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的往前眼前凑,指着她的脑袋,“男人婆,你脑袋里不会装的都是豆腐渣吧?”
“你脑袋里装的才是渣!”愤怒的琅琊枫握掌成拳,拳头虎虎生风怒砸向月倾邪的脑袋,那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他的脑浆都给打出来!
“男人婆,这营帐可只有一顶,你打坏了正合我意,我正好可以去我家小白兔那蹭住,顺便培养培养感情。哈哈,打吧打吧快打呀!”月倾邪身子一旋便是脱离了她拳风的范围,双臂环胸,笑得那叫一奸诈。
“我才不上你当!”
琅琊枫果然上当,立即收手。
“打嘛打嘛,我真不介意。”月倾邪笑眯眯地直往她身边凑,一心要她打。
“哼,我偏不给你机会!”琅琊枫冲他挑衅一笑,拂袖而去。
“真不打,那可惜了喂。”月倾邪在后边叹息声连连,可硬气的琅琊枫硬是头也没回过。
“你不上我当,那就真是大笑话了。”
月倾邪摇摇头,他了解她就如她了解他一样,如果先前没有被上官鸿撞见他和上官莺姿势亲密的样子,他是真有碎了自己的帐篷和上官莺去挤的想法,也绝对会付诸于行动;但是现在为了能给岳父留个好的印象他要做的是尽量和岳父多套近乎,就不能靠上官莺那么近了,不然给岳父一个轻浮的坏印象,以后他要娶上官莺就是难上加难了。
“男人婆,幸亏你上当给我留了帐篷,不然今晚我就得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似叹息的话,他说的时候却是一片眉飞色舞,一会儿之后又有些失落的叹息道,“小白兔,又只能偷偷摸摸跟着你了,唉!”
吹一声暗哨,唤伺候人的暗卫过来,他要洗漱了。
……
在月倾邪和琅琊枫悠哉斗智的时候,上官莺硬着头皮被上官鸿那一双比鹰隼还利的眸子盯着,几乎有泪奔的冲动。
“那个……师傅啊,你怎么会和男人那样亲密?”
叉着腰一扭一扭走进来的姑苏二货,脸上带着宛若被雷劈过的表情,可怜巴巴的问道。
上官莺看着自家老爹下一秒就似乎要暴走的脸色,真心觉得自己把这二货带回来是平生干过的最缺心眼的事儿,忍住将他一脚踹飞的冲动,传音给他,“在外边给我仔细看看守门的娄子,发现异常情形的话给我去立刻去找月倾邪!”
咬牙切齿的传音声让姑苏二货生生打了个冷颤,光用想的就知道自家师傅此刻脸色有多扭曲,可为了自家师傅的未来他壮着胆子谏言,“师傅,你喜欢漂亮的成,但也别见着漂亮的男人就走不了路,断袖可耻啊!”
说完撒丫子赶紧逃出去了。
“上、官、莺!”
平日里连说自家宝贝闺女一句重话都觉得是罪过的上官鸿暴怒之下伸手揪住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她也像这字儿一样咬碎掉。
“爹……”
上官莺哭丧个脸可怜巴巴的喊疼,“您轻点……轻点……”
“还轻?!真恨不得捏死你!”上官鸿痛心疾首的指责她,“你女扮男装一月半月见不着人影,只要你安全,我不说你!可是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月倾邪和琅琊枫那可是有婚约,一定会成婚的未婚夫妻,你到里面横插一脚,是嫌命长了你?!”
“爹,不是这么回事……咝……”上官莺耳朵耳朵都被揪红了,顿时一阵头重脚轻的,竟管不住自己的腿往下跌去。
“莺莺!”上官鸿几乎被吓得肝胆俱裂,立即松手去捞她的身子,当那若鸿羽般重量入臂弯的时候,他鼻头一酸,差点没落下男儿泪来。
比之在府里,她瘦了好多,一摸,就见着骨头。
在外边她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啊?!
好不容易将焦距稳定,上官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官鸿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忍不住心一软,“爹,这边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说。”
“你好生歇着,爹守着你。”上官鸿红着眼眶看着她苍白得看不着一丝血色的脸,更是心疼不已,要是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了,他就不会出手那么重了。
“没事,我还好,关于月倾邪的事……”
“莺莺,只要你喜欢,别说他现在是白国世子,就是成了白国皇帝,爹也给你抢回来。”上官鸿吸吸鼻子,女儿长大了,难得有喜欢的,做爹的必须支持。
上官莺却有些哭笑不得,“爹,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莺莺啊,爹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在意的。”上官鸿却认了死理,现在这世道女子和男子拉了手儿都算是在一起了,更别提自家宝贝闺女都和人家睡了。
睡了!
