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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衣看着怀中因为□而累睡着的孤星寒,心中暖意不断,甜蜜不已。孤星寒第一次这样主动的诱惑她,这几日来,自己关心他,照顾他,担心他,努力为他做更多的事,只为了这个骄傲的人儿能放下不安,重拾信心。
她当然也从他的眼中看到他的不忍,他的不怪,不善言辞的孤星寒不会将情爱放在嘴边,可他眼中浓浓的爱意,却不容她忽视。这就是她守护多年的幸福,是她今生今世所陪伴的夫。
风过——不再是痛彻心扉的寒意,蒙上了泥土湿润的气息。
云散——窗外月光点点,笼在黑暗之中的万事万物,开始初现端倪。
38番外之团子记
这是秋高气爽的一天,天气好得出奇,也如同麻衣老妇此时的心情。自己难得认的徒弟开口和自己说第一句话,真是可喜可贺啊!
麻衣老妇看着眼前那个一身白衣的白少衣不禁皱皱眉,十岁的孩童,却本着一张少年老成的脸,突然想起一个地方,麻衣不禁扬起一丝邪气的坏笑,“好徒儿,师父今天带你去饱餐一顿!”出言之后,又皱了皱眉,仿佛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一股为难的神色。
对着这样的麻衣,少衣已经见怪不怪,从母父之死的悲痛中走出,遇上顽童似的师父,颠覆自己的逻辑,此时听到她含笑的话语,不由翻了翻白眼,对于师父口中的美食也抱着怀疑的态度。
麻衣老妇见白少衣不理睬自己,考虑到师威问题,抛开刚才的顾虑,得意洋洋地说道:“师父今天就教你什么叫秀色可餐!”说完,也不等少衣反应过来,就把少衣抱在怀里,不顾其的反对态度,兴冲冲地往素宫赶去。
我们未来优雅温和的武林盟盟主白少衣此时仍是一个十岁稚龄的白团子,自然拧不过麻衣老妇高涨的热情,也就随她去了。
麻衣老妇娴熟地走过阶梯,到了半山腰的素宫,熟门熟路地分花拂柳一路前行,麻衣老妇带着白团子直奔素宫宫主孤邪叶的“独居”,而白团子瞪着那双丹凤眼,因为首次进来素宫,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麻衣老妇一路反复轻声念叨着,“少衣啊,你觉得师父今天这装扮如何?”看着师父依旧一身麻布衣服的装扮,再想起这恐怕是师父唯一一件不打补丁的衣服时,勉为其难地开口道:“还不错!”麻衣顿时笑开了花,“果然,你的师父我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白团子想起堂堂女子如此关注自己的外貌,如此自恋,不由更加感慨自己拜师的错误。
两人偷偷潜伏在孤邪叶的“独居”的窗外。麻衣老妇悄悄推开窗门,欲行偷窥之事,可怜的白团子因为身高差距,只能仰头看着自家师父,竟发现此时呆愣的麻衣,鼻子间隐隐有红色液体漫出。有些吃惊的白团子急忙踮起脚尖,朝里望去,想要探究是如何的“秀色”让自己师父出现如此状态,却不料与一个身着紫衣的小玉娃娃对上了视线。顿时,白团子陷入了与其师父一样的状态。白团子来自繁华的京都,见过不少美男子以及美少年,却无一人长得如眼前之人如此精致,琉璃双目,无可挑刺的五官,隐隐透出其长大后的风华绝代。虽然两颊微胖,却给这冷艳的气质平添了不少可爱之感。只见那视线那头的主人——星星团子,冷冷地看了白团子一眼,然后怒瞪起少衣,“色小鬼!”
不大的动静惊动了房内正在更衣的孤邪叶,推门看见麻衣老妇,只是皱皱眉,拢了拢尚未整齐的衣领,冷冷一笑,“堂堂武林盟盟主竟然学人做梁上君子,甚至还有采草贼的癖好!”麻衣傻傻一笑,顿时有些脸红起来,竟然无赖般地走到孤邪叶身边,拉起他的衣袖,嘟着嘴道:“邪叶,想我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死你了!”孤邪叶也不理她,无视身边凭空出现的二人,走掉了,麻衣老妇自然紧随着跟上,独独留下我们为难的白团子对上冷小美人星星团子。感觉着周围之人不断释放的冷气,白团子有些心虚起来。
等了半天,也未见星星团子开口,白团子心道:“身为女孩,怎可让男孩先开口呢?何况自己还比较大呢?”本着友好向上的原则,白团子迈着小短步,走到星星团子面前,努力挤出一抹和善的微笑:“小弟弟,你好!”
