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腋8<薷龊美瞎!�
第二日赶完早市,天空突然飘起了雪,我长这麽大,很少看见雪,特兴奋。回到家里後跟春燕姐二人在院子里打打闹闹玩起了雪仗,闹腾得直到喘不上气,才一起躺在雪里哈哈大笑。
忽闻家里的篱笆被人拉开,我起身,心里道,我们在这汰洲城人生地不熟的,哪儿冒出来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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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可是白记的豆腐西施和蛋饼小二?”善闯我家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著蓝衣,头戴羽帽,文质彬彬。
我与春燕姐匆匆从雪地中爬起来,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男子,又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阁下是。。?”我试探性开口问道。
“呵呵,二位叫我阿德便是,我只是个跑腿的,要找二位的是我加主人。我家主人非汰洲人氏,出来办事途经此地。听闻汰洲城里白记的早饭摊子生意特别好,口碑出众,别出心裁的蛋饼更是扬名月都。故叫我来告知二位,明日清晨可否往我家主子住的菊楼送一份蛋饼与豆花,让主子也尝尝鲜。”那人恭恭敬敬道。
我吸一口冷气,望著那人半响,堆出一脸假笑道,“多谢你家主子厚爱,明早我们白记定将热腾腾的早饭准时送到。”
那人点点头,又笑著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十两银子,“这是我家主子说要赏给二位的。”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春燕姐,眯起眼睛笑得欢。
我惊呼,“不不,先生,这一份豆花和蛋饼只要五文钱,您太客气了!”
那男子见我推辞,只是硬压著我的手道,“主子说要赏您,您收下就是。明日还要麻烦您亲自将早饭送来呢,这点算是给您的跑腿钱。”
我只道他手劲好大,我推都推不开,脸上的笑容几分僵硬,勉勉强强收下了银两。
接著那人便摆摆手道告辞,我见他身影渐远才敢松口气。
春燕姐凑了上来,皱眉望著我,“弟弟,这。。。”
我怕她担心,轻笑道,“春燕姐,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肥羊呀!”
帮她拍乾净身上的雪,一起回屋里烧了个火盆取暖。我怕春燕姐多想,便闹著说肚子饿,让她做碗面给我吃,她也没多想,去厨房里忙活儿了开。
我一人坐在火盆旁,知道这次是件麻烦事儿。看刚才那人的打扮,怎麽可能只是个跑腿的!还有他那手劲,分明应该练过身子。再说他家主子住的菊楼,那可是汰洲城里最好的酒楼,平日菊楼只做酒楼,不住人,只有来了一些达官显贵,才会整理出上房。如此想来,这跑腿的不简单,那这跑腿的主人岂不是更不简单!那人还说我这蛋饼扬名月都,月都是水月国的皇都呀,我这小小的蛋饼生意不过做了一个月,哪儿可能传这麽远!
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那人末了还加了句明日让我“亲自”送去,如此明显的暗示怎能叫我不心急!
这难得的平静日子,为何突然让人搅了清净呀!
“弟弟。。弟弟!”
我突然从自己的思索中回了神,茫然看著春燕姐,傻傻道:“什麽,姐姐?”
她没好气把面搁我桌子前,“面做好了,吃吧!”
我这才瞧见热腾腾香喷喷的面条,冲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谢谢姐姐。”
她坐我对面,看著我一点一点把面吃完。我早已习惯她这样看著我吃饭了,春燕姐总喜欢坐我对面,看著我吃饭,每次我夸她做得好吃时,她就会笑得灿烂。
满满一碗面下肚,我最後不忘咕噜噜把汤水也喝了,才满意的放下筷子。
随便擦了擦嘴,“好吃,春燕姐!”
她跟著我乐,过会儿又静静看著我道,“弟弟,明天还是我去菊楼送早饭吧,你看著摊子。”
我怔住,“不行,太危险了!”又是祸从口出。。。
“他们是冲著你来的吧,你去更危险。”她轻描淡写说完,收拾走碗筷进了厨房。
我真是後悔死这张嘴了,怎麽这麽拙呢!跟著进了厨房,“姐姐,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去我更不放心,还是我去吧。再说人家说了要我亲自送,估计是听闻我嘴甜,想让我夸上几句,而这蛋饼只是想尝个鲜头,不会有事的。”
她不语。
我急著道,“好姐姐,这种事儿你还跟我抢做什麽!”
