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酥麻畅快的感觉弥漫我的全身。这种感觉与众不同,我所认识的女人中,也只有郭泳娴的嘴巴能给我带来这种奇妙的快感,我甚至感觉龟头进入郭泳娴的咽喉。
“杜……杜鹃,马上叫王怡秘书上来。呃,王怡秘书来后不许其他人进我办公室。”
我强忍着无比的兴奋才把话说完,郭泳娴不停吞吐令我几近崩溃。
“咦,总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上官杜鹃听出了异样。
“没事,有点累,现在正和郭秘书讨论工作。”
我马上辩解。
“等会我冲一杯咖啡给总裁。等王怡秘书来了,我让她端给你。”
上官杜鹃果然够贴心。
“好的,谢谢。”
我赶紧关掉对讲系统,再迟一点,我的呻吟就会被上官杜鹃察觉。
“泳娴姐先停停,我快射了。”
我焦急大喊。
“真是差劲,东西够大持久力就差点。”
郭泳娴吐出肉棒,对我戏谑一番。
“不是我持久力差,而是娴姐的嘴上功夫了得。哦,真的要命。”
我大声褒奖,忙把郭泳娴拉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后,我再次向她示意含下我的大肉棒。
“不要啦,小怡马上就上来,你快把裤子穿好。”
郭泳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捡起了地上的长裤扔到我身上,腰一扭真的跑到窗户那,把窗帘拉开闪身躲进了窗帘里。窗帘重叠加厚,人躲进去如果不把窗帘拉开,还真看不出里面藏有人。
“小翰,这样会被发现吗?”
郭泳娴的声音从窗帘后飘出来。
我一边穿回裤子一边呵呵直笑:“看不见。你放心了,只要你不喊出来,怡姐百分百不知道这个还藏着一个偷窥狂。”
“不许说我是偷窥狂!娴姐只想看你和小怡做一次,而且就看这一次。”
郭泳娴从窗帘里探出头来,真的有点滑稽可笑。
“笃笃笃。”
三声温柔的敲门声后,郭泳娴赶紧把脑袋缩进窗帘里,随即一声娇软的湖北口音传了进来:“咖啡来罗。”
人没见,声音已至。门缝一开,王怡高挑的身影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发现王怡眼在笑、眉在挑,就连小嘴边上也露了两个淡淡的小酒窝。
“哇,怎么好意思劳烦怡姐端咖啡,应该是小翰端给怡姐才是。来来来,把咖啡给我,小心别把手给烫了,我心疼。”
我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了热气腾腾的香浓咖啡。
“哼,你会心疼我?”
王怡看了我一眼。她身材高挑又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真的如模特一般裙摆飘飘、摇曳生姿,婀娜的体态真是醉人。
“何止心疼,现在我连心酸都有了。”
我一副难过的样子,顺手拉着王怡的玉臂坐下。她穿着一件无袖的短衫,露出了嫩白的手臂,摸在手上有冰凉的感觉,很舒服。
“怎么啦?”
王怡紧张地看着我:“快告诉怡姐,是不是当上总裁,烦心的事也多了?”
“不是,是因为怡姐有了心上人。”
我故意长叹。
“咯咯……我每天上班来公司,下班就回家,哪里有时间找心上人?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王怡一边辩解,一边咯咯娇笑。她知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后,反而开心得要命。
“我没有听到谣言,只因怡姐涂了勾引男人的亮色口红。哎,我很担心狂蜂浪蝶排队而来。完了、完了,我估计现在就有很多色狼向怡姐发动攻势了。”
我哭丧着脸。
王怡抿了抿嘴唇,光亮的唇瓣更加娇艳,妩媚地白了我一眼:“说得不错,现在就有一头大色狼向我发动攻势。”
“是谁?”
我佯装大惊。
第四十章 催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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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陆靖柔屋子里,没那么多人,莹莹就放松下来,陆靖柔又叫奶娘抱来弘哥儿,和莹莹一起玩,自己和陆宝菱说起了闲话:“你三天两头的往外跑,你婆婆也不说你?”
