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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萝……”
你听我说完!苏清月抬眸打断柳少白的话,眼眶里积满了泪水。“上辈子的仇恨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管,先皇、淑妃、还有……还有苏相,他们都已经死了,所有与那件事有关的人都已经死了!上一代人的恩怨就让随着他们的死亡全部幻灭吧!为什么,一定要抓着不放,要自己难过了!我想,慕容将军和贤妃娘娘在地下有知,也不愿意我们这样带着仇恨活着!柳……”苏清月伸出手欲握住柳少白的手,却被他用力打掉。
“不要找就、理由来撇清你和慕容家的关系!什么地下有知,不愿意见到我们这样?烟萝,你不愿意报仇我不怪你,可你不能够阻止我,你明白吗?”柳少白睁着眼睛,瞳孔里全是刻骨的恨意。
“我没有找借口,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仇恨活着,如果让你得了这天下,他们就会活过来吗?是!我身上流着慕容家的血脉,可是,颢儿身上流着的是我和令扬的血脉!如果,我帮你杀了他,那么,他长大后会怎么来恨我!他是不是也要杀了我来替他的父亲报仇了!请让上一代的仇恨终结在上一代吧!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不放了!这一切,与令扬又有什么关系了?他当时也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他能知道什么?你说我找借口,你又何尝不是!你不过是想以仇恨为借口,光明正大的谋夺江山而已!”
“你……”柳少白伸手指着苏清月,气的牙根痒痒的,可是,在看到那双泪眼朦胧的双眸时,心又软了下去,“随便你怎么想,总之,只要我能活着出去!那么,轩令扬就必死无疑!他的身世,是我手上最好的一张王牌!我一定会让……谁!”柳少白猛地转过头,右手迅速将苏清月扯到怀里,身形飞快往后退去。
“刘公子不但计谋高,连武功也不错啊!”一个蓝衣女子妖笑着从树后闪了出来,姣好的面容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意。
“你是谁?”柳少白下意识的将苏清月护在身后,冷冷的盯着那个蓝衣女子。
“皇后姐姐别来无恙!”那蓝衣女子淡笑的望着苏清月。
苏清月皱了皱眉,接到柳少白询问的目光,缓缓的摇了摇头。自他回宫后,便一直待在凤阳宫,甚少出去走动,再加上后来怀孕,令扬便下旨不许任何妃嫔来探访,宫里有好些新进的妃嫔她根本连面都没有碰过。
“亏得妹妹一直惦记着姐姐,可姐姐竟然已不记得妹妹了,真是让人遗憾!”那蓝衣女子娇笑着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叹息。
“你到底是谁?”柳少白手中隐隐现过一丝白光,眼神越发的寒冷。
“天下第一谋士柳少白向来神机妙算,怎么,今个儿竟然认不出我来了嘛?”那女子目光如水一般扫过柳少白,波光潋滟下去隐隐有一股恨意,欲再看清楚时,却只瞧到一池的秋水无痕。
柳少白阴寒的目光紧锁着那蓝衣女子不曾稍离,右手银光微闪,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你不记得我不要紧,只要我记得你便好!”那蓝衣女子却丝毫不惊愕,优雅的转身,伸手拨开石头上的落叶,镇定的看着柳少白,“你如果想要轩令扬死的话,我可以帮你!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是吗?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柳少白剑眉一扬。
“你除了相信我,你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我们的皇后娘娘与皇上夫妻恩爱,如今又生了个聪明可人的小皇子,她绝对不会站在你那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害自己的丈夫!而我不同,我和你一样,跟他之间有深仇大恨!所以,你只能相信我!更何况,只要轩令扬一死,你又有皇后在手,明阳王就不足为俱,那么,整个天下必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一个连自己真面目都不肯露出来的人,凭什么让我相信!”柳少白冷哼道,脸色却以缓和许多,右手那道银光也渐渐隐去。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谋士。”那蓝衣女子微微一笑,然后敛了敛神,伸手往脸上一抹,扯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来。那双明眸如水一般流转,顾盼之间,风情万千,一时间看的柳少白和苏清月极是震惊!
“怎么会是你!”苏清月与柳少白齐声惊呼道。
“怎么,很意外吗?我以为,柳公子应该走就猜到了不是?”秦姿秀眉微挑,妩媚的笑道。
“贞妃娘娘,好久不见,你可好啊!”柳少白咧嘴一笑,手中不知何时竟出现一画梅小扇,‘啪’的一声打开,悠闲的摇动着。
如贵人
“贞妃?贞妃不是早死了么,看来柳公子的记性不太好啊!”秦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么,在下应该怎么称呼你了?威武王妃,这个称呼你可满意啊!”柳少白合起扇子,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秦姿冷冷一笑并不答话。
当年威武王轩令杰之所以会败得那么惨烈,都是因为柳少白在暗中操纵的,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轩令扬引君入瓮的计策,可他偏偏还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想不通是为什么,直道刚刚,她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他竟然也是先帝的血脉,他也要争那把天下独一无二的龙椅,所以,他才要对付令杰!
