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将我推出去,乌木托和路扎尔就不会因为要救我而错失杀了答纳尔的机会,冉罗我知道你很生气,非图就交给你处理了,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绝无二话。”
少年眼里闪过一道阴鸷的狠辣之色,敢破坏冉罗计划的人,死不足惜!
非图可是依尔泰家族的大长老,在族里拥有极高的地位,这也是众人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杀死他的原因,杀了他会有麻烦的,没想到米勒居然答应得这么爽快,交给冉罗处置肯定尸骨无存,不过现在冉罗已经拿下了部落,有他撑腰,依尔泰族人也不敢把米勒怎么办,巴特眼里精光一闪。
“他人在哪里?”闵嵇脸上闪过一道杀意。
“我知道,我带你去。”米勒扬声道。
闵嵇嗯了一声,回头说了一句,“萨奇家族不能留,一旦奇森召集族里的精锐过来对付我们,损失会更多。”
一直沉默的骆蒙道:“放心,这事我们会尽快处理的。”
闵嵇一点头,跟着米勒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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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翎看着手上的信,表情有些高深莫测,王毅白斟酌一番,道:“爷,这个男人会威胁到咱们,可要动手?”他不知道王岳翎跟苏卿两人成婚是因为赌约的关系,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对苏卿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如果他回来说不定会给夫妻俩带来什么异数,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王岳翎揭开炉盖,将手上的书信扔了进去,眼看着白色的纸张湮灭成黑灰,才重新盖上了炉盖,淡淡道:“不用,我不会动他。”
他答应过苏卿不会对闵嵇出手,虽然他不是那种信守承诺的正人君子,可男人跟男人的较量,他不想用卑劣的手段暗算他,更多的是,他自信闵嵇的能力不如他,只有他才是那个最适合拥有苏卿的男人。
可现在,鞑靼出了这样的状况,闵嵇异军突起勇夺首领之位,他归来的日子指日可待,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危机感,不能让他回来夺走苏卿。
“不是有一个顺位继承人逃亡了吗?去通知一下边境的单裘大人,让他帮我一个忙。”王岳翎眼里冷光一闪,沉声道。
王毅白心知他的意思,恭敬的道:“是,我这就去办。”
王岳翎嗯了一声,他这样做不算是动手对付闵嵇,也没有违背苏卿跟他的赌约,当然,要是他们两方争夺中有个什么伤亡,那也是天意。
“少夫人回苏家了?”想起苏卿,王岳翎心头一软,抬头问了一句。
苏卿怀有身孕已经将近四个月了,跟王岳翎相比,王毅白还要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笑道:“是啊,少夫人回苏家了,爷要去吗?”
“嗯,备马车。”一想起闵嵇,他的心便格外的不舒服,这种时候他迫切的希望能看见苏卿,只有看见她在他身边,他才会觉得自己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你这丫头,天这么冷怎么还过来?小心别冻着了我的小外孙。”如今都快十二月了,雪都下了几场,到处冷得不行,她知道闺女向来怕冷,但这大冷天的却还时常往家里跑,刘氏知道苏卿是挂念家人的,心里欣慰的同时嘴上不免要数落上几句。
苏卿是在几天前对外宣告自己有孕的,她嫁进王家已有两月,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只是孩子真实的月份骗不了有经验的人,好在现在是冬天,她又怕冷,浑身裹得像粽子一样,不怕别人看出来。
苏卿握着她娘的手走进角门,笑道:“我就知道娘会高兴,听说奶奶还给我准备了一桌酒菜要给我补身子呢,这不就来蹭吃了。”
刘氏咯咯一笑,眼神直往她肚子上扫,笑眯眯的道:“你这丫头,说的好像王家没有给你饭吃似的,这可不行,回头我得好好说说我那女婿,敢饿着我的小外孙,该打。”
听着刘氏打趣王岳翎,苏语开口道:“不对不对,冰山姐夫这么有能耐,是该赏才对。”
“嗐,怎么说话的呢,真是口无遮拦没羞没躁。”刘氏白了苏语一眼,这话是个姑娘家该说的吗?这鬼丫头。
苏语吐了吐舌头,本来就是嘛,算算日子可不就是刚成亲的时候中的吗?姐姐能怀孕,冰山姐夫实在功不可没啊。
但这话在刘氏面前她是不敢再说了,只嘟囔道:“是,姐姐的功劳也大,没有二人合力,也没有我的小外甥。”
苏卿嗔了她一眼,苏语忽然怪叫道:“哎哟,姐姐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的。”
瑶光在后边听着,觉得这话有些耳熟,想一想自己以前不就这样说过吗?不由扑哧一笑。
苏卿和刘氏二人被苏语的古灵精怪弄得哭笑不得,说笑间,两人已经到了苏老太太的院子。
苏老太太一见孙女,忙笑道:“卿卿来了啊,怎么大冷天的还过来?快过来让奶奶看看,我家卿卿就是有出息,这么快就有好消息了,快来让奶奶看看我那曾外孙。”
进了暖洋洋的屋子,瑶光帮苏卿解了鹤氅,刘氏帮她理着身上的长袄,笑道:“老太太,卿卿才头两月,孩子娇气得很,要知道咱们这么挂念他该折腾她娘了。”
苏老太太一笑,“说的也是,这才两个月呢,卿卿可还习惯?”
