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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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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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俊脸顿时涨红,却一咬牙,为她挽起长发,用香胰子给她擦上,慢慢的为她清洗身体。

    诚如她所说,他已经认定她是他的妻,日后洞房时免不了裸身相对,他若是连享受这提前送上的艳福的勇气都没有,日后怕也不过是一活太监了。

    随着布巾,手寸寸下滑,隔着一层补料却仍能感受到她肌肤如绸般的滑腻,引人心里无限遐思。

    当她转过身时,却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又美如同天鹅的脖颈下,匀成一线的锁骨精致如同画手勾勒般精妙,肤质极白,尚在发育的一双峰峦已经有一定的大小,他一手包裹正好。

    呼吸,一沉。

    似乎想起,那七十二式上有那么一式是于浴桶鸳鸯戏水,而画上男子手握女子的柔软峰峦,将女子压在浴桶边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宛若天然胶合般天衣无缝,女子仰头,神情极为享受。

    “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昏昏欲睡的上官莺问出声来,眼睛却还是闭着,实在不想睁开。

    因为,这样实在很舒服。

    拓跋玄渊心一下子跳停了好几拍,抬头却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一样睁开眼睛,小心脏顿时归了原位,强扯着唇角道,“你肩上有点脏。”

    “洗干净点,不然很不舒服。”一放松,她的声音已是娇慵的呢喃。

    “嗯。”他应,声音是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嘶哑。心头一阵羞愧,她是信任他才让他帮忙擦洗身子,他却生了不该生的绮念,真是愧对她的信任。

    睡着的上官莺倒是没发现,拓跋玄渊赶紧驱散心底的绮念,专心为她擦拭身体,只是即使是全力克制自己,却因手中的触感实在美好,他心头的热火却是越燃越旺。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终于忍不住时他从浴桶里抱她出来,扯过一块干净的纱布在手,抱着她走向床榻的方向。

    方枕,深紫色的锦被上,已经睁开了眼睛的她不解的看着面色赤红的他,“你脸怎么这么红?是感染上风寒了么?”

    拓跋玄渊勉强一笑,“是方才水雾过热,出汗而已。”

    “这样啊。”她接受了他的解释,没再问了,再度闭上眼睛。

    拓跋玄渊轻松了一口气,手上拿着布巾,开始动手为她擦干净身上残留的水珠。

    擦着擦着,看着她恬静的容颜,心神一档,忍不住俯下身,轻而坚定的吻上她不点而朱的红唇,许是感受到他的温柔,她嘤咛一声,唇微启,他炽热的舌头趁势窜入,勾挑起她的丁香小舌,吸吮、撩拨。

    如置身火炉的奇特感觉唤醒了沉睡的上官莺,睁开一双迷离的睡眼,长睫微微张阖,如蝶翼轻颤,面上也悄悄覆盖上一层胭脂般的红色,平稳的呼吸也是加重了许多,胸口开始微微起伏。

    拓跋玄渊将她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感觉到她的默许,更是高兴,牵引着她的小手儿,伸向自己的衣襟口,将那扣子解开,剥开那长衫,卸掉里衣,宽厚的男性胸膛紧紧贴合在她柔软娇躯上。

    黑与白的极强烈的对比刺激人的视线,她娇吟出声,他唇下移时,她身子往上挺起,双眸紧闭,手儿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身上几乎绷紧得如同一张拉满的长弓。

    也就在这时候,屋顶上瓦片忽然传来响动。

    两人身体皆是一僵,拓跋玄渊迅速支起身子扯过被子给上官莺盖上,取腰间一枚钢针,猛地朝那发声的方向射去。

    “起来!”上官莺低喝一声,拓跋玄渊翻身下床,此时屋顶上传来人的闷哼声,有血从那瓦片滴下。

    “我去追!”他捡起地上的长衫,随手往身上一套,从那敞开的窗户飞出去,追屋顶上的贼人而去。

    “该死!”上官莺低咒一声,快步走到浴桶边将干净的衣裳套上,简单做了伪装后将武器妥帖放在身上,也从敞开的窗户翻身而出去。

    ------题外话------

    三遍了,能过了不?

    亲爱的编辑,我想哭给你看了,呜呜、。

皇城风云之谁与争锋 争风吃醋

    待上官莺出去上到屋檐时,正看见拓跋玄渊蹲在已无气息的黑衣人身前,他的手停在黑衣人的脸上,拎起一层薄薄的皮。

    “死了。”

    拓跋玄渊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脸色有些难看。

    “是什么人?”上官莺蹙眉,问道。

    “脸上的五官都被削平,是一流的易容好手,功夫也不弱,在我将擒下他的时候他咬碎了牙齿间的毒囊。”拓跋玄渊丢下那薄薄人皮。,在那黑衣人身上仔细搜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任何能证明此人身份的信物。

    “他用的武器是什么?”上官莺在一旁看着,提示道。

    “三菱尖匕,不常见的武器。”拓跋玄渊拾起他身边的匕首,拿给上官莺看。

    “把他尸体化了。”上官莺接过,收在了袖子里。

    “要是有线索的话尽早告诉我。”他相信她拿匕首不是定是能查出线索来,也就没有多问,只叮嘱一声。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上官莺浅浅一笑,“下去,到我房间里谈事。”!

