剁猪脊肉、剁生鱼、凉拌鸡杂、凉拌蜂儿、凉拌蚂蚁蛋、凉拌鱼腥草、凉拌芭蕉花,还有石蚌煮甜菜、青菜罗卜大锅菜,以及香喷喷的糯米饭。

红河谷地的糯米饭有紫米做的紫米饭和用染饭花染成的黄米饭两种,看起来艳丽,闻起来喷香,吃起来更是粘糯可口。

张丙男说自己明天有任务、今晚还得赶回去,推脱了喝酒。

其余的人,包括俞飞、玉秋雪都频频举起小土盅干杯。

有句话说,每个红河谷人,都是生下来从开始走路就开始打猎、从开始说话就开始喝酒的。

张丙男很高兴,一方面是他没有见识过这样的阵仗,一方面是还在为昨晚整治老婆的雄威自豪,酒虽没喝,饭却多吃了两大碗。

吃饱喝足,到了离别之时。

俞飞再次挽留:“丙哥,真的要走?留下来玩两天吧,明早我带你上山打猎去!”

张丙男摊摊手,无奈地说:“我也想玩啊,谁不想玩呢?可是明天老总又有新任务……而且,老婆也在家里召唤了。”

俞飞恍然大悟,死活都要赶着回去的主因恐怕是后者。

他语重心长地劝道:“丙哥啊,再爽也要悠着点儿,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别虚耗过度再来找我啊。”

张丙男搓着手,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

送走了张丙男,把空地上的残羹剩菜、桌椅工具收拾一番之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俞飞走进自己土掌房楼——土掌房,是红河谷地人世传的特色建筑和传统主流住房,因其屋顶如手掌般平坦而得名。以石为墙基,用土坯砌墙或用土筑墙,墙上架梁,梁上铺木板、木条或竹子,上面再铺一层土,经洒水抿捶,形成平台房顶,不漏雨水。房顶又是晒场、阳台。有的大梁架在木柱上,担上垫木,铺茅草或稻草,草上覆盖稀泥,再放细土捶实而成。多为平房,部分为二屋或三层——看到母亲正在为自己收拾床铺,父亲则在忙着拾掇柴火。

虽然土掌房是世代相传的主流建筑,但如今村寨里家家户户都起了新房、盖了新楼,唯独俞飞家还保持着原样不动,二老为了供一个大学生,省吃俭用,节衣缩食,勒紧裤腰带,啥也舍不得买舍不得用。

俞飞心道,现在自己有本事了,还能让他们继续窝在这老旧的土房里、紧紧巴巴地过日子吗?

答案当然是绝对不能!

看看父亲,年近五十,皮肤黝黑,脸庞额头的皱纹犹如田间地头的沟壑般一道道斑驳,劈柴的时候,神情专注,既显得憨厚老实,又透出无情岁月留下的沧桑。

女的年纪相当,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只是发间多了不少银丝,也正专心致志,为俞飞收拾屋子和床铺。

俞飞瞧得一阵心酸,原来不知不觉间,父母已经老去,他再也忍不住,唤道:“爸,妈。”

这一声“爸妈”喊出口,他终于意识到,不管前世,或是今生,此时此刻以及以后,俞飞就是他,他就是俞飞!

俞母听到呼唤,转过头,笑着对他说道:“阿大,我一会儿就弄好了,保证你晚上睡得舒舒服服。”

俞父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劈柴,嘴里冷冷地说:“老娘们儿瞎折腾什么?那么大个人了,你让他自己收拾。”

俞母刚想回两句,俞飞便笑着说:“阿爸说的对,阿爸说的对。阿妈,让我自己来收拾吧,你去休息休息。”

俞母嘴上答应着,却还是跟俞飞一起把他的卧房收拾了出来。

看着简单却整洁的卧房,父母就在身旁,俞飞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家庭温暖,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好儿子,扛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

这时,听到俞母疑惑地问:“咦,阿大,那是你的箱子?”

俞飞顺着俞母的指示一看,便瞧见了靠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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