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芷茜殿宣一个叫芸儿的侍女来,吩咐她带上她家主子的衣物!”
“是!”
陈茜点头:还算有点良心!
陈茜真是太小看皇帝大人的无耻了!
我的无耻夫君
一刻钟后……
“陛下,娘娘,芸儿姑娘到了!”
“进来!——看起来是个机灵的丫头,爱妃眼光不错!——芸儿,把衣裳放在几上,出去!”
“是!”芸儿迟疑了下,不安地瞄了她主子一眼,退了下去。。
陈茜很想叫住芸儿,奈何被人点了穴,什么叫有苦说不出,陈茜是真的体验到了!
“爱妃——想说话?”
陈茜卖力眨眼。
“求朕!”
啥?!陈茜瞪着大大的秋水眼,一脸茫然地望着皇帝大人!
“虽然不能说话,但还有很多办法求朕吧?比如说——”皇帝大人点了点陈茜的唇:“取悦朕!”
陈茜要是再不懂皇帝的意思,那她就是棒槌!
所以陈茜出离愤怒了!
如果她手里有剑的话,她铁定一把劈死这只色狐狸。
“既然爱妃行动不便,那便由朕代劳罢!”说着就封住了陈茜的唇。
陈茜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吻里了,就在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皇帝大人放开了她。
陈茜还来不及为自己脱离“狐”口庆幸……
下一刻,陈茜便全身赤、裸地倚在了皇帝的胸前,无法动弹地她就像一件物品一般,被一双火热的眼光凌迟着,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上升。
皇帝——姬昭望着他的女人,少女美丽的**一览无余,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还未发育成熟,如同一枚青涩的果子,纵然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但是他并不打算采撷,面对如此稚嫩的她,他的心里甚至升起一丝怜惜——她真的很小,比他的大公主大不了几岁!
于是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地为她穿上衣服,解开她的穴道。
她以为这只狐狸这次会要了她,没想到他竟然放开了她。
但是,陈茜对这样的结果是满意的,她不想追究他为何要这样做的原因。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诡异非常。
“你叫陈茜?”皇帝首先打破沉默。
陈茜抿唇点头,心里却腹诽,知道了还问?虚伪!
“朕叫你茜儿如何?”
“啊?!”陈茜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使了。
“茜儿,来,朕带你去个地方!”
不等陈茜回话,皇帝抱住她就冲出殿去
“陛下!?”
“娘娘!?”
“你们呆在这儿,不许跟来!”
“是!”
陈茜只觉耳旁风声响起,她悄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飞在皇宫的上空,此刻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没有现代的霓虹闪耀,高大的殿阁隐于夜色,只见阴森森一团,恐高的她立刻闭了双眼,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陈茜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到了!”随即双脚便踩到了实地。
陈茜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晚风正秋寒,陈茜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下意识扭头去看,顿时花容失色——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小心!”一双温暖的手搂住了她的纤腰:“随朕进去看看!”
陈茜只好喘着粗气,紧紧依着皇帝,脚步虚浮地进了山洞。
山洞里的秘密
走了大约一射之地,陈茜被眼前之景惊得说不出话来。。
山体被掏空,穹顶拱璧,面积大约有茜芷正殿三个那么大,四面明珠璀璨,顶上夜明光辉,当中书架林立,四周剑戟成行。
“陛下,这……”
姬昭微微一笑:“允弟,出来罢!”
重重书架后转出一个年轻公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玉颜凤眼,剑眉入鬓,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不是允王爷是哪个?
“皇兄,你……”允王爷指着陈茜,欲言又止!
皇帝打断了允王爷的话:“允弟,你不是有问题要向你皇嫂讨教吗?所以朕就把她带过来了!”
然后转向陈茜:“爱妃,那日之题你从何处得来?允弟回去算了一夜,也没法算出来,只爱妃之言:虽国库亦不可填满此盘却是真的!”
从何而来?这个问题满复杂的,说出来会吓死你。
陈茜清了请嗓子,面对满室书香:“陛下,王爷,此间书籍,怕是早已囊括天下所知,难道二位就没有看过一本《夷方算抄》,啧啧……真真是奇了!”陈茜一边说,一边摇头,眼里却露出狡黠的光芒。
“《夷方算抄》?!”二人异口同声,对望一眼,苦笑摇头。
你们要听说才怪呢?《夷方算抄》本就是我杜撰出来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但看到这两个可恶的男人吃瘪,陈茜心中大乐。
“爱妃,你又从何得知《夷方算抄》?”
一句谎话,通常需要一百句来圆谎。作为个中高手,陈茜自然准备了一整套的说辞。
“陛下,臣妾那是还小,却喜欢到父亲书房玩乐,于书架角落寻得此书!”
两人目光再次对上,狐疑不已。
还是皇帝大人脑筋转得快:“爱妃当时几岁?”
