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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吧······”裴优皱着眉头,“不过你如果真的要去的话,不管汐儿和白逸之间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多话。”
“哦?”兰倾阙一听来了兴趣,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但由于你逆光裴优并没有看见。
“我十九岁那年被父亲卖给了白逸,当天晚上只有六岁白渊便被道上的人绑架,两天后白逸才把他救出来,但却患上了幽闭症,在疗养院整整呆了半年。而那时的白逸跟本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因为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处在叛逆期的孩子······而汐儿与白逸的感情也在那段时间第一次破裂,其实以前一直是白渊在照顾自己的妹妹,白渊出事后汐儿主动贴近白逸,但白逸那是忙于应酬,回家后身上经常带着女人的香水味,汐儿生性敏感多疑,慢慢地疏远了和他的关系·····白渊病情稳定后,拜了国安部的凌部长为义父,凌部长的本意是特招白渊进国安部,但白渊却想要进军部,于是凌部长征得白渊同意,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训练,美其名曰让白渊的军旅生涯走得更远一点。至于汐儿和白逸的感情完全破裂在两年后汐儿五岁之时······”
“那年夏天梓童回国要求离婚,白逸那时正在漂白道上的事业,于是以离婚为要求提出要求梓童为他工作,梓童和未婚夫闹别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汐儿知道后便越发冷漠了,而且白渊的态度误导了汐儿,让她误以为梓童不要她了······后来小瑞为寻梓童而来,却意外的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白逸为了不让我被带走,给我注射了高纯度的毒品,因为我在汐儿心中比白逸这个父亲还重要许多,所以从此汐儿学会了恨。”裴优摇摇头,他只是挑着些重要的事告诉兰倾阙。汐儿的性子和白逸一样,得不到的东西即使是亲手毁掉也不会便宜别人,只是汐儿本人也没有察觉到。而且汐儿她根本是小孩心性,该放下的放不下,将来卡登家族的地位堪忧啊······兰倾阙若有所思,“你放心,在家庭关系上我也许帮不上什么,但至少在我死前,我一定会让汐儿自动要求继承那个位子。”只要汐儿有夺位的念头,其他的都好办。裴优点点头,兰倾阙儿时的经历比汐儿还要参上几分,要帮忙他还不敢用呢,不过兰倾阙的头脑倒可以借来一用······“那就麻烦你了······”
“优叔叔,你和阙哥哥在说什么呢?”白云汐从楼上下来,便看到裴优在和兰倾阙聊天,至于聊的是什么她便不知道了。裴优抬起头,“没什么,我们正讨论汐儿的婚后生活呢······”
“婚后生活······优叔叔你耍我!”白云汐嗔怒的跺跺脚,裴优摸摸白云汐银白色,“好了,不闹了,吃完早饭我们回家,有惊喜。”
“什么惊喜?”
“说了就不叫惊喜了,先吃饭。”
一个小时后车上,
“汐儿,一个月后在月光城堡有场道上的宴会,到时你找个男伴一起去。”裴优刚刚接到司徒皇的电话,三年一次的**聚会这次在中国举行,做为卡登家族顺位继承人的汐儿此次代表司徒皇去,看了皇是想告诉其他人汐儿的地位不容侵犯。
“那好办,我和哥哥一起去。”白云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裴优叹了口气,汐儿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明明军火生意做的那么精明,“汐儿,这是道上的聚会,你带着白渊去干什么,你别忘了当年为了白渊的前途白逸可是除了军火生意其他的全漂白了。”
“那怎么办,阙哥哥可是道上抓捕的对象,哥哥有不能去,那我找谁啊?”白云汐这下急了,从小到大她一直以哥哥为主心骨,哥哥不能去,这可······兰倾阙拍拍汐儿的肩,“汐儿不是要重回娱乐圈么,在娱乐圈内找一个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白云汐点点头,娱乐圈中倒是有不少人和道上都有关系,不过以女人居多,要找个男人······说话间,车子已经驶进了白家所在的别墅区域,裴优还是不太放心,再次嘱咐道:“汐儿,一会儿见到逸,不要垂头丧气的,跟上了断头台似得。”
“这哪是上断头台啊,这分明是凌迟,想早点摆脱痛苦还非要跟他耗费时间。”白云汐双手插入发间,如果可能她永远不要回来。裴优皱着眉,“汐儿你就当逢场作戏,给个笑脸好不好?”
