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如果不能反抗,还不如乖乖跟她走。
龙九把枪按在兰倾阕太阳穴上,“我不是害怕,而是主人要我在你的身上制造个伤口,让你失去反抗的能力,你说,打在哪里好呢?”
“你想打在哪,恐怕不是你可以决定的,我想言轻月一定是吩咐过你了吧。。。。。。”兰倾阕喘息着,他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了,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天奇可是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是个人打不过他的,所以最好就是趁早带我走,对了,顺便问一句,你的枪安装了消音器了吗?”
“谢谢提醒,别说,我还真没装,不过——有这个就可以了!”龙九拿起床上的衣服在枪上包了几层,然后把枪口正对着兰倾阕的心口,然后向上移动了0。5厘米。龙九一抬起头便对上兰倾阕那无惧的眼神。龙九挑挑眉。“你不害怕?”
“我知道,你不会杀了我的。”兰倾阕无所畏惧的闭上眼睛,即使是他死了,他的灵魂也会时时刻刻的陪伴着紫天奇。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他又怎么会有所畏惧?
“砰——”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子弹直接穿透了兰倾阕的身体,兰倾阕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等待这波疼痛过去,由于枪口的紧贴着自己,所以子弹的动能根本没有在自己的身体里释放,这个女人算是手下留情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等了一阵儿,龙九扶起兰倾阕身体,竟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体好单薄。骨头硬的都硌手,体重轻的很,不过——龙九扶着兰倾阕从阳台的落地窗走出去,只留下地面上留下的血迹。
“吱呀”紫天奇端着托盘走进来,便看见地上蜿蜒的血迹,紫天奇震惊之下把托盘摔在地上,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隔壁的所有人,“怎么了——”
“这是——”慕亦白看着地上的血迹走到床边看了看,虽说床上一片狼藉,但是这却不是挣扎过的痕迹,而是——难不成兰倾阕是自己跟着他/她走的,他到底再想些什么?
“。。。。。”紫天奇沿着血迹走出去,心里一阵发紧,这么多的血从体内流出去,兰倾阕还能活下来吗?紫天奇不顾背后的叫声,自顾自的走出去,慕亦白一见暗叫不好,拍了拍龙初晴的肩,示意龙初晴去把人都叫过来,龙初晴点点头,跑了出去,而慕亦白跟在紫天奇三步远的位置,紫天奇现在这么镇定一定不是什么好现象。
紫天奇一路沿着血迹不紧不慢的走着,就像失了神一样,慕亦白也不着急,如果现在拦住他,恐怕他会疯掉的,而且这里好安静,一点儿人气都没有,是侍卫都被弄走了,还是他们进入了某种隔音的结界,不过。。。。慕亦白看着地面上的血迹,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把他们引到这里,是有备无患了不成?
慕亦白脚步一顿,抬起头看着突然停下来的紫天奇,而他面前不远处的是——挟持兰倾阕的应该是龙九吧。。。。。。这么多年过去了,龙九的变化太大了。
“你想怎么样。。。。”紫天奇的声音中有一丝发颤,他流了那么多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龙九的右手虚掐在兰倾阕脖子上,她知道怀里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站不起来了,“我的主人吩咐,等各位都过来之后,有些事需要解决一下,麻烦各位稍等,主人在利用完兰先生之后,想必会还给各位一个全尸的。”
时间长久的静默下来,白灵儿、龙初晴先后过来,却被慕亦白拦在紫天奇身后,紫天奇一直紧紧盯着面前的兰倾阕,没有转移视线,只是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慕亦白凝神细听,有三个人,怎么会从那边过来?
“呵呵。。。。”一阵笑声从左边传来,越来越近,慕亦白转头一看,竟然出来的是白云汐!慕亦白注意到白云汐的时候,夜萧然同时也注意到了前面一触即发的气氛,于是一把抱住白云汐的腰,就地一滚,离开了言轻月的身边,“没事吧。。。。。”
“没事,。。。”白云汐摇摇头,和夜萧然站起来,瞬间说不出话来了,这是干嘛呢,怎么都当木头人了?白云汐回过头就看见了浑身是血的兰倾阕,“阙哥哥——”
言轻月慢悠悠的走到龙九身边,从龙九怀中接过兰倾阕,“这会儿动不了了吧,月歌给我的药滋味怎么样?”
“。。。。我又没。。。没想跑。。。。”兰倾阕动动嘴唇,好半天才说出句完整的话来,现在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也有些模糊,兰倾阕吸了口气,“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言轻月挑挑眉,兰倾阕这样的身体,还能干出什么事来,他倒要看看。
“我。。。我只是想说。。。你最好把我。。。把我和地灵珠带回琉璃岛,。。。。地。。。地灵珠必须在原来的地方。。。打开,否则。。。。”
“否则怎样——”言轻月低下头看着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兰倾阕,伸手在他的胸口点了一下。
“否则——你想看到拿破仑大战秦始皇吗?”兰倾阕闷哼一声,抬头看着言轻月,吐出今晚最长的一句话,“只要是摆放的位置有丝毫不对,那么这个时空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上亿年的历史将在一百年的时间内汇聚,你不是想要称霸世界么,到时七界都没了,你还称霸个什么?!”
