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着车速,哥哥的车三年前她开过一次,可没想到三年来这辆车怎么变化这么大,让她好不习惯。
对方的车速随着白云汐的车速不断变化着,一直和她保持着相同车速,而且一点一点蹭着她的车,想把她往左边逼。而左边是个陡坡要是真的掉下去,死倒是不至于,但是她的孩子·····
前方弯道处忽然冲出来一辆车,把白云汐下了个猝不及防,赶紧踩刹车,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反应,旁边的车一下子加速撞上来,车子以一种高速行驶的状态直接从左边翻下了高速公路。
强烈的撞击之后,白云汐清楚的含受到额头傻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白云汐伸出右手,按了一下车内的紧急通讯装置,“哥哥,救,救我····”
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她自从回国之后好像一直都在受伤,到底是谁·····
这边白渊刚回到办公室便看见桌上的红色指示灯在闪烁,那是属于他的bmw上的紧急通讯装置,难道?!一想到那种可能,白渊立刻按开了留言。
“哥哥,救,救我····”
听着白云汐虚弱的呻吟声,白渊一拳砸在桌子上,想也不用想,这肯定是针对他的!白云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段留言是五分钟前留下的,而且有马达的转动的声音,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汐儿被困在车里了。白渊接通了烈焰内部的通路,“喂,慕林慕上校吗?”
“是,长官有什么事?”
“烈焰内部全员出动,沿着高速公路寻找白云汐的行踪,马上行动!”白渊严厉的发出命令,按时间推算汐儿离开烈焰已有十五分钟,因为怀着孩子,汐儿必定不敢开快车,所以现在必定没有下高速!
“是,长官!”三十五岁的慕林接到白渊的指令,马上安排下去,烈焰全员出动。因为白渊的车中装了定位系统,所以在用卫星定过位之后,白渊也跟着车一起行动。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白渊将车停在bmw出事的地方,看着路边被压毁的栏杆,白渊在吩咐徐副官叫救护车后,立刻打开车门跳下去。
被撞断的护栏下面是近百米深的山谷,白渊没有听慕林的呼喊直接抓着斜坡边缘凸出来的石块爬了下去,汐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哥哥马上就救你上来。
好不容易爬到最底下,便看到不远处一片狼藉的bmw,白渊跑过去,看着四脚朝天的车子。白渊沿着因为冲击被摔出裂纹的车玻璃一拳一拳的砸下去,直到把拳头都砸出血来,车玻璃才只不过破了个拳头大小的洞,这该死的防弹玻璃!
白渊趴在车窗上向里面看去,“汐儿,汐儿!!!”
慕林带着将士们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的少将狼狈的握着流血的右手坐在那里,顿时都愣在了原地。白渊听到声音回头怒吼道:“草,你们都在等什么,快把千斤顶拿来!!!!”
“是,是。”慕林听到白渊歇斯底里的吼声挥了挥手,后面的人立刻上前在车的一侧固定好千斤顶,慕林一见赶忙上前把白渊拉开,一会把车翻过来再伤着他,“你有你冷静些!”这个孩子从十岁进了军部,他便一直看着他从一个小小的勤务兵一直走到现在的少将,今后一路走到元帅、朱雀王····
“压在下面的是我亲妹妹,你让我怎么冷静啊!”白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脑子明显冷静下来,也再不闹了。慕林拍拍白渊的肩,两人回过头一起看着士兵们喊着号子把车翻过来,由于车门变形并不严重,锁眼并没有被破坏,很容易便用铁丝撬开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汐儿被人从车里抱出来抬上早已准备好的担架上,白渊才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有些站不稳,慕林赶忙扶住他,白渊抬头看着慕林,“走,去医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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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医院手术室门口,白渊坐在手术室门口看着护士来回忙碌着,徐婷婷走过来蹲下与白渊齐平,“你放心,我打听过了,汐儿身上虽然撞的不轻,但都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徐婷婷没有告诉白渊,刚才神经外科的教授刚刚进去,汐儿撞到了脑子···可能伤到了神经。
白渊抬头看着徐婷婷,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
“真的,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处理手上的伤口,等汐儿醒了,还要你照顾呢···”徐婷婷点点头。
“婷婷,把护士叫过来,我就在这处理伤口,我要等她出来。”