“看在优叔叔的面子上,我就给他一个。”白云汐拍了拍脸颊,再次抬起头,瞬间笑容满面,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第十五章 危机到来
裴优站在别墅面前瞅了瞅白云汐,“汐儿你去敲门。”裴优向后退了一步,对着白云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去叫门。虽然这个动作在外人做起来显得有些轻佻,但放在裴优身上却透着几分高贵,而且从兰倾阙这个角度看上去,裴优在阳光的照耀下像画中走出的王子一般,隐隐透着几分尊贵,兰倾阙不得不承认血缘关系的奇妙性,虽然他不歧视平民,但······就像沙砾永远不能遮住钻石的光芒一样,皇室的血脉在哪里都不会被埋没。只是·····兰倾阙瞄了瞄身边的白云汐,这个怎么就成为例外了呢?
白云汐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裴优,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指着自己,“我?!”我说优叔叔,你今儿个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竟然让她去开门?!这个家她一年回不了三次,让她去开门她还不如掉头回去呢······
裴优肯定的点点头,“是,惊喜就在里面,你不看可要废了人家的一片苦心了。”裴优拽住转过身愈走的汐儿,想想那位可是扔下工作偷跑回来的呢,岂能让汐儿就怎么走了?
“到底是什么?”白云汐有些不耐烦,优叔叔你不要骗我,否则汐儿永远永远都不会在相信你了······裴优似是可能出汐儿心中所想,佯怒地拍了汐儿的额头一下子,“胡思乱想什么,我昨天便说过了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快去敲门。”
“好吧好吧,我敲门便是了。”白云汐最终妥协,真是的,明明优叔叔有钥匙的,为什么要敲门啊······白云汐走到门口伸出右手握拳在门上敲了三下,五秒后没人回应,白云汐又伸出手去,门却开了,白云汐怔怔地看着开门的人,俊美的面孔,灰蓝色的瞳孔,棕黑色的短发,这·······白云汐张了张嘴,却叫不出那两个字。白渊抬手拭去汐儿脸颊上的泪水,温柔的勾起唇角,“怎么哭了,嗯?”
“才没哭呢,哥哥。”白云汐伸手擦了擦眼泪,任由白渊把自己抱在怀里。哥哥的怀抱还是那样的温暖,就像小时候那样······白渊放任白云汐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小时候在汐儿最无助的时候,她都会在自己怀里寻求温暖。白渊肆意的揉乱了汐儿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用近乎商量的语气道:“汐儿,先进去好不好?”
“好。”白云汐从白渊怀里抬起头任由白渊拥着进了门,她有好多话想和哥哥说。兰倾阙看着裴优,裴优耸耸肩,这感觉怎么想小三见原配呢?他怎么有点冷······
白渊拉着白云汐坐到沙发上,女佣奉上点心,白渊点了点头伸手接住,举止优雅而又带着些许魅惑,年轻的小女佣瞬间脸红了,“大少爷······”
“辛苦了,小菲,下去休息吧。”
“是。”
“呵呵,若不是知道哥哥的性向,我还以为哥哥喜欢上人家了呢。”白云汐笑看着女佣落荒而逃的身影,这也没办法,谁让哥哥从小便上流社会的宠儿永远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白云汐不知道的是,在外人面前,她的哥哥有着残忍的另一面。
“喜欢男人是白家的通性,我有什么办法,不过幸好你有孩子了,所以我就不必碰女人了。”白渊耸耸肩,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讨厌雌性动物的碰触,讨厌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反而觉得那些有着强壮体魄的男人更吸引他的注意,更能激起他的···嗯,征服欲。
“对了哥哥,我的孩子呢?你没带回来吗?”白云汐四处看了看,并没发现孩子的踪迹。一个月前,她在荷兰最后一次与那两个孩子进行视频会话,那两个孩子有很大的天赋,特别是对数字和音律非常敏感。白渊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轻轻放在唇边抿了一口,上好的大红袍他却无心去品,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这三个月的军事演习他都溜到意大利去给她善后了吧?裴优看出白渊的为难,刚想开口,却接到白渊眼角余光的暗示,乖乖的闭了嘴。算了,谁让他已经把意大利黑手党“underboss”的职位让给白渊了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啊···白渊整理好思绪,“汐儿,此次军演还没有结束,我是提前溜回来的,韵儿他们在萧然身边,你要见他们的话恐怕要等到四天以后了。”
“是吗,好遗憾······”白云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