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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儿,你这么不专心,为师可要生气了!”白少衣在一旁温柔地提点到,毕竟自家夫君还是自己看的好。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轩辕默立即低下了头,脸更加红了,说话也开始结巴了。白少衣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起彩衣的要求:要自己收她为徒。介入这场皇位之争,少衣千百个不愿,可是如今也是万般无奈。不过,对于轩辕默,初见时的好感,来源于与孤星寒相似的双眼,现今细想过来,怕是二人关系匪浅吧!
白少衣这师父做的也颇为轻松,只是教些基本的吐纳功夫,偶尔帮轩辕默辅导功课,教点诗词,可轩辕默学得很是认真。这位十五岁的少女身上有着与孤星寒一样的坚强意志力,也有着颇为聪慧的头脑,只是在那个看似奢华,却也压抑的皇宫被掩埋着吧。白少衣相信,假以时日,这位皇女的成就怕是不下于她的姐姐们。
轩辕默每天都很珍惜来落霞院的时光。自己自出生后,一直呆在父君的身边,而看似温柔的父君对自己也不甚理睬。就连自己的母皇偶来的探视,也只是对着自己叹息,似在怀念,似在悔恨。从小自己就独自一人,即使跟在皇姐们身边,也永远是被人忽视的一个存在。对于白少衣,自小的崇拜再加上如今的亦师亦友,自己喜欢呆在她的身边,而且也能看见孤星寒——那个对自己而言,特殊的人。
轩辕默离开后,孤星寒没有问过白少衣收其为徒的原因,也没有问她留在京都不离开的缘由。对于自家的女人,孤星寒是有信心的。她想做什么,自然可以做到。而且自己也需要时间,那个人必须消失得无声无息。而且,自从在“江湖皇宫”吃掉那颗药后,自己的武功在逐渐流失,必须速战速决。
“星寒,我好累!真想早点离开~~”自己才只回了京都几日,却对这样的生活充满了疲惫与厌倦。拉着自家夫君,懒懒地靠在孤星寒的身上,随性的白少衣,偶尔露出那撒娇的模样,让孤星寒很是意外,挑高的眉毛似乎在含着笑。孤星寒伸起手,轻轻地掐了白少衣的双颊,有些白皙的皮肤隐隐透出了一丝红润。少衣捉住孤星寒作怪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孤星寒抬起头,迎上的是白少衣含情脉脉的双眼,渐渐闭上了双眼,他感觉到白少衣的靠近,感觉到白少衣的唇落在自己的额头,鼻尖,最后是嘴巴。夕阳西下,点点余晖打在拥吻的两人身上,美丽得无与伦比。
可好事总是会被人打扰的,夏雨此时也只能不识相地出声了。“公子,有圣旨呢!”
白少衣松开孤星寒,难得的别扭地撇了撇嘴,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孤星寒却只是皱皱眉,不过反感的却是夏雨说话的内容。
“说什么?”孤星寒问得直接,完全没有接到圣旨的惶恐。
白少衣的思绪也被转到圣旨上来,“召见的是星寒?”
“是的,刚才有个女官来说,女皇召见公子去赴宴,而且还说~~”偷偷看了白少衣一眼,“单独一人!”
星寒直起身,准备出门。白少衣拉住他离开的脚步,看着孤星寒坚定的双眼,脱口而出也只是那句:“注意安全!”
孤星寒离开落霞院,其实他没有和白少衣说的话是:“我相信你,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35黑暗一夜
孤星寒受邀再次来到皇宫,此次相见的地方不再是彩衣园,而是女皇的寝宫。轩辕凛并没有就寝,她似乎一直在等待孤星寒的到来,或者说,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孩子,你来了!”轩辕凛一如既往的热情与亲切,只是孤星寒对于陌生人的好意向来不知道如何反应,甚至有时候有些抗拒。
看着孤星寒再次躲开自己的举动,轩辕凛有些无奈,叹气之后,只能无奈地笑笑:“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可是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才~~~”
孤星寒听着眼前这位女皇,从小到大,自己身边的女性有限,无论是搞怪的麻衣老妇,还是与众不同的白少衣,自己从未看到这样的眼神,暖暖地投在自己的身上。不得不说的是,白少衣真的很了解孤星寒,向来冷情的他,却是最至情至性的人,善良的本性总是被包裹在冷艳的外表下。
星寒看着她,心软了。“我没有怪过你。”
轩辕凛听到这话,黯然的眼睛又出现闪光点,其实孤星寒还想说:“我也不知道你的存在,怎么怪你?”不过看着眼前这位卸下女皇黄袍的中年妇女,脱口而出的话也止住了。
“陛下,您的香茶~~”正在二人沉默的时候,远远走来一位白衣的男子,不同于白少衣的白色,那白服中隐约中透着的银光宣示着这件衣服的昂贵,也宣示着此人的地位,能在夜半未经宣召进来女皇的寝室。
^奇^“云儿~~你来了!”孤星寒冷眼看着二人的互动,想起那个在那豪华宫殿里的那个落寞的身影,不由地把头转过一边,却也堪堪漏掉那投来带有审视并且复杂的目光。
