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外面守着,别叫人进去打扰他们。”
黄鹂和青柳对视一眼,答应了,分别站在帐篷门口两侧。
帐篷里面,李安然正跟云臻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云臻的脸上已经没有平日的冷酷,更没有调戏她时的漫不经心。
李安然很迷惑,她不明白云臻为什么这样对她。从三月初一那日开始,他就似乎有点不对劲,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让她心里毛毛的。今日更是过分,替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便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弄得她心里慌慌的;他还总是拿话撩拨她,故意在人前做出亲密举动,故意叫杨燕宁看见;现在还将她视作私有物一般,不许别的男人看一眼,还无耻地说什么看过摸过的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很用力,很认真。
云臻的眼睛,又一次微微眯起。
“你当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又来了,又用这样深邃的目光看她。李安然想避开,可是眼神却像被对方黏住了似的。
心有点慌,跳的有点快,她突然不想让他回答了,她怕他说出让她不能承受的话。
“做我的女人。”
心仿佛跳漏了一拍,李安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99、你走我也走(第二更)
“做我的女人。”
云臻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李安然先是张大了眼睛,满脸惊愕,继而眼神便冷了下来,脸色也随之下沉。
“云侯这是什么意思?”她冷笑了一声,“做你的女人?呵,敢问是妻室?小妾?情人?或者只是一个暖床的贱婢?”
云臻皱起眉头,不明白她为何变得尖锐起来。
“李安然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有一份骨气,靠自己的双手发家立业。云侯若是把安然当做轻贱女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李安然冷冷地说完这句话,抬腿便要下床,不慎牵动腿上的伤口,疼得皱了一下眉。
“你急什么,本侯何曾轻贱过你!”云臻不满地拉住她的胳膊。
李安然却一把甩开,瞪着他道:“云侯三番两次救命之恩,李安然唯有一个谢字,云侯若是君子,就不该挟恩图报。”
云臻眼神一厉:“你认为本侯在挟恩图报?”
李安然却不肯再回答他,哼了一声,撑着床铺站起来,拖着伤腿一坡一坡地走出帐篷。
云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外面,突然捏着拳头在床铺上捶了一下。
麻烦的女人,哪句话不对了,突然变得这么尖锐。做他云臻的女人,难道还辱没了她不成?什么挟恩图报,什么轻贱,一副受了凌辱委屈的样子,真是莫名其妙!
殊不知此时,李安然却是心肺都快要气炸了。
混蛋!
什么叫做他的女人?嫖客对青楼女子才说这种话!
她从来不会肖想,以自己平庸的身份,能够嫁入高门大户,更别提是护国侯府。云臻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也决计不会娶一介平民。
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