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们一个都为皇位争吵起来了!”
“他们都没资格做皇帝!”宫璃洛淡淡说道。
无忧挑眉,“哥哥,那你呢,你可要做皇帝?”
宫璃洛闻言回头,静静的看着无忧。
好一会才摇头,“不,忧儿,我不打算做皇帝,我要陪着你,天涯海角,四海为家,若是那一天走累了,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来,生儿育女,可好?”
无忧笑。
释然。
她也不希望宫璃洛做皇帝。
那个皇位,是一个腐蚀人心的东西,在善良的人,时间久了,都会变的。
她不要宫璃洛变。
而隔壁。
宫晟,宫恒因为皇帝没有传位诏书,吵得不可开交,宫明淡漠的立在一边,冷眼瞧着。
静妃跪在棺木前,烧着钱纸。
张贵妃跪在静妃身边,不时东张西望。
“宫晟……”
“宫恒……”
宫璃洛立在大殿门口,淡声开口,“你们吵够了吗?”
吵骂声骤然停下。
宫晟,宫恒看向宫璃洛。
宫璃洛迈步走入大殿,“如果没吵够,等皇帝下葬的时候,你们一起给皇帝陪葬,在皇帝坟墓里继续吵,看看能不能把皇帝吵醒,让皇帝写下传位诏书!”
宫璃洛这话,好生恶毒,两人瞬间噤声。
惊讶的看向宫璃洛。
“你们两个,都没资格做皇帝!”
宫晟,宫恒闻言,竟是一言不语。
宫璃洛看向一言不发的宫明,“宫明,这个皇帝,你来做!”
宫明错愕,“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身重剧毒,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我不适合,而他们两个,一个是自以为是废物,一个本来就是废物,不配做皇帝!”
宫明看着宫璃洛。
是的,宫璃洛身重剧毒。
他的确不适合做皇帝,而他还有一个无忧,将来,若是他不在了,谁来护他的无忧?
“我魄力不够!”宫明说道。
“是吗?”宫璃洛问,一步一步走向宫明,“我到时觉得,你很适合做皇帝!”
够隐忍,够算计。
也够心软。
“三国如今虎视眈眈,我护不了东之国!”
“我帮你!”宫璃洛斩钉截铁。
此时此刻,他最希望就是三国来犯,那他就可以发兵,一句平息了三国,让西之国,南之国,北之国从此消失。
宫明看着宫璃洛,“你可会离开?”
“东之国是我的家,我是东之国的洛王,就算离开,也是暂时的,迟早有一日,我会回来的!”
宫明只觉得,心口哽疼。
“璃洛……”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想这么唤宫璃洛一声。
一直都想。
对于这个弟弟,小时候,他其实,很欢喜的。
一直很欢喜的。
“四哥,当年,谢谢你的暗中救济!如今,谢谢你的成全和暗中帮助!”宫璃洛淡淡说道。
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今时今日,如果不说一些,宫明是决计不会心甘情愿做东之国皇帝的。
宫明跌跌撞撞退后几步,“你都知道?”
“是的,我都知道!”
宫明深深吸气。
“璃洛,这个皇帝,我做,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不管将来去了什么地方,不管那么地方多没,记住,东之国是你的家,你一定要回来!”
“好!”
东之国新任君主宫明。
在东皇宫耀隆重下葬之后,登基为帝。
称——东皇宫明。
三国使臣前来祝贺,这一次,他们小心翼翼,点头哈腰。
贺礼多得堆成山,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谁。
那一日。
登基大典,人山人海。
东皇宫明一袭龙袍,沿着那阶梯而上,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上了最高点,回头看去,再无宫璃洛和无忧身影。
天下苍茫。
再无他最亲之人,好在,他说过,他会回来,在东之国和无忧成亲。
在解毒之后。
宫明曾经问宫璃洛,为什么不现在成亲。
宫璃洛的说法是,他害怕,自己就那么走了,若是不成亲,无忧不管嫁谁,名声都好听。
若是和他成亲了,他若是不在了,以后……
璃洛,无忧,我会做一个好皇帝,一个有良知的好皇帝。
我在东之国等你们归来……
洛王府。
马车早已经准备好。
这一次出门,人很少。
宫璃洛,无忧,莫堇寒,丰城光,宫壹,翠翠,宫贰七人。
两个马车,简单行李。
他们的目的,有两个,一,寻当年的刺客,将其抓出来,杀无赦。
二,为宫璃洛和莫堇寒寻找药引,为他们两解毒。
若是可以,宫璃洛希望,再见一次申屠千绝。
而无忧,什么心事都没有。
一袭紫色女装,妖娆多姿,回眸一笑,魅惑苍生。
终于要出发了,无忧是紧张的。
手心都是汗。
宫璃洛的小心思,她知道,都知道,就是舍不得揭穿罢了。
她不会让宫璃洛死的,不会。
宫璃洛握住无忧的手,“忧儿……”
“恩!”
“生死有命,尽力就好!”
