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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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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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婆点头:“好,你说说,我听听。”
  祈奕道:“我们乃是升斗小民,范桐如今却是清贵翰林,我爹娘虽然因他而死,只是我们手里证据……”
  祈奕说这话不由叹口气,其实并非无有证据,只是拿证据拿不出手,说不出口而已。
  瞎婆有所了解,因点点头:“嗯,这个我晓得;你说。”
  祈奕继续道:“父母之死,事关人命,我们手里没有铁证,告了,府衙也不会受理,不能立案。玉瑞因他而伤,就更不用说了。
  倒可以告他悔婚,他乃是贫贱聘妻,富贵毁亲,当可以告得准,只是,我一来不屑,且当初订婚文书在他手里,或许早毁了,纵有也不会出示与我反证。
  我们手里婚书,当初县令上门替他仗势退婚,又被爹爹一气之下撕毁了。虽然可以请来当初的媒证,只可惜,以庞家势力,他们纵然来了,也奈何不得范家贼子了。
  再有就是可以告他他身为养子,匿丧不哀,孝期婚嫁,两款罪行。可是他能唆使县令逼迫退婚,未必不会销毁当日收养文书。
  所以,为了确保万一,我想另辟蹊径,告他窃盗之罪,将他网住,逼迫范桐不得不自己承认悔婚再娶,以及他白家养子身份之事。一步一步逼向灭亡。”
  瞎婆皱眉:“窃盗?”
  祈奕点头:“对,范桐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是庞家赘婿,且很得庞家看重,前日他不过被人戏弄剃发,受了小小惊吓而已,已经惊动了圣驾,惹得圣驾雷霆震怒,满大街兵丁搜捕。我们要搬到他,就不能一上来就气势汹汹,须得循序渐进,这样才能蚂蚁撼树。”
  其实祈奕是想到了,严世蕃倒严嵩倒之案例,想要冷水煮鱼,在不经意间置人于死地。
  “蚂蚁撼树?”
  “嗯!我要告他仗势强占白家传家之宝,羊脂玉龙佩,羊脂玉佩价值千金,按照大宋贼盗律法,犯要处斩手发配之罪,虽然可议可赦,范桐作为读书做官人却是斯文扫地,一败涂地了,且我还有后手,足以让他不死脱层皮。”
  瞎婆闻言一愣,随即言道:“你,你应该是想敲山震虎,隔山打牛?借力打力吧?”
  “是!”
  祈奕点头之间忽一愣,瞅着瞎婆,狐疑顿生,瞎婆如何知道自己打算?难不成瞎婆知道什么?
  “干娘?我娘生前可曾跟您透露过什么消息么?”
  祈奕迷糊了,这样隐秘之事,白玉氏连女儿也没明言相告,怎么告之瞎婆?

  瞎婆果然不平常

  瞎婆苦笑一声,摇头道:“人生在世,有很多无奈。各自都有一些不足外人道的辛酸隐秘。我不是爱打听的人,你娘也不是信口哓哓轻薄之人。”
  祈奕一听这话意思偏了,紧忙解释:“干娘,我并非此意。”
  瞎婆笑笑:“嗯,干娘知道。白玉凤佩,我早年有幸见过,虽不知道因何落到你母亲手里,我却一眼看出,白玉凤佩乃是御制之物,非皇家人不得拥有。到后来你与范桐定亲,我就知道了,龙凤玉佩拆开配对,含意深长,纵观世间万物,需要费尽心机这般铺排者,躲不掉一个‘情’字。”
  祈奕心知,这大约就是后世情侣项链的始祖了。
  耳听瞎婆继续剖析:“你容容貌肖母,偏一双寒星似眼睛不像。你母玉氏一双明眸杏眼,你父白凌峰单眼细长。却生了你一双丹凤眼,一双眸子墨染星辰,顾盼神飞,美则美矣,却多了份女儿家不稀罕的犀利威仪。这与你母亲恬静,你父亲的淡薄,大相径庭。”
  瞎婆对玉佩的来历更加深了祈奕的疑惑,一般人等是不能拥有御制之物,但是,一个村妇也不因该认识御制之物。或许瞎婆早就熟知八贤王一切行踪?
  这一想,祈奕忍不住插嘴道:“干娘何时知道八贤王?”
  祈奕这问题有些诱导意味,但看瞎婆如何回答了。
  果然,瞎婆闻言稍微愣怔,之后笑道:“嗯,就在你询问我八王的时候,我便忽发奇想,大胆猜测,莫不是这玉佩跟他有所牵连?你这话意思,我没猜错啰!”
  祈奕想套人,结果被人套。
  祈奕暗自苦笑一声。她一直以为自己身份之事掩盖的很好,正在犹豫要如何跟瞎婆启齿这事儿。不想白母隐秘竟早被瞎婆窥破了。
  仓惶间,祈奕很是尴尬,有些慌乱,毕竟作为私生子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祈奕也怕瞎婆责怪自己对她隐瞒不信任。
  无论瞎婆身份如何,总归是自己家人,一家人若生了隔阂就会日子难挨。祈奕可不想一家人勾心斗角,使自己生活鸡飞狗跳不顺遂,忙握住瞎婆手,诚心诚意道歉:“干娘,这事儿我也是刚刚得知,正在惶恐无计。这样隐私本不是什么光彩事情,哪敢满嘴哓哓。并不是要刻意隐瞒,还望娘亲大人大量,莫要多心才是。”
  瞎婆闻听祈奕说得实诚,忙笑道:“衡儿安心,我省得个中辛酸无奈,再说,女儿家难能没有小心思呢。”
  祈奕闻言放了心,干娘还是那个疼爱自己干娘就好,笑一笑:“干娘最贴心了。”
  瞎婆拍拍祈奕手背:“别忙着黏糊,说大事要紧。”
  祈奕点头道:“嗯,干娘猜测很对,我就是想借势为爹娘讨回公道,可是,又怕一不小心行差踏错,满盘皆输,反招杀身之祸,因而这几天只要想起告状之事就惶恐得很。”
  瞎婆略一思忖,皱眉问道:“杀身之祸?你怕谁?八贤王?”
