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守守一脸惊恐:“什么?那么长的时间!老娘岂不是将一辈子都卖给你了!”
有没有搞错!她还想一年后去找她的如意郎君呢!
怎料身边的男人一本正经:“老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这样吧!”
“喂!易……”
纪守守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忽而站了起来,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颀长白皙的男性躯体,他与此刻被子下的自己一样,同样的浑身ci裸,不着片缕!她吓得豁然瞪大了眼睛,颤抖的手指指了指他,鲜艳的唇瓣亦轻颤着,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用手遮住眼睛:“啊!~易晨轩,你这个流氓!”
男人勾起性感的薄唇,邪魅道:“老婆,为夫都被你吃干抹净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纪守守气恼之下放下了手,男人已经转过了身,只见他曲线完美的背上,留有不少抓痕,有的甚至还渗着血丝,不用想,那一定是她昨晚留下来的!
男人拧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就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纪守守也连忙准备下床,以免他洗完澡出来,还看到她躲在被子里的窘样!
怎奈一动就吃痛地一咧嘴,低下头去,这才看见自己光裸的身体上,亦留有某人留下的罪证!
这无疑是一个很荒唐的夜晚,两人在沙发上厮磨纠缠了好几个小时,后来昏昏沉沉中她感到被他抱进了房间,当时她以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怎料男人俨然从翩翩公子化身为不知餍足的欲兽,拥着瘫软无力的她,不断地变化着姿势,不停索取,不停入侵,持续了大半夜都未止……
她圈着被子走到衣柜前,胡乱翻了件夸大的T恤罩上,路过穿衣镜的时候,看到里面那个脸颊娇艳欲滴的女人,以及扑闪下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她只觉得是看错了,里面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白皙脸庞上染着莫名的媚态,那般的妖娆蚀骨,美艳娇羞,简直像是一朵盛开的火莲。那模样,叫她自己都微微发怔了。
浴室的门就在这时候被打开,他居然还是没穿衣服,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叫她立即不自然地撇开视线。
“喂,易晨轩,你是暴露狂吗?!”
易晨轩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外面:“客厅的帘子好似没完全合上,昨晚上光线暗还好,现在,我这样走出去,怕是有些不妥吧?”
听到他提起昨晚,纪守守忍不住想起两人在沙发上抵死缠绵的情景,她的脸“腾!~”地变红。不情不愿地走到客厅,将他的衬衫和西裤统统拿起来,意欲转身的她忽然瞥到沙发上那朵刺眼的血莲,手忙脚乱间只得先将他的衣物放下,从另一边的躺椅上拿起那块小毯子,覆上那滩醒目的红色,一颗心扑通扑通仿佛就要从胸口跳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待到心情平复,她才再次转身,走进房门处,还不忘将眼睛闭上,伸长了藕臂,冲他说道:“哝!给你!”
怎想他半天也没接过去!纪守守气急败坏,不得已之下打算睁开右眼的一条缝,心中还不断地祈祷——上帝啊,千万不要让我长针眼!
她还来不及睁开,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拉入门内,一抬头,迎面袭来的便是他火热的亲吻。
“易晨轩,你干嘛,放开我!”
易晨轩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欣赏着她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娇媚,复低下头去在她唇上又是一啄。
知道她气恼,他却促狭一笑:“老婆,就这一会的功夫,便让你抵掉了两万块,想一想还那一千万,是不是又没那么煎熬呢?”
“易晨轩!”
纪守守羞恼地跳脚,他却不动声色地放开她,勾着一抹坏笑的弧度,开始换衣服,依然没有避开她的意思。
看着眼前那副完美的躯体,她觉得自己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一时间只顾着欣赏,居然都忘记了要发火。
“居然已经到十点了。”易晨轩抬腕看了看表,他像这样睡懒觉可是史无前例,唇角扬起愉悦与满足的笑,深邃的黑眸望向纪守守:“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去吃早餐吧!”
“不去!”想也没想,纪守守便一口拒绝,显然还在赌气。
他居然还能嬉皮笑脸:“老婆,早餐对人的身体很重要,你也不想还没到结婚那天,就已经瘦成了柳条吧?”
“结婚!结婚!老娘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与你结婚!”
布置温馨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男女欢爱过后的气息,女人却彻底抓狂,发出一声与场景极为不协调的怒吼声!
**
纪守守即将结婚的消息,接着也在同办公室的朋友中爆炸,虽然她已经很低调,除了小夜与笑面虎总监,就没有邀请其他人。
小夜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守守,你怎么叫我这么措手不及啊?前段时间你不是还在头痛相亲的事吗?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我甚至没听你说起过你有新交男朋友!”莫不是被家里逼急了,随便找了个男人就结婚了吧!老天!守守可真是太酷了!叫她想不佩服都难!