“好,我给你去叫。”徐婷婷哄好了白渊,马上叫护士来处理伤口。有不少玻璃碎片扎在里面,由于白渊不肯用麻药,所以护士只能硬着头皮动手,用镊子把碎片夹出来,徐婷婷在一旁看的心惊,而白渊的手却抬得极稳,一点晃动都没有。这不由得让她想到了三年前那场办公大楼被炸毁事件····那时她还不是白渊的第一副官,只是个小小的秘书而已,办公大楼坍塌的那一刻,据说是不法分子进入楼内,白渊前第一副官身中六枪,拼死把白渊推进地下的密室内。当白渊被救出来的时候,他还镇定的对周围的官兵下达命令,那时的他就是这个表情,对未来充满希望,可当他知道自己的腿有可能废掉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徐婷婷想到这儿,不由得双手合十,虽然她不怎么相信老天爷,但现在····请你一定要保佑汐儿平安无事,否则白渊一定会疯掉的。
第三十六章 姻缘
圆月之夜,天空中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这是一片大陆最靠近中央宫殿的四座城池其中的一座,城池正中央有座规模巨大的塔楼,四周的建筑物皆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绵延至千里之外的树林。
塔楼最顶层,一个男人身着白色锦缎靠着身后的窗框坐在窗台上,如同一尊精美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他的眼神飘忽不定的落在远方,像是在看着远处,却似乎看的比他视线所及的地方还要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坐在窗台上的男人,他嘴角卷了卷,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呵,都这么多天了,还在想她?那个天真到可悲的女人真能让你这么迷恋?”说话的人脸上戴着半张面具,正是当日将御雪辰带走的那名自称是凛月的红发男子。
坐在阳台上的人对他的话似乎没有半点反应,自从醒来,他便在这里坐着,已经呆了数天了。男子望着他消瘦了许多的背影,嘴边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痕迹。他手里拿着一把用天下间最漂亮的孔雀羽做成的羽扇轻轻扇动着,暗红色的双眸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凝视着坐在窗台上的人。“我说辰啊,既然这么思念的话,不如回去找她啊。”
凛月的话音刚落,男人才终于有了点反应。御雪辰抬起手,手指在窗外的空气中一点,原本无色的空气却突然出现了一道浅绿色的透明痕迹,如同一个屏障照在塔楼外。他收回手,那绿色的屏障便也随之消失了。“既然在这里设下了结界,就不要跟我说这种话。”御雪辰眼底一片冰冷,丝毫不在意凛月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也不是我能做出来的结界嘛。”凛月耸耸肩,他这个弟弟自从王后去世之后就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凛月真的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事才能让他看到御雪辰另外的表情。
“哼,”御雪辰冷笑了一声,“那又是谁出的主意呢?”
男子撅了撅嘴:“既然知道就不要说破么,我弟弟还真不可爱呢,小时候明明又软又萌,什么时候长歪了呢……”
御雪辰没有理他的疯言疯语:“凛月,我会回去的。”
“切,又不叫大哥”凛月抬起手中的羽扇,连下半张脸都遮住了,唯一暴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打量着御雪辰,真是不可爱,“我想等你能冲破长老们的封印的时候,大概已是很久之后的事了,但我想在那之前,有很多事都是可以生米煮成熟饭的。哦,对了,我那天晚上把你带回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两个男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的一个还是幽冥族的遗孤,而幽冥一族最大的特点就是此生只爱一人。你确定回去之后那人还会要你吗?”
“……我不会做,而且萧然也不会。因为···”因为她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萧然不会碰她的!
“话不要说得太满嘛,还是给自己留点余地的好。”凛月羽扇轻合,在左手手心轻轻敲击着,“你和冥王的关系亲如兄弟我知道,但这后的总是和亲的不一样的。你要知道,当初天帝由于对整个冥界起了念头,所以起兵灭了幽冥一族。当时的冥后拼死保住了这两个兄弟,那时十四岁的冥王带着只有三岁的弟弟亲眼见证了幽冥一族的血洗,可当那个做弟弟的对做神仙感兴趣的时候,冥王可是吧复仇的事一拖再拖,让他这个弟弟过了一把神仙瘾。如果为了幽冥族纯正的血脉着想,冥王必定会不折手段的把那个女人送上他弟弟的床,然后杀光她身边多余的男人。这是你这个后的所比不了的。”凛月特意加重了那个“后”字,他比御雪辰大了二百岁,所以神魔大战之前的一些事,他比凛月更清楚,虽说是什么神魔大战,不过是一位上仙救了一只被打伤的狐狸,而偏巧那只狐狸是妖王的未婚妻,更巧的是魔尊偶然看到了偷跑出来的狐狸,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狐狸和上仙的恋情被人告发,被天帝抓住压上斩妖台,上仙抱着狐狸跳下诛仙台,不知去向。神魔大战之后,冥王就多了个身受重伤很少出门的弟弟。
“凛月!”狐狸似乎忍耐不住了,蓦然低吼一声转回身来,“妖王之位,你也好其他人也好随便谁继承,只要别找我。那个女人,你们谁想娶谁娶,别再逼我!”
“这可不行,你也知道王位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继承,说什么蠢话呢,不过···若不是碍着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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