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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夕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宫殿里,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
坐在床沿上,伸手抚摸着已经有了温度的爱人的脸‘荷花,我好想你。’
‘缕夕,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缕夕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除了头发割断了外没有一处像个男人,就连脸上的妆容都还没有卸掉。低头想了想‘因为这是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似笑非笑的歪了一下嘴角‘你还记得啊,那我问你,荷花是怎么死的?’
她认真的盯着缕夕的眼睛,容不得他一丝一毫的说谎‘荷花,是怎么死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缕夕俗气的道了句歉,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用道歉,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一切都是注定的。’她又哭了,被缕夕拉倒自己的肩膀上靠了起来,这个一百年前宽阔伟岸的肩膀,这个一百年前自己爱疯了的男人,扪问心底,今天,还爱是不爱?
两人沉浸在温馨的怀抱中,只听咣的一声,艾宣琪踢门进来‘缕夕!把阙儿的半魂给我!’走进了看到缕夕正和荷花相拥相依,顿时火冒三丈‘你居然用阙儿的魂魄给你的女人复魂!’
她坐起身来,将头转向艾宣琪,文静的说道‘宣琪,我是宫阙。’
‘什么?’
‘我是宫阙,也是荷花。’
‘你们真的是前后世!’
她点了点头,艾宣琪走过来抓住荷花的手又被缕夕推到一边‘艾宣琪,荷花是我的女人!’
‘她明明就是宫阙!是我的阙儿!’
缕夕站起来,一巴掌打在艾宣琪的脸上‘看好了,她是荷花,不是宫阙,这里是我的宫殿你给我滚出去。’
‘缕夕,你给我等着!’艾宣琪捂着脸狠狠地瞪着缕夕,怒气冲冲的转身出了门。
‘缕夕,你干什么打宣琪?’她坐在床上,无力的靠在床框上,嘴唇都发白了。
‘荷花,我,我是在保护你,你是我的荷花啊!’缕夕走到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
‘以后不要这样了。’
缕夕点了点头,向她靠了过来,缓缓贴上她的唇,用力的吸吮着,她推着缕夕的身体把脸向后靠‘不,你放开,不。’
缕夕收回霸气的吻‘荷花,你是不是觉得我弄成这样不太好,行,我换回来’缕夕毛躁躁的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换下一身红衣,穿上挂在密室里的那件一百年前的衣服。
刚一露头,那熟悉的他又回来了,可是夹杂着宫阙的记忆怎么看都像是霍黎,就是衣服的颜色不一样。
‘荷花,这样行吗?’
她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魔兵慌里慌张的跑来‘丞相,艾宣琪到魔君前告你的状了!’
什么情况?这艾宣琪居然如此小心眼,不就打了他一下吗?就算是因为女人,那光明正大的追不会吗?在后面告状算什么男人!
‘我去去就回。’缕夕交代了一句,就跟着魔兵去了魔君殿。
殿上,幻祁羽一脸严肃的站在那,怕是要有一场血雨腥风了吧。
‘属下参见魔君。’缕夕作揖道,这个样子真的和霍黎没什么两样了,幻祁羽第一眼都看错了,但又不是第一天带着缕夕了,一百年前他正常时候的样子幻祁羽还是记得的。
‘缕夕,你怎么又穿回来了?’
‘回禀魔君,属下已经帮助荷花复魂了,还请魔君责罚。’
‘责罚什么?这宣琪倒是说你抢了宫阙的半魂还打了他。’幻祁羽一副很关心艾宣琪的样子,切,要不因为艾宣琪有利用价值,以他的个性早就杀了他了。
‘回魔君,宫阙就是荷花的转世。’
‘什么!’幻祁羽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可他哪能不知情啊,谁是谁的谁,只要他想知道,就不可能不明白。三界之中除了巫眼,属他知道的最多。
‘荷花,就是宫阙。’缕夕又强调了一遍。
‘既然两个女人是一个人,你们就自己定夺,本君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你们的儿女私情!’幻祁羽愤怒的说道,一挥手就赏了他们两个一人一个大巴掌,打的那叫一个重 。
捂着脸,两人一起回到了缕夕的房间,屋里的女人依旧依靠在床框上,呆呆的看着窗外。
‘荷花,我回来了。’缕夕委屈的走进去,放下手,一个大大的红手印就排在脸上,那叫一个明显。
‘你们俩的脸怎么了?’
‘没事。’
‘是幻祁羽吧,你们没必要为了我这样。’
‘荷花。。’缕夕腻腻的坐在床边将手伸向她的腰。
‘够了!你们没必要为了我这样!我不是荷花,也不是宫阙!要是非要个名字就先入为主吧,我今后是叫荷花,但,也跟你们俩个没关系。’她一把推开缕夕,真的生气了,本来就承受着压力,现在又要被两个男人逼婚,任谁也受不了,索性一刀两断,眼不见心不烦!