“怎么样,你愿意和我合作吗?”秦姿秀眉一挑,岔开话题。
“合作?”柳少白剑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贞妃娘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要报复的目标不只有轩令扬一个,而我,也在其中吧!我怎么敢跟您合作啊!”
“何时天下第一谋士变得这么胆小了!”秦姿挑衅道。
“胆小总比死的莫名其妙要好!”柳少白笑道。
“兵行险招这句话柳公子,哦!不,是信阳王不是一向挂在嘴边吗?如今,你大势已去,只有借助我,你才能起死回生!难道,你不想和我赌一把吗?”秦姿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如果看起来是毫无胜算的赌局,我又何必呢?贞妃娘娘手中似乎没有什么筹码可以让我用命来赌吧!更何况,在下对起死而复生这四个字还是很怀疑啊!”
“比起你来说,我更恨轩令扬!你只是害他兵败如山倒,而他却要了他的命!这算不算是一个理由呢?轩令扬对你早有防范,可是,对我却不会!当你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只会防备你,而不是我!”
“他对你没有防备,贞妃娘娘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那日,他原本是想斩草除根的!只是贞妃娘娘可真是能忍耐,让他找不着借口除了你!”
“是,他对贞妃自然是有防备的,可是却对如贵人没有任何防备!”秦姿微微一笑,转身将人、皮、面具缓缓戴上。
“如贵人?”柳少白皱了皱眉。
秦姿转过头来朝柳少白点了点头,“不错,我现在的身份是绾雪阁里的如贵人。本来,凭着我对轩令扬的了解,要得到他的宠爱并不是一件难事!可是……”秦姿赚眸望着苏清月苍白的脸,嫣然一笑,“可是皇后姐姐好大的魅力,他心心念念都是你,即使我对他再了解,也比不上一个稍稍像你的方怡容。这三年来,后宫新人换旧人,后宫佳丽无数,却让一个性子像你的人一枝独秀!他竟然为了你,冷落了整个后宫!若不然,我也不至于在宫里潜伏了三年还找不着机会下手!”
“你……你……你到底想要怎么做?”苏清月惊恐的望着秦姿。
“皇后姐姐这还要问吗?自然是要轩令扬的命了!”秦姿微微一笑,“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如贵人,又不得他宠爱,但好在,平日里我善良而又无害,懦弱而又怕事,怕是没人想到我会突然刺出那致命的一剑吧!”
“你……”苏清月抿了抿嘴,突然就往外冲去,可没抛出几步就被柳少白点住穴道,僵在地上。
“烟萝,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挂念着他吗?”柳少白伸手将苏清月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叹了一口气,“烟萝,如果不是他们,你的生命里便只会有我!如果不是他们,我们该有多么的幸福!他们,毁了这一切!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怎么,你打算跟我合作了吗?”秦姿微微一笑。
“如果,有赢得机会,不妨赌一把!反正,如你所说,我现在已是大势已去!不过,有一点,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是借我之力除了轩令扬之后由来对付我了?”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有知道了我的身份,自然会对我百般防备!难道天下第一谋士,还会怕一个小女子不成?”
“那等这事完了,你打算怎么对付我了?”
“那是我的事,不劳柳公子费心!”
柳少白微笑着点点头,“不错,只不过,还有一点我不明白,贞妃娘娘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柳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这地方虽然隐秘,可是,既然连李瑞都知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了?柳公子还有什么疑惑吗?”
柳少白摇了摇头,“你不怕我对付完轩令扬立刻有对付你吗?”
“那也要你有那个本事啊!”秦姿不屑的笑道。
“看来,娘娘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了!好,我们合作!”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打算怎么做?”秦姿平静的看着柳少白。
“那你既然赶来找我,又亮出你如贵人的身份,那么,自然已经想好办法了,不是吗?”柳少白嘴角弯起一抹冷笑,冰冷的目光落在秦姿身上。
“这个,是自然的!呆会儿,我去引轩令扬来此,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不过,也有可能连轩令扬和苏清研也一起引来了也说不定!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对付得了那么多人吗?轩令明和轩令扬的武功可不弱哦!可能还有更多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