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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珺越想越觉着有可能,心也跟着跌到了谷底,落在窦猛的手里,这一次怕是跑不掉了。不过看他们对待他的态度,暂时他的性命还没有危险。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想办法逃出去。他不能离开九王府太久,否则会引起九王爷的怀疑。这样一来,王修的身份也就不能用了。
韩珺心里愤恨,窦猛简直就是他的克星,竟然让窦猛的人查出了他的真实身份,这一次怕是不能善了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数人齐声称呼来人为将军。接着韩珺就听到了门开的声音,还听到了窦猛的声音。果真是窦猛,他的猜测全对。而且这么看来,陆贵妃同窦猛之间果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哈哈,这也是个机会啊,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一点。
窦猛兴趣十足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韩珺,踢了对方一脚,“起来,我知道你早就醒了。现在也该想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吧。”
韩珺知道自己的伪装被人识破,也不继续假装了,坐了起来,仰着头看着窦猛。
窦猛笑了,笑的狂傲,找了张椅子坐下,又踢了一脚韩珺,笑着问道:“状元公,感觉如何?本侯的招待还算周到热情吧。”
韩珺拍拍衣服上的尘土,一脸淡定姿态又优雅的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笑,十足就是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只可惜眼神太肆耍隼轻套铀频谩q济图诵Φ母腔冻袄矗丛饫铮裢肀竞钜丛煤盟邓怠!�
韩珺冷哼一声,“窦侯爷客气了,我怎么当得起。”
“是啊,你当然当不起。当年你老子将你送进宫给皇帝处置,若非本侯救你,你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怎么,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么一个态度吗?”窦猛嘲讽一笑。
韩珺微微低下头,神色不明,“说起来当年的事情的确要感谢窦侯。让我想想,陆可昱这个蠢货去求了如今的陆贵妃,然后陆贵妃利用同窦侯非同一般的关系,求到了窦侯这里。窦侯为了女色于是妥协了,于是将我偷偷送出了皇宫。窦侯,我说的可对?”
窦猛大笑,“状元公的脑子就是好使。怎么,打算利用我同陆贵妃非同一般的关系来威胁本侯吗?状元公,你未免太天真了。本侯当年能让你生,现在就能让你死。”
韩珺一点都不在乎,这点威胁对他就如毛毛雨一般,“侯爷说的对,我的命现在都捏在窦侯手里,窦侯要我死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我很是很很识时务的,窦侯你说了。”
窦猛眯起眼睛,冷笑一声,“状元公说说吧,到京城这么多年,一只蛰伏在九王府,想要做什么。”
韩珺没吭声,可是看向窦猛的眼神却充满了讥讽仇恨。
窦猛很有兴趣的看着对方,摸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这么说起来,状元公是想要报当年的仇,对吗?”
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了韩珺,就见韩珺突然恶狠狠的说道:“你同乾德帝两人,就是当年事件的罪魁祸首,你们将我害的这么惨,连身份都没了,难道我不改报仇吗?”
“该,怎么不该。太应该了。”窦猛轻笑,“只要你有本事你想怎么报仇都行,甚至于我可以帮你。”
韩珺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技不如人,既然被你们抓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窦猛摆手,说道:“说说,你的复仇名单里都有谁,说出来咱们才有得谈。本侯相信你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吧。苛延残喘这么多年,如果就这么死了,你不觉着遗憾吗?不觉着可惜吗?本侯虽然手段激烈了点,但是也是个信人。只要你我之间达成协议,本侯自然不会动你。”
韩珺不相信窦猛,但是窦猛给了他一个有可能活下去的机会,韩珺没有理由拒绝。他想活下去,好好的活着,看着自己的仇人一个一个的死去,那才是真正让他痛快的事情。“我的仇人名单上,第一个是乾德帝,第二个就是你窦侯。至于宫里的陆贵妃,则是顺带的。”
窦猛皱眉,“当年的事情可跟陆贵妃没关系。”
韩珺冷冷一笑,神情显得极为不屑,“窦侯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若没有陆贵妃牵线搭桥,以窦侯的骄傲,又怎么可能帮乾德帝夺位。你不帮他夺位,那之前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从这个角度说起来,陆贵妃才是罪魁祸首。”
窦猛笑了起来,“状元公的脑子就是不同,你怎么知道是陆贵妃牵线搭桥,我才会帮助当今皇上。难道我当年就不能在那么多的皇子王爷中选中当今皇上吗?”
