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我没想到,宋汝文的素质差到这般地步,还是大家子弟,我看他离齐大将军的高度,实在太远了!
“落落,你听我说,有一回皇上给他,”
“别说了行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汝文尴尬地笑了笑,却腆着脸道:“是是是,不说了。不过多亏了那个姓齐的,你总算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简直快受不了宋汝文了,压下心里无名之火,对他说道:“别这么没礼貌,我问你,那个齐大将军,他叫什么?”
宋汝文惊喜道:“是是是,以后再也不了,他叫,”
这时,槐花儿的声音在车下懒洋洋地响起:“少爷,少夫人谴我过来问一声,郑姑娘这边又怎么了,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宋汝文扭头冲车外冷哼道:“急什么!赶着去投胎么!”
我不想再招惹事端,忙对宋汝文冷冷道:“快走吧!烦不烦啊!”
宋汝文忙笑陪道:“遵命!”忽然,他使劲儿拍了下自己的头,对我笑道:“瞧我,欢喜的都忘了!才刚你问我齐大将军的名字,我正要告诉你却被那臭丫头打断了,现给你说,他叫齐…俊…侯。”
齐俊侯,齐俊侯,这一路上,我把这个名字在心底默念了很多遍,每念一次我幻想如果和他在一起生活的画面。现实太让我感到恶心,而忽然出现一个英雄般的人物,仿佛刹那间点亮了我的生活。我没办法过上幻想的生活,那最起码能让我偷偷梦一下也是可以的,如果,如果我真的在宋家听话,安安分分地待在闺阁里,那会不会轮到我嫁给他?不能了,不能了,我现在这样的残破之躯,如何能配的上那样的人物?现实真的跟我开了个大玩笑。
今晚的夜空很美,小的时候妈妈告诉我,天上的星星,青色的是青蛇,白色的是白蛇,痴迷于白蛇传的我傻傻的相信了。现如今在颠簸的马车上看去,曾经的单纯美好又萦绕在心头,白娘子遇到了许仙,那我呢?红尘错,步步错!抽身退步,已无处藏身。有些人,他们注定无缘!
作者有话要说: 很喜欢步步错红尘这几个字眼,对于女主也是吧。人生总是美中不足,好事多魔。错错错!
☆、私语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宋家,我抚上脸,一股难以言表的哀愁萦绕在心里,一模一样的脸,孟玉楼死在了宋家,那郑落落呢?
宋汝文回到家里,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没有半点在古阳驿时候的意气风发。反倒是董氏和槐花儿高兴的很,好的跟一个人似得,时不时地交头接耳然后放声大笑。
董氏弹了下毛领子,斜着眼对宋汝文高声笑道:“槐花儿先跟我家去了,你见了母亲就回来,咱们可要好好给这个可怜见的小夫人接风洗尘哪。”
这话分明就是给我说的,果然,槐花儿羞涩道:“少夫人可折煞小人了,要接风也是给郑姑娘,我哪里配呢。”
听到这里,我冷笑一声,扭头走向早都在房檐下静立等着的的容婆,宋汝文紧跟在我身边。这时,董氏的声音忙不迭在我身后夸张地响起:“呦,槐花儿妹妹,快别说这恶心话,你不配,谁配呢!宋家哪能让来路不明的野货给占了,走吧,带你去看看咱家!”
容婆的老脸依旧瘫着,假笑向宋汝文行了个礼,对我说道:“姑娘一路上受累了,饭食早给您备下,咱,这就回去吧?”这个老贼婆说到这儿,特意朝宋汝文看去,宋汝文则是笑着对我说:“正是呢,咱们快回去吧,我可早都饿了。”
我看见容婆耷拉着手,眼眸垂下,嘴角噙着点意味不明的笑,心里生出股邪火,抬头冷冷地对宋汝文道:“少咱们,你是你我是我,两清着呢!”
宋汝文哎呦了声,也不顾着老贼婆在,忙不迭挨到我跟前陪笑道:“好姐姐,这又是怎么了,是她招惹你,何苦将气撒在我头上呢。”
我不愿意让容婆看我的笑话,已经够丢人了!高夫人的计划想必这老贼婆也是始作俑者,现如今指不定在心里多嘲笑我呢!想到这儿,我更讨厌宋汝文,。抬脚一声不吭地朝“桃夭林”的方向走去。
宋汝文略带不耐烦地声音从后面响起:“哎,你挡着我干嘛呀!”
我扭头一看,是容婆将宋汝文拦住了,只见她嬉皮笑脸道:“少爷,你才刚回来,理应先去夫人那里,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夫人可担心坏了。”
宋汝文不理容婆,看着我笑道:“不去。”
我冷笑道:“宋公子,求你去吧,可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话说完,我扭头就走,我知道他肯定听我的话去高夫人那里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我好不容易跟他交流了,他当然得听。
桃夭林依旧清雅素丽,往日里跟我的四个女孩儿只有星河和星宇来迎接我。听星河说,宝颂我走之后就病了,听说是女儿痨没得治,高夫人赏了点银子钱给扔回乡下了。而锦瑟的娘舅也快不行了,恐怕办完丧事就得年后才能回来。
年后,到时候我还不知道在不在宋家,再能不能见到她们。整个宋家,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几个丫头,现如今走的走去的去,好一个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星河看见我脸上还明显的淤伤,忙问道:“小姐,你这脸是怎么了?”