星星团子对于陌生人的主动触碰向来讨厌,高傲地哼了一声,不理睬白团子,带着一抹紫色的倩影离开了。
39初现端倪
接下来的日子开始有些平静,白少衣与夏雪、夏雨照顾着失明的孤星寒,而女皇依旧隔三差五地来找孤星寒,虽然是未见到面,但墨家一行人还是很热情地招待着女皇,而林氏看向孤星寒的眼光也越来越深邃了。
白少衣也渐渐从女皇的频繁上门知道了意图,此后就更加不欢迎了,常常以孤星寒身子弱的借口避而不见。即使是一介平民,白少衣护夫的举动倒没有让女皇反感,而且隐约中可以看出一丝欣慰。
“女人,你在吗?”因为失明的缘故,孤星寒变得分外依赖白少衣,每次睡醒,总要惯例性地询问一番。已经经得允许,夏雪和夏雨开始在落霞院内伺候。“公子,女皇来了,小姐在见她呢。”夏雨知道孤星寒看不见,便提醒了一番。
“哦!”此后孤星寒没有说话,夏雨和夏雪也不知道他家公子的想法,要是小姐在就好了,她肯定知道公子需要什么。而公子也只肯和小姐说话。
夏雪和夏雨正想询问孤星寒午膳的事情,突然背面受到一击,堪堪晕倒在地上。孤星寒听到响动,此时自己武功全失,来人还不知道是敌是友,苦皱的眉头透露着自己的烦恼和谨慎,孤星寒没有做声。倒是来人也不急,孤星寒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人甚至坐到房间的椅子上,暗自懊恼自己失去的武功还有灵敏的感官,同时竟有些隐隐暗责白少衣去的不在。
良久,来人的声音响起,“你的表情真可爱!”——竟然是彩衣。彩衣看着自自己进去房间后,孤星寒一会皱眉,一会瘪嘴,那有些天真的样子多像十几年的自己,竟然有些失神。彩衣带着叫欣的女子出现在落霞院,孤星寒知道自己此时没有危险,也就放松了戒备,看着不再紧张的孤星寒,彩衣有些失笑,“怎么不怕我伤害你,你身上的毒可是我下的!”
“不是你!”斩钉截铁的话语由着清冷的声音响起,却打在彩衣的身上,有些感动。
“哦!”彩衣挑高了声音,“这么相信我!可是你中的确是我江湖皇宫特有的毒药,也确实是我上次给你的药引起的。”
“还是不是你!”,貌似孤星寒的倔脾气上来的,彩衣看着这样的孤星寒,有些无奈,良久,带着明艳的笑容的彩衣说道:“难怪少衣那么喜欢你!”
孤星寒听到彩衣的问话,“不许你那么叫她!”对比起刚才维护自己的样子,彩衣看着此时愤愤的孤星寒,有些可笑,如果当初自己也有这样的勇气去守护自己的爱情,是不是两人的结局会完全不一样呢。
“可是,我偏偏想叫呢!少衣,少衣,与我的彩衣多么相似啊!”彩衣起了逗眼前人的兴趣。
“彩衣公子何必如此呢!”传来的是白少衣温和的声音,接着孤星寒感觉到自己落到一个温暖的怀里,不由地往里面缩了缩,死女人的味道真是好闻。
似乎双方在沉默了许久,白少衣开口道:“不见见那个人吗?她刚走。而且她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为了见你!”
彩衣苦笑一阵,“是吗?那你也觉得我应该见她吗?”看着白少衣与孤星寒相依的举动,“我来这里可是帮我的孩子解毒的!”说完,朝白少衣风情万种地一笑,幸好孤星寒此时无法看见,不然怕是又要吃醋一番。
孤星寒靠在白少衣怀里,倒也没有抗拒彩衣的靠近,只是在彩衣帮他把脉的时候,有些皱了皱眉,少衣看见了,轻轻地抚上孤星寒的手,似在安抚,又好像有些紧张。彩衣把脉把了许久,Qī。shū。ωǎng。白少衣看着彩衣一会皱眉,一会微笑的样子,突然有些失了分寸,难道连彩衣也解不了毒吗?
“原来如此!”彩衣许久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起身准备离开,“放心吧!我一定会带来解药的,只是在解我的毒之前,还要解他身上的另外一种毒!”
白少衣很是吃惊,自己虽不善医理,但是出事后自己也找发现一种毒而已。
看得出来白少衣的疑问,彩衣说道:“我的毒发只会让他失去武功,却不会失明。”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这毒已经有十几年了!”
之后的二人陷入了沉默,“星寒,我说过,你还有我!”将有些发抖的孤星寒紧紧搂在怀里,在心里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十几年的毒药,是谁能够给未失去武功的孤星寒下毒,并且还是那么久之前,那个人选几乎呼之欲出,也正是这样的人选才让孤星寒害怕。想起在“江湖皇宫”中,彩衣的话犹然在耳,也许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吧!
彩衣离开落霞院,准备回去配置解药,却在半路改变了行程,看着自己眼前十余年未见的人,没有失落,没有不平,突然露齿一笑,竟然有些佩服自己从容的态度,“这位小姐找我吗?”那对陌生人的态度明显刺激到了眼前的人,“彩~~衣~~”那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完全无视眼前人的情绪,彩衣紧紧得靠在身后的欣身上,“欣,你说,我的魅力越来越强了,连当今女皇都拦了我的路呢?”
眼前人——轩辕凛看着无视自己的彩衣隐隐有些愤怒,尤其看到彩衣亲昵地靠在别人的怀里,更是怒火中烧,“彩衣,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情不是那样的。我~~我~~”到最后竟然无力地停住了话语。
“解释吗?”彩衣卷起自己落在双肩的发丝,“那我问你,当时你是否已经娶夫?”
“是。”轩辕凛回的没有底气,何止已经娶夫,那是身为太女的自己,早已夫侍成群。
“那我再问你,婚礼上的官兵是你带进来的?”彩衣依旧问得风轻云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