^书^“陛下,夜深了。这香茶可以解解乏。”白云看着眼前这个孩子,自己从未见过那个叫“彩衣”的男子,可是自己的命运却也因为那个男子息息相关,因其而荣,因其而拥有如今的一切。这个孩子比起默儿来说,给自己冲击更大,相较下来,轩辕默长相与其母皇比较相似,可是同为男子的孤星寒,冷然中带着一丝媚态,淡然中透着一股骄傲,无可挑剔的模样,若是那人也这般,也难怪……
^网^看着一边喝着香茶,一边望着孤星寒的轩辕凛,那陶醉的样子,竟然无来由地有些心酸和苦涩。那浓郁的香茶香气弥漫在这个寝殿,孤星寒不以为然,三人就这么沉默着。
“不早了,孩子先回去吧! 改日我会再召见你的。”过了半晌,轩辕凛开口送客,孤星寒皱皱眉,对于女皇无理由的召见有些摸不到头脑:罢了,自己还要回去找死女人了,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望着孤星寒离去的背影,轩辕凛对着身边的白云叹道:“那个孩子和他一点也不像,那么善良,却也相似地要紧,那么地蛊人心神。哎~~~云儿,你知道吗?十五年了,你知道吗?我等得很辛苦,很辛苦~~”
白云上前抱住轩辕凛,“陛下,没有关系的,苦尽总会甘来的。”看着怀中啜泣的女皇,只有自己见过她这一面,也正因为自己见过,所以才会不甘心吧,“陛下,你知道吗?云儿也等得很辛苦,很辛苦!”
孤星寒转身离开,因为已经夜半,宫里的灯火有些暗淡,平时往来的宫殿走廊只见此时也有些空寂。素来大胆的孤星寒也没放在心上,顺着自己的感觉,尽快离开皇城。
“美人~~~”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听在孤星寒耳朵里是那么刺耳和难听。
孤星寒转头,是三皇女轩辕雯,看她步履不稳,嘴里低语的样子,估计是喝醉了吧!无心理睬一个醉鬼,孤星寒继续前行,突然后面一双手抱住了自己,紧紧地围住自己,孤星寒毕竟不是普通弱男子,有武艺在身的自己,很自然地将轩辕雯摔了出去。
因为一阵冲击,轩辕雯醉酒的理智有些回来,看着眼前的人儿,才发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青霞岛上的乍见,望而却步,可是之后的再见,却牢牢地抓住自己的心田,即使回宫后,那些相似的男子身上却没有孤星寒独有的姿态。
放任了自己的大胆,轩辕雯上前紧紧拉住孤星寒的手,想将其带进自己的怀里。本想反抗的孤星寒突然一阵头晕,前几日尚有些余的内力此时竟然提不起来,更甚的是从手到脚升起一股无力感。从未如此被人摆布过,孤星寒急火攻心,突然感觉喉咙间涌起一股血腥味。趁着孤星寒的呆滞,轩辕雯抱起孤星寒,往自己的寝宫走去。想到怀中人即将承欢在自己身下,轩辕雯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期待。怀中的孤星寒直直盯着轩辕雯,那双琉璃目中透着的浓浓怒火估计可以烧掉轩辕雯。
被其轻柔地放在床上,孤星寒突然发现因为刚才的咳血,自己似乎说不出话来,而素来骄傲的自己也不会求救,等在皇城外的夏雨应该会发现自己的迟归,还有那个死女人也会担心自己的吧。
看着孤星寒失去了反抗的意图,轩辕雯有些得意,比起美人的不情不愿,自己还是比较喜欢你侬我侬的。“那个江湖莽妇,怎么配得上你!优雅的美人就该配上奢华的一切,荣尚的地位,对吧!”边说还边脱自己的衣服,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孤星寒没有心思去理睬这些,他发现自己的武功渐渐流失,变得微乎其微。讨厌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不能反抗之余,孤星寒觉得周围的烛火暗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轩辕雯放下了帷幕,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落在一个怀抱里,他无力地闭上眼,即使这种时刻,他知道死女人一定会赶到自己身边,跟以前一样。即使在千里之外,每次危机之刻都可以出现在自己身边,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就是这样的,没有理有的相信,是因为常年的习惯嘛。而这一次,也会习惯的。
36良苦用心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慢慢投射,孤星寒躺在一张大床上,是熟悉的味道,不觉有异,沉重的身子仿佛被碾过一样,厚重的疲倦感直面自己的心房,连眼皮都沉重地要死,不知不觉中又陷入沉睡的黑暗。
白少衣站在门外,不想打扰房内人的休息。欲行止住的脚步,还有无法言明的真相,少衣觉得此时的自己竟然找不到理由去面对房内那如水晶般的可人儿。
“公子,他没事吧!”一旁的夏雪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少衣没有回答,夏雨也没有说话。想起昨晚,小姐抱着一身血色的公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来不及反应的头脑一直延续到现在,直到此刻,仍未缓过神来。
半响,夏雨艰难地开口道:“公子素来是个骄傲的人。万一,他知道,他~~”
“是啊!那么骄傲,那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