兰倾阕说完这句话后,言轻月陷入了沉思,是啊,他想得到的是整个世界,而不是一个即将毁灭的时空,夜萧然打量着身边的人,竟然发现查理没有过来,他到哪里去了?夜萧然又看了看兰倾阕的情况,走到紫天奇前面,“那个我们商量个行不行,你先给阙止血,要不然一会儿如果心头血都流干了,你的目的就达不到了。”夜萧然努力把声音稳住,兰倾阕的情况有些不妙,被子弹打穿的位置是锁骨,很有可能骨头碎在里面,他的左手恐怕是废了——该死的,夜萧然摇摇头,他在想些什么,说不定兰倾阕今晚命都没了。。。。。。
“羽贺清韶么,没想到我们时隔那么多年竟然能在人间再见,你真的长大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毛躁躁的小鬼了。。。。”言轻月虽然和夜萧然说着话,手里也不闲着,点了兰倾阕胸前的几处大穴,夜萧然松了口气,继续和言轻月泡蘑菇,“我还记得以前我们曾经以兄弟相称,当时有我、你,还有兰倾阕,我们曾经承诺过的,要——”
“那时当年,现在你变了,兰倾阕变了,我能不变吗?!”言轻月有些激动,不下心惊动了兰倾阕,兰倾阕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喂,看着边,我想知道这位是你的什么人,是你的妻子还是女儿?”查理的声音从夜萧然背后响起,夜萧然回头便看见查理挟持着一个少女站在那里,而那个女人——
第八十三章 涅盘
夜萧然眯着眼睛,看着被查理掐着脖子的女人,这张脸他怎么这么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夜萧然揉揉太阳穴,该死的,怎么事到临头他却给忘了,到底是谁呢?
言轻月的真正身份他清楚,他一生为爱痴狂,为爱甘愿成魔,而且他爱的是古灵汐,又怎么会有别的女人,更有甚者制造出孩子来,这绝对不可能——言轻月看着一身狼狈的查理,“月歌的秘术看来是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了,居然可以把他伤到,真是不错。”
“义父,。。。。。”名为月歌的女子只是叫了声‘义父’,然后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里透露的只有一个意思,让言轻月带着兰倾阕快走,不要管她。查理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挑起月歌的下巴,“喂,我刚才怎么问你的名字你都不说,现在倒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了,你叫她‘义父’,给我说说,你是什么变的,为什么我一点魔力都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魔力?而且能伤了查理,夜萧然心下一惊,这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你管不着。。。。。”月歌把头一瞥,不再理会查理,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杀了她的,查理见月歌不理他,又转回去看着言轻月,“这个女人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吧?”
“不,一点都不重要,而且——她的利用价值在五千年前已经用完了,所以她我送给你了,”言轻月连正眼都没看月歌一眼,直接对龙九抬了抬下巴,龙九点点头,走到言轻月身边,轻轻抓住他的手,言轻月脚下暗紫色的光芒升起,将三人包裹在其中,光芒小时的时候。三人都不见了。
“这是——去琉璃岛了。。。。。。”白云汐这才回过神来,这下麻烦了,他们恐怕去不了啊,夜萧然拍拍白云汐的肩,示意她别担心,“让他们先去,我们不着急,正好我们都在,那就先谈谈月歌的身份。”刚才经过言轻月言语间的提醒,再加上对当年事情的回忆。夜萧然已经猜到月歌的身份了。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年才一岁多大的孩子。言轻月竟然会把这个孩子养大,真是给他开了个不小的玩笑。
“我是谁?!”月歌自己其实也弄得一头雾水,从她有记忆的时候身边就只有义父一个人,而且她的身上拥有强大的力量。她每次问义父,义父就会不高兴,长此以往,她就不再过问了,所以她到现在还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夜萧然敲了个响指,“你是魔尊的女儿。”
“哎,魔尊的孩子不是在冥界还没有出生吗?”轻瑶惊叫出声,这个女儿从哪里冒出来的?!
“没出生的只是下一任魔尊,上任魔尊在五千年前和人类是有一个孩子的。只是一出生就被言轻月劫走了,目的是威胁魔尊提前发动神魔大战为。。。。为古灵汐报仇,结果没想到是两败俱伤的结果,魔尊和那个人类的女子都死了,我当时以为他那么狠心的人。应该早就把你杀了才对,只是没想到一个错误的决定,而误了你五千年的时光。。。。。。”
夜萧然摇摇头,早知道这样,他当年就不会为了一时的心软放虎归山。
“那这儿事怎么办?”龙初晴急的只想挠墙,兰倾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