一想到这事儿,他心就疼,“莺莺,爹一定会尽早为你准备的,我上官家的女儿可不能让人白白占了便宜去。”
上官莺扶额深呼吸一口气,半晌才睁开眼睛,从他怀里坐直身子,刚想解释却听到外边有不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顿时噤声,正色道,“爹,我们出去说。”
“你这身子受得了吗?”上官鸿倒是没听见。
“不会有打问题。”上官莺只认为刚才差点晕倒是因为耳朵被揪疼的原因。
“好。”上官鸿站起身来,上官莺拉了一缕发将红彤彤的耳朵盖住,父女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伯父、师傅……”
守在外边的姑苏凉一见二人出来,立即喜滋滋地迎了上去,想知道他们在里面都聊了什么。
上官莺斜去一个冷眼,姑苏凉脚下顿时生了根一般,笑容也是僵在了脸上,不敢再动弹。
“副场主,刚才有……”另一边的娄子上前来,支支吾吾的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而是脸都涨得通红了。
“有什么事?”上官莺想起水里那胭脂香,走过去,盯着娄子道。
“送这个帕子给你!”娄子视死如归的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方绣着粉色蔷薇的帕子,往上官莺手上一塞,赶紧跳出去几步远。
上官莺眉心微蹙,将帕子收入怀里,对明显脸色又不好看的上官鸿道,“久闻将军骑术超群,草民马术也略有小成,斗胆请将军上马,与草民切磋,指点一二。”
“你小子年纪轻轻倒是狂妄的很,敢与本将军较量马术的可没有几个了!”上官鸿故意哈哈大笑,走过去解开自己的战马,一跃而上。
“能得将军指点,草民的荣幸!”上官家的人骨子里就流淌着不服输的血,无关演戏,上官莺是真心想和他一决高下!
随手解开周边一匹枣红大马,上官莺翻身上马,手执马鞭,用力挥下,清喝一声,“驾!”
马儿顿时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前奔去!
上官鸿这会儿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女儿女扮男装都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了,就这声音,听在他耳朵里都是标准的男人的声音啊!
先前胸臆的烦恼一扫而空,他用力一夹马腹,挥鞭,“驾!”
女儿骑术不一般,他这个当爹的总不能输给她,让她看了笑话。
烈马狂奔,一前一后,其速风驰电掣。
而另一边,月倾邪从先前上官莺解马绳的位置缓步走出来,正欲跟上去时,邪魅的凤眸却不经意睨到了迎面走来状似亲昵的男女,那女子袖边的刺绣让他眼皮子重重一跳。
蔷薇!
------题外话------
下午不更新的话,晚上再一更。
皇城风云之谁与争锋 粉色蔷薇
策马奔腾,与风同速,岂不快哉!
“终究,还是输了爹爹一筹。”
马蹄声止于高坡之上,上官莺喘息着勒马,欢快的笑声是甚少有的轻松。
“你这样,倒还像个女孩子。”
上官鸿于前头将马儿慢慢赶回头,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记忆里那一张面孔模模糊糊与眼前这张脸重叠,眸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怀念之色。
“下次,一定赢爹爹。”上官莺从马上翻身而下,牵着马儿,仰起头,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小丫头!”上官鸿也下马来,和她走到一处。
“错,是爹爹的宝贝闺女。”上官莺一本正经道,上官鸿微愕,随即故意取笑她,“真会往脸上添金啊!”
“这是事实。”上官莺骄傲的一抬下巴,往上官鸿面前凑了凑,“爹爹不是想知道女儿最近在做什么吗?女儿现在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您,可是爹爹您得答应我。听了话后无论您多惊讶、多愤怒都请维持此刻的心情愉快,不然女儿还真不敢说。”
“说吧!”在此刻的上官鸿看来,有她和月倾邪那般亲密的事儿在先,他真心不认为还有事能比这更严重了。
“爹,你可答应了喔,君子一言……”上官莺有些孩子气的冲他伸出小拇指。
上官鸿笑她少有的孩子气,却还是将小指头勾上她的手指,“驷马难追。”
上官莺笑得一脸灿烂,将最近发生的事儿一系列事情一字不落的道来,甚至是装鲛人脱险的事儿都说了。
当然,期间上官鸿的脸宛若活脱脱的调色盘,一变再变,最后定格为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这丫头,还有什么事你是干不出来的?”
很好,没有责骂。
上官莺眨眨眼睛,挽起他的手撒娇,“爹爹,您这时候应该夸女儿艺高人胆大,冰雪聪明啊!”
上官鸿嘴角抽搐,想他上官家一门忠烈,他上官鸿刚正不阿,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黑心黑腹又这么目无规矩的丫头?
“你很聪明,真的。”
这话含了几分真心的赞赏,能把握人的信仰加以利用来脱险,棋行险招方能胜,不可谓不聪明。
“爹爹,你要知道,在生死关头除了命没有什么是重要的。所以爹爹呀,您日后若是……嗯……一切以保命为前提。”上官莺笑盈盈的仰望着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女儿可只有爹爹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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