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天之缭乱春秋+风云云散(虐 古代 兄弟 NP)作者: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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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恨天之缭乱春秋+风云云散(虐 古代 兄弟 NP)作者:千寻-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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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的节奏比前边明显加快呢,,,泪~ 前边实在太拖了,拖到没读者了。。。我郁闷死。。。回帖给我吧。。无力ING,看看明天能不能写出一章来 


27
听出他语气悲苦有异,秋重寻再也不忍睹目,刚想说话却突觉胸前微微一麻,身子竟已无力软倒,仓促一瞥之下,见秋重月同是瘫软在地。
乍惊之下,见秋亦岚轻轻将秋重月扶起倚墙而坐,秋重寻面上瞬息万变,最终归于沉寂,似是明了般,轻轻问道,“爹,你是否早解了迷药药性,你这样做,究竟为何?”

秋亦岚闻言僵了一僵,而后转身莞尔笑道,“重寻,你这孩子还是如此聪明,只可惜说话非是总这般冷漠么,自小就是这样,让人看着心寒,更是心疼。”

秋重寻一怔,“爹,你刚刚说什么?”

秋亦岚敛了笑容,清俊的眉眼间闪过一阵郁色,俯身轻轻抚过他发心,“过刚则易折,重寻,这道理你本该明白,却为何还总是苛求自己,你伤重未愈,竟敢连服下三枚赤血丹以催内力。。。”
话至尾音,忽然执起秋重寻细瘦的手腕,轻轻一压,只见他面色已变的惨白,死死咬住下唇才忍耐着未出声。

“果然所料不错,以你之伤撑过这多日,却没料到你竟忍心真将那金针埋入自己身子,你竟不想要这条命了吗?”
秋重寻微微一颤,默默垂下眼帘。“重寻虽知此法对己身伤害颇大,但局势刻不容缓,只有不得以而为之。”

秋亦岚望着他,良久,微微摇头,“不得以而为,重寻,你总是这样为夜教,为我,为重月而苦了自己,你心里可曾埋怨过我,恨过自己生就要承受这诺大的重担?”

听的那熟悉的清冽声音中透着的怜惜慈爱,秋重寻怔怔出神。
自幼性子淡漠,常常离群孤索,因是少主之尊,人人对他敬畏有加,却几无能说上几句体几话的朋友,站在暗处,悄悄偷看重月奔跑跳脱的身影时的欣羡,此刻想来还如此清晰,只是,他真的嫉恨过爹对自己和对重月截然不同的态度么,他真的厌恶这样尊华却沉重的称谓吗?

心中一时千回百转,不知该如何作答。

寂静片刻,秋亦岚幽幽叹道,“我却是怨恨过的,而且很是怨恨。当年若你这般年纪,族中年龄相仿的孩子虽多却没半个敢越距同我亲近,我也很是寂寞,于是便越发冷漠狂傲起来,若非少年时养成那般习性,也不会惹来许多是非,更不会累你娘为我而死。”

秋重寻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他紧蹙着眉,笑的有几分苦涩无奈。
“你同重月是一卵双胞,性子却截然不同,你与我当年一样,待人接物都是一派冷漠疏离,又太过倔强服不了输,却不知这样的性子日后会有多难。。。所以比起重月,我更是放心不下你。”

顿了一顿,复又苦笑道,“我也不是个好父亲,自你娘走后,我悔恨难当,一见你们两人面容便想起昭雪为我而死,见你更是仿佛见到当年的自己,心中更是难受,索性避而不见,只怕徒增伤痕。“

那边重月清朗的声音陡然响起,“爹,不要再说了。”
秋重寻恍如梦中,听到他声音方才清醒,凝目望去,竟是看不清重月眉眼,只觉眼前一片水气氤氲,垂下眼睫,才觉一道冰冷泪痕蜿蜒而下。

灯火渐渐昏黄,犹见得那俊秀容色凄楚,秋亦岚心中更痛,良久未语,忽而抬手轻轻抹去他颊畔泪水。
“时日已然不早,我们已经不能再有片刻耽搁。这便将你体内的金针取出,金针入体时日已久,我须全力施为,你们莫要做声,若是扰乱真气,必是玉石俱焚的下场!”
秋重寻一惊之下,还未来的及发问已觉背心一麻,竟是被拂中了哑穴,口不能言了。只觉出后心一双温热的手掌,源源不绝送入浑厚内力来压住体内不时逆流紊乱的气息,漫漫凝入丹田。
不多时,左手无名指等三指微痛,三束金芒已是激射而出。
秋重寻不由长长舒了口气,垂眼看向指尖残留的一星点血迹。这针当日阻住了毒气上延,之后却是随血液游行全身,时时全身剧痛难当,更累他真气混杂虚弱,此时离体而去,果真大为受用。

他暗自调整了下内息,顿觉灵台清明了许多,虽是依然真气流转不畅,心下却不由宽慰几分,只等解开他的穴道,三人一起再商定对策。

却不料听重月竟在此时轻呼了一声,旋即没了声息。惊讶之下,想转过身去才发觉穴道未解,还是动弹不得。
“别慌,我不过是点了他的哑穴。”顿了一顿,秋亦岚复又说道,“这嫁衣神功传功的时候委实太过凶险,容不得片刻分神,我点了你们两人穴位也是怕万一有失。”