“七岁,臣妾父亲病亡两个月前!臣妾被拐一年前。”顺便把前头的慌圆了:“臣妾曾对允王爷说过,臣妾记忆非常好!对吧?”
皇帝向允王爷投去了询问的眼神,允王爷微微颔首:因为那联望月思乡诗句。
“爱妃,你可能将之默写出来?”
看来还是不信,非得拿出点证据来?
陈茜眉眼弯弯笑了起来:“当然!”随便找几个数学公式再杜撰些小故事上去,这事陈茜很擅长。
兄弟两个看着因自信而脸庞都亮了起来的陈茜,心中五味杂陈,疑窦丛生,眼前之人似乎就在你身边,偏偏你就是抓不住她的一片裙角。面对这个人,两人都感到无法掌控的深深无力。
陈茜却很得意,棋子不是你想让她做她就做的!
“陛下,您把臣妾带到这里来,不为解惑而已吧!”陈茜眼睛扫过一排排书架:“此间应为二位卧薪尝胆之所罢?”
“卧薪尝胆?”
糟了,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春秋战国?自然就不会有夫差勾践。
“陛下,所谓卧薪尝胆,就是说一个心怀大志的人,以柴薪为塌,以苦胆为饮,时时提醒自己所处窘境,激励自己奋发图强!”虽说这两位卧的薪都非常昂贵。
“想必两位曾经身处困境,是以建此密地,秘密培植自己的力量,臣妾说的没错罢?”见二人点头,陈茜继续道:“只是,陛下却将此间秘密示之于我,不怕臣妾不忠吗?”
允王听了面色沉郁,皇帝却哈哈大笑:“爱妃,你不敢!”
然后深深地看了陈茜一眼:“你不会!”
陈茜默然!
因为他们手里握着陈茜在乎的人,所以她不敢!
因为陈茜是个聪明的人,所以她不会!
“爱妃,这洞穴乃朕之母妃所建!”
陈茜大惊,他的母妃,十五年前暴卒的淑妃!
“整个晋宫,除了允弟与朕,无人知道朕的母妃乃‘天机阁’阁主,生下朕之后,母妃密令天机弟子倾巢而出,将西华御苑的宇山掏空,花了五年的时间完成此洞,朕每夜都会到此学习修炼,后来母妃被人毒杀!那时,贤妃娘娘刚刚入宫!”
自此以后,两个孩子,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便成为贤妃的养子,而贤妃再也没能生育一个孩子!再后来,一个成长为大晋王朝最年轻的将军,一个成为大晋王朝的君主,没有子嗣的贤妃倚仗仗这两张王牌成为大晋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戚氏成为大晋王朝第一世家!
他没有明说毒杀他母妃的是什么人,因为答案非常明显!
“所以,茜妃你要助我夺回我姬氏的江山!”
陈茜很想说:姬氏的江山关我什么事啊,但当她抬起头来,那张原本皆是笑意的脸冷若寒霜,迫人之感扑面而来,陈茜点头如捣蒜。
“抬起头来!”
“看着朕!”
“说话!”
“你要……”干什么?
陈茜没有说完,因为她感到嘴里被弹入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被深深弹道喉咙深处,转眼间便化作一股清冽顺喉而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陈茜的声音有些发抖。
“无它!乃‘玉骨冰肌丸’而已!”
允王心中大骇:“皇兄!?”天机阁的玉骨冰肌丸乃天下奇毒,毒发时全身冰冻,瞬间可死!
“你给我下毒?!”
皇帝笑得丝毫无害:“爱妃聪慧!朕好心提醒爱妃一句,爱妃每三日需服食一次解药,否则,全身冰裂而亡。”
陈茜痛苦的闭上双眼,转眼明眸四射,脸上哪还见一丝痛楚!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陈茜想着,脸上漾起丝丝笑意来:
“陛下,臣妾自会竭力辅助陛下,只是,臣妾也有一个条件?”
“爱妃以为你有与朕谈判的资格?”
陈茜直直地望向姬昭,语气笃定非常:“臣妾自没有,但陛下应该不会那么快便找到如臣妾这般好用的工具了!”
两人相望,沉默久久,终于,姬昭开口了:
“好!朕答应你,说!”
“陛下君临天下之日,当为茜妃‘暴卒’之时!”
沉默一息,姬昭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
“你要离宫!?”
“是!陈茜要离宫!”
“好!”
“君无戏言,臣妾是信的,但陈茜却不信,你需给我一张圣旨!”
“好!好!好!允弟,侍墨!“
“是!”
半盏茶后,陈茜捏着那张黄色纸卷,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眉眼弯成一个满意的弧度,对皇帝福了一福:“陈茜谢过陛下!”
直面——女人的战争
前面的那个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下了那道圣旨后他就摆着一张黑脸,回到皇宫后也不知哪里惹到了他,粗暴地把自己扔在御河边,御河边一个人都没有,黑漆漆的,想到里面可能葬送了无数冤魂,陈茜就觉得头皮发麻,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