作者有话要说:
☆、醋闯书阁
她现在叫荷花,有着两世的记忆,两世的爱人都近在咫尺,她真的很苦恼,不知道该爱谁?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叫荷花,拖着荷花的身体,不能爱荷花的男人。
庭院中,荷花寂寥的游走着,这几天缕夕艾宣琪他们没有来烦她,生活变得异常的宁静,现在的她已经温柔了,处处都体现出大家闺秀的风范,她很享受这种宁静,可以给她一个思量的空间的宁静。
折下一枝桃花,这桃花被缕夕培育出了浅紫色,倒像是牵牛花,还有栀子花的香味,魔界真的是一个奇妙又诡异的地方。
‘荷花,宫阙,你以后该怎么办?你现在又是谁?’荷花将手中的桃花一瓣一瓣的摘下来,浅紫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聚集在她的手帕上,很快便堆成了一堆。搂起花瓣轻轻地一吹,让这份浅紫色随着风飘走,飘到一处没有禁锢,没有压抑的地方去了。
‘荷花姑娘,这是缕夕大人给您送来的糕点。’门口处,一位身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端着盘子站在那,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什么魔女,比自己之前入魔的装束要清纯多了。
‘进来吧。’荷花坐在白玉石椅子上招了招手。
那小女孩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走近些来看,这女孩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无时无刻不保持着笑容,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很有神。
‘你是谁啊?’
‘奴婢叫花儿,是缕夕大人宫里的花女。’
‘花女?’荷花楞了一下,还以为花女是人间的□□什么的。
‘花女就是花精灵,不是人,也不是魔。’小女孩依旧保持着甜美的微笑耐心的解答着。
荷花点了点头,拿起一块糕点,这糕点叫玉露糕,是一百年前荷花还活着的时候人间最流行的一种零食,现在几乎已经绝迹了,就算是会做也没人卖,真是不知道缕夕是怎么弄到的。
含了一块在嘴里,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很像,很甜。
‘花儿,缕夕这一百年来都是这样吗?’
‘怎样?啊,您是说大人穿红衣的事吧,他在您去世后就一直这样,最近才变回来。’
‘知道了。’荷花沉默了,缕夕对荷花确实很好,就算是因他而死也是因为幻祁羽的命令,她不恨他,他一个魔界的丞相,为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把自己搞得不男不女的,自己又能挑什么呢?但,自己也是宫阙,艾宣琪对宫阙也不是一般二般的贴心啊。
正在沉思,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过来,艾宣琪手里拿着两个糖葫芦跑进院子。
‘阙儿,你看这是什么!’
‘艾公子,我说过我现在是荷花,并且跟你们再无瓜葛,请你不要再纠缠了。’
‘阙,好,荷花,就算你现在是荷花,那你之前还是我的人呢,你忘了这个吗?’艾宣琪把糖葫芦插在花盆里,解下腰间的鞭子拿给荷花看。
‘艾公子,这是你和宫阙的孩子,跟荷花没有关系。’她背过身擦拭着眼泪,世界上哪有娘亲不疼孩子的?她承认当时是自己心狠,可现在她真的心灰意冷了,她不想再去爱,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活着,就挺好了。
艾宣琪心凉了半截,把鞭子又揣了回去‘这糖葫芦你记得吃,宫阙最喜欢了。’说完,低着头失落的离开了。
花儿跑过去摘下插在花盆里的糖葫芦闻了闻‘姑娘,这是什么啊?’
‘这叫糖葫芦,是人间的小玩意,你要是喜欢就吃了吧。’
‘那怎么行,这是艾公子专门给您的。’
‘荷花不喜欢糖葫芦,也不喜欢玉露糕,你别让他们再来了。’荷花硬生生的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紧握拳头回了房间。
花儿舔了一口糖葫芦‘很好吃啊,姑娘为什么不开心?’
晚上,荷花坐在床边看着书,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复魂以来就认识字了,真是因祸得福。现在文静的她每日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毕竟没有其他打发时间的事了。
正看得尽兴,房门被人打开了,缕夕手里拿着一包关东糖走了进来,算算日子,他恢复正常也有七八天了。
‘荷花。’
‘这么晚,缕夕大人怎么来了?’
‘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糖果。’
‘缕夕大人不要再用那些哄小孩子的办法了,荷花已经不是荷花了。’
缕夕咬着嘴唇,打开了袋子拿出一块糖果咬在嘴里,把袋子放在桌子上走过去,一把搂住荷花,将嘴唇贴了上去,荷花挣扎着,缕夕乘胜追击用嘴唇剥开她的唇瓣,用舌头把糖果送到了荷花的口中。
荷花猛地咬住缕夕的舌尖,推开他,打了他一巴掌‘你干什么?’
‘荷花,你没少打我巴掌,这才是你。’缕夕看着她,像是在看一盘美食一样,下一秒就要或吃了她。
荷花看出了他的心思,害怕的向床脚退着,缕夕一个饿虎扑食把荷花压在身下‘荷花,花儿跟我说你不让我再送东西了,为什么。’
荷花把头扭到一边没搭话,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