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了,让我看看。”
“天华……”陈如是哭了,转过脸眼睛哭的通红,手捂着眼睛:“钱丢了,怎么办?能不能找回来?”
陆天华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子割下去了一部分,疼的他差点趴在地上,那叫五千块钱啊,给陈如是买首饰他不心疼,但是丢了他心疼,他现在就连肝都疼了。
心脏钝炖的疼:“怎么丢了?丢哪里了啊?”
陈如是就哭,说去商场,等看好了东西要拿钱买了,钱没了,她包也破了,说着话呢把自己的包交给陆天华看,陆天华一看,一瞧就是被人用刀给划开的,还去哪里找啊,肯定找不到了,叫人给喵上了。
主要钱太多了,他看着陈如是都想训出口了,当领导当习惯了,看事情的角度就有点不同了,话都到了嘴边,又被他给死死压了回去,丢都丢了,还说什么?说什么都晚了,训一通钱能找回来?
捂着自己的脸。
“丢就丢吧,对家里生活也没什么影响。”
“我们去派出所报案吧,也许能找回来呢,我听说片警都是了解自己所管辖的那片都有什么人。”陈如是抬头看着陆天华说。
陆天华觉得牙更加疼了,原本钱就不是什么好路来的,还去派出所,别闹到最后,把他给折里面去了。
压低声音和陈如是分析这事,钱可以丢,但绝对不可以随便的报案,就当吃哑巴亏了。
他何止牙疼,心疼肝疼,现在演变成浑身都疼,可哪儿哪儿都疼,疼死他了,他想一巴掌就把陈如是给拍楼下去,但现实他还得去哄她,哭成这样了。
“那就这么算了啊?五千块钱呢……”
陆天华心里祈祷她千万别在提这个钱数了,合该这个钱就不属于他们的,才到手就飞了。
“行了,别哭了,对着谁也别说,金项链什么的就先不买了,等过一段时间的。”陆天华艰难的把话勉强说完,他现在听见金子就想打人。
陆奶奶和陆爷爷是觉得农村有些不方便,天天上班这就太远了,他们俩也不会骑自行车,那边也不通车,加上住在这里,这怎么说都算是市中心边缘区域,这附近的发展还是快的,别的地方哪里有公用电话,懿净打电话回来,要是去农村了,怎么找?两人正头疼呢,上次去陆奶奶医院闹的人上门了,陆奶奶现在一听敲门声,心脏就难受。
难受归难受还是给开了门,对方这态度前后变态太快。
说前一次是自己不应该,还有家里她婆婆从老家赶回来了,说是陆康安欠他们的钱早就给还上了,她今天上门来就是为了道歉的。
“还了?”陆奶奶吃惊,谁还的?这事情不对呀。
这女人幸好是嘴灵,她就纳闷,有人帮你们还了,你就暗自庆幸得了,这不是一般人正常走的套路嘛,这老太太就和抄家似的,问的这样的清楚,她也是胡编乱造,说陆康安以前有个什么合伙人,瞎扯被,不然怎么办。
还有一家也是上门来道歉的,说钱都还了,他们不知道,确实是不知道才会这样的,请奶奶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等送走了这两拨人,陆奶奶带上门看着陆爷爷,陆爷爷用大茶缸在喝热水呢,冬天夏天他都是一茶缸子的热水,以前陆康安还活着的时候陆爷爷喜欢饮茶,什么好茶他都尝过,现在呢,要求不高,能喝进去就行了,什么茶什么水的。
老太太盯着老头看,老头吹着热气,接连抿了几口,将大茶缸放在桌子上。
“你中午去如是的单位找找她吧,这钱我们不要。”
上中他们是有亲戚,不过陆康安一死,人也就跑光了,谁还理他们,陆康安有没有合伙人这点陆爷爷不知道,但陆爷爷知道没有人会一开始躲了出去然后自己在跳出来的,这戏做的太假,陈如是是想补偿,还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好,他们不接受,说他们是顽固不化也行,一年还不上就十年二十年,总有能还清的时候,她对自己生的孩子都不好,他们两个老的也没指望陈如是能对他们好。
陆奶奶想着也是陈如是,除了她没有别人。
“去的时候注意着点,别让人听见了。”陆爷爷嘱咐。
讨厌不讨厌,恨不恨的,也不至于想毁了她,就想两家没有牵扯的过,当时为了争陆懿净的抚养权他们闹上法庭,陈如是都说了什么?陆爷爷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呢,是,人呢,那些坏掉的事情会记得一清二楚,那些好的事情反而忘记的很快,他们不需要陈如是可怜。
陆奶奶点头,这个她心里有分寸,这钱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也没想知道,但不至于想要去祸害陈如是。
“我前天晚上做梦梦见我们懿净了,打球打的可好了,我给她加油来着。”陆奶奶一提到孙女脸上笑容就明显多了起来,梦见陆懿净的那一整天她心情都特别的好,一扫接连几天的阴暗,不知道孩子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欺负她,吃的好不好,缺不缺什么。
☆、第二十七步 早熟