米氏坐在一旁,亦是笑道:“不怕不怕,我已经帮你渍了酸梅,连那辣椒我也买回来了,你凡是有想吃的就告诉伯娘一声,伯娘给你弄。”
说到反应,自从嫁给王岳翎之后还真没那么大了,现在都快四个月了,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症状,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在听到米氏说的酸梅时,苏卿眼睛一亮,道:“伯娘真好,我正想吃酸梅呢,没想到你已经帮我渍上了。”
苏老太太听了,笑眯眯道:“哎呀,酸儿辣女,那感情好,卿卿肚子里的一定是我那曾外孙。”
谁都知道生儿子是什么概念,一听苏卿肚子里有可能是男孩儿,屋里的人都笑了,特别是刘氏,直笑得合不拢嘴,主要还是因为王家那个老太婆还没走的关系,如今闺女怀了孩子,又极有可能是男孩,这下闺女的腰板可以挺直了,根本不需怕那老太婆什么。
米氏一听她还真想吃,忙叫丫鬟去拿一些来,闻着那酸梅的味道,众人便是一阵牙酸,可苏卿却吃得津津有味。
中午的时候苏治回来了,他上任也有一个多月了,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处理起事情上来也是得心应手,不过他这官职本就是王岳翎特意给的,轻松又不累,再加上堂堂四品高官王岳翎是他的女婿,连上司对他也是颇为客气,这一个多月自然是过得顺风顺水,意气风发,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
见闺女回来,苏治高兴的同时也不免要叮嘱她多注意身体,也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寄予了十分的期盼,苏老太太和刘氏夫妇会这样看重苏卿肚子里的孩子,原因也是因为苏壑还年幼的关系,等他娶妻生子至少也要十多年后了,苏卿这个虽是外孙可也是孙子,当然值得期待了。
而苏璨正在准备来年三月的会试,本来他还想一边帮铺子的忙一边温书的,可在苏治得知他的宏愿后被拒绝了,并强制性的帮他还清了所有赌债,勒令让他安心温书,苏璨也知道自己一边还债一边温书能学到的东西不多,为了不前功尽弃,无奈之下接受了苏治的帮助,暗暗发誓一定要发奋图强日后报答苏卿一家子的恩情,所以这阵子一直在院子里温书,很少出来走动。
一家子正说着话呢,就有丫鬟禀报王岳翎来了,刘氏等人暗暗点头,闺女才在这儿坐了一会儿,王岳翎后脚就跟来了,这不是稀罕她家闺女是什么?
苏卿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她的孩子不是他的,在周围充满庆贺和祝福声的时候,他不应该低调的忙着他的公务,避而不听吗?现在还跟着她回苏家,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不过苏卿转念一想,王岳翎对她的感情或许并不深,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到可以影响到他心情的地步,这样一想,苏卿倒不觉得惭愧了,他都不在意,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王岳翎虽算得上半个苏家人,可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除了苏老太太这个辈份大的能坐着,刘氏等人一律站起来象征性的表示一下,王岳翎淡淡一笑,给老太太问了声好便坐在了苏卿身边,道:“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昨天才下了雪,小心路滑。”
苏卿咔吧咔吧的咬着嘴里的酸梅,有些含糊不清的道:“我是坐马车过来的,不妨事,我听王毅白说你今天有事要忙就没叫你,怎么过来了?”
王岳翎看了眼碟子里的酸梅和吐得干干净净的核,心里好笑之余又觉得不舒服,可他知道迎娶苏卿,孩子这一关是迟早要过的,虽然他在乎的只是苏卿,这个孩子只是附属品,但是看在苏卿的份上,他不会亏待他的。
不过要他真心接受却也是做不到的,只能无视到底。
“听说你回来了,我便赶过来看看,那些事晚一点做也是一样。”
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越发让他觉得娶了苏卿是明智的选择,她不会像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女人一样对他满口抱怨,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她安安分分的,知道他忙从来也不催促一句,也不会抱怨他根本没时间陪她,她有自己的空间,每天过得自得其乐,即便不用他陪在身边每天也是高高兴兴的,再说她会管家,会把王夫人耍得团团转,会把下人们治理得服服帖帖,甚至连他那冷冰冰的儿子也不再一脸傲气的跟他干瞪眼,有几次他甚至能看见他跟一般的小孩一样笑得很嚣张很得意,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苏卿抬眸看了他一眼,工作狂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话了?真是难得。
在苏老太太这儿用过饭后,苏卿即回了院子歇息,王岳翎说是来陪她,但不过是吃了顿饭就走了,前后只在苏家呆了小半个时辰,刘氏等人也知道他贵人事忙,不会,也不敢对他来去匆匆有意见,而苏卿也不在意,再说了她回苏家还有另一个目的,王岳翎要是在这里她还怎么做事?
“怎么样?秦启打听到了吗?”苏卿见纪隐回来,忙问了一句,刚才她便让纪隐跟秦启出门去找那几兄弟交涉了,马依斯自那次拿了她的