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售,并在品尝的同
时,附送歌女琴艺一次。不过,这需要大家勇敢,不怕丢面子,去解释拉住来来往往的路人分发传单告知他们,并将宣传单贴在城楼等各大重要地点的墙壁上,以让更多的人看到。”
有人问:“我们四处分发传单,会不会被当官的抓起来,说我们妖言惑众呢?听说当官的不允许我们乱发传单的。”
木香说:“第一,我们分发的无关政治,只关生意,与当官人的利益并无冲突,第二,如今大家几乎都知道,这瑾添香酒楼背后是周太守在撑腰,谁敢抓我们?”
员工们纷纷点头称是。
木香得意一笑,看来有时候,傍上一个当官的,比什么都强。
“可是,要是有人不愿意接过我们发去的传单,怎么办?”有胆小的员工怯怯问道。
木香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所以,明日本是十点开门营业,但是明日需要早一个时辰过来这里集中。我会教大家如何克服发传单所遇到的各种问题。你们学会之后,就什么也不怕了。”
员工们一听明天要早些来,那可意味着要早起一个时辰,都有些不情愿,这时,木香脸一黑,说:“明日,若是有谁迟到了,按照今日刚刚定的规矩扣钱。这家酒楼正在蒸蒸日上之际,还望各位多
多支持,以后想要高薪,想要好的待遇,自然都会有。可是如大家不努力,到时候只怕大家又要四处找活干,怕是如今没有一家酒楼,规定还有提成这回事。希望大家好好配合这两位主管,共同进步。
”
木香说完,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眼中似乎已没有了顾虑。
于是木香带着大家一起念起了宣传语,将大家的士气涨得高高的,相互击掌了才回去。
回到雅清院中,周汤已在门口等着她。
二人进了屋,木香倒了杯水给周汤,问:“怎么看起来头上都是汗?”
周汤将她的手一拉,将她整个身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我没来接你,你怪我么?”
木香笑道:“是有那么一点点怪你。不过想是你一定有什么事,便不怪你了。”
周汤点点头:“有遇上了点麻烦。”
木香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捏紧,好像很不安似的,说:“今日我找我父亲,询问墨云的事。结果父亲说,自从上次王衍小儿子死在我们周家之后,王衍和我们家关系有些恶化了,可是父亲处心积虑结
交王衍,不想就这样前功尽弃,只好将墨云留下来,款待他,只因墨云和王醉关系比较好,希望墨云在王家人面前为我们说尽好坏。”
木香说:“你就为了这事?”
周汤点点头:“如此,纪墨云岂非还要一直住下去了?我思想着,不如接你到我家别的院子里住,免得和墨云住同一个院子,万一这墨云对你不利,就麻烦了。”
木香站了起来,想了一想,说:“只怕周太守不会同意这事。何况,如此,外人也会说闲话。”
对呀,还没嫁过去呢,就先住对方家里去了,这成什么话?
周汤眉毛一紧:“若是让你一个人先住在外面,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我又不放心。”
木香沉默着,叹了口气,说:“不如我就先住这儿吧。放心,纪墨云是人,我也是人,他总不能吃了我?”
周汤摇摇头:“不行。你不能再住这里。”
木香见他这样焦急,有些奇。怪,便问:“你真的是因为担心墨云会对我不利么?”
周汤避开木香的眼睛,说:“我也不希望你天天都能和纪墨云、阿水见到面。”
原来是为了这个
“就算见到了又怎么了,”木香满不在乎地笑道,“最多打声招呼便过去了。”
“我不想你再有那么多闲言闲语的”周汤大声说道,眉毛微微拧了起来。
他忽然说得这样大声,木香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什么闲言闲语了?”
周汤掉过头去,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对木香说:“你过来,来这儿听她们在说什么。”
木香来到窗前,只见院子里那条河边,书画、木叶还有云淡、风清正在搓洗着衣服,那长长的木棒击在衣服上,发出一阵阵响声。
“怎么她们这么晚了还在洗衣服?”木香不觉问了一句。
周汤说:“因为她们白天没有时间洗衣裳。我让她们去搬石头搬了一天。”
木香更不解了:“她们犯了错了么?你要这样惩罚她们?”