陆宝菱道:“广庭也不在家,憋在家里做什么?那个二婶是越发的能作怪了,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恨不能跟供祖宗似的供着,我又是晚辈,有事吩咐了,还能不应,我婆婆巴不得我在家呢,,二婶也能少作些幺蛾子。”
陆靖柔叹道:“徐大人是个能干人,他已不在了,也就没人镇得住这个家了,你是嫡孙媳,要多操心,也要多长个心眼。”陆宝菱听她教训自己就撇撇嘴,说起了在宫里的事。
陆靖柔到没有担心,程皇后本来就理亏,宝菱这么闹她也会觉得理所当然——被人抢了儿子,要是不闹才奇怪呢,只是道:“宛君那个性子太绵软了,在家还可,在外头就要吃亏,在宫里,该争的就要争,要不自己受苦,谁也不会可怜你,得想个法子叫她振作起来才是。”
陆宝菱也很赞同。
正文 123。府邸
正说着,忽听外头传来小孩的哭声,二人赶忙出去看,只见莹莹哭着扑倒在奶娘怀里,对面弘哥儿抱着一匹木雕的小马,无辜的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陆靖柔皱眉,奶娘急的忙道:“郡主要弘哥儿手里的小马,弘哥儿不给,郡主就哭起来了。”
陆宝菱笑道:“这点事也值当的哭。”
说着上前抱起了莹莹:“你还是做姨母的呢,怎么能要小辈的东西,不给你还哭了。”莹莹搂着她的脖子又是委屈又是疑惑,陆宝菱笑道:“弘哥儿是我的外甥,你是我的妹妹,他自然也是你的外甥了,你可是长辈。”
陆靖柔也斥责弘哥儿:“郡主想要你的小马玩,你给她就是了,娘是怎么教导你的,这么小气?”弘哥儿大声道:“爹爹送的,不给她。”
陆靖柔扬眉,伸手欲打,被陆宝菱拦住了:“弘哥儿也没错,你打他做什么?莹莹别哭了,姐姐给你弄一匹一模一样的来如何?”
陆靖柔便吩咐丫头道:“我记得有一匹玉雕的小马,收在了箱子里的,找出来。”
丫头应了,果真找出来一个玉雕,小小巧巧的可以拿在手上把玩的,乃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晶莹剔透,莹莹一见就喜欢上了,拿在手里跟弘哥儿炫耀:“我也有小马。”
弘哥儿看了一眼,也没眼红,径自玩自己的,莹莹又不高兴了,非得拉着他看自己的小马,弘哥儿毕竟是小孩子,两个人又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说一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陆靖柔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弘哥儿跟你姐夫十足的像,我婆婆老是说。活脱脱就是你姐夫小时候的样子,连脾气也差不多。”
陆宝菱笑道:“男孩子自然像姐夫多一些,姐姐这次生个女儿,便像姐姐多一些了。”
陆靖柔笑道:“这也是说不准的,三叔三婶都是温文尔雅的人,你说说你,像他们谁?”陆宝菱撇嘴:“姐姐又来打趣我。”
到了半下午,陆宝菱才告辞,先把莹莹送回了端王府,这才回徐家。没想到大夫人正和二夫人生气呢,陆宝菱悄悄问紫云。
紫云道:“二夫人向大夫人讨要燕窝,说要补身子。大夫人便说如今家里也不宽裕,叫二夫人省俭些,二夫人便又哭又闹,说大夫人苛待她,还闹到老夫人跟前。说大夫人每日拿着公中的银子吃燕窝,却不给她,把老夫人也给气着了,说大夫人的燕窝是少夫人孝敬的,不是公中的银子,二夫人便说老夫人和大夫人婆媳俩合在一起欺负她。老夫人气的狠了,说我难道不是你的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夫人便说二老爷是庶出,老夫人压根没把他当儿子,如今老太爷死了,老夫人更是问也不问,老夫人气的差点没厥过去。闹着要去大理寺告二老爷和二夫人不孝,还是大老爷赶过来呵斥了二夫人一顿。又跪下给老夫人赔罪求情,老夫人这才罢了。”
陆宝菱真是不明白,二房本就是庶出,老太爷又去世了,以后就要依靠大房过日子了,该消停些才是啊,怎么闹得越发厉害了。
紫云悄悄道:“我听见大老爷和大夫人说话,只告诉少夫人一个人,少夫人可别说是我说的。”陆宝菱连忙点头,紫云道:“听大老爷的话,二房想要分家呢。”
“分家?”陆宝菱真是吃惊了:“老夫人还好好地,分什么家。”只有没有长辈的时候才会分家,而越是讲究的世家大族,越是要群居,有时候三四辈的人都住在一起呢,显得亲密,如今二夫人居然闹着要分家,分了家对她有什么好处?
紫云也有些吞吞吐吐的:“二夫人的心思也不难猜,三少爷本来立了大功,可却迟迟不见封赏,府里上下都有些风言风语,而且老太爷也去世了,二夫人若是分家了,上头又没有婆婆要伺候,自然省心的多。”
陆宝菱哭笑不得,原来是怕被牵连啊,徐广庭此行有功,虽然迟迟没有封赏,也是前朝事情太多,而且徐广庭也走不开的缘故,没想到落到二夫人眼里就成了失了圣宠,要倒霉了——估计她也是听说了程皇后抱养大皇子的事情吧,想着陆宛君不得宠了,陆家要倒了,跟陆家是姻亲的徐家估计也没戏了。
二夫人倒是会“审时度势”,陆宝菱只觉得好笑,先去给大夫人请了安,安慰了两句,等徐广庭回来,便把这件事告诉他,徐广庭也觉得诧异:“分家?二婶怎么有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