    他正掐着她回来的这时间赶来,要是真没一点的事的话,她也是不信的。

    “嗯。”

    拓跋玄渊应一声,目送她下去后从怀里掏出药粉将黑衣人的尸体化去,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后轻巧如灵燕从屋檐跃下,稳稳落在她的窗前,翻身而入。

    上官莺早下来,已经沏了两杯热茶,见他走过来推了一杯给他。

    “我不渴。”拓跋玄渊婉拒,经过黑衣人的事,他脑子里的绮念已经褪去,恢复到了平日的冷静状态,和她相邻而坐,除了心跳稍快了些,其余倒还算正常。

    “嗯。”上官莺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说吧!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这般冷静倒是让他有点不快,感觉方才他们的火热只是他一人的妄想一般。

    拓跋玄渊皱了皱眉,“三王爷准备放弃明令堂这颗棋子了。”

    “是聪明人,都会放弃的。”上官鹰笑,摇摇头,“我早料到他们背后有皇亲国戚的支撑,却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以宽厚闻名的‘三王爷’。”

    那口气,难辨是夸赞还是讽刺。

    “表面上越清正廉明,背后就越肮脏。”拓跋玄渊唇微微一撇,“老皇帝病了,北央皇城皇权更替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些天三国一城的世子也到了皇城,那些个皇子私下里没少‘巧遇’他们。”

    “即便是打好关系又有什么用?”上官莺冷哼一声,上一世,可是三国一城联盟一起攻击北央!

    拓跋玄渊却不知道这些,就实分析道,“能稳坐世子位子的人都是在一干皇族子弟里胜出的佼佼者,他们自小学的就是帝王术,练习的是将利益放到最大值。在没有令他们心动的筹码前,哪怕是天天送各种奇珍也是没用的。”

    “白纸黑字都可能是废纸一张,更遑论口头承诺?”上官莺冷笑出声,上一世她未能涉足这一场皇权的更迭,这一次一定再不错过!

    凤子君!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没有她的相助,就凭他一个久居冷宫的皇子,要如何一步步登上那九龙九凤的康庄宝座!

    “丫头,你怎么了?”拓跋玄渊终于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劲,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阖上眸子,她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玄渊,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坐上龙椅,是不是可以为了手上的权利抛弃一切?”

    “丫头,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一怔,这根本不像是她能问出的问题。

    “告诉我,可以还是不可以?”上官莺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一眨都不眨,那般的慎重,好像要看到他心底去一样。

    她,并不是随口那么一问。

    拓跋玄渊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事实,正色道,“不可以!我,拓跋玄渊此生定不负上官莺!”

    帝王者并非无情,而是他的胸怀要纳整个天下,儿女私情只能是其中一小部分。他们身处高位,只有爱天下,将权利紧紧抓在手上才能令国运昌隆,百姓安居乐业。而儿女私情是他们一触即伤的禁区,他们一生不会只娶一个女人,而后宫却是一个大染缸,任何女子一旦踏入这里,没有足够深沉的心机和才华,不出几年便是得被小太监一张草席裹着给弃到乱葬岗去。

    而他,是因为爱她,才会爱自己现在以及未来的位置,所以于他来说,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她更重要。

    即便日后他能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他的后宫,也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世间有万花争艳,他偏爱她这一朵浴血红莲的绝艳芳菲。

    所以,敢斩钉截铁告诉她,他永远不会负她!

    他眼中的神色太坚定,口气也足够的肯定,可即便如此,她的心,却还是不够安稳。

    “玄渊,你说此生绝不负我,是不是真的?”

    上官莺笑,从椅子上站起,弯腰,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道。

    “是真的!”他的承诺,从不只是说说而已!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她脸上扬起邪魅的笑容,松手,身子一旋坐在他的大腿上,单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如丝媚眼望着他俊美的面孔,声音越发绵软,菱唇微掀起,吐气如兰,“好不好?”

    “我愿意证明!”拓跋玄渊的手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腰身,望着她的眼睛,眼中写满了坚定。

    “好。”上官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腿微张,正面抱紧他精瘦的腰身,在他耳边道,“那就脱了衣裳,在你的身上留下我专属的印记。哪怕是有一日我死了,我留下的印记也会跟着你一辈子!”

    “生不同时,死愿同穴!”拓跋玄渊坚定的道。

    上官莺笑盈盈的从他怀里退出来,“那,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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