韩珺嗤笑,“窦侯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这话对别人说或许还有用。对我说,窦侯是觉着我同别人一样是个蠢货,你一说我就会相信吗?窦侯这么狂傲的一个人,你的势力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额,你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乾德帝那个人。那样的男人,拥有所有帝王都有的劣根性,优点却没几个。这样的人,就是我都看不上眼,你又怎么看得上。照我说,还是先太子更适合那个位置,除了好男色这一点外。”
说到这里,韩珺是咬牙切齿,似乎又想起了让他备受耻辱的那一日。“即便我恨不得亲手结果了那个人,但是公允的说,先帝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诸位皇子中,前太子是资质最好的人,也是最适合的人。只可惜,被你们这一群阴谋家给害了,你们就是这个国家的罪人。”
“哈哈……”窦猛疯狂大笑,“不愧是状元公,没想到到了这会,你心里头还抱着这样的念头。佩服,着实让本侯佩服。本侯就实话告诉你,本侯就是个阴谋家,本侯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先帝越喜欢的东西,本侯就越要毁掉。先帝越看不上眼的儿子,本侯就是将他扶上去。怎么,很意外吗?”
“你这个疯子。”韩珺怒不可歇。就因为这个疯子的行为,他的一切,他的人生全都毁了。
“本侯就是个疯子,现在你认识到了,可想好了要怎么做吗?”窦猛冷冷的看着韩珺,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只要韩珺稍有点不轨的企图,窦猛一定会要他的命。
韩珺闭上眼睛,他很不甘心,真不甘心被这样一个流氓给钳制住了。睁开眼睛的时候,韩珺已经恢复了平静,“窦侯让人将我抓来,不杀我,却同我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要我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就说出来吧。”
窦猛拍着巴掌,赞许的看着韩珺,“本侯就喜欢同聪明人说话。你不是要报仇嘛,本侯帮你报仇,如何?”
韩珺先是狐疑的看着窦猛,接着嗤笑一声,满脸讥讽之色,“窦侯别忘了,你也是我的仇人。你怎么帮我报仇?莫非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是啊,你知道吗,当年先帝临终的时候,我就同先帝说过,我要将唐家子孙耍于鼓掌中,这个想法怎么样?”
韩珺刻骨仇恨,他虽然恨乾德帝,但是他还是有着读书人的节气,有着家国天下的思想。最见不得的就是窦猛这种耍阴谋诡计祸乱朝纲的乱成贼子。闭上眼睛,真想让这个人立马就消失在眼前,可是如今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窦猛得意的笑了起来,甚至还很友好的拍拍韩珺的肩膀,“怎么,吓到了吗?放心,这个天下依旧姓唐。”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韩珺愤怒的问道。
窦猛嗤笑一声,“想做什么?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你想要报仇,我却可以帮你,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你要知道,本侯的时间有限,本侯的选择却很多。本侯看重你的能力,故此才会同你唧唧歪歪的说这么多,你若是不知好歹,本侯现在就宰了你。”
“那你说说看,究竟要我做什么?”韩珺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他不能同这个人发怒,那纯粹是自找麻烦。
窦猛压低了声音,对韩珺说道:“给你报仇的机会,让你亲手宰了乾德帝,如何?这个报仇的方式很刺激很过瘾吧。”
“我现在就想宰了你。”韩珺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窦猛瑶瑶手指头,“从今日开始,你最好忘记你仇恨我的这件事情。若是你还想着找我报仇的话,那咱们可就没得谈了。你其实可以换一种方式来想,靠你自己的话,即便你再厉害,也不可能真正的报仇。但是有我的帮忙则不同,你至少可以报大半的仇。剩下的小半的仇,本侯相信状元公是个大度的人,应该不会计较吧。”
“为什么是我?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你手上能人辈出,想要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为什么要选我这么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
窦猛轻笑一声,说道:“本侯是一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韩珺讥讽一笑,“是啊,遵守游戏规则。用尽阴谋手段,却不用暗杀的方式,却找了个遵守游戏规则的借口来哄骗人,真是让人不齿。”
“状元公,注意你的言辞。本侯不介意放弃你。”窦猛板着脸,不怒自威。
韩珺低下头,冷笑一声,“好,我答应你。若是你能的能让我亲手宰了乾德帝,你我之间的过往一笔勾销,你同陆贵妃的那些烂事,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窦猛拍手,“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状元公堪称俊杰。”
韩珺脸上却带上了悲哀之色,“窦侯的打算我明白,你不想背负乱成贼子的名声,而我却是个没有身份的人,自然不用在乎这些。窦侯这招借刀杀人很不错。不过你要快一点,若是迟了,我可是等不及的。”
“放心,等机会一到,本侯自然会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