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兼祧+番外 作者:才下眉头(晋江银牌推荐vip2014-10-2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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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番外 作者:才下眉头(晋江银牌推荐vip2014-10-27完结)-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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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是有了私物了。
    花羡鱼忙道:“既然清白,你也知还她罗帕诸多不便,为何不让我和姐姐去还她?非亲自不可?”
    花渊鱼对柳依依原就有些暧昧之心,再听花羡鱼这般一问,自然无话可答了。
    见状,花羡鱼也不再逼问,只道:“那帕子现下何处?”
    花渊鱼怔了怔,这方从怀中摸出一方素帕来。
    花羡鱼接过一看,果然和前世崔颖拿给她过看的那方帕子十分相似,只上头未有诗句罢了。
    此时,听花渊鱼又道:“说起来她也是个苦命的,父母俱亡,虽还有一位姑姑,却也是不得不俯仰由人的,看着就孤苦可怜得紧。”
    柳依依的身世,花羡鱼是知道的。
    柳夫人与柳依依之父为双生兄妹,柳家家学擅观象授时,因此柳依依之父也曾在朝中任钦天监从属官。
    只可惜那年正是朝中党争最为肆无忌惮之时,柳依依父亲被人利用而无辜受罪。
    虽然事后柳家有被查明,但柳家已家破人亡了,只留下柳依依一人。
    得知柳依依如此身世,花羡鱼也曾可怜过她。
    只是柳依依那里用人可怜,这人极懂审时度势,趋利避害。
    也是重活一世,花羡鱼方知道,最可怜之人其实是她花羡鱼。
    想罢,花羡鱼将素帕袖入藏起,冷笑道:“劝哥哥不必多可怜她,如今她在将军府只是名不正言顺,方才如此尴尬。日后她一旦嫁入将军府自有一番天地的。那时,怕是那位林姑娘都要忌惮她三分了。”
    可不是,说起来如今林蕊初的手段,还真论不过柳依依的,且林蕊初又天生身子怯弱,迟早落下风。
    听花羡鱼这般说,花渊鱼思思默默的,也就不说话了。
    花羡鱼又道:“哥哥可是不信我的话?也不怕告诉哥哥,她早对哥哥有意。这帕子果真是你错拾的,还是她有意而为的,如今你我谁都说不清的。”
    花渊鱼闻言,登时面上难掩惊愕之色。
    花羡鱼道:“如此一来,哥哥可还敢以为她是可怜孤苦的?”
    府内上下谁不知柳依依是柳夫人认准的儿媳不二人选,而他花渊鱼亦是有妻室之人,若如此柳依依还有意而为之,可见这人心思是何等的不轨。
    “也罢,这事儿我不会告诉爸妈,只是哥哥还要好自为之才是。”花羡鱼说罢便走了。
    花羡鱼袖着那方素帕,一时也不急着去福康堂,只转身回楚氏上房碧纱橱内。
    再拿出那方素帕来,花羡鱼拾起剪子便要铰烂,但心内一动又忍耐下了,暗暗道:“不成。哥哥这里尚且还能规劝,那边那个却不好明说。只要柳依依不死心,以为她那点心思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怕是还要纠缠哥哥。”
    花羡鱼自忖片刻,忽然唤来丽娘要取笔墨。
    丽娘留守上房,珠儿和来娣因福康堂内有事,暂且未跟随花羡鱼回拦风居来,自然就没第二人知道花渊鱼的事故。
    丽娘取来笔墨纸砚,只见花羡鱼握笔悬腕,心有所思,少时便笔落在帕。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猜,花羡鱼在手帕上写的是什么?提示:往狠打柳依依脸方面想。
    感谢小多妈投的地雷两颗,O(∩_∩)O谢谢

☆、第93章 20

第十一回柳依依投缳自尽,穿越女借尸还魂(五)
    花羡鱼帕上所题的;到底是诗是词?丽娘不识字;自然不认得。
    写完,花羡鱼又将一样东西递给丽娘;吩咐她送福康堂去给崔颖。
    罢了;花羡鱼又道:“若祖母和姨祖母问起;便说我寻柳姑娘说话去了。”
    丽娘答应了,又道:“那我一会子见着珠儿和来娣;让她们到那边找姑娘去就是了。”
    花羡鱼点点头;吹干帕上的墨字;又袖入手中,出门去了。
    花羡鱼的忽然到来,自然让柳依依和韩芳都有些意外。
    如今虽说韩太夫人已发话了,但柳夫人到底还不让韩芳出门,只一味让韩芳家中做针黹,收心养性,以便日后出嫁。
    可见韩芳还依旧看不惯花羡鱼的。
    所以一见花羡鱼,韩芳便阴阳怪气道:“想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就不知道花三姑娘到底所为何事而来了。”
    花羡鱼今日不为韩芳而来,自然不同她一般见识,笑道:“真让芳姐姐给说着了,今儿我还真有事找柳姐姐来了。”
    柳依依历来习惯为别人的陪衬,今儿忽然被人前点名自然有些诧异,“找我?”
    花羡鱼拉过柳依依的手,十分亲热地往窗边的炕上坐去,这才又道:“前番听闻柳姐丢了一块帕子,可有此事?”
