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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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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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大家拱手作别。
  展昭带着王朝马汉自去提取段鹏,白玉玉祈奕则带着张行王清返回开封府。张行一路之上给祈奕讲述一夜经历,他原本潜在段鹏兄长段云住处,只是人多眼杂不好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段云两兄弟会合了郭槐。
  张行万不得已,只好继续潜伏,计划夜半去到太后宫中行窃,熟料刚莫进太后院子,尚未动手,就被自己师兄擒获。
  当时夜深人静,葛青云害怕张行任性胡来,点了他穴道藏在自己房中,天明碰见王清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打探消息,又怕他坏事,又将王清骗进卧房陷住了。待问明了他们两个是为了捉拿段鹏,替白姑娘巡回失窃的贵重物品,葛青云从这事儿跟太后关联中察觉事情重大,为了保住师弟,也保住自己,他派了段云外差,人不知鬼不觉捉住了潜在段云房中段鹏。
  按照张行说法,葛青云原本没打算将段鹏移交刑部。白玉堂猜测说葛青云如此应该特特卖展昭一个人情。
  祈奕不由对葛青云息怒不露形色万分佩服,那家伙真是高人。刚才表现真叫人难以捕捉他的真实心意。别人怎样不得而知,反正祈奕是被蒙骗了。
  张行说着话,愧疚满面,只说自己无能。任务没有达成。
  祈奕知道事到如今责怪无用,且这本不是张行之错,且他为了自己受了这样惊吓,焉能再行责怪。反倒安慰张行几句。
  却说祈奕回至梧桐苑,告知干娘李太后,金丸没有追回。
  李太后虽然失望,不过捉住了盗贼段鹏,也算有了人证,稍稍安慰。
  这一夜,李太后想着明日就要跟离散二十年儿子相见,辗转难眠。清晨梳洗,一贯不大注重仪表的李太后将头发抿了又抿,还是不放心只问祈奕:“丫头,你看看干娘这样子,还能见的人不?”
  祈奕一遍遍跟她保证,说她看起来既慈祥又亲切。她还是心神不宁一遍遍追问,直至到了大相了寺,感受到寺院佛香才稍稍安静了。
  寺中大师被八贤王与包大人联手说服,允许李太后进入大殿后面禅房限行等候,只等天子降临祈福母子相见。
  及至白玉堂一声通传,祈奕搀扶着太后出门,李太后因为激动身子颤栗得无法行走,只跟祈奕念叨:“你说皇上会不会嫌弃我苍老是个瞎子不认我?”
  祈奕只得一再安慰她,皇上至诚至孝,如今只是被蒙骗,一旦知道真情必定不会嫌弃生母,而且会亲自奉迎母后回宫。李太后才稍稍平复,由祈奕搀扶进了大殿。祈奕本当回避,却被李太后紧紧攒住手臂脱身不得。
  祈奕不敢十分挣扎,生恐惊动前面虔诚跪拜之人。
  少顷,大厅响起虔诚祷告之声:“……狄娘娘生我,母后养我,令寡人得享双重天伦,菩萨有灵,保佑狄娘娘政躬安康,母后娘娘万寿无疆……”
  李后娘娘耳听‘母后娘娘万寿无疆’这一句,顿时恼怒交加,手中拐杖重重一顿。这一顿惊动了正在虔诚祷告仁宗天子。这仁宗天子被人惊扰不由动怒:“是谁?出来!”
   
  李太后这一气愤,倒浑身是劲儿了。她也不要祈奕搀扶,拐杖‘笃笃笃’就出去了。
  仁宗一惊之下站起身子怒道:“你是何人?缘何在此?”
  李太后母子对面不相识,心下悲痛万分,却是抹把眼泪,忍住悲哀告知自己儿子,当今天子说,自己是被遗弃之人,此来就是为了告状。
  仁宗见来者是个瞎婆,不忍责备,有心替她做主,因问:“你儿子现在何处?”
  李太后会说就在大相了寺中大殿之上,就是刚才自称享受天伦之乐之人。
  仁宗再是宽厚,也不能忍受一个瞎婆胡言乱语,不由龙颜大怒。
  李太后便把自己是玉宸宫李妃以及被刘飞残害流落民间之事哭诉一遍。
  仁宗想不到这个胡言乱语瞎婆,竟是自己幼年觉得亲切的冷宫娘娘,心下震惊不已。只是他已经接受自己出自南清宫这事实二十年,岂能任凭几句话就改认生母。激怒之下,口称生母李太后‘疯妇’,而李后娘娘则因为他这一称呼气得发疯,口称‘昏君’挥舞着手杖追打仁宗。
  仁宗皇帝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不由大怒,喝令将李太后抓起来法办。
  祈奕大惊,正要冲出去,却被包公抢了先,大喝一声:“且慢!”救下李太后。
  无奈包公虽然言之凿凿,却并无真凭实据证明太后身份。仁宗天子焉能信服。李太后受不了儿子口口声声称呼自己‘瞎婆’‘疯妇’大哭而出。
  包公也被仁宗斥责喝退,途径祈奕身边,满怀希翼使个眼色。
  祈奕也被这一番暴风疾雨吓愣了,她原本预备跟着包公撤退,却接受到包公眼神中的无奈与期望,心中一动,顿住了脚步。失去了跟包公一起逃跑机会。
  看着空荡荡大殿,至高无上的君王,祈奕脑子有一刻白茫茫的成了真空。不过很快祈奕回神,想起了之前的计谋,慌忙中,祈奕摸了几次方才摸出了荷包中的秘密武器凤佩,紧走几步,赶上步履蹒跚仁宗天子:“圣上请留步,民女有事,要禀告圣明天子。”
   
  仁宗闻言回头,惊愕的眯起眼眸:“你不是?不是?”
