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成大事者,必有不同常人之心。
朱瞻基居然信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就信杜城主一把。不过,你也要信我一次吧!”
来者微笑着答道:“那是自然。”
这君子的手下与君子之间的对话,有点让人摸不着头绪。
“我数三下,你把人交给我。我把你的同伴放了,我们同时进行,然后,我绝不派人去追你们。”
“痛快。”
“一、二、三。”
被绑缚的黑衣人被扔到了对面,同时,孙颖也被很轻柔的抛给了朱瞻基。
朱瞻基一个飞身,稳稳的接住了孙颖。手下有想行动去追刺客的,被余成给拦了下来。
一切都要服从命令,主人没说话,下属绝不可擅自此行动。
接住孙颖后,朱瞻基赶紧去摸孙颖的脉搏,发现一切正常之后,他的眼眸深了又深。
余成上前问道:“殿下,我们···”
一个不具有温度的声音回道:“用不着我们去采取行动,他们是逃不掉的,自有人会收拾他们,君子是信守承诺的。”
来者抱着脸色苍白的黑衣人迅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来到一处闹市区,在这个闹市区里夜晚还依旧灯火通明,门前车水马龙的,只有万花楼了,它是今年新开业的,而且,开业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可是,虽不到两个月,就能经营的这么好,可见经营者的能力。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面,抱紧怀里的人,瞧准一扇开着的窗户,直接飞了进去。
屋内点着蜡烛,不是很暗,他跳进去之后,一个瘦长的身影就来到了窗前。
“啊!林堡主,你们终于回来了。”一个女子沙哑的声音传出。
这位女子的个子很高,但也不是特别高,但因为她很瘦,脸有点长,所以,更显她的个子。她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不够底气是十足的,一听,就应该是会武功的。
她口中的林堡主不是别人,正是林维泽。
林维泽抱着黑衣人进来后,她赶紧至窗前将窗户关好,回身,刚要再说话,突然看清了林维泽手里脸色惨白的面庞。
这位黑衣人就是夏玲珑。
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林维泽为了减轻她的疼痛,就点了她的死穴,让她暂时感觉不出疼痛。
但这死穴不能点的时间过久,否则,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夏玲珑穿了一身黑衣,鲜血浸到了黑衣里,不离近了看都看不出来。
“夏阁主这是怎么了?”女子急迫的问道。
“他中箭了,冷霜,赶紧准备刀伤药、纱布、热水。”
“是。”
原来,这位瘦高、声音沙哑的女子,是冷霜。
冷霜不是在莱州的万花楼么?
怎么会出现在京城里的万花楼?
还有,她怎么会认识林维泽?
这一切的疑问还要从杜翔那里说起。
杜翔有八大使者,分别为黑衣使者、红衣使者、白衣使者、绿衣使者、蓝衣使者、青衣使者、紫衣使者、黄衣使者。
红衣使者、白衣使者、绿衣使者、蓝衣使者、紫衣使者都出现过了,还剩下黑衣使者、青衣使者、黄衣使者未露过面。
使者们本来就是被杜翔分散到全国各地的,他们能出现在滁州城,只是碰巧回来办事。
这些使者们,其实很多人每天都见,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冷霜就是这样的。
林夕是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好姐妹冷霜居然是杜翔的青衣使者的。
------题外话------
夏玲珑散的异常香气究竟是不是毒,为何朱瞻基和他们的属下们没有反应,她拼着命去散出的异香难道没有丝毫作用,她的伤势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一切谜底将在下章揭晓。
第八十五章 异香异毒
夏玲珑应该觉得庆幸,余成没有在箭上下毒的习惯。
这箭穿透了她的肩胛骨,幸亏林维泽接过她后就点了她的几个穴道,阻止了血的继续流失,否则,虽然没伤在要害,她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的。
林维泽和冷霜紧张的忙活了一通之后,夏玲珑的伤口总算是包扎好了。
林维泽赶紧把她的穴道解开,过了一会儿,夏玲珑悠悠转醒过来。
“维泽,维泽。”她在不安的叫着林维泽的名字。
林维泽坐到了床边,拍了拍她,“玲珑,我在这里,你不用怕了,你现在安全了。”
“维泽,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你真的是差点见不到我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去太子府行刺,你为什么不和大伙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还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去,你这不是去送死吗?”
站在旁边的冷霜拽了拽他的衣服,意思是夏阁主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就不要再责怪她了。
林维泽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呢!可是,如果今日他和冷霜没有推断出夏玲珑的去向,或者他去错了地方,再或者他晚去了一会儿,那夏玲珑的命可就真的悬了。
他在后怕啊!