    柳依依迟疑须臾,答道:“正是。”
    只是不待柳依依又说话,韩芳便先一步道:“不过是一方帕子,我家什么没有,帕子还是有些的,丢了也就丢了,没得还让花三姑娘兴师动众地来问了。”
    花羡鱼也不理会韩芳的话,一心只看着柳依依。
    到底是和花渊鱼一般,做下了那等有碍名声的事儿,自然就有些心虚了,故而被花羡鱼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柳依依顿觉浑身不自在。
    好半天才听花羡鱼道:“芳姐姐这话有失稳妥了。再不济的东西也是我们女孩儿手上的物件,若是让不相干的人得了去,也是不得了的事儿。不怕告诉两位姐姐,我有位姑姑正因疏忽大意遗失了帕子,让一无赖得了去,挟持威逼着要娶我姑姑。多少人不平的,却又无可奈何。为了名声,我姑姑到底是嫁了那无赖。”
    听了这话,韩芳和柳依依俩人面上,是两样的颜色。
    韩芳自然现了担忧之色的,只柳依依知道自己的帕子在谁手上,自然是镇定自若的样子。
    “此话当真?”韩芳忙问道。
    花羡鱼道:“这种话如何浑说得的。”
    韩芳放下手中的针线,过来对柳依依道:“若如此,你的手绢还是找寻回来的要紧。”
    柳依依躲躲闪闪道:“谈何容易。你又不是不知,我何尝没去找过的。”
    花羡鱼笑道:“那这回柳姐姐可要谢我了。我帮你找着了。”
    柳依依一时怔得不轻,回过神来急道:“果然?”
    花羡鱼从袖中拿出一方折叠齐整的帕子来,“姐姐瞧,可是这个?”
    瞧见帕子,韩芳和柳依依一时面上又互是两样颜色。
    韩芳是悬心落地了,“这样素净的帕子,除了她没人能有了。可见是找回来了。”
    而柳依依见这帕子却似见了鬼神般,惊疑愧惧,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这……这……”
    柳依依要说的自然是原在花渊鱼手里的帕子,怎么会到花羡鱼手上了?只是这些她如何问得出口。
    花羡鱼笑道:“姐姐可是要问帕子,我是哪里寻来的?这说来真真是天大的巧事儿。”
    “怎么讲?”韩芳问道。
    花羡鱼道:“说来这帕子起先还不是我得的。前些时日正刮大风,我哥哥要出门去赴傅家公子之约,没想才一出门迎头就被风刮来的帕子给蒙了满脸。那时帕子脏得不成样子了,我哥哥当下就要丢了去的,只是瞧见帕子的缎料非一般人能有的,便给了我,让我洗刷干净了四处问问到底是谁的,也好还了。这不,我才打听到原来是柳姐姐不见了帕子。”
    柳依依一时又面如死灰了,“果然是你哥哥让你还来的?”
    花羡鱼笑道:“自然是,不然他留着做什么?你们是不知,我哥哥待我嫂子极好,也到底是有了家室的人了,就怕有这些个来路不明的东西,让我嫂子瞧见了伤心。”
    闻言,柳依依面上越发没了人色。
    柳依依的异常这般明显,花羡鱼和韩芳自然也瞧出来了,都问道:“可是觉着身上怎样了?怎的忽然面色这般难看?”
    柳依依也不先答话,竟先夺过了帕子,道:“我……我只是觉着身上有些乏,眼……眼下……我也不便再陪羡妹妹了。”说毕,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就走了。
    柳依依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韩芳自然是奇怪的,才要质问花羡鱼,却听花羡鱼道:“柳姐姐她怎么了?我方才可是说了什么冒犯了她?”
    韩芳才要张口,可方才她也在的,花羡鱼的确未说什么不得了的话,所以一时韩芳也无话可说了。
    见这般形景,也知柳依依打击不小,花羡鱼不再久留,便告辞了。
    又说柳依依回到她房里,抓着帕子哭得是肝肠寸断。
    柳依依实在是不明,曾经温厚文雅,小心劝慰她的花渊鱼,怎的倏然间便换了嘴脸,弃她不顾了。
    “难不成那些温言的劝慰,都不过是你的虚情假意?”柳依依伤心地对着帕子问道。
    若能够,柳依依还真想当面问花渊鱼,只是如何能够的。
    虽然同花渊鱼未遇见过几回,但花渊鱼的敦厚柔情着实让柳依依倾心。
    可现下再想起花渊鱼的种种温柔,柳依依只觉心痛神痴,拿着帕子往面上拭去,没想却由内晕开墨迹一点来。
    柳依依瞧见了,当下便止住了啼哭,好端端的自己又笑了起来,口中直喃喃,“难不成他这是在暗中给我留了话?”
    柳依依忙忙摊开帕子,果然见上头有字。
    只是待柳依依瞧明白上头的意思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倒在床,再不省人事了。
    柳依依的丫头画绢听到动静近来一看,只见帕子飘落在地,上头墨色晕开几点,但字迹依旧昭然,“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
    这话若是长辈说了,也不过当是教导,只是花羡鱼却让柳依依以为这是花渊鱼所说,柳依依便认定了,这是花渊鱼直指她柳依依居心不良,不守妇德了。
    柳依依还如何受得住。
    见柳依依昏死过去,那里还有人留心这帕子的,少时房内便乱作一气。
    花羡鱼也是才出了二房所居的院子,便遇上了找来的珠儿和来娣,主仆正要说话便见有人慌慌张张从里头跑出来,对守院门的婆子道:“快,快回二太太,柳姑娘不知怎的忽然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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