她再次回头时,已是泪眼模糊,“你以为我喜欢跟你抢呀!你也不想想当日我在思归客栈再见著你时自己是个什麽模样!你都被别人。。被别人弄成那样,你知不知道我帮你擦身子的时候有多心疼!”
我霎时愣住,说不出话来。
一滴滴泪水从粉嫩的双颊流下,我想为她擦,可她却抢先一步,胡乱擦掉那滚烫的泪珠。“说什麽。。我都不让你去!我不会再让那些下流呸子碰你了,你明天给我看著摊子,哪儿也不准去!”
心里很酸,酸得我胃疼。这个女孩,外表比我柔弱,但内心却比我坚强百倍。她试图保护我,照顾我,爱护我。而我,却只会躲在别人的羽翼下自怜自艾,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一切的胆小鬼。
第二日清晨,我怎麽也扭不过春燕姐,她硬是提著豆花和蛋饼去了菊楼,留下我一人看著摊子。
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生怕她出个什麽事儿。
约莫一个时辰後,春燕姐平安的回来了,我本一蹦一跳想上去抱她,可看见她身後那辆高大的马车,我瞬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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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春燕疾步上前,“弟弟,我回来了。”
我轻声应了句,注意力完全被她身後那辆马车吸引了去。那马车由两匹纯棕色高背马匹领头,车外驾马的是上次自称跑腿的阿德。马车外表并不奢华,素色布料遮掩车子。可正是素车配骏马,才让我心生疑惑。
春燕姐脸上表情些许复杂,看起来让人捉摸不透。
“春燕姐,这是。。。?”我寻思著该怎麽问。
不待白春燕开口,那阿德反倒笑称,“小哥,我家主子对你们的蛋饼甚是欣赏,又赏了你家姐姐一些银两。”
我望向春燕姐,她为难的点了点头。
我上前道,“多谢你家主子的好意,我们白记打从心底里感激大人的美意,可昨日您已赏过我们银子,今日这赏赐我们怎麽好意思再收下!”
白春燕很识大体,立刻从怀里掏出银子,我随意瞟了一眼,约莫有百两。“还请大人收回去,我们心领了。”
这话虽是对著阿德说,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其实我是对著车里的人而说。
阿德不等车内人的动静便跳下车,一脸轻笑,“小哥可是嫌这些银两不够?我这儿还有。。。”说著,他又开始掏银子。
我立刻阻止他的动作,道:“先生,您误会了。我说的是实话,我与姐姐都是实在人,讲究活得踏踏实实。您看起来也不像在乎金钱之人,应该看得出谁是爱财,谁是不爱财的主儿。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的,就当结识个朋友。您且收回这些银子,明日您家主子再要吃,我们呀,再给您送去菊楼,绝不收您半分钱!”
阿德半眯著眼睛乐呵呵看著我,半晌道:“成!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不过可惜的是我家主子今日便要回去了,这汰洲城不知下次何时才能再来。不过有兄弟在此,我定找机会回来瞧瞧!”
“先生今日便要走?要不要我再做几个蛋饼给您路上吃?”心里几分惊讶。
他摆摆手,“不必不必,好了,我再在这儿鼓捣下去,你今日便没了生意。”他重新跃上马车,抱拳道:“後会有期!”
我微微一笑,“後会有期!一路顺风!”
清脆的马蹄声响起,我望著那辆马车,有些迷糊了。难道那位主子真的只是为了一尝蛋饼绝无他意?刚才我与阿德一来一去,马车里半分动静也没有,不禁让我怀疑这车里到底有没有人。不过,下一秒,我的想法就被打破了。车旁的帘子被慢慢掀起,露出一只大手,紫色金边衣袖,车里的人,分明是在看我。
我的心,漏跳一拍。
一瞬间,我以为那只手的主人是林宇轩。不过,那蜜色手指立刻打消了我的念头。林宇轩的手很白,皎洁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