  祈奕犹豫片刻方点头:“嗯!也怕范桐。不瞒干娘,我如今家破人亡,又差点叫贼人算计,就似惊弓之鸟,除了干娘义兄,谁也不敢相信!”
  瞎婆笑着摇头:“若是别人我没把握,若说八贤王,定然无事。却这是天子脚下,又有玉堂在侧,我们身在陷空岛分舵,范桐已经失手一回,就算再有杀心,应该不敢寻上门来,再者,开封府包拯展昭也不好惹,要在这皇城杀人越货可不容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瞎婆所说,正是祈奕希望听到答案,悬着心放松了些,祈奕靠着瞎婆膀子懒散的笑:“娘亲如此说法,我就放心了,这一项都愁得没睡好了。”
  瞎婆熨帖勾其嘴角:“这般信任娘啊。”
  祈奕毫不犹豫点头微笑:“嗯,我觉得这世上,除了义兄可以值得信赖,就是娘亲可以放心依靠了。无论何时,只要义兄娘亲都说好,我就觉得万无一失,安心了。”
  瞎婆脸上露出喜悦之色来,嘴角翘起了,说话声音也特别温柔了:“玉衡儿如今想通了,放手了。干娘也放心了。你小小年纪,这样奇耻大辱却能等闲视之,实在叫干娘欣慰。
  其实,人一生,有很多无奈,疾恶如仇,宁折不弯固然重要,更多时候,需要随缘随份,随遇而安,需要忍耐以待时机。你父母……唉,不说了!还是把你的打算说给干娘听听罢。”
  祈奕见问到正事儿,忙坐直了身子,略一思忖,将之前思绪慢慢梳清出来,告之瞎婆:“我是这样想,包大人虽然清廉,可是正如干娘所说,以民告官,身先有罪,要先廷杖二十方得见官。虽说包大人慈爱,也有酌情赦免时候,就怕万一到我名下他忘记施恩呢。我可不想冤枉挨打,所以,我想要拦轿喊冤,避免廷杖。”
  瞎婆点头:“嗯,这倒是个法子,然后呢?”
  提道范桐贼子,祈奕眼神冷冽起来:“我状告范桐,必定牵扯庞太师,庞太师其人,权势熏天,嚣张跋扈,莫说包大人,就是丞相宰辅也不在他眼里。”
  说话间,祈奕想起新贵陈世美的就养有杀手,遑论庞太师老谋深算,还有庞煜庞统都是纨绔霸王,手底下都有一众下三滥打手无赖,倘若被他们盯上,可是大大不妙。
  思及此处,祈奕不由缩缩脖子,继续言道:“我只怕到时候公道讨不回来,却已经命丧黄泉。因此,我要借势,让庞太师纵有千万杀手,也有所顾忌,不敢肆意妄为。”
  祈奕一边说一边观察瞎婆脸色,见瞎婆点头道声“嗯!”
  便继续道:“所以,我想在找包大人告状之时,让八王爷不经意间看见我这半块玉佩。让八王爷明白我是谁。”
  “然后呢?”
  “以我猜测,只要他确认我的身份,他就算怕丢面子,不愿意公开相认,也会暗地为我撑腰然后,我再不动声色,借力打力。到那时,我再引导包大人了解范桐与白家纠葛,抽丝剥茧,将案情大白。以包大人嫉恶如仇性格,一旦洞察范桐劣迹,他不想倒霉也难了。那时候我白家报仇雪恨,指日可待。”
  瞎婆听后少顿点头:“倒也可行。”
  祈奕发愁道:“可是只是纸上谈兵。”
  “这是何话?”
  祈奕叹息道:“任我我苦思冥想,总没想到这样一个一双两好机会。您想啊,无论我击鼓鸣冤,还是拦轿喊冤,都难以惊动八贤王。而我这件事情,若不借助八贤王,很难在维护白家声誉同时,撼动庞府,铲除范桐为我爹娘伸冤雪耻。”
  瞎婆略一沉吟,道:“与其这般曲里拐弯,不如你找上门去,出示玉佩,表明身份,提出要求,或许来得更便宜。”
  祈奕摇头:“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一旦我跟八贤王摊开关系,总会传到坊间哩下。白家在家乡,在族里,在医药界,将再无立足之处。所以,我才要借势。”
  “这话也是,有时候吐沫真能淹死人呢。”
  祈奕苦笑道:“在我,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因为报仇,撕开我家隐私。把我爹娘声誉踩在脚下,玉瑞还要做人呢!
  最最关键,八贤王是敌是友,目前尚不明朗。所以,这件事只有交给包公去做,即便八贤王也要忌惮包公三分,纵然他是敌不是友,碍着包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瞎婆了然点头:“你是说,你想借八王势,却不想认他?”
  祈奕嘲讽一笑:“或许,他也不想认我,我娘与我或许就是他的污点,他的笑柄,否则,也不会任由我娘流落民间不闻不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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