给我放行李的容婆隔着屏风喊道:“臭丫头,不能问的少问,还不快催张妈把热水送上来!”
星河哼了一声,赌气往外去了,我无力地靠在屏风沿上看容婆,跟这种讨厌的人生活,何时才能结束!我想孟青了,若他能带我去江湖漂泊,那该多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胡忆南骗他,我宁愿他不知道,胡忆南是真心喜欢他,有个姑娘在他跟前掏心掏肺地照顾他,我也能放心!
洁面梳洗罢,就是吃饭,为什么最近这么没胃口,这么想吐。我再也忍不住,趴到铜盆宣泄恶心感,容婆忙过来拍着我的背,星河给我递过来一杯清水,蹙着眉道:“小姐是不是外面吃坏肚子了?”
我将漱口水吐掉,摇摇头,对她说:“没有啊,就是吃了点宋汝文给的枣糕,应该没事的。”
这时,容婆仔细地从头到脚瞧我,抓着我的手轻笑问道:“姑娘,你那个这月可来过吗?”
我心猛地忽然跳的很快,脸上却带着微笑,反附上容婆的手,随口答道:“前几日刚过去,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容婆脸部的肌肉忽然放松,笑道:“没什么,我算着小姐就是这些天呢,想是路上奔波了几天身子太虚了吧。”
我点点头,笑着边往饭桌那边走边对容婆道:“容妈妈真关心我啊,连我那特殊日子都记得清楚。”
容婆给我重新拿了副碗筷,笑道:“姑娘,你看要不要重新给你做些清淡的。”
我拿勺子舀了一小碗羊汤,强忍着恶心感咽下,然后对容婆甜甜一笑道:“不用了,怪麻烦的,吐了就好了,你瞧,我还能吃呢。”
容婆点点头,笑着在我身边给我不时夹菜,整顿饭我都食不知味。是的,我骗了容婆,我根本吃不下这冬日里大补的羊汤药膳,可如果不这样,恐怕瞒不过这老婆子。让我害怕的是,经容婆那么一提醒,我意识到例假好像确实很久没来了,不会这么倒霉吧。现在怎么办,对,让宋汝文带我去瞧大夫。可是,如果真有了,那该怎么办?要,还是不要?
我用帕子揩净了唇角,“不经意”地对星河说:“星河,你去看看少爷忙完了没,就说我让他过来说说话儿。”
星河明显地不喜欢我要见宋汝文,嘟囔道:“小姐,天不早了,明天岂不好吗?现在好多人都没下去,会,会有人看到的。”
我笑着走到东边角上,掀开琴上的丝罩,随手拨了串旋律,坦然对星河道:“没事,看见就看见,说也让她们说去。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我还能堵住这悠悠之口?我既然做了就不怕人说。”
星河叹了口气,准备出去却被容婆给拦下,容婆高深莫测地对我笑道:“姑娘,我劝你还是别让少爷来。当着明人不说暗话,这对你不好。且先按捺住,等着看夫人怎么安排罢。”
如果没听错,星河这是第一次附和容婆,她也说道:“是的呢小姐,咱不要让少夫人过来找麻烦,对你有什么好处。”
心里烦躁的感觉越来越盛了,我要是一刻不弄清楚这件事,就一刻不得安生,不耐烦道:“你不去我去,烦死了,央你个小事还推三阻四的。”
“嘣~”我低头一看,原来不直觉中,竟将筝的最细的那根弦给弄断了,正在此时,宋汝文的声音竟从外间传了过来:“落落,吃过了没?”
我收拾了下心情,并不理容婆又浮现起对我鄙夷的神情,径直出去迎宋汝文,而宋汝文看到我十分善意地对他笑,欣喜之色溢于言表,笑道:“怎,怎么了落落,这么高兴。”
我故意将宋汝文领到容婆跟前,笑着对容婆说:“文少,我想跟你说几句悄悄话,你看?”
宋汝文忙对容婆正色道:“容妈妈,你先出去吧,还有星河,都出去!”
容婆表情有些尴尬,对宋汝文道:“少爷,这,这不太好吧,夫人说了,不让你们,”
宋汝文冷哼一声,不屑道:“夫人夫人,难道整个宋府就剩下夫人了吗?这宋家还没有我说话的份了!”
容婆是个再圆滑不过的人,忙在脸上堆着假笑,一把拉住星河,对宋汝文笑道:“是是是,我们这就出去,少爷你看要不要给你们沏壶茶?”
宋汝文不耐烦地摆手,我看着容婆带着星河出去后,忙抓着宋汝文的手往里面走。此刻,我没心思计较其他,可这位仁兄却很开心,揉着我的手笑道:“我不是做梦吧,落落,你原谅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拉他在榻上坐下,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宋汝文,我,我身子好像出了点问题,那个很久没来了。”
宋汝文听了这话,紧张道:“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