人们常说,“爱之深,责之切。”他爱夏玲珑,是那种兄妹之间的友爱,所以,他才会去忍不住责怪夏玲珑的。
夏玲珑听完林维泽的责问,她很不服气,刚动一下,就痛的她直咧嘴。
“怎么样,这次知道痛了吧?”林维泽看着夏玲珑这个样子,既心疼又生气。
“我痛也值了。”
夏玲珑突然冒出这句话,林维泽听不明白,“什么意思,怎么就值了?”
夏玲珑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如果找冷霜或者是你去商量,你们会让我去吗?再说,你以为我这么去就是去送死了?就算我死,也要搭上几个人,包括朱瞻基的命为我陪葬。”
夏玲珑的话林维泽还是听不明白,他问道:“你这次去都准备了什么?你自己的能力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武功没有朱瞻基的高,所以你不会就那么白白去送死的。”
“是的,没错。”夏玲珑想从腰间取出一样东西,但是她伤在了肩头,稍微一动就痛的厉害,根本没法去拿。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去拿。”
夏玲珑努了努嘴,“腰间有个小瓷瓶,你把它取出来。”
林维泽取出了一个藏蓝色的小瓷瓶,拿到了她的眼前。
“维泽,你把它打开,服下一粒。”
林维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她。
夏玲珑冷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的目的,你想知道这里装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让你服下。”
夏玲珑的眼神变得有些凄凉,她接着说道:“如果这是林夕让你去服下,你恐怕没有丝毫怀疑,也没有犹豫便吃进去了。”
“玲珑,你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就说你吃不吃么?”夏玲珑耍起性子来。
林维泽无奈,“好,好,我吃。”
打开瓶子,一股臭臭的味道迎面扑来,林维泽摒住呼吸,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扔到嘴里,咽了下去。
大喘了口气,林维泽既好气又好笑的问道:“玲珑,这么难闻的药我都吃了,你现在能把事情给我讲清楚了吧!”
“你呀!别看这药这么难闻,你若不吃,不出三个月,你就要形销骨立,活生生被折磨死了。”
“慢着,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一点的说清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不只是林维泽听糊涂了,冷霜更是一头雾水。
“其实事情很简单的,我最近研制出了一种密香,这种密香闻起来很是好闻,初闻者不会觉察出什么,但是,约一周后,他就会觉得全身奇痒无比,但大夫绝不会看出任何异样,再过一周,痒症自然消失,但是经常会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接下来,就是身体里的骨头疼痛,而且越来越疼,就好似有万只蚂蚁啃咬一般,最后,他不会觉得哪里疼痛了,因为他的全身已经被麻痹了,时常会出现幻觉,整个人每天只会睡觉,然后,慢慢的会在睡梦中,心脏突然停止跳动而死去。”
这种毒听起来有点耍渌旰蠖季醯没肷砑ζじ泶癖┢穑美浒。�
“刚才我救你的时候也没注意去闻,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闻到了一点奇怪的香味。”林维泽顿了一下,盯着夏玲珑问道,“你是说你把这种密香给朱瞻基用上了?”
“没错。”
“皇宫里面能人异士有的是,你确信你下的毒,无人能解?”
“如果这点自信都没有,我就不是我了。”
“唉!这还真是你的作风。”
林维泽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照你这么说,只要闻到这种异香的人都会中毒了?而这个难闻的药丸,就是解药?
“你又答对了,闻到异香多的人,中毒病发的速度快,闻的少的人,病发速度慢。”
“你在去潜入太子府前,已经吃过解药了,对吧?”
“是啊!那种异香是我好不容易研制出的,刚才我怕少了就被风吹走,不起作用了,所以,全都用上了,再想制出来,就难了。”
“那更好,这种害人的毒药、毒香,还是少做为妙,你这些都属于下九流的手段。”
“呵呵···”夏玲珑冷笑道,“林堡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高尚了,你说我所用的方法是下九流的手段,那你怎么不用你的君子手段给雨雁报仇,为城主除去敌人啊?”
“玲珑,你不要这么偏激好不好,城主是我们的主子,凡事我们要听他的,他没有下命令,我们就不要去做,你现在这样,属于擅自行动,如果被城主知道,他是要责罚你的。”
“呵,这我就不明白了,朱瞻基一向是城主的敌人,我把他除去了,城主还要怪我?”
“玲珑,你怎么变了呢!从前你很懂事的呀!你从前向来听城主的话,怎么这段时间,性情大变呢?”
“你说我变了?好,我是变了,那也是拜你那个夕儿妹妹所致,她没出现前,我们大家都很好,她出现以后,整个滁州城都被她折腾的不消停,我走后,城主不闻不问,她走后,城里城外的张贴告示,誓要把她找回来,现在滁州城里,恐怕家家都还有她的画像吧!她还害死了雨雁,这些我没有冤枉她吧?可是,你和城主,怎么就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是非不分了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