无忧沉默之后,点头。
☆、【068】收拾第二个侩子手
生死有命,不必强求。
宫璃洛说的轻巧,无忧却不敢信以为真。
在这人世间,若是没有了宫璃洛,她唯一的亲人,她活着还有什么可求?
但,这些话,无忧终归不敢告诉宫璃洛的。
连着赶了几天路,虽然有目的,也知道,去那个地方,或许,可能,压根找不到床说中的凤胆。
无忧本以为,凤胆便是凤凰胆,但丰城光一番解释和医书上所记述才知道,那是一种玉,常年在地狱烈火中焚烧,变得血红,但,一碰触就会碎掉。
那只是药引。
在一个专门赌石,出产玉石,翡翠的县城。
而那个县城,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叫赌城。
无忧歪在宫璃洛怀中,闭着眼睛,一路走来,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有人抱着,绝不一个人歪着。
“忧儿,前面有条小溪,要不要停下马车,洗洗,休息休息再走?”宫璃洛问。
无忧点头,“好啊!”
又在马车内窝了一天,还真是想跳入溪水中,好好洗洗呢。
宫璃洛见无忧点头,沉声吩咐宫壹,“宫壹,前面小溪边,停下休息!”
“是!”
马车一停下,无忧便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潺潺流动,无忧弯腰,用手捧了水洗了洗脸。
入秋的天,洗个冷水脸,还是很惬意的。
莫堇寒立在一边,靠在大树上,想着他和无忧的第一次见面。
那一次的裸成相对,无忧的毫不在乎。
垂眸。
无忧在乎的,只有宫璃洛。
而他身上的毒,真真只是顺便。
“小姐,饿吗?”翠翠走到无忧身边,柔声问。
无忧摇头,“不饿,不过,若是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野餐一顿,也是不错的!”
丰城光一听野餐,连忙说道,“丫头,我想吃你烤的野鸡,野兔!”
无忧挑眉,不语。
宫璃洛走到无忧身边,拿出手帕,蹲下身,把手帕放在水里浸透,拧干,递给无忧,“你想吃吗,想吃,让宫壹,宫贰去山里抓几只来!”
无忧接过手帕,看向丰城光,见丰城光满眼期待,淡淡一笑,“好啊!”
有了无忧的首肯,完全不需要宫璃洛吩咐,宫壹,宫贰立即朝山里飞去。
无忧索性脱了鞋子,把脚放到溪水里浸泡,却见溪中鱼儿游来游去,“哎呦喂,这小溪里居然还有鱼,今日有口福了!”
可以来个烤鱼。
美味至极啊。
说完,挽起裙子,撩起亵裤,朝宫璃洛伸出手,“哥哥,借你宝剑一用,或者弄根尖锐的树枝给我!”
宫璃洛转身,走到马车边,抽了宝剑,递给无忧。
无忧便在小溪里刺鱼,丰城光老顽童般,在一边指手画脚,翠翠忙着捡干燥的木材,树枝,堆在一边准备一会烤兔子,烤野鸡,烤鱼。
宫璃洛一袭紫衣,立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和丰城光一边斗嘴,一边刺鱼的无忧。
莫堇寒见大伙都不理会自己,索性找翠翠说话,“翠翠,要不要帮忙?”
翠翠笑,“莫公子,不用,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莫堇寒说着,就要去帮忙,翠翠连忙后退几步,满脸防备的看着莫堇寒。
“那个,翠翠啊……”
“莫公子,你是不是没事情做啊,如果是的话,你,你去抓鱼吧!”翠翠说完,抱着干燥的木材就跑开了去。
莫堇寒挑眉。
小溪边,不知道无忧说了什么,惹得丰城光暴跳如雷,一个劲的骂无忧忘恩负义,结果被无忧一条鱼砸来,噤声。
一顿野餐。
有烤鱼,烤鸡,烤野兔,还有一路上准备的美酒。
丰城光大大喝了一口,微微叹息。
人生如此,真是快哉,快哉啊!
宫璃洛一手拿着烤鱼,一手拿着筷子,挑了鱼肉,把鱼肉递到无忧嘴边。
无忧张嘴接了,冲宫璃洛呵呵呵傻笑。
野餐后,灭了火,才起身离开。
赌城。
因为出产玉石,翡翠,这里的人,很富有,随便走出一个,都是家财万贯,了不得的富裕。
赌城大街上,人来人往,大街两边,店铺林立,摆地摊的也很多,吆喝声,不绝于耳。
来往商贾更是多,各式各样的马车,或三三两两,或家丁成群。
“好热闹啊!”无忧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多住几天!”
无忧点头。
一行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客栈,在赌城不算最豪华,但也数一数二。
“几位客观,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店小二热情洋溢。
见无忧,宫璃洛等人,衣着不凡,男的俊,女的美,气质不俗,更是热情周到。
“住店,要独立院子的那种,另外,让人把主屋里里外外擦拭一遍,我们先在大厅吃饭!”宫璃洛道。
店小二一听,喜上眉梢,“是是是,客观您先坐,需要什么菜肴,小的立即去准备!”
“拉两张桌子靠窗拼一下,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吧!”
“是是是!”
依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