  祈奕急忙跪地,将凤佩高举头顶,禀道:“民女白玉衡,曾经在开封府大堂跟吾皇见过一面,当时圣上曾经问过民女,这方凤佩何人所赠。当时因为干娘有令,民女不敢擅言,如今非常时刻,民女斗胆禀告皇上,此凤佩就是方才瞎婆,不是,应该说是李妃娘娘所赐,此玉佩正跟圣上佩戴龙佩原是一对,圣上智慧超群,圣明烛照,相信一定猜得到个中玄机!”
  仁宗结果凤佩,紧握手中,心中热血翻滚,痛苦呢喃:“难道,难道,朕并非出自南清宫?”
  这话天子自己可以说,太后可说,那先王也可以说,祈奕岂敢开口置喙,直吓得俯首帖耳装恭顺。
  仁宗皇帝没想到自己竟是瞎婆儿子,并非出自高贵南清宫,岂非身世不明,得位不正?又想起自己生母流落民间受苦受难,自己竟然孝敬残害自己残害母亲的仇人二十年,只要愧煞。一时间浑身血液咆哮汹涌,仁宗只觉天旋地转,仰面就倒了。
  大殿无人,祈奕只得大着胆子跳跃而起,将之搀住。待仁宗醒神稳住了,祈奕第一时间放开手,再次跪定:“草民冒昧,圣上恕罪!”
  祈奕很害怕,心里却在了骂:“见鬼啊,老子明明救驾有功嘛!”
  幸亏仁宗沉侵在自己震颤中,并未理会祈奕说了些什么,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大厅,的却是失魂落魄,至少祈奕眼中是这样。仁宗走远了,祈奕方才发觉,自己的玉佩被仁宗顺跑了。
  仁宗皇帝虽然又没即刻改变主意,追回瞎婆相认,但是祈奕看得出来,仁宗受到了很大冲击,也很痛苦矛盾。应该是半信半疑了。 祈奕虽然被天子威仪吓得腿肚子发软,半天站不稳当,不过总算为一直维护自己的干娘做了自己该做事情,祈奕觉得问心无愧了。
  祈奕慢慢走出大殿,发觉包公正在出口等待,见了祈奕,包公双手抱拳一躬身:“包拯谢谢姑娘仗义相助,姑娘深明大义,有勇有谋,无愧太后娘娘宠爱!”
  祈奕见了包公,刚聚起的精气神就散了,腿肚子一软,软绵绵就倒了。包公惊叫一声‘白姑娘’,正要伸手搀扶,却有人比他更快,一双手出自两人,一红一白泾渭分明。只是双双手到,红色臂膀倏然收了回去,祈奕稳稳落在白玉堂臂弯之中。
  不过一瞬间,祈奕感觉到收心一股暖气注入,瞬间脑清目明。即刻挺直身板,赫然一笑,窜回到瞎婆歇息禅房。王朝马汉守护禅房,见了祈奕面露难色:“娘娘进门就不言不语,也不叫人伺候,坐了半天了,没有一丝声响。”
  禅房内,瞎婆呆呆坐着,眼中泪水如露珠一般,慢慢的,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下来。
  祈奕知道这是一种绝望的沉默,一时心头沉甸甸的直发闷。快步挨近瞎婆身边,将瞎婆搂住:“娘,您别这样,别失望,依我看,圣上挺进了您的话了。”
  瞎婆闻言终于颤抖着哭出了声:“真的吗?你说皇上相信了我的话?”
  祈奕坚定点头:“没有十分信也有八分了,只要南清宫实话实说,再有陈琳作证,只在明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
  瞎婆哭得更凶了:“不可能,我不相信,你没听见他刚才如何叫我?他没叫我一声娘,却叫‘疯妇’,我盼了二十年的儿子以为我‘疯妇’,是诬攀,她被刘妃蛊惑了,狐媚了,他说我没有先皇御赐的金丸,他说他是狄娘娘所生,他不认我,还说我是疯妇,疯妇啊?”
  祈奕忙道:“不会的,母子天性,您想想,您骂了皇上,打了皇上,皇上却放了您,虽然有包大人保驾护航,这在别人是不可能,别说砍头,只怕要阖家株连了。可见,皇上多半相信您的话了。”
  瞎婆依然不相信,哭着摇头:“他没抓我,却也没人我,我就在这里,他却狠心走了,我为他哭瞎双眼,整整等了二十年了,他却明知我是他的母亲,却对我不闻不问,自己走了,叫我情何以堪啊!”
  祈奕只得告诉瞎婆:“干娘您信我,或者明天,或者后天,皇上一定会接您回宫了,您给我凤佩还记得吗?刚才,我把凤佩拿给皇上看了,我也告诉了圣上,凤佩是您所有,与圣上身上所佩乃是一对,都是先皇所赐,他应该是相信了,否则也不会失魂落魄,连我的凤佩也顺带走了。”
  祈奕安抚了太后娘娘正在熟悉预备返回开封府,五鼠搜寻有了结果,他们不仅查获了刘妃悄悄供奉李凤娘牌位,还擒获了利用护送皇上之机妄图杀害主持的段云。
  这下子可谓意外之喜,包公再见太后更是誓言旦旦信心百倍了。
  大相了寺太后母子见面之后,一切事情便交给包公天子八贤王了。祈奕的指责便是照料李太后饮食起居,安抚太后时不时爆发的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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