周汤没有作声,只是脸色有些阴沉。
这时,那边的声音传过来了,只听风清说:“真不知周少郎是怎么看上木香的我们木叶长得也没比她差呀不但看上她的人,还将整家酒楼都送给她了”
“对呀,她还真白捡了个大便宜”木叶也呼呼地说着,重重打着衣服来泄恨。
云淡说:“听说她还是处女呢也许周少郎喜。欢处女的吧”
书画冷笑道:“她怎么可能是处女在纪家哪个奴婢敢说自己是处女我们二郎,哪个奴婢没有碰过”
木叶点点头:“是呀不要说是纪家出来的奴婢,纵然是你们周家,也不见得会有几个奴婢是处子之身呢”
云淡脸红了:“我们也是不情愿的,可是人家少爷硬要我们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
“所以说了,做奴婢的哪还有处子之身呢”书画嘲笑道。
周汤脸一黑,摔开门走了出去,对着河那边冷冷地说了句:“你们还想去搬石头搬一天么?”
吓得书画她们连忙闭了嘴。
木香走到门口,看到周汤双手的拳头紧紧攥在身边,捏得紧紧的,便叫了一声:“瑾玉。”
周汤回过头来,月光下的脸还是阴沉得苍白。
他进屋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喘了口气。
木香呆呆站在他身边,凝视着他,感觉屋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他将水壶晃了晃,发现壶中的水已没有了,便重重放在桌上。
木香提了水壶,说:“你要喝水吗?我这就去给你倒水去。”
“不必你去”周汤声音提高了,“你回来”
木香发觉他语气不对,便站住了,手里还拿着水壶。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奴婢了,这些事不用你做你怎么还像个奴婢一样,做这做那的”
木香听了,心一下子发紧,她说:“我只是觉得,为自己喜。欢的人去倒水,是应该的。我没有想过别的。”
周汤摆摆手,说:“别说了,明天,我从府上调几个奴婢过来扶侍你吧。”说着,他叹了口气,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拉开门便要走。
“瑾玉”木香上前一步,拉住他,说,“她们说的话,你都信了么?”
他没有转过头来,只是看着院子里萋长的草木,问:“什么话?”
“说二郎将纪家的所有奴婢都……”木香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摆了下手:“够了,别说了。我就当没听到。”
木香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说:“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看着她,紧绷的脸稍微有些和缓过来,他抓着她的双肩,问:“真的?”
她点点头:“我知道我自己的,我没有。我还是清白之身。”
他脸上一阵惊喜,放松地吐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差点误会你了。”
他将她紧紧搂在一起,和之前那生气的样子完全像是两个人。
她忽然一阵失望,难道她是不是处女,对他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他真的这么在意她的过去?
虽然她自己知道得很清楚,她还是处女,因为在洗澡的时候,她曾经私下里往隐秘处抚摸过,那里的处**还完好无损地留着。
可是,她更希望看到的是,就算知道她不是处女,他也会因为爱她而无条件接受,因为那并不是她的错。
可是如今,他却是这样地在意。
他抚摸着她的脸,问:“怎么了?你不开心了?”
她嘴角装着上扬了一下,说:“没有。我累了,想休息了。”
她进了屋,将门关上,叹了口气。
次日,她早了一个时辰来到酒楼,给员工们培训演习训练发传单要领。
一个时辰便,一半员工留在酒楼里,另一半则去集市发传单去了。
木香正要思量着事情,周汤拐进了酒楼里了。
他脸上挂着笑容,坐定,说:“我过来帮你来了。”
木香说:“正想找你帮忙呢。酒楼要换名字了,需要一个人写字,写好了再拿去刻在匾额上。我想想,也就是你的字写得最好看了。”
他笑道:“夫人有令,为夫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见他这样风趣的样子,木香想起昨晚他那因为生气而紧绷着的、看也不愿意看她一眼的脸,心想,要是他永远这样开心便好了。
她已打算将自己交给他,他也为她不顾生死,他们有过这样的经历,感情应该是能够经历住一切风霜险阻才对的。
周汤提笔在纸上写上“瑾添香”,看着这三个字,笑问:“为何叫这个名字?”
木香脸一红,说:“你猜不到就算了。”
他温和地笑了,说:“我怎么会猜不到呢。这个‘瑾’就是表示我,这个‘香’就是表示你自己。你将我们的名字结合起来,给这个酒楼取名,可见你对我的心。”
说着,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扑到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深情地凝视着他,说:“你说对了。可是,你会离开我么?”
这话一出口,她就发觉自己怎么忽然变傻了?
这样的问题,问了等于没有问。只有在爱情中傻得可以的女人,才会问出这句话的。
可是他扳过她的脸,双唇凑近她,脸上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说:“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