秋重寻心中剧震,回想起从前听说过的关于此法的种种诡秘,竟是遍体生寒。

缘于数百年前自天竺传入,后在日帝夜后一战中公诸于世,流传虽广,却鲜少有人问津。因为此法门修炼之时极为艰险,不只稍有一瞬疏忽就要气血逆流,轻者一身武功全数废去,重者当场血脉爆裂而死,而就算是天赋过人者顺利修得此法,身体也会大受损伤,内脏受那霸道内息所侵,定是会落下隐忧之患。
而修成之日,却要把这通身功力,千日苦修的真气通数度给别人;
嫁衣神功,正是取为他人做嫁之意。

回想起他近年来容色日益憔悴苍白,当初只以为是想念亡妻相思所累,原来竟是因为这缘故。
思虑之间,只觉背心大穴已有内息奔涌而至,不需自身导引已自行会聚丹田,体内紊乱的气流已渐渐被压制消融,更隐隐有充盈澎湃之意。

秋重寻心下大急,此时却又口不能言,一时思虑纷乱至极,引的体内源源会聚的真气也紊乱起来,竟是乱奔乱撞,胸口有若窒息的激痛。

觉察出掌心下肌肤已微微战栗乍冷乍暖,冷汗隔着层布料也渗了出来, 正是要走火入魔的先兆,偏此时正是最紧要关头万万松不得手。

秋亦岚一动未动,强压住自己被牵引起的纷乱内息,深吸口气道,“收敛心神,。若不想此时我们三人都死在这里,其余的容后再说!“

听得身后清朗的声音已有几分嘶哑沉钝,那绵长悠远的呼吸也急促粗重了许多,秋重寻恍如梦醒,纵有千个疑问,此时也只得深压心头,当下收心凝神,小心把四散的真气融汇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石桌上的烛已近燃尽,寒光如豆。
石室内几是寂寂无声,秋重寻伤本未愈,一时吸纳了沉厚内力,光是将其汇聚一处就已经耗尽心神,此时汗透重衣,若不是身后有父亲双手支撑,早已软倒。

神志恍惚间,听的身后略显疲惫的声音幽幽响起,“好了,总算是有惊无险没出什么差错,你好好调整下气息吧。“

说罢,秋亦岚站起身来,拍开两人哑穴,其他穴道却未有解开之意。

“爹,您为何要练那伤及己身的内功,还将。。。“声音一窒,下一瞬已和重月齐声惊呼!

秋亦岚面色青白,水色的唇边犹余着一抹血痕,淡色的衣袍上血迹宛然,身下石地上,大蓬的血色竟是殷红中搀着几分浓黑,煞是骇人。

神态自若的揩去唇边鲜血,秋亦岚淡淡道,“不用怕,传功之后本就该吐出坏血,死不了人的。“

又拉过秋重寻的手细察脉象,半晌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展颜笑道,“总算是及时赶上了,否则没浑厚内力压着你的内伤,以你那般蛮干,再触动一次旧伤定是神仙难救。“

“重月,你可怪我将功力传给了重寻?”
秋重月望了望那张憔悴的苍白俊容,缓缓摇了摇头,“爹,若是我见他如此伤了自己身子,也会如此做的。”
目光流转,望了望秋亦岚惨白疲惫的容色,声音已有些哽咽,“只是,爹,您这样做,也会安然无事吗?”

秋亦岚恍如未闻,手轻轻抚过一双孩子发心,再轻轻帮他们理好凌乱的长发,温和的神色有如冬日煦暖的阳光。
“当年你娘为我而死的时候,我内疚自责,激愤之下只想求死,是因为听到你们的哭喊才恢复神志;而练这嫁衣神功,是自你娘死后才偶然得到的秘籍,不知是否天意若此,冥冥之中已料到有今日灭顶之灾。”

叹了口气,幽深苍俊的眼中被鹅黄灯焰映的悠远,“世间之事本就瞬息万变,何况我们有那天大的机密,那时,我只是想,日后若是变故陡生,我能护的你们周全。”

伸手拔出头上发簪,移近灯火,两人才惊见原来那通体翠碧澄清的玉石被灯焰一映,竟在墙上现出了一副画的周密细致的地图,“这里,就是秋家世代相传的藏宝图,记在心里。”

片刻,见重寻他们轻轻点头,秋亦岚微微一笑,手上使力一搓,那簪子已化成了一捧青灰飘落。

“那龙珠就在我教历代教主的墓陵之中,重寻,你精通五行八卦,以你之能定可安然进入,而那宝藏,却需要修成冰月心法才可进入,你资质奇高,如今有我半身功力,等旧伤愈合,潜心修炼我信你定能数年内练成。”

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那班驳石壁,慨然道,“秋氏一族近百年来为这所谓复国大业所缚,以重誓相迫苦的代代有人为此黯然神伤,一生孤苦无所依恋,其实谁做龙廷对天下百姓而言并无太多分别。。。”

“看的不是姓秋的还是姓夏侯的当皇帝,看的只是谁心中装的是百姓罢了。”
秋重寻听着这句简单平实的话却生生道出了世道真实,不由怔怔出神,心中激荡,脱口道:“正是!”

秋亦岚欣然点头,“当年我想以自己之力破了这束缚了几代人的誓约,可惜被情所困没有成功,如今这宝藏图在你们兄弟手中,虽然眼下情势极险恶,可是你们血液又有异天生有抗药之性,你又有嫁衣神功护体,凤凰涅磐,烈炎重生,该如何做,你可懂?”

听的他口气竟似别离前最后叮咛,秋重寻又悲又急,道:“爹,你莫不是要和他们一拼?“

秋亦岚仰天一笑,面色虽是苍自如刀不掩憔悴之色,眼中却是光华惊绽,红烛灼亮,照在素色的衣袂上,衣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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