所有新球员包括陆湘琪都等待着能见一见冠军的风采,毕竟胡晓萍的声势太壮,全国上下有几个人不认得胡晓萍的?上至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至几岁的小朋友,胡晓萍的名字简直就是男女老少通杀,而这个大名人呢,和她们是从一个省出来的,都想见识一下,想看看冠军的球到底多厉害。
不过可惜的是,胡晓萍人前段日期集训结束以后紧跟着又有各种各样的比赛,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到这里来认识认识这些师弟师妹。
“你知道她的技术壮到什么样子?”马阳说着自己打听来的小道消息,据说胡晓萍是女队唯一一个可以和一流的男选手打认真比赛的,当然了对方还是会让她一分两分,这就很了不得了。
懿净有见识过陈肇的实力,光是看就足以让自己目瞪口呆,她当时就特别想,能不能像是和严指打一盘那样来一次,这样她会学到很多东西,可惜没有机会,想和自己大一届的选手并且是种子选手来一场人家不太看重的较量也难,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资格。
资格这种东西呢,并非靠的是熬日子,没有天分没有实力,你熬再久也不过就是个老人而已。
陆懿净见陈肇打球的那一个晚上彻底失眠了,睡不着,闭上眼睛耳边就仿佛能听见乒乓球落在案板上的声音,陈肇的动作她都刻入进了脑子里,她兴奋但同时也带着沮丧,自己太差了。
那种实力上的悬殊,让她觉得抬头去看看天空都是灰暗的,曾经她也认为自己不差,但真的到了不差的球手面前一对比,她就是最不入流的那个。
反反复复的翻腾,其他的人都已经睡了,其实能在二队对她们而言也是光荣,但这不是陆懿净想要的,她不满足。
她想进一队,她想成为种子选手,她想进国青,更想进国家。
脑子里极其的乱,挣扎到了十一点多才慢慢的睡了过去,可一大早四点多她就起床了,再也睡不着了。
陈肇带给她的震撼效果依旧存在,懿净想要马上奔到训练馆去训练,她相信勤能补拙,可惜时间上现在来说还是太早,她出不去的,只能闭着眼睛试着强硬的让自己再次进入睡眠状态。
正常的九岁孩子是不会有这样的心态的,就像是马阳,她觉得贴纸很好玩,学习很累,打球也不轻松,弄点新奇的好东西自己就会分散半天的注意力,可陆懿净不,她早熟,心态上更加趋近于像是大人,从小生活的状态不同,她安逸不起来,现在所享受到的一切都不是她认为最好的,都不是她最想要的,她心里有个念头,说出来可能会笑掉别人大牙的念头,她想把陈肇打飞出去。
五点整,懿净已经梳洗好,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到楼下去跑步。
全队上下没有起这样早的,或者说起的早的也没有出来锻炼这么早的,正常六点就要出操。
陆湘琪才起,没有睡好,这里的环境照比着她家差太远了,以至于来到省队她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家里的身子底下都铺着很多的被子,软软的,被子躺一段时间,她妈就会找一个好天气把被子拿出去晒,晒回来就是蓬松蓬松的,躺下去很软,可这里的床很硬。
如果陆湘琪去看看陆懿净睡的床铺她就会发现,陈如是是真的对她更好一些,陆懿净从小睡的就是板床,那种下面就是木板上面只有一层被子的硬床,哪怕陈如是带着她进了陆天华家,依旧给女儿睡最破的床,让她睡在最热的那个房间里,那个房间冬天还好,到了夏天简直就是火炉。
陆湘琪早起睡不着,想着也没有事情,寝室其他人都还没有起,她又不能坐在这里打扰其他人休息,大家都是在六点之前爬起来然后找急忙慌的去洗漱然后出操。
从楼梯出来,没料到在操场上看见陆懿净了,起的这样的早?陆湘琪皱了眉头。
“你几点出来的?”
等着懿净跑了过来,她无精打采的问着,可真是有精力呀,她来到省队各种不适应,因为觉得这里的条件一点都没比家里好太多,可对于陆懿净来说,到了这里无疑等于进了天堂吧,陆湘琪不屑的想着。
“五点,睡不着又不想躺着,出来练练体力。”
陆湘琪只觉得搞笑,练体力?
你练体力有什么用?你能上场吗?不要说你现在年纪还小,你就连一队都没进来,在锻炼也就是个陪人练球的命,觉得懿净没有把她自己的身份看清楚,她是种子选手被培养的,全队上下教练指导都对着她很好,她也没激动的天天出来锻炼什么体力呀。
闲的!
现在时间还早,可天气已经闷起来了,光照的人脸很不舒服,叫陆湘琪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点,她睡觉不能有光,有光就休息不好,但偏偏寝室的帘子质量很差,四五点她就保证会醒,这让她觉得很郁闷。
“你有没有给妈打电话?有时间记得打一通,别让妈担心。”
陆湘琪说着,她几乎一个星期给陈如是去一通电话,没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