纪守守简单地回答:“我这是闪婚,所以难免有些突然。”
小夜看着请帖上的内容,念出新郎的名字:“易晨轩,这名字还怪耳熟的。”将喜帖放下,小夜准备继续吃饭,忽而手中的筷子惊得掉下,复而又将那请帖拿起来,怀疑这是不是第二轮的轰炸!
“易晨轩……守守,别告诉我他就是……”小夜已经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纪守守庆幸找她到这间餐厅谈话,若是在办公室,估计现在整间公司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在小夜惶恐不安的注视下,纪守守一脸平静地扒着饭,淡淡地说道:“没错,就是那个易晨轩,市新闻里每天都有他,你一定知道的。”
一提到那个男人,纪守守顿时变得没好气,脸上还微不可察地透出一丝不耐烦,只要一想到那个早上,他那腹黑无奈的笑脸,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啪!~”小夜顿时像是结了冰的雕塑,脸上还有着隐裂的痕迹。
纪守守冷静地叫来服务生:“麻烦帮她再拿一双筷子。”
“是!”
“守守,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服务生很快拿来了新的筷子,可是小夜好似还是有些拿不稳。
纪守守吹着碗里的汤,抬起头时,脸上还是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谁曾经拿着喜帖跟你开玩笑吗?那个人可真是可恶。”
小夜被她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得不轻,娇嗔道:“守守!”
纪守守小脸上满是无可奈何,她叹了口气,而后郑重其事道:“小夜,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要结婚了,新郎也的确是那位市长!”
就算那个男人叫她咬牙切齿又怎样?现在好似也由不得她反悔了,易家已经将婚事都准备得差不多,老妈他们更是整天期待着婚礼的举行,木已成舟,再加上忌惮金额巨大的罚款,纪守守只能依照协议往前走。
小夜久久地看着纪守守,直到发现守守那白皙的脸蛋上,淡然中带着一种认真,看不出一丝玩笑的痕迹,这才算相信了。
“天啦,守守,你可真是叫我意外!”小夜的脸上露出一丝羡慕与惊叹,真是难以置信,自己每天都见面的朋友,居然就要成为市长夫人了!
看着小夜一脸憧憬与羡慕的模样,纪守守只觉得好笑,她用手中的筷子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好了,快点吃饭吧!一会还要上班!我结婚那天,你务必要到,听到没?”像是想起来什么,纪守守叮嘱道:“对了,记得帮我保密,你知道的啦,姐姐向来很低调。”
呼!~公司那些八卦女王,一想到纪守守就开始头痛了。
“嗯,我知道了,一定帮你保守秘密,让你往后能没有困扰地继续上班!”小夜保证道。
总监的嘴也很牢的,应该不至于出卖守守才对。
“哈,小夜你果然了解姐姐我!”就算结了婚,她肯定还是要继续上班的,让她待在家里安心做少奶奶,像一只囚鸟一样,那她一定会疯掉!
下班前接到易晨轩的电话,叫她一会记得等等他,他的车正往她公司开来。
纪守守在公司楼下等了不到五分钟,远远便看到了他的车。
待到车子开近,她探出脑袋看了看,果然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他。好似自从两人签了契约,他就甚少叫季风开车了。
也是,这样两人更方便谈话,假结婚的事,自然不能叫季风知道。
“找我干嘛?”她坐上车,斜睨着男人完美英俊的侧脸,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这是自那天早晨分开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心中尚有余怒在徘徊,他却浅笑生辉,温润优雅中带着一种神采飞扬。
易晨轩微微一笑,调转过视线看她,黑眸中有着染墨般的深邃:“我从明天开始请婚假了,所以到结婚前,我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可以陪你。”
亲昵而又柔和的嗓音,如沐春风的感觉。
纪守守微微一怔,或许是他侧脸的轮廓太温柔了,又或者是车子里萦绕的轻音乐催化了内心的某种感触,抑或是外面的夕阳实在是太美了。她忽然就觉得温暖,好似有一种暗流在心间划过,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觉得不可思议,以前与晋袁方在一起,有时候大半个月两人才能在一起吃一顿饭,她质问起来,他总是一脸冷酷:“我很忙,你不知道吗?”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不着温度,没有丝毫的愧疚。当时她也是看着他的侧脸,他脸上的轮廓太清晰了,棱是棱角是角,虽然气质不俗英俊高贵,却没什么人情味,即使对她这个女朋友,也极为公式化。
那个交往了两年的人,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温情。他不会为了她推掉客户,不会为了她拒绝应酬,更不会为了她与自己的家人翻脸,进而放弃自己的身家利益。
易晨轩却可以,他会为了见她大晚上的还开车到她家楼下,他会为了她请假带她去国外度假,他会为了她坚决地面对家庭给予的压力。或许他们只是一对协议夫妻,可是纪守守忽然有些感谢,感谢他为她做过的一切。
她抬起眼帘,偷偷地看他,他那黑曜石般迷人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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