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说干娘啊,您当您老是太后啊,皇家女儿德行败坏跟您家祖宗有何相干啊,倒惹得您这般感慨不了,真是操心不了啊。”
  这话白玉堂说正合适,既提醒了瞎婆谨言慎行,又解了祈奕尴尬。果然,虽则白玉堂出言莽撞,瞎婆却是并无不悦。不过幸好白玉堂只听见瞎婆后面只言片语。
  皇宫一切真的跟瞎婆没有丝毫关系,至少眼下还是如此,瞎婆心头一堵,虽觉得白玉堂之话很有道理,心中却甚不是滋味。为了掩饰,瞎婆勉力笑一笑:“玉堂说得对,唉,我是人老了爱操闲心,见不得人仗势欺人,为驸马爷一双儿女担心可惜。”
  白玉堂惊愕之下问道:“他儿女怎的了?”
  祈奕忙解释,道:“我听秦香莲说被陈世美扣下了,据开封府消息,据说长公主要送他们进宫去做奴才。”
  白玉堂闻言挑眉:“这一对夫妻倒真缺德透了,干娘您骂得好,只是您不要扯到自己祖宗头上,有这样后人祖宗没得恶心死了。”
  祈奕瞅着白玉堂心念一动,有心要白玉堂帮着去偷盗孩子,想着上次韩琦事件,顿时泄气,还是尊重历史吧,公主陈世美不作恶多端,如何能激起包公孤注一掷呢!
  这一想,祈奕到了嘴边祈求之话变了调:“义兄也别气了,我已经答应公孙先生为秦香莲作证正名她的清白,想来不久就可以要回孩子。”
  白玉堂点头:“这就好。”
  瞎婆却一愣:“玉衡儿要去大堂作证么?”
  白玉堂比祈奕嘴快:“干娘觉得不该么〃
  瞎婆道:“不是,这倒不是,只是……”
  瞎婆心思飘到很久之后,那时候玉衡应该与皇室有所交集,看样子皇儿对这个小妹甚为关心,玉衡得罪了长公主总是不好。
  这有些飘渺,瞎婆也不能肯定几时能成,一时叹息着,沉吟不语。
  祈奕却已经听懂:“干娘意思玉衡明白,只是公主陈世美实在做的太过了,不仅不认秦香莲,还诬陷秦香莲妇德有亏,废人子嗣,这是想要把人不上绝路去,真是伤天害理,人神共愤。女儿心有戚戚不能袖手,干娘您要谅解……”
  瞎婆眼中泪湿,忙摆手,笑得有些惨淡:“别说了,他们咎由自取,衡儿扶贫极弱本无错。”
  或许因为想起了自己身世,或许担心儿子,瞎婆虽然没再说什么,这一餐饭却吃得甚少,显然心事重重。祈奕也不敢轻易说话,只能默默看着,间或冲一杯新茶,聊作安慰。
  这一日瞎婆跪在观音娘娘面前,嘴里呐呐自语念叨平安经直至深夜方休。
  却说隔天早起,祈奕得到开封府校尉马汉来请,言称今日开封府包大人开膛审讯秦香莲告美案,要祈奕到堂作证。
  祈奕有言在先,当然不会推辞,鉴于瞎婆心情不好,祈奕临行特特跟瞎婆谈了半晌,言称自己只是帮助秦香莲要回孩子,言辞只会针对陈世美,对于公主要葬送秦香莲一双子女之话,祈奕跟瞎婆做了保证:“干娘安心,女儿上堂只是为破庙之事作证,除非不得已,女儿不会一言半字招惹皇室。”
  瞎婆点头:“干娘相信你,你就是帮助秦香莲声讨公主陈世美也是该当的,主陈世美范桐实在是一丘之貉,叫人不能不恨,别担心干娘,干娘只是担心你的将来,别无他意。”
  祈奕这才安了心,眉开眼笑跟瞎婆腻歪告别:“干娘这一说我就没负担了,您好好的等我回来,我回头给您带好吃的啊。”
  “我打你,把娘当孩子呢!”瞎婆闻言嗤笑一声。
  白玉衡笑嘻嘻跑了。
  听着义女清脆笑声,瞎婆脸上含了笑,心头郁结稍解。
  却说祈奕安抚了瞎婆,由白玉堂马汉前后护驾来至开封府大堂,包公已经升堂问案,陈世美韩琦秦香莲三人当面质对,已经掰扯半天了。
  祈奕进大堂正听见陈世美嗤笑落地:“能够制服韩琦者会是个半大孩子,秦香莲,你口才见长,说谎越来越顺溜了。”
  祈奕却在一声白玉瑞上堂声中走到正堂中间,在秦香莲身边跪下:“草民白玉瑞叩见青天包大人。”
  包公一拍惊堂木:“白玉瑞,本府问你,据秦香莲供称,那一日是你在破庙救了他们母子制服了也救了韩琦,是也不是?”
  祈奕道:“回包大人,正是草民。”
  包公一排惊堂木:“经过如何,详细道来,不得有半字不实。”
  祈奕点头,道:“是,草民最先到达关帝庙,而后秦香莲母子三人仓皇而至,再后来韩琦提刀追赶而来……”
  祈奕遂将当日情景一一复原在众人眼前,比之秦香莲所讲还要详细周全。且祈奕口齿伶俐嘎嘣脆生,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就跟书场说书先生似的,清楚明白引人入胜。
  祈奕说完,包公尚在回味,尚未答言。陈世美却已经起身来至祈奕秦香莲面前,指着祈奕连声讥笑:“哈哈,秦香莲,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找人也找个有谱些,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就去找个半吊子白面书生,你以为这样我就信了,你也太天真了,他这个病秧子身板,怕连我打不过吧,凭他能够制服韩琦?”
  陈世美说着话极为轻挑用脚尖来挑祈奕下巴,祈奕受惊身子侧倾,与陈世美四目相对,这一看,祈奕知道了公主为何以妙龄至尊迷上而立之年陈世美,这人若非一双剑眉,实在不似个男丁,但见他一双凤眼,黑眸曈曈,剪剪清水,肌肤细嫩,唇红齿白,一张容长脸儿,他眉眼生得女像却不失男人英气,难怪公主宁愿做二房了。
  祈奕在心底也采信了包公所言,公主乃是倒采花,做寡妇乃是自找的。
  却说祈奕这一番心思,说起来罗嗦一大堆,其实不过一瞬间,祈奕面前已经多了一柄宝剑,将陈世美翘起的左脚压了下去:“请驸马爷自重。”
  是展昭。
  展昭飞身同时,秦香莲搀扶起祈奕:“对不起啊,恩公,都是我连累恩公。” 
  祈奕摇头同时,头顶炸响惊堂木,包公发了怒:“驸马爷,这是开封府公堂,本府问案自有章程,无需旁人插嘴多言,否则本府律法不饶,还请驸马爷自重。”
  陈世美见包公总跟他开口闭口律法,简直烦透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律法不容,罪该斩绞,包公更是无时无刻不想动用虎头铡。想着开封府虎头铡,陈世美只觉得脖后根子直发凉,顿时变了脸色,怒目瞪视包公,粗气急喘,大力一撩袍袖,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本宫听见了!”
  “这就好!”
  包公复问祈奕:“你说你曾经救过秦香莲制服了韩琦,并将之带走,此事当真么?” 
  祈奕道:“当真!”
  包公提高声响:“果然?”
  祈奕再道:“果然!至始至终,韩琦跟秦香莲除了追杀哭诉并无其他交谈,之后韩琦便被草民带走,他们二人更无私下相处时间。陈状元所言勾搭串通纯粹胡诌,还请包大人圣裁,还秦香莲这个贤德媳妇、坚贞母亲、苦命女人一个公道。不要让小人贼猖狂,好人常戚戚。”
  秦香莲闻言悲喜交加,忍不住哭着磕头咚咚作响:“谢谢恩公,谢谢恩公还了我清白!”
  陈世美见祈奕话中有针对自己之意,再次暴虐而起:“大胆贼子,竟敢谎言作证,诬攀皇亲,难道不怕律法森严吗?”
  祈奕转而面对陈世美,态度恭敬,言辞锋利不饶人:“回禀驸马爷,草民虽然低贱,却行得正,坐得端。既不忤逆不孝遗弃高堂父母,生不养死不葬,也没攀龙附凤抛弃糟糠,杀妻灭子。
  草民一生遵纪守法,敬君父,纳徭役。上不欺天地鬼神,下不丧良心道德。草民夜夜安枕睡得香,只怕早起晚了误农事,问安晚了娘责备,从未想过要怕什么律法森严呢!”
  “你?”陈世美气极语塞。祈奕字字句句都针对陈世美,骂他抛弃高堂,遗弃妻子,忤逆不孝,罪犯欺君。他不能反驳,顿时恶从心头起,冷笑森森逼近祈奕。他把祈奕当成秦香莲,也想如踢祈奕一个窝心脚,泄愤解恨。
  何不该这一招范桐用过,被祈奕破了。
  祈奕见他变脸伊始,便心生警戒,候他飞腿踢来,身子侧斜倒地,堪堪避过他的右脚,且身子着地瞬间,双手反撑一个旋风腿,自前往后横扫陈世美金鸡独立之左腿。陈世美左脚被祈奕踢虚了脚,待他察觉有异,想收回右腿稳住身子已经来之不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跌了个狗抢屎。
  祈奕却在一扫瞬间,拉着秦香莲往旁边一滚,险险避开陈世美轰然坍塌身躯。
  “好悬,好悬。”
  祈奕跌坐一旁手里拍胸脯子,嘴里惊魂不定:“驸马爷,您走路小心点看着路啊,您走路不小心不打紧,别殃及池鱼呀,我们草民可比不得您驸马爷,家财万贯,出门车马。
  我们可是草根布衣,如今家乡正闹饥荒,明儿回家去指望两腿走路,吃饭要靠双手乞讨,晚上还要住破庙,倘若被您砸坏了手脚,吓失了魂,还怎么活得下去哟。”

  英姿飒爽祈奕退贼寇,仗势欺人太后下懿旨

  却说祈奕一招得手,得了便宜又卖乖,拍着胸脯子一惊一咋,不仅把个陈世美连讽带嘲一番,还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讨饭为生。
  堂上公孙策与展昭听得只是忍俊不住,一时眉眼弯弯,偷偷翘起嘴角。
  包公在上却听得直是皱眉摇头,暗暗叹息,心中暗忖,这八贤爷贤明一生,这回可是一着不慎招了报应,好好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儿,流落民间不说,还因家庭变故,性情突变,深闺千金竟然因为愤世嫉俗扭曲成了江湖混混。
  唉!包公摇着头儿深深一声叹息,心头对始作俑者范桐更加不齿了。皱眉凝眸再看那陈世美,心头更增一分唾弃,眼神随之也变得更加苛责:一个个好好妻子儿女不认锦绣前程不要,恁要亲手葬送,满腹经纶都喂了狗了呢?
  不说包公如何郁卒不已,且说陈世美被祈奕一扫之下,跌了一个嘴